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想盡辦法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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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邊傅衍深十分沉重地說:「很大概率是京辭,厲京墨應該已經被厲家送走了。」

  「送走了?」

  凌楚大驚失色道:「應該是潛逃了才對吧!」

  傅衍深沒再說話,匆忙掛了電話,還要處理傅家這邊的事。

  因為傅家和厲家關係太過緊密,所以厲家被調查的同時,傅家也被要求配合調查。

  而慕南音聽到厲京墨已經潛逃,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

  她聲音顫抖,道:「難道厲家想讓厲京辭出來頂罪嗎?太過分了!」

  說完,她便叫了輛計程車,道:「我要去厲公館。」

  凌楚眼看著已經攔不住了,便跟她一起坐上了計程車。

  路上,慕南音從包里拿出錄音筆。

  凌楚見狀,道:「你是想把厲夫人的話套出來,幫厲京辭洗刷冤屈?」

  慕南音點點頭道:「對,如果有錄音能證明那些事情不是厲京辭做的?他或許就能脫罪了!」

  凌楚蹙眉道:「話是這麼說,就是不知道那個厲夫人能不能說出我們想要的答案?」

  其實慕南音也拿不準,她只能悶悶地道:「先試試吧。」

  一路上,慕南音都在想如何能將厲夫人的話套出來?

  現在,厲家的當家人和厲京辭全被逮捕了,而厲京墨又潛逃躲了出去。

  厲家就只剩下了厲夫人。

  本以為厲夫人不會這麼輕易見她們。

  可沒想到,慕南音跟傭人說了來意之後,厲夫人便同意讓她們進去了。

  富麗堂皇的客廳里,厲夫人坐在那兒,冷冷看著慕南音,道:「你還有臉過來?」

  說完,她又望向凌楚,冷笑道:「還帶了個幫手!你以為這樣又能改變什麼?」

  慕南音眸光鋒利地望著她,問:「厲京辭還究竟是不是你兒子?在你心裡,是不是只有厲京墨才是你親生兒子?」

  厲夫人冷哼了聲,道:「手心手背都是肉,你以為我想推出去一個兒子頂罪嗎?」

  慕南音追問道:「所以,你知道只是頂罪,明明知道罪魁禍首是厲京墨!既然如此,你為什麼要把厲京辭推出去?他也同樣是你的兒子!」

  厲夫人恨恨地說:「你跟著京辭這麼久了,我想他應該對你說過,他的哥哥為什麼會變成如今這樣?」

  慕南音點頭道:「對,他是跟我說過。當年,他和厲京墨一起被綁架,是厲京墨保護了他,讓他先逃走,自己卻被歹徒注射了藥物,控制了神經。可這不是厲京辭的錯,而是那幫歹徒的錯!厲京辭這些年守護著整個厲家,因為愧疚,他承擔了這麼多的罵名,從不解釋。難道還不夠嗎?」

  「不夠!」

  厲夫人突然崩潰的沖她吼道:「就是因為認識了你,我們厲家才厄運纏身,兄弟反目。本來一切都好好的,都是你這個興風作浪的丫頭,把厄運帶到我們家!」

  慕南音聽著厲夫人的狡辯,不禁替厲京辭感到悲哀,也更心疼厲京辭。

  她想,或許她是這個世上唯一心疼厲京辭的了。

  原來,一個為了家族犧牲了這麼多的人,是可以在這種時候說推出去就推出去的!

  幸好自己帶了錄音筆,將剛才厲夫人的話錄了下來。

  慕南音現在只想趕緊拿著這份錄音去警局,揭穿厲家的陰謀,便不想再在厲家多逗留。

  她對厲夫人道:「既然你已經做好了犧牲厲京辭的準備,以後你就當沒有這個兒子吧。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了!」

  說完,她對凌楚使了個眼色,凌楚立刻會意,兩人匆匆向外走去。

  可沒走幾步,便被幾個保鏢攔了下來。

  慕南音嚇了一跳,凌楚更是慌張的。

  她厲聲道:「你們做什麼?別忘了,你們厲家現在已經是官司纏身,可別再做些有損陰德的事!我想,現在到處都是眼睛盯著你們呢!」

  凌楚以為厲夫人是想對他們不利,對她們造成什麼危險,所以格外慌亂,希望用厲家如今的處境震懾住厲夫人。

  可沒想到,厲夫人只是冷冷一笑,道:「凌小姐多慮了!我雖然是個常年在家的老婦女,可我不是沒有腦子的。你們來到厲家可以,可是你們不能從家裡帶走任何一樣東西!」


  慕南音強忍著慌張的情緒,故作平靜地說:「您這話是什麼意思?從剛才到現在,我們一直在你眼皮子底下,我們能從厲家帶走什麼?」

  厲夫人冷哼了聲,道:「這你說了不算,得讓我的保鏢搜搜!」

  慕南音和凌楚猛的一驚,可眼前幾個保鏢直接將她們的路攔住了,她們根本就走不了。

  就這樣,保鏢強行搜了凌楚和慕南音的衣服,還真從慕南音的口袋裡搜出了錄音筆。

  厲夫人見狀,瞭然一笑,道:「看,果然偷了我們厲家的東西。我就知道,你這丫頭不是個省油的燈!」

  慕南音剛想開口說什麼,厲夫人狠狠一耳光打了下去。

  慕南音被打蒙了,凌楚更是怒到極致,沖她吼道:「你居然還打人?虎毒還不食子呢!像你這種母親,把兒子推出去頂罪,還不讓別人救。你就不怕日後下地獄?」

  厲夫人呵呵笑了笑,道:「我丈夫進去了,兒子也進去了,這整個厲家現在只有我一個人,和地獄又有何區別?我告訴你慕南音,你最好少管我們厲家的事。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就算我們離家變成現在這樣,想弄死你,也是輕而易舉的!」

  此時的厲夫人眼中殺氣濃重,格外冰冷。

  慕南音看著保鏢手中的錄音筆,別提多恨了!

  可她知道,雞蛋碰不過石頭。

  如果現在跟厲夫人在這裡鬧翻,她就更別想出去救厲京辭了。

  臉上火辣辣的疼痛提醒著她,厲家人的冷漠和歹毒。

  但是,她不會放棄!

  就算所有人都放棄了厲京辭,她也要想辦法為他洗脫罪名。

  她不能讓厲京辭擔著這樣的罵名,一輩子!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傭人的通報,「夫人,傅家少爺來了。」

  傅家少爺指的自然是傅衍深。

  凌楚和慕南音都格外驚訝,大概是沒想到傅衍深會親自來厲家一趟。

  正說著,傅衍深已經邁著修長的腿走了進來。

  厲夫人雖然對凌楚和慕南音有諸多不滿,可傅家和厲家一直是摯交,兩家來往密切。

  對傅衍深,厲夫人還是有幾分客氣的。

  傅衍深直接說明了來意:「伯母,如果楚楚和南音給您造成了什麼困擾,我替她們跟您道歉。我現在就帶她們回去。」

  厲夫人端起了架子,冷冷道:「我差點兒忘了,凌楚是你的未婚妻。我們帝都圈子裡的規矩,你還是應該跟她講講的,免得她再像今日這樣冒冒失失的就過來了!」

  凌楚忍無可忍,恨恨地說:「你們厲家都變成這樣了,還談什麼規矩不規矩的?還有臉端著貴婦人的架子呢?小心明天你跟你丈夫和兒子一樣成為階下囚!」

  傅衍深厲聲呵斥道:「楚楚,住口!」

  說完,他直接拉著凌楚的手腕大步往外走。

  慕南音趕忙跟了上去。

  只怕自己要是留在這兒,厲夫人發起狠來,自己都走不掉了。

  他們出了厲家,凌楚和慕南音都冷靜了下來,先上了傅衍深的車。

  兩人看著車窗外陌生的路線,凌楚問道:「你要帶我們去哪兒?」

  傅衍深面無表情地解釋道:「爺爺讓我來接你們。怕你們衝動之下,做出什麼事來。」

  凌楚恍然大悟。

  原來是傅老爺子的命令。

  怪不得傅衍深會出現的這麼及時。

  虧她剛才還以為他是因為擔心她,才親自來厲家接她們出去。

  慕南音倒是沒想這些兒女情長,她只是悔恨自己沒有將錄音筆藏的嚴密一些,就這麼輕而易舉地被保鏢搜到了。

  凌楚安慰道:「這跟你沒關係,就算你藏得嚴密,他們也能搜得出來。如果你不是藏在口袋裡面,他們或許還會讓你脫了衣服搜你。這個厲夫人也是個修行千年的老妖精,她要是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是不會放我們離開的!」

  傅衍深也難得跟凌楚附和了一句:「是的,這件事不怪你,厲家每個人都沒這麼簡單。」

  慕南音替厲京辭著急,更加心疼厲京辭如今的境遇。

  她低著頭,哽咽著說:「不知道厲京辭知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事。就連他的母親,都放棄了他。」


  傅衍深神色也格外嚴肅,心裡自然是替厲京辭擔心。

  到了傅家,傅老爺子是明事理的,對凌楚這個這未來孫媳婦兒相當滿意。

  「孩子,不要著急。京辭那孩子也是我看著長大的,他們厲家的事兒我多多少少也知道些。清者自清,他會平安的。」

  老爺子安慰了凌楚和慕南音一會兒,便讓傅衍深帶他們去了客房。

  到了房間,傅衍深將一份材料拿出來說:」這是我讓人搜集的一份證據,我也在想辦法救京辭。事情現在是這樣的,厲京墨的確已經逃走了。在前兩個月,他凶性大發,又強暴了家裡的一個女傭,出了人命。厲家把這件事瞞了下來,就連京辭都不知道,是厲夫人硬是把事情捂住的。」

  傅衍深說完,慕南音和林楚下意識地發抖。

  搞了半天,是厲京墨又害死了一個人!

  或許同為女人,她們實在同情那些慘死的女人的遭遇,又或許,是她們對厲家的做法感到憤怒。

  簡直就是令人髮指!

  慕南音問:「所以這次東窗事發,是跟那個被害死的女傭有關係嗎?」

  傅衍深點了點頭,道:「的確,厲家原以為人家是個沒權沒勢的。厲夫人想著用錢把事情解決了也就算了。可沒想到,這次帝都新調來的刑警隊的高層竟然是這女傭的遠房親戚。新官上任三把火,這第一把火就燒到了厲家。畢竟,這件事情若是被揭開,把以前的事也牽出來,這可是一個很大的業績。」

  慕南音聽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幾乎絕望的說:「所以這件事不可能善了了,一定是要有人負責任的,對吧?」

  傅衍深面帶為難地說:「我也在想辦法救京辭,也讓律師進去跟他見了一面。可這傢伙不知道怎麼回事,什麼都不願意說。我們就是想救他,也得他開口,把厲京墨供出來,他自己才能脫罪啊。」

  慕南音提起這個心便痛得不能自已。

  她道:「厲京辭一定是想還厲京墨這個救命之恩。一直以來,他都是那個為家庭犧牲的人。如果他可以自私一點,或許這些年他早就澄清了,不會被罵名纏身。」

  說到這兒,慕南音央求道:「傅醫生,你能不能幫我想想辦法?我想見見他!或許,如果我去勸一勸他,會有一些轉機呢。」

  傅衍深點了點頭,道:「律師也這樣說。現在最重要的,就是京辭自己要開口。如果他默認了這些,就是承擔了罪名,那我們誰都救不了他。」

  就這樣,傅衍深聯繫了許多人脈,終於為慕南音爭取了一次探視機會。

  ……

  第二天,傅衍深和凌楚一起送慕南音到了拘留所門口,看著她進去。

  望著她的背影,凌楚擔心得要命,手心都滲出了一層冷汗。

  可這時,她的手卻被一雙溫熱的大手輕輕握住。

  凌楚的心微微一驚,不可思議地望著傅衍深。

  儘管他是她的未婚夫,可這是他第一次主動去牽她的手。

  想到那個叫秦雪的女孩兒,凌楚第一次避開了他的觸碰,將手從他手心抽了出來,尷尬地將臉望向窗外。

  傅衍深臉色露出了一抹尷尬,像是為了緩解尷尬似的,他開口道:「放心吧,京辭很愛他,慕南音去應該能勸得動。」

  凌楚抹了把眼角的淚,恨恨地說:「我和南音還真是一對難姐難妹!我們怎麼就認識了你們?一個出軌成性,有眼無珠;一個官司纏身,洗都洗不乾淨。」

  傅衍深在心裡罵自己犯賤,早知道剛才就不該對她示好,才給了她機會,這樣奚落他。

  可剛才不知怎麼回事,看到一向倔強的女人如此擔憂無助的樣子,他便忍不住想要安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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