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本碩連畢
第二天，國際數學家大會正式閉幕。
林塵和陳誠也踏上了返回龍國的路上。
「陶教授，謝謝你送我們。」
機場，林塵朝著眼前之人道了一聲謝。
來的時候，接送的是龍科大在米國的留學生。
這回去的時候，送林塵他們的就成了陶哲軒教授。
這位雖然是出生在海外的龍國華裔，但對林塵他們卻很友好。
之前和林塵他們一塊來米國的那位清北教授，現在因為成梓桐的臉色只能放棄和林塵他們一塊回國。
倒是這位陶教授，絲毫不在意成梓桐的想法，親自送林塵他們去了機場。
「林塵同學，這次很慶幸能來，不然我就錯過你證明BSD猜想的歷史時刻了。可惜時間太短，希望以後有機會能夠再次見面。」
「對了，對了，要是你以後想來麻省理工當教授，我願意給你牽線！」
相比成梓桐，林塵認為陶哲軒才是一個更加純粹的學者。
他笑了笑，和對方握了握手：「要是有機會的話，我們會再見面的，你也可以來龍國找我們。」
「好！」
說完之後，陶哲軒便送兩人過了安檢。
飛機上，陳誠笑著問道：「林塵，那個哈士奇咋沒來送你？」
林塵嘴角一揚：「陳叔，你那幾個舞伴不也沒送你嗎？」
陳誠臉色立刻一板：「林塵，我們回去之後，往事莫要再提！」
「好嘞！」
又是經過十幾個小時的顛簸，林塵終於再次踏在了龍國的土地上。
他和陳誠兩人剛剛從機場出口，就看到面前有人舉著一條長長的橫幅。
「恭喜龍科大林塵同學獲得菲爾茨獎回國！」
看到眼前這條大紅色的橫幅，林塵恍惚了一下，還以為是林校長帶人來了。
等看到前面的龍科大三個字，才意識到是另一位校長帶人掛的橫幅。
很快，他就看到了那另一位校長。
許校長帶著一眾學生，浩浩蕩蕩朝著林塵走了過來，邊上還有好多媒體，長槍短炮，閃光燈亮個不停。
「陳叔，我們校長原來也喜歡這樣？」
林塵低聲在陳誠耳邊問了一句。
陳誠搖了搖頭：「我也不造啊？以前都沒見他這樣過。」
這時，許校長已經帶著幾位校領導走到了林塵跟前。
「林塵同學，歡迎你回來！你這次為我們龍科大，為整個龍國爭取了榮譽！歡迎回國！」
林塵連忙和許校長握手，客套道：「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走吧，我們回學校！」
許校長一臉熱情地拉住了林塵的手，帶著他就往外走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林塵身上，以至於邊上同樣伸出手打算握手的陳誠完全被人無視了。
見好像沒人注意到自己，陳誠尷尬地收回了手，心中對眾人眼裡只有林塵沒有自己是又驕傲又氣憤。
這臭小子，都不注意關照下老丈人嗎？
回頭一定讓瀟瀟說他兩句！
另一頭，許校長剛拉著林塵往回走，周圍早就迫不及待的媒體立刻圍了上來，各種話筒朝著林塵的臉就懟了上去。
「林塵同學，請問您是何時解開BSD猜想的？」
「林塵同學，聽說你這次在米國遭到了刁難，有這種事情嗎？」
「林塵同學……」
許校長連忙護著林塵道：「各位記者朋友們，林塵同學剛剛從米國回來，現在需要回去休息，如果各位有採訪需求，可以和我們學校申請，我們一定會安排的。」
有許校長的話，再加上一旁學校來的老師和學生們幫忙，林塵終於從人群中走到了學校的一輛考斯特車上。
到了車裡，林塵臉上忽然露出喜色。
「王老，你怎麼也來了？」
「你小子弄出這麼大名堂，不來接你，弄得你不開心，讓別人趁機挖我老頭子的牆角怎麼辦？」
王老坐在車上，一臉欣慰地看著這個被自己三顧茅廬才請到龍科大的弟子。
當初自己果然沒看錯，這小子才來學校半年，就已經弄出這麼大的名堂了。
「王老說笑了，我怎麼可能被人挖牆腳？」
「那可不一定，現在我都不敢見老吳那老頭子了，一見他就要埋怨我，說我用美人計把你騙到了龍科大，不然你就該是清北的人了！」王老一臉得意笑容。
林塵坐在了王老身邊，等眾人都落座之後，車子便發動開往了龍科大。
許校長就坐在兩人前排，等車子一開上高速，他便回過頭，對林塵道：
「林塵同學，這次你在國際數學家大會上給我們龍科大和龍國掙足了面子。我們幾個領導商量了下，打算給你發200萬獎金！」
林塵愣了一下：「校長，之前不是才發過一百萬？」
「沒事，上次是上次，這次是這次，你給咱們學校爭取了這麼大的榮譽，不表示一下怎麼行？一百萬給BSD猜想，一百萬是為了拿菲爾茨。錢是不多，但也是我們的一番心意。」
許校長認真看著面前的林塵說道。
林塵想了想，便沒有推辭。
倒不是貪這點錢，而是為了給後人做個表率。
相比國外的大學，國內的大學最大的問題就是不捨得給能做出成績的人錢。
不是給不起，而是總會有這樣那樣的顧忌，怕影響、怕輿論、怕上級，各種怕。
到頭來，就有了國內大學的人做出成績後，卻得不到應有的獎勵。
因此憤憤不平，最終出走海外的人可不少。
這不是一所大學的問題，而是整個行業都有這樣的風氣。
林塵改變不了什麼，但至少有勇氣給別人開個好的先例。
「還有件事……王老，這事情就你來說吧？」
許校長看著一旁的王老道。
王老咳嗽了一聲，點了點頭：「林塵，你回來之前，學校討論了下你畢業的問題。」
林塵一愣：「畢業的問題？」
王老點頭：「原本我們還想等著學期結束再給你辦畢業的事情，可你小子倒好，大一下學期才開始就有弄出這麼大的成績！這要是還讓你掛著學生的名頭，你覺得合適，我們還覺得不合適呢！」
「所以我們就決定了，不等這學期結束了，儘快給你把本科學位證發了，然後研究生階段也直接跳過吧，一個BSD猜想足夠你研究生畢業了，暑假過後，你就直接在我這讀博吧！」
啊？
林塵只聽說過本碩連讀，沒想到還能有本碩連畢？
「這可以嗎？」
「一般來說，當然不可以，但誰讓你太優秀了呢！」
王老無奈一笑。
其實讓林塵直接跳過碩士讀博，學校里的領導也是才達成統一。
一開始的時候，有人認為林塵太年輕了，建議讓他碩士生至少讀一年才考慮畢業。
可這次移民的事情，給了許校長他們不小的刺激。
以林塵連續證明2個世界級猜想的功績，讀博本就是綽綽有餘。
現在國外那些大學都對林塵虎視眈眈，數學家大會還沒有結束，龍科大這邊就得到了不少國外大學發給林塵的讀博邀請。
人家國外都不在意林塵連本科學位都沒拿到，願意直接請他來讀博。
咱們自己還猶豫些什麼？
都說不拘一格降人才，要是拘泥於程序年齡時間這些問題，那還談什麼不拘一格？
說到這裡，王老似乎看出了林塵心中的疑問，繼續說道：
「我們現在說的都是數學專業的事情，至於你已經寫好畢業論文的那幾個專業，到時候也一起提起進行畢業答辯，只是如果你想在那幾個專業上也提前讀完碩士學位，除非你和這次數學一樣，拿出特別的成績才會考慮。」
對於林塵學別的專業的事情，王老本來是很不支持的。
可現在他也不好說什麼呢。
就看林塵一邊破解了BSD猜想，一邊竟然還把五個專業的畢業論文都寫好了。
他實在是有些猜不透林塵這小子的精力到底有多少了？
一個人怎麼可能有精力同時做這麼多事情？
這小子不會真的是個妖怪吧？
林塵和陳誠也踏上了返回龍國的路上。
「陶教授，謝謝你送我們。」
機場，林塵朝著眼前之人道了一聲謝。
來的時候，接送的是龍科大在米國的留學生。
這回去的時候，送林塵他們的就成了陶哲軒教授。
這位雖然是出生在海外的龍國華裔，但對林塵他們卻很友好。
之前和林塵他們一塊來米國的那位清北教授，現在因為成梓桐的臉色只能放棄和林塵他們一塊回國。
倒是這位陶教授，絲毫不在意成梓桐的想法，親自送林塵他們去了機場。
「林塵同學，這次很慶幸能來，不然我就錯過你證明BSD猜想的歷史時刻了。可惜時間太短，希望以後有機會能夠再次見面。」
「對了，對了，要是你以後想來麻省理工當教授，我願意給你牽線！」
相比成梓桐，林塵認為陶哲軒才是一個更加純粹的學者。
他笑了笑，和對方握了握手：「要是有機會的話，我們會再見面的，你也可以來龍國找我們。」
「好！」
說完之後，陶哲軒便送兩人過了安檢。
飛機上，陳誠笑著問道：「林塵，那個哈士奇咋沒來送你？」
林塵嘴角一揚：「陳叔，你那幾個舞伴不也沒送你嗎？」
陳誠臉色立刻一板：「林塵，我們回去之後，往事莫要再提！」
「好嘞！」
又是經過十幾個小時的顛簸，林塵終於再次踏在了龍國的土地上。
他和陳誠兩人剛剛從機場出口，就看到面前有人舉著一條長長的橫幅。
「恭喜龍科大林塵同學獲得菲爾茨獎回國！」
看到眼前這條大紅色的橫幅，林塵恍惚了一下，還以為是林校長帶人來了。
等看到前面的龍科大三個字，才意識到是另一位校長帶人掛的橫幅。
很快，他就看到了那另一位校長。
許校長帶著一眾學生，浩浩蕩蕩朝著林塵走了過來，邊上還有好多媒體，長槍短炮，閃光燈亮個不停。
「陳叔，我們校長原來也喜歡這樣？」
林塵低聲在陳誠耳邊問了一句。
陳誠搖了搖頭：「我也不造啊？以前都沒見他這樣過。」
這時，許校長已經帶著幾位校領導走到了林塵跟前。
「林塵同學，歡迎你回來！你這次為我們龍科大，為整個龍國爭取了榮譽！歡迎回國！」
林塵連忙和許校長握手，客套道：「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走吧，我們回學校！」
許校長一臉熱情地拉住了林塵的手，帶著他就往外走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林塵身上，以至於邊上同樣伸出手打算握手的陳誠完全被人無視了。
見好像沒人注意到自己，陳誠尷尬地收回了手，心中對眾人眼裡只有林塵沒有自己是又驕傲又氣憤。
這臭小子，都不注意關照下老丈人嗎？
回頭一定讓瀟瀟說他兩句！
另一頭，許校長剛拉著林塵往回走，周圍早就迫不及待的媒體立刻圍了上來，各種話筒朝著林塵的臉就懟了上去。
「林塵同學，請問您是何時解開BSD猜想的？」
「林塵同學，聽說你這次在米國遭到了刁難，有這種事情嗎？」
「林塵同學……」
許校長連忙護著林塵道：「各位記者朋友們，林塵同學剛剛從米國回來，現在需要回去休息，如果各位有採訪需求，可以和我們學校申請，我們一定會安排的。」
有許校長的話，再加上一旁學校來的老師和學生們幫忙，林塵終於從人群中走到了學校的一輛考斯特車上。
到了車裡，林塵臉上忽然露出喜色。
「王老，你怎麼也來了？」
「你小子弄出這麼大名堂，不來接你，弄得你不開心，讓別人趁機挖我老頭子的牆角怎麼辦？」
王老坐在車上，一臉欣慰地看著這個被自己三顧茅廬才請到龍科大的弟子。
當初自己果然沒看錯，這小子才來學校半年，就已經弄出這麼大的名堂了。
「王老說笑了，我怎麼可能被人挖牆腳？」
「那可不一定，現在我都不敢見老吳那老頭子了，一見他就要埋怨我，說我用美人計把你騙到了龍科大，不然你就該是清北的人了！」王老一臉得意笑容。
林塵坐在了王老身邊，等眾人都落座之後，車子便發動開往了龍科大。
許校長就坐在兩人前排，等車子一開上高速，他便回過頭，對林塵道：
「林塵同學，這次你在國際數學家大會上給我們龍科大和龍國掙足了面子。我們幾個領導商量了下，打算給你發200萬獎金！」
林塵愣了一下：「校長，之前不是才發過一百萬？」
「沒事，上次是上次，這次是這次，你給咱們學校爭取了這麼大的榮譽，不表示一下怎麼行？一百萬給BSD猜想，一百萬是為了拿菲爾茨。錢是不多，但也是我們的一番心意。」
許校長認真看著面前的林塵說道。
林塵想了想，便沒有推辭。
倒不是貪這點錢，而是為了給後人做個表率。
相比國外的大學，國內的大學最大的問題就是不捨得給能做出成績的人錢。
不是給不起，而是總會有這樣那樣的顧忌，怕影響、怕輿論、怕上級，各種怕。
到頭來，就有了國內大學的人做出成績後，卻得不到應有的獎勵。
因此憤憤不平，最終出走海外的人可不少。
這不是一所大學的問題，而是整個行業都有這樣的風氣。
林塵改變不了什麼，但至少有勇氣給別人開個好的先例。
「還有件事……王老，這事情就你來說吧？」
許校長看著一旁的王老道。
王老咳嗽了一聲，點了點頭：「林塵，你回來之前，學校討論了下你畢業的問題。」
林塵一愣：「畢業的問題？」
王老點頭：「原本我們還想等著學期結束再給你辦畢業的事情，可你小子倒好，大一下學期才開始就有弄出這麼大的成績！這要是還讓你掛著學生的名頭，你覺得合適，我們還覺得不合適呢！」
「所以我們就決定了，不等這學期結束了，儘快給你把本科學位證發了，然後研究生階段也直接跳過吧，一個BSD猜想足夠你研究生畢業了，暑假過後，你就直接在我這讀博吧！」
啊？
林塵只聽說過本碩連讀，沒想到還能有本碩連畢？
「這可以嗎？」
「一般來說，當然不可以，但誰讓你太優秀了呢！」
王老無奈一笑。
其實讓林塵直接跳過碩士讀博，學校里的領導也是才達成統一。
一開始的時候，有人認為林塵太年輕了，建議讓他碩士生至少讀一年才考慮畢業。
可這次移民的事情，給了許校長他們不小的刺激。
以林塵連續證明2個世界級猜想的功績，讀博本就是綽綽有餘。
現在國外那些大學都對林塵虎視眈眈，數學家大會還沒有結束，龍科大這邊就得到了不少國外大學發給林塵的讀博邀請。
人家國外都不在意林塵連本科學位都沒拿到，願意直接請他來讀博。
咱們自己還猶豫些什麼？
都說不拘一格降人才，要是拘泥於程序年齡時間這些問題，那還談什麼不拘一格？
說到這裡，王老似乎看出了林塵心中的疑問，繼續說道：
「我們現在說的都是數學專業的事情，至於你已經寫好畢業論文的那幾個專業，到時候也一起提起進行畢業答辯，只是如果你想在那幾個專業上也提前讀完碩士學位，除非你和這次數學一樣，拿出特別的成績才會考慮。」
對於林塵學別的專業的事情，王老本來是很不支持的。
可現在他也不好說什麼呢。
就看林塵一邊破解了BSD猜想，一邊竟然還把五個專業的畢業論文都寫好了。
他實在是有些猜不透林塵這小子的精力到底有多少了？
一個人怎麼可能有精力同時做這麼多事情？
這小子不會真的是個妖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