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讓她死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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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厲京辭有些感慨,慕南音失蹤了一周,最終惦記著她的人居然是個同事。

  如果不是這個傑瑞來告訴他,他甚至現在都不知道,慕南音找不到了。

  為了感謝他,厲京辭道:「你剛才說你離開慕氏了,現在找到新公司了嗎?」

  傑瑞搖了搖頭,道:「沒有,氣都快被氣死了!哪還有心情找新工作?」

  厲京辭道:「如果你感興趣,可以來盛鑫集團,年薪是你以前的三倍。」

  傑瑞震驚地看著他,不敢相信的說:「我以前可是慕氏的人!」

  厲京辭道:「你可以回去考慮考慮,不用著急給我答案。」

  說完,他讓雲哲送客,自己立刻給慕南音打電話。

  果然,那邊還是關機狀態。

  他立刻聯繫了連城那邊的熟人,讓人查一下慕南音的機票信息和各種通訊工具的信息,看看她有沒有離開連城?

  那邊很快就有了消息,並沒有看到慕南音的機票,高鐵和郵輪的信息,說明她現在人還在連城。

  可是,這丫頭能去哪兒呢?

  他忽然想到了一個人—宋志誠!

  那天,他要把宋志成趕走,可慕南音把他保了下來。

  現在,慕南音失蹤會跟這個人有關係嗎?

  想到這兒,厲京辭立刻出門。

  路上得知了宋志誠目前在醫院陪女兒治病,他便驅車前往醫院。

  聽說慕南音去了連城,宋志誠立刻反應過來,道:「那她一定是去找連城的蘇家了,那是她母親的娘家!」

  「她去找蘇家人做什麼?」

  厲京辭蹙眉問:「你跟她說了什麼?是你讓她去的?」

  宋志誠連忙道:「不不不,我只是告訴她,我跟她母親當年是被冤枉陷害的。她很自責和其他人一樣誤會了母親,所以慕小姐現在應該是去蘇家尋找她母親了。」

  厲京辭恍然大悟。

  怪不得這段時間以來慕南音這麼不正常。

  如果她母親當年真的是被陷害的,可世人對她母親的唾罵一直持續到了二十年之後,她該是什麼樣的心情?

  厲京辭沒想到慕南音的心裡憋了這麼多事情。

  可如果慕南音真的在連城蘇家,那也好說。

  畢竟,這證明她很安全。

  厲京辭輕輕鬆了口氣,讓手下立刻去連城蘇家打聽情況。

  可沒想到,手下去連城之後,卻跟他匯報導:「辭爺,蘇家人早在兩年前就移居到了國外,根本就不在國內啊。蘇家整個院子都荒荒涼涼的,一個人都沒有!」

  厲京辭的心徹底跌到了谷底,手心一片冰涼。

  ……

  與此同時,一個濕冷陰暗的屋子裡,慕南音被綁在板凳上。

  她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還會回到厲家,而且,是被厲京墨綁起來帶上私人飛機的。

  慕南音左手的手腕處還纏繞著厚厚的紗布,整個人像是快要枯萎的花兒,臉上沒有一絲血色。

  這時,房間的門被打開,厲京墨緩緩走了進來,道:「這都一星期了,還準備就這麼扛著?慕南音,我不會讓你死的。你不吃飯,那咱就一直輸營養液;不喝水,那我就讓他們給你灌進去!你總會有熬不住的那天。」

  「變態!瘋子!」

  慕南音因為失血過多,再加上飢餓,本就沒什麼力氣。

  她用了很大的力氣,才狠狠吐出這幾個字。

  厲京墨不以為意,直接拿了一旁的鞭子,狠狠朝他身上抽了過去。

  慕南音痛得叫出了聲。

  厲京墨哈哈大笑,「叫吧!就是要叫出聲我才喜歡!」

  慕南音不想如他所願,死死咬住牙關,不想讓他滿意一點兒。

  儘管如此,她神色的痛苦是騙不了人的。

  幾鞭子之後,厲京墨愈發覺得刺激,用鞭柄抬起她的下巴道:「怎麼不叫了?大聲點叫,把厲京辭叫來救你!」

  慕南音痛地深深地吸了口氣,咬牙道:「你跟厲京辭之間有仇嗎?你提起他的時候,聲音很不善。」


  厲京墨微微一頓。

  沒想到都這種時候了,她竟然不是求饒,而是還在打聽他和厲京辭的關係。

  厲京墨陰測測的說:「你知不知道,好奇心會害死貓?你憑什麼覺得你跟了他這麼久都得不到的真相,從我這裡可以得到?」

  慕南音虛弱地開口道:「我大概會死在你手裡。我死之前只想死個明白,如果它是厲京辭,那你是誰?」

  厲京墨緩緩靠近他,銀質的面具散發著冷冽的光,隨著他的靠近,慕南音只覺得愈發冰冷。

  他在她耳邊,聲音如同鬼魅,一字一句地說:「那你聽好,我叫厲京墨!」

  厲京辭?

  厲京墨?

  慕南音頓時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問道:「所以你們是兄弟?那個殺妻虐妻的人,是你?」

  她知道,當她問出口的這一刻,她就沒法活著,從厲家離開了。

  可是,這對她來說太重要了。

  她不想景辭是那個所謂的殺妻狂魔。

  也幸好,他不是。

  厲京墨笑了聲,道:「你確實聰明,我就只說了我的名字,你就能猜出我們之間的關係。」

  慕南音憤聲問道:「那為什麼你做的這些事要栽在厲京辭身上?讓所有人都誤解他是這樣的人?」

  厲京墨冷笑了聲,道:「慕小姐啊,你剛才那幾鞭子,只能換來我第一個回答。要是你還想讓我回答你後面的問題,這可就是另外的價錢了!」

  說完,他冰冷的手指慢慢下移,滑到她的領口,勾了勾唇,「怎麼樣?要不要跟了我?」

  其實他完全可以對她用強的。

  之所以沒有這樣,是因為慕南音自殺失血過多,大夫說,如果強行跟她發生關係,她掙扎之下,好不容易止住的傷口或許還會破裂,那裡是動脈,隨時會有生命危險。

  厲京墨還沒有玩兒夠,他又怎麼會讓她這麼輕易地死去?

  可若是慕南音願意配合不反抗,那就容易多了。

  他對這樣的姿色,這樣的身體,饞得流口水。

  而慕南音的性子,更是他這些年從未遇到過的剛烈,與她那種軟的能掐出水來的長相截然相反。

  因此,他對她道:「只要你順從些,把我伺候舒服了,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可以告訴你。不僅如此,我還可以保你一命。否則就憑你剛才知道的這些事,你根本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慕南音冷笑了聲,道:「我順從你,就能活下去嗎?那之前你害死的那些女人,她們都是怎麼死的?」

  厲京墨道:「你跟他們不一樣。我不想讓你死!否則,你割腕自殺就自殺,我也不至於大費周章地救你了!」

  慕南音冷冷看著他,眼中沒有一絲溫度對,說:「你和景辭真不像是親兄弟。他怎麼會有你這麼變態的哥哥?你討厭他,你嫉妒他對不對?因為他比你優秀。至少他不會像你這樣隨時隨地發瘋!」

  明知道會激怒他,可慕南音還是這麼說了。

  她他只希望厲京墨不要再折磨她,可以給她一個痛快。

  果然,聽到慕南音這些話,厲京墨惱羞成怒,吼道:「就連你也覺得我不如他?」

  說完,他氣急敗壞地將鞭子狠狠往慕南音身上揮去。

  慕南音被打得瑟瑟發抖,她覺得自己或許就要這樣死了。

  她莫名想到,上次自己被關在這兒的時候,是景辭來救她的。

  可這次,她忽然不期待他過來了。

  因為他不叫景辭,他叫厲京辭。

  他明知道厲京墨害死了這麼多人,可他依然和厲家的每個人一樣,幫厲京墨隱瞞,甚至寧願自己去趟這樣的髒水。

  他們不過是蛇鼠一窩罷了!

  ……

  外面厲夫人聽著裡面鞭子的聲音,對身旁的無燈大師道:「京墨把我們厲家的秘密都告訴了這女人,這女人留不得了。可你又說這女人跟我們京墨的八字最配,這可怎麼是好?」

  無燈是為數不多知道厲家秘密的外姓人。

  他掐指一算,對厲夫人道:「如果這丫頭是個黃花閨女,那還能用一用。可若是她已被玷污,不是清白之身了,那她這麼好的八字也就沒什麼用處了!」


  他這麼一說,厲夫人想到慕南音曾經是厲京辭的人,聽說還跟厲京辭同居了很久。

  兩個年輕人乾柴烈火,不發生點兒什麼,又怎麼可能呢?

  厲夫人瞬間不再遺憾和可惜,而是對無燈道:「那就這麼著吧!只要京墨能把心中的怨氣發泄出來,心裡能舒服點兒。這女人是死是活,也無所謂了!只是,得想個辦法瞞著京辭,免得他們兄弟反目。」

  就在這時,管家慌慌張張地跑來,道:「夫人,不好了,二少爺回來了!」

  「什麼?他怎麼會這時候回來?」

  厲夫人一邊念叨著,一邊想厲京墨不是說厲京辭和慕南音已經分手了?而且,慕南音是被厲京墨偷偷弄來的。

  可現在,厲京辭突然回家,難道是為了慕南音?

  厲夫人心提到了嗓子眼兒,連忙跟著管家去了客廳。

  沒想到,厲京辭竟然帶了這麼多人回來,身後跟了一堆保鏢。

  厲夫人臉色當即變了,怒道:「京辭,你這是回家,還是抄家的?」

  厲京辭面無表情地問:「我哥呢,這幾天他去了哪兒?」

  厲夫人連忙掩住眸中的心虛,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說:「你不是把你哥給關起來了嗎?他一直都在家裡,哪兒都沒去。」

  「是嗎?您最好跟我說實話!我不想搜我自己的家。」

  厲京辭眸子裡透著隱隱的殺氣,倒是給厲夫人嚇了一跳。

  無燈上前替厲夫人解圍,緩緩走到他面前,道:「厲少息怒,夫人在家吃齋念佛,可什麼都不知道。您找大少爺有事兒嗎?那直接讓傭人把他叫出來,您看他在不在家不就行了?」

  他話音剛落,厲京辭狠狠一腳踹了過去,將人踹倒在地。

  「混帳!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無燈被他這一腳踹得竟然咳出了血。

  可想而知厲京辭的力度有多大?

  厲夫人見狀嚇壞了,連忙過去扶無燈大師。

  她斥責道:「京辭,你瘋了嗎?這可是無燈大師啊。你怎麼能這麼對他?你這麼做,會遭到報應的!」

  厲京辭點了點頭,道:「在我得到報應之前,我會讓他先得到報應!」

  畢竟,不停給厲京墨娶妻沖喜的說法就是無燈先提出來的。

  當初他說只有這樣,才能穩定厲京墨的病情,少發病。

  也正因為如此,厲夫人和丈夫放棄了給厲京墨尋求心理醫生的辦法,一直偏聽偏信無燈的話,這才導致厲京墨現在越來越過分。

  厲京辭給保鏢使了個眼色,在他的示意下,兩個保鏢直接將無燈帶走了。

  無燈大喊著救命。

  厲夫人嚇了一跳,連忙道:「你這是幹什麼?你快把無燈大師給放了!」

  厲京辭攔住母親,厲聲道:「我再問您一遍,我哥在哪兒?慕南音在哪兒?」

  厲夫人見他這副想殺人的樣子,要是被他看到慕南音現在正被厲京墨抽鞭子,還不知道要發生什麼事呢?

  她連忙說道:「你先坐下喝杯茶。我現在就去把你哥給你叫來!」

  厲京辭冷聲道:「不必了!」

  隨即,他對身後的保鏢道:「搜!一個房間都不要放過!「

  沒過多久,其中一個保鏢匆匆跑來匯報導:「辭爺,找到了!慕小姐和大少爺都在地下室呢!」

  看到保鏢神色不對,厲京辭心一沉,立刻抬起腳步跟了過去。

  當他進入地下室的時候,看到那個狹小的儲物間,放滿了刑具。

  慕南音被鞭子抽的衣服都破了,皮開肉綻,厲京辭只覺得一股怒火衝破了胸腔!

  他的南音已經被折磨的昏了過去,他叫了很多次,她都睜不開眼睛。

  厲京辭的臉色越來越沉。

  厲京墨見他這副想要吃人的樣子,格外得意的道:「怎麼,你還想殺了我不成?為一個女人?」

  厲京辭一步步向他走去,如果那冰冷的眸光可以化成刀刃,那現在厲京墨早已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下一秒,他拿過一旁的鞭子,狠狠向厲京墨抽了過去。

  他要把厲京墨在慕南音身上所加注的折磨全都還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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