第127章 別鬧了,我說正經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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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著姜河的聲音消失,蘇韻才紅色小臉從臥房裡出來,眼睛裡水霧未消,整理好的頭髮衣服看起來整整齊齊,紅嫩微腫的小嘴和眉宇間的害羞媚態卻能夠讓男人一眼看得出來,這是剛接吻後的情動反應。

  尤其是小女人天生肌膚敏感,在臥房裡平復這麼久,還是在他敏銳的目光中無處可逃。

  司桀霆剛散去的燥熱僅僅是看了她一眼,再次被勾引燃燒起來。

  他幽深的目光強行離開不再去看,原本就容易被她吸引和動搖的情愫,在兩人關係親密後變得越發不可收拾。

  就像是從雪山頂上滾下來的雪球,越滾越大,起初的時候渾然不在意,等察覺到的時候已經無法挽回。

  失控的大雪球仿佛有了自己的思想,任憑他在部隊裡練就的頑強意志,也絲毫改變不了它墜入深淵的軌跡。

  理性徹底敗給了欲望本能,就算這個小女人真的是「狐狸精」「敵國奸細」,他也認栽了。就算是一場精心設計的美人計,他也會萬劫不復甘之如飴。

  司桀霆幽眸晦暗不明地閃動著,良久,認命地呼出口濁氣,看到小女人害怕退縮的本能反應,伸出去的大手安慰地揉了揉她的頭髮,轉身去了浴室。

  聽著裡面傳來的水花聲,蘇韻似乎猜到了他正在用冷水降溫,紅撲撲的小臉越發滾燙。窘迫地站在浴室門外,遲疑再三,還是敲響了浴室房門。

  「你的傷口不能沾水,要不還是用溫水擦一下吧。」

  李軍醫給的祖傳秘方良藥效果奇好,短短几天的時間,司桀霆一紮長的傷口已經開始結疤癒合,日常生活起居沒什麼問題,只是暫時還不能進行高強度的劇烈運動,更不能在這種關鍵時期讓傷口發炎感染或者再次崩開。

  蘇韻頭一次遇到這種尷尬的事情,司桀霆在裡面沖冷水澡的原因,作為穿越來的現代人心裡清楚得很。

  司桀霆確實做到了沒有勉強她,她心裡多多少少有點小愧疚,但是也不能因為愧疚就奉獻出身體。

  糾結再三後,她唯一能做的只有燒了壺熱水放在浴室門口,然後回書房心不在焉地看著書。

  直到聽到浴室門打開把熱水提進去的聲音,她才稍稍安下心來為備考做準備。

  大後天就是國慶節大閱兵,各國的重要首腦已經陸陸續續入駐北平國營賓館。

  全北平已經戒嚴,在這種時候能夠進北平的都是身份特殊不好惹的人。

  蘇韻目光落在書本上,心思卻已經飄遠。

  司桀霆為什麼突然把全家都喊來了北平?原文中司家人到了大後期在男女主領證的時候才來過北平一次。

  司奶奶年事已高,長途奔波勞累的對身體不好。

  回想起原文中,所有人都在厭惡討伐「惡毒女配」,只有老糊塗得了阿爾茲海默症的司奶奶,有時候把原主當做孫媳婦護著她,疼愛她。

  一想到司奶奶因為原主和女主的爭鬥受牽連而突發病重去世,蘇韻心底不好的預感擴大。噩夢中的畫面時刻影響著她的思緒,冷汗不自覺地滲流出來。

  不行。

  她堅決不能因為自己的原因而間接害死司奶奶,司奶奶是唯一信任過原主的人,她絕對不能連累老人家。

  當司桀霆從浴室里出來,換好軍裝,一身寒氣地推開書房門時,就看到了小女人盯著書本發呆,小臉表情緊張憂慮,額頭上還冒出了冷汗。

  「在想什麼?」有力的手臂將人環到懷中,用自己的胸膛給她力量,低沉溫柔的嗓音流露著明顯的關心。

  蘇韻恍然回神,被他身上的冷水氣凍得一激靈,整個人頓時清醒了不少,快速收起思緒,小臉止不住的擔憂。

  「我在想奶奶年紀大了,還是不要讓他們來北平了吧。萬一她的身體……」

  她記得在原文大後期,司家人趕來北平見證男女主領證,「惡毒女配」原主因為不甘心嫉妒發瘋搞破壞,最終讓老人家心臟受刺激,引發舊疾無力回天。

  即使現在情況和原文偏離太多,可她還是不放心,楚晚被趕出醫院後肯定還會搞小動作的。一旦她知道了司奶奶來北平,勢必會從老人家身上尋找突破口。

  到時候兩個人碰到一起,難免又會引發連鎖反應。蘇韻無奈地嘆了口氣,都說女主有主角光環,遇到任何事情都會逢凶化吉壞事變好事。她這個惡毒女配的光環恐怕有毒,再好的事情都會變成狗血壞事。

  司桀霆下巴抵在她的肩窩,嗅著屬於小女人身上獨有的嬌軟香氣,冷下來的身軀快速升溫。就是這種獨特誘人的香氣,讓他在初見小女人,與她鬧烏龍壓進一個被窩裡時,就魂牽夢繞夜不能寐。

  不受控制地嗅著雪白細膩頸窩裡的軟香,忍不住想要索取更多。

  「別鬧了,我說正經事呢……」蘇韻被他便硬的頭髮撓得脖子痒痒,小手無力地推著不斷埋進的腦袋,嬌軟的身子使勁往後仰。

  司桀霆最關心的人就是他的奶奶,怎麼會做如此草率衝動的決定?就算是為了和她領證……也不必做到如此。

  伴隨著頸窩裡濕熱的感觸,悶悶沉沉的嗓音傳來,「李軍醫說,奶奶的身體以後只會越來越糟,能不能挺過今年都是問題。」

  「她與爺爺因為救國大業而走到一起,一輩子都奉獻給了祖國。畢生最大的心愿就是看著新中國勝利,看看群眾們在國慶大典上熱情幸福的笑臉。看看昔日的老戰友老姐妹。」

  「他們在十月一日那天定情,在十月一日那天參加了新中國第一次國慶大典,也是在十月一日那天離開北平不問世事歸鄉養老……」

  埋在頸窩裡的騷擾沒有繼續,蘇韻還是第一次聽他說這麼多,雖然看不清他此時的神色,卻能夠感受到他對生命即將逝去又無可奈何的沉重心情。

  這個冷漠寡言看似冰冷無情的男人,其實比任何人都要重情。

  蘇韻白皙藕臂環住他的脖子,無聲地默默鼓勵著。遲疑的雙眸神色變得堅定起來。老人家的心愿一定要滿足,既然事情無法改變,她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杜絕危險的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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