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天命之人,氣運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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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命加身!

  雷霆護持!

  趙沖霄只這一想,立即覺得剛剛那第二道雷霆緊跟在天罡雷霆後面落下的事情,瞬間就能解釋得通了。

  天命玄之又玄。

  隱而不顯。

  不過。

  有天命在身的人,個個都是氣運滔天,在天命的加持之下,不管做什麼,都是無往不利,簡直如有神助。

  在這樣的天命之人身上,往往會出現很多常人難以理解,甚至非常違背常理的事情。

  不過。

  這樣的人千百年也難以出現幾個。

  非常罕見。

  諸如大夏皇朝的開國太祖皇帝劉建武,就是一個在歷史上赫赫有名的天命之人。

  當年,劉建武在景都大戰當中,以少勝多,帶著三千士兵,對敵幾十萬敵軍,當時就有一顆顆域外隕石從天而降,砸在敵軍的大陣當中,把敵軍的軍陣轟得七零八落,劉建武趁機帶著三千將士衝鋒陷陣,以少勝多,大破敵軍數十萬,威震天下……

  諸如大昭皇朝的開國皇帝,年少的時候只是一個乞丐,靠著一隻破碗乞討為生,在活不下去的時候揭竿而起,最終橫掃四方,文成武德,打下了昭國的萬里江山。

  還有玉溪宗的宗主陳長生,原本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鄉野小頑童,但氣運非凡,在山裡挖野菜能挖到九葉首烏,爬到山崖上掏鳥窩能摘到百年朱果,十來歲的時候,跟著村民上山採藥,在山裡迷路,誤入玉溪宗太上長老閉關修行的山洞,自此拜入玉溪宗,青雲直上,現在已是玉溪宗的掌教宗主……

  玉溪宗原本只是個尋常宗門,最多也就是個二流三流的宗派,但陳長生做了宗主以後,玉溪宗飛速發展,到現在,玉溪宗在陳宗主手裡,已是成為了道門當中舉足輕重的高門大派。

  「也許,觀瀾的天命氣運,更在那陳長生陳宗主之上。」

  趙沖霄暗想道:「陳長生氣運雖強,福緣深厚,但陳宗主引雷的時候,可做不到跟觀瀾這樣,引出一道雷霆,空中卻降下兩道雷霆,直接買一送一……」

  「觀瀾這樣的氣運和福源,真可謂是舉世無雙。」

  「哪怕千百年前,大夏皇朝跟大昭皇朝的開國皇帝,能未必能跟觀瀾相提並論!」

  趙沖霄驚嘆之餘,心中滿是歡喜。

  這一刻間。

  趙沖霄越發的覺得自己非常有先見之明,提前跟李觀瀾說讓他去了青雲宮以後,不要拜入雷池峰和天幕峰。

  這樣的蓋世英才……

  怎能把他束縛在自己門下做弟子?

  理當讓他拜入其他人門下。

  這樣就能多幾個人來教導這大侄子。

  若只有一個師傅。

  怕是不夠本真人這大侄子學的。

  趙沖霄心念如潮,同時也在考慮著,等到李觀瀾到底要拜在青雲宮的哪位高人門下,才最為合適。

  這一刻間。

  趙沖霄已是在考慮李觀瀾拜師入門的事情了,至於眼前正在跟大禪寺發生的衝突,趙真人根本不放在心上。

  有何掌旗在此。

  大禪寺這些僧人們翻不起什麼風浪。

  而這時候。

  城牆外面的人群當中,那個穿著大禪寺僧袍袈裟的老僧人,已是穿過了洶湧的人潮,來到城牆下面。

  隨即。

  老僧昂起頭來,看了看高聳的城牆和城樓,再踏步往上走。

  凌空虛度。

  一步步踏在空中,一步步往上走,就像是在攀登著一層層的台階。

  老僧每一步踏出,身形都能往上攀升數尺,很快就來到了二十餘丈的高度,已是跟城牆齊平,懸停在半空當中。

  不過。

  這老僧人懸空站立的位置卻不像剛剛那群騎著靈獸蛇雕的僧人一樣靠近城牆,而是停在距離稍稍有些遠。

  「貧僧法明,是大禪寺的護法僧。」

  老僧報出了自己的名號,眼神平靜,打量著城牆上的李觀瀾、趙沖霄,何掌旗等人,行禮道「各位貴人有禮了。」


  何掌旗道:「你來此何事?」

  法明抬起頭來,看著吊在城樓上的僧人們,說道:「貧僧正為此事而來。」

  何掌旗不再開口,只是微微側身看向寧無舌。

  「國有國法!」

  寧無舌凝視著法明,哼聲道:「這群僧人在宮中圖謀不軌,按律當斬,本該押到菜市口當街問斬。

  不過,北境世子李觀瀾心地善良,不忍心看他們就此喪命,於是跟何掌旗商量著要網開一面,給你們大禪寺一個贖回他們的機會……」

  寧無舌口才不錯。

  三言兩語間,把事情說得清清楚楚,同時也不忘記維護李觀瀾心地善良的名聲,甚至搞出了「網開一面」這個說法。

  他不愧是中平宮大總管。

  說話滴水不漏。

  而那些被吊在城樓上的大禪寺僧人,在聽到寧無舌這個說法以後,當即叫囂著大喊起來,說他們正在好好的念經,李觀瀾卻帶著何掌旗跟趙沖霄來到大殿,直接踹碎法壇,還要把他們押出去按律問斬……

  不過。

  僧人們嘴裡說的只是他們自己如何如何的悽慘,但對他們在宮中用佛音禪唱影響別人心神的事情,卻絕口不提,半個字都不說。

  這顯然就是說話只說一半。

  只說對自己有利的。

  顛倒是非黑白。

  「住口!」

  廖遠揮著鞭子,朝那些正在呼喊的僧人狠狠的抽了過去,同時也在怒聲訓斥道:「你們在宮中肆意使用佛門秘法天龍八音,企圖控制宮中之人的心智,原本罪無可赦,理當拖到菜市口直接砍頭……」

  「現在倒好,你們被從輕處罰,有了活命的機會,卻還要反咬一口!」

  「以本官之見,就該按照我大夏律法,把你們直接斬了,免得再聽你們聒噪叫囂!」

  廖遠義正詞嚴的斥責著,手裡則在不停的揮著鞭子,將長鞭揮出一片殘影,把吊在城樓上的僧人們打的鼻青臉腫。

  僧人們被鞭子抽得嘴裡說不出話來。

  而廖遠的聲音則遠遠傳出。

  這是軍中的戰吼,在行軍作戰的時候很常見,能把軍中將領發號施令的聲音遙遙傳出,讓軍中的將士們都聽得清清楚楚,同時也有著鼓舞士氣,有著振奮人心的效果,甚至還能讓聽到聲音的士兵們生出同仇敵愾的心思,跟在將軍身後奮勇殺敵。

  廖遠這是故意為之。

  鎮魔司做事,素來就是這種風格。

  「敢問閣下……」

  老僧法明不想再聽廖遠說下去,出言打斷道:「敢問閣下如何稱呼?」

  廖遠眼神一橫,盯著懸空站著的老僧,冷能說道:「鎮魔司,廖遠。」

  法明道:「廖大人剛剛說那些話的時候,為何要使用出軍中的戰吼秘法,來蠱惑城外百姓的心神?」

  呵呵!

  廖遠眼中滿是冷笑,揮著鞭子毆打著吊起來的僧人們,如同忙裡偷閒一樣,隨口回應道:「難道就只許你大禪寺的僧人,施展出佛門秘法來蠱惑人心,就不許本官用軍中戰吼把聲音傳遍四方,讓街中的百姓都聽一聽,讓他們來評評理?」

  廖遠硬氣得很。

  別說是大禪寺的護法僧在此叫囂,哪怕是大禪寺的方丈,帶著大禪寺一群高手一同來此,廖遠也不會有半點懼怕。

  這裡是大夏皇宮,有何掌旗在此掌控離火大陣,趙沖霄趙真人也在。

  廖遠有恃無恐。

  而最主要的是因為李觀瀾也在,廖遠正想趁著這個機會,在李觀瀾面前好好的表現表現,讓李觀瀾看到他廖校尉的辦事能力,往後若是李觀瀾能在皇帝面前,替他廖校尉美言幾句,升官發財自是不在華夏。

  至於那老僧法明的修為實力如何,在大禪寺里的身份地位如何……

  廖遠通通都不放在心上。

  正因如此。

  廖遠才會在明知對方是大禪寺護法地方時候,還如此的硬氣,直接挺身而出,在法明面前爭鋒相對,話語裡甚至帶著幾分呼來喝去的意思,語氣里拿捏著幾分官威。

  廖遠在跟法明說話的時候,同時也稍稍轉身看著李觀瀾,察言觀色,見李觀瀾朝他微微點頭,廖遠瞬間覺得滿心鼓舞,腰杆挺得更直,揮著鞭子毆打僧人的時候,也顯得更加的賣力。


  此時。

  城牆下的百信民眾們也是議論紛紛。

  他們隔著高聳的宮牆,看不到城樓上面發生了什麼,但不論是廖遠,還是那大禪寺的護法僧法明,在說話的時候,都刻意把聲音傳出老遠,於是百姓們雖有親眼所見,但也能聽過聽到的話語,把事情猜一個七七八八。

  到這時。

  百姓們對於整件事情,基本上已是了解的清清楚楚,明白這些大禪寺的僧人們,是聽說了北境王世子李觀瀾天資卓絕,於是想要把李觀瀾搞到大禪寺里去做弟子。

  不過。

  堂堂北境王世子李觀瀾,肯定不願意去大禪寺里修行,不願意去做佛門的僧人和尚。

  大禪寺的僧人們知道,這件事情要是明著來,肯定會被拒絕,於是就借著在宮中誦經祈福的機會,要偷偷的用佛門秘法去影響李觀瀾的心神。

  只不過,僧人們失敗了,全都被抓了起來。

  按照大夏的法律,這些僧人原本是要被押到街上直接砍了。

  然而。

  北境世子李觀瀾心地善良,給了他們一條活路,只是讓大禪寺前來贖人……

  李觀瀾耳聰目明,耳朵能聽得很遠,能將街道里百姓們議論的話語聽一個七七八八,頓時眼中泛起淡淡的笑意。

  這一波輿論風潮,算是沒有被扭曲事實,沒有被顛倒是非黑白。

  公道自在人心!

  李觀瀾打量著城牆下街道里的人群,驀然間卻發現,還有一些穿著大禪寺明黃袈裟的僧人,三三兩兩的散步在人群當中,總數甚至多達數百人。

  哪來這麼多大禪寺的僧人?

  難道這回,大禪寺為了把我搞到寺廟裡做和尚,直接傾巢而出,把宗門裡能夠派出的僧人,全都派到這裡來了?

  沒這個必要吧。

  李觀瀾不禁覺得有些奇怪。

  「觀瀾。」

  趙沖霄也看到了街道里的僧人們,當即傳音說道:「街上的百姓當中,混雜著不少大禪寺的僧人,他們正在慢慢的朝著咱們所在的這段宮牆靠攏,也許是另有圖謀!」

  嗯。

  李觀瀾點點頭。

  他現在還做不到像趙沖霄這樣直接傳音,若是開口說話則容易被人偷聽,或是被人通過「讀唇術」看出他在說什麼,乾脆就只是最基本的點頭搖頭,簡單直接。

  「觀瀾你看那法明和尚。」

  趙沖霄抬眼看著懸停在半空的法明,說道:「他所在的位置,和宮牆距離十來丈,正好處於離火大陣的邊緣之外。此人保持著這樣的距離,只怕是早有打算,刻意不站在離火大陣涵蓋的範圍里,就是怕連他自己都被抓到城樓上吊起來打,此事做得老謀深算,只怕是早有謀劃。」

  「照這麼看,這群僧人,多半是要……劫法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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