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露餡了
江董點點頭，神色仍舊溫和，轉移了話題：「方氏遇到了什麼困難，也許我們確實能幫上忙。」
方曉誠懇的說：「之前我確實考慮答應您的聯姻提議，然後請天盛幫助方氏渡過難關，也順理成章，但是今天我既然拒絕了這個聯姻，我也不會再讓您為難。」
「我今天來的第二個目的，就是和您認真談一筆生意。」
江瑞年確實有些吃驚，方曉拒絕聯姻他是有心理準備的，但是方曉仍然可以請求他幫忙，而且大概率是會成功的，可是她沒有，她坦誠而自信，把話都擺在檯面上。
江董越來越欣賞這個女孩子：「好，那我們今天就把其他事情放下，好好聊聊生意。」
方曉拿出藍星的推廣介紹和合作項目書：「這是我們方氏用了五年的時間研發的藍星網絡醫療系統，是目前市面上最先進最全面的一套系統，現在已經全部測試完畢。」
「之前我和天盛的相關部門有過幾次談判，這是我們當初的策劃案，但是很遺憾，沒有談攏，原因就是我們想找全國唯一合作商，而天盛想要全面買斷。」
方曉把手裡的資料推到江瑞年跟前，然後又拿出一份新的協議：「江董，這是我新做的協議，買斷協議。」
江瑞年翻著手裡的兩份協議，若有所思：「這樣賣掉，一定很捨不得吧？我聽人說過，一個傾注工程師全部心血的軟體，就像她親手養大的孩子。」
方曉笑了笑：「是，之前想不通捨不得，現在想明白了，說到底我研發它就是為了能看到它在某個領域發光發熱，只要作用達到了，在誰的手裡都一樣。」她頓了一下，繼續說：「可是情感不一樣，情感不是用來交換的。」
江董看著眼前的姑娘，面容慈愛：「那要不要我給相關負責人打個招呼，給你簽成合作代理協議？」然後馬上又說：「哦，你不用有負擔，一碼是一碼，這個忙我可以幫。」
方曉搖搖頭：「不用，謝謝江董！天盛從一開始就否決了合作代理協議，一直是要買斷，意向已經十分明確。所以，這也是我經過深思熟慮後的結果，如果您沒有什麼意見，我就按照正常程序和下面的部門繼續接洽。」
江董緩緩點頭，尊重她的決定：「也好。」
突然又問：「事業部的晏部長和你很熟吧？你覺的他怎麼樣？」
方曉一下子呆愣住了，江董是聽說了什麼嗎？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她這麼做會不會影響到晏澄。
「晏部長……很好，敬業，專業，工作一絲不苟……」方曉看著江董的眼神有點不自然。
「聽說你們私下關係也不錯？」江瑞年仍舊笑眯眯的。
方曉感覺後背有點冷汗滲出：「江董，我們……如果您覺得這個對協議會有影響，可以找其他部門的負責人接洽，但是晏部長做事很公正有原則，沒有徇私。」
她有些慌亂急切：「如果您很在意，那……我收回協議，我放棄，這和晏澄沒有關係。」
江瑞年突然哈哈笑了起來：「方小姐，你很在乎晏部長啊！」
方曉懊悔自己太不淡定，這麼明顯的失態，更是做實了她和晏澄的關係不一般。
正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江瑞年笑著說：「好了，那你就繼續和晏部長接洽這個協議吧，我相信他是一個專業合格的部長。也是一個不錯的青年才俊，方小姐有眼光啊！」
和江董事長告別出來後的方曉還是有點懵，她這等於是承認了她和晏澄的關係，這畢竟是晏澄的大老闆，再摻雜上江二公子的事情，她沒有經過晏澄的同意這麼做，也不知道會對他造成多大的影響。
看了看手錶，已經快五點，方曉也沒有心思回公司了，就在附近找了個咖啡廳，給晏澄發了條信息：「我在你公司附近，等你下班。」
又發了定位，點了杯卡布奇諾咖啡，囑咐服務生多加點糖，以安撫她這顆煩躁的心。
不到六點，晏澄就出現在咖啡廳，看著方曉百無聊賴的樣子：「怎麼在這？來天盛不找我，來找誰？」
方曉咖啡早就喝完了，糖分並沒有給她帶來快樂，她看著晏澄猶豫說道：「我好像給你惹麻煩了。」
晏澄笑笑：「哦？說來聽聽，給我惹什麼麻煩了？」
方曉耷眉垂眼：「我今天去見你們江董事長了。」
晏澄有點驚訝，眼神探究。
方曉繼續說：「我去拒絕了江家的聯姻請求。但是，江董好像知道我們倆的關係了。」方曉沮喪：「哎，我就應該死不承認，他也沒有證據，可是我當時有點慌亂，估計露餡了，晏澄，這樣會不會影響到你啊？」
晏澄聽完方曉的話，嘴角撩起一抹笑意：「慌了？這有什麼可慌的，江董事長人很好，你怕他棒打鴛鴦？」
方曉有點急：「哎呀，我沒跟你開玩笑，我是怕對你工作有影響，畢竟這中間還有個聯姻的事情，我剛拒絕了江家，就被知道和你不清不楚，這不是給人家把柄嗎？我是擔心你！」
晏澄痞笑著看她：「什麼叫不清不楚，我們倆這叫情投意合！」轉而又問：「你拒絕了江家的聯姻請求，就不想見見那個江二公子再決定？萬一他比我好呢？」
方曉白了他一眼：「早知道你這麼想，我應該先見見再說！唉——上了你的賊船，智商都降低了！」
晏澄低低笑著：「放心吧，我不比他差！」
方曉突然想起來：「欸，對了，你和江總是髮小，那跟這個江二公子應該也認識吧？」
「認識，很熟，人還不錯，現在換還來得及。」晏澄調笑著看方曉。
方曉撇撇嘴：「懶得換了，就你吧！」
晏澄記得他們倆第一次在夜總會見面時，方曉就是醉醺醺的指著他說：「就你吧！」
方曉想起今天和江董的交談還是有些不解：「江董也夠奇怪的，我拒絕了他，他卻還說『晏澄也是一個不錯的青年才俊，方小姐有眼光啊！』你說這是什麼意思啊？嘲諷我們？」
晏澄嘴角上揚，笑意壓都壓不住：「也許是真心的呢！好啦，今晚請你吃大餐，慶祝一下！」
方曉誠懇的說：「之前我確實考慮答應您的聯姻提議，然後請天盛幫助方氏渡過難關，也順理成章，但是今天我既然拒絕了這個聯姻，我也不會再讓您為難。」
「我今天來的第二個目的，就是和您認真談一筆生意。」
江瑞年確實有些吃驚，方曉拒絕聯姻他是有心理準備的，但是方曉仍然可以請求他幫忙，而且大概率是會成功的，可是她沒有，她坦誠而自信，把話都擺在檯面上。
江董越來越欣賞這個女孩子：「好，那我們今天就把其他事情放下，好好聊聊生意。」
方曉拿出藍星的推廣介紹和合作項目書：「這是我們方氏用了五年的時間研發的藍星網絡醫療系統，是目前市面上最先進最全面的一套系統，現在已經全部測試完畢。」
「之前我和天盛的相關部門有過幾次談判，這是我們當初的策劃案，但是很遺憾，沒有談攏，原因就是我們想找全國唯一合作商，而天盛想要全面買斷。」
方曉把手裡的資料推到江瑞年跟前，然後又拿出一份新的協議：「江董，這是我新做的協議，買斷協議。」
江瑞年翻著手裡的兩份協議，若有所思：「這樣賣掉，一定很捨不得吧？我聽人說過，一個傾注工程師全部心血的軟體，就像她親手養大的孩子。」
方曉笑了笑：「是，之前想不通捨不得，現在想明白了，說到底我研發它就是為了能看到它在某個領域發光發熱，只要作用達到了，在誰的手裡都一樣。」她頓了一下，繼續說：「可是情感不一樣，情感不是用來交換的。」
江董看著眼前的姑娘，面容慈愛：「那要不要我給相關負責人打個招呼，給你簽成合作代理協議？」然後馬上又說：「哦，你不用有負擔，一碼是一碼，這個忙我可以幫。」
方曉搖搖頭：「不用，謝謝江董！天盛從一開始就否決了合作代理協議，一直是要買斷，意向已經十分明確。所以，這也是我經過深思熟慮後的結果，如果您沒有什麼意見，我就按照正常程序和下面的部門繼續接洽。」
江董緩緩點頭，尊重她的決定：「也好。」
突然又問：「事業部的晏部長和你很熟吧？你覺的他怎麼樣？」
方曉一下子呆愣住了，江董是聽說了什麼嗎？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她這麼做會不會影響到晏澄。
「晏部長……很好，敬業，專業，工作一絲不苟……」方曉看著江董的眼神有點不自然。
「聽說你們私下關係也不錯？」江瑞年仍舊笑眯眯的。
方曉感覺後背有點冷汗滲出：「江董，我們……如果您覺得這個對協議會有影響，可以找其他部門的負責人接洽，但是晏部長做事很公正有原則，沒有徇私。」
她有些慌亂急切：「如果您很在意，那……我收回協議，我放棄，這和晏澄沒有關係。」
江瑞年突然哈哈笑了起來：「方小姐，你很在乎晏部長啊！」
方曉懊悔自己太不淡定，這麼明顯的失態，更是做實了她和晏澄的關係不一般。
正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江瑞年笑著說：「好了，那你就繼續和晏部長接洽這個協議吧，我相信他是一個專業合格的部長。也是一個不錯的青年才俊，方小姐有眼光啊！」
和江董事長告別出來後的方曉還是有點懵，她這等於是承認了她和晏澄的關係，這畢竟是晏澄的大老闆，再摻雜上江二公子的事情，她沒有經過晏澄的同意這麼做，也不知道會對他造成多大的影響。
看了看手錶，已經快五點，方曉也沒有心思回公司了，就在附近找了個咖啡廳，給晏澄發了條信息：「我在你公司附近，等你下班。」
又發了定位，點了杯卡布奇諾咖啡，囑咐服務生多加點糖，以安撫她這顆煩躁的心。
不到六點，晏澄就出現在咖啡廳，看著方曉百無聊賴的樣子：「怎麼在這？來天盛不找我，來找誰？」
方曉咖啡早就喝完了，糖分並沒有給她帶來快樂，她看著晏澄猶豫說道：「我好像給你惹麻煩了。」
晏澄笑笑：「哦？說來聽聽，給我惹什麼麻煩了？」
方曉耷眉垂眼：「我今天去見你們江董事長了。」
晏澄有點驚訝，眼神探究。
方曉繼續說：「我去拒絕了江家的聯姻請求。但是，江董好像知道我們倆的關係了。」方曉沮喪：「哎，我就應該死不承認，他也沒有證據，可是我當時有點慌亂，估計露餡了，晏澄，這樣會不會影響到你啊？」
晏澄聽完方曉的話，嘴角撩起一抹笑意：「慌了？這有什麼可慌的，江董事長人很好，你怕他棒打鴛鴦？」
方曉有點急：「哎呀，我沒跟你開玩笑，我是怕對你工作有影響，畢竟這中間還有個聯姻的事情，我剛拒絕了江家，就被知道和你不清不楚，這不是給人家把柄嗎？我是擔心你！」
晏澄痞笑著看她：「什麼叫不清不楚，我們倆這叫情投意合！」轉而又問：「你拒絕了江家的聯姻請求，就不想見見那個江二公子再決定？萬一他比我好呢？」
方曉白了他一眼：「早知道你這麼想，我應該先見見再說！唉——上了你的賊船，智商都降低了！」
晏澄低低笑著：「放心吧，我不比他差！」
方曉突然想起來：「欸，對了，你和江總是髮小，那跟這個江二公子應該也認識吧？」
「認識，很熟，人還不錯，現在換還來得及。」晏澄調笑著看方曉。
方曉撇撇嘴：「懶得換了，就你吧！」
晏澄記得他們倆第一次在夜總會見面時，方曉就是醉醺醺的指著他說：「就你吧！」
方曉想起今天和江董的交談還是有些不解：「江董也夠奇怪的，我拒絕了他，他卻還說『晏澄也是一個不錯的青年才俊，方小姐有眼光啊！』你說這是什麼意思啊？嘲諷我們？」
晏澄嘴角上揚，笑意壓都壓不住：「也許是真心的呢！好啦，今晚請你吃大餐，慶祝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