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只是朋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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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長生快速戴上醫用手套,指間銀針精準刺入天突穴,看著患者逐漸平復呼吸後,順手將備好的冰玉盞抵在對方唇邊。

  「含住。」

  秦長生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這是用崑崙雪蓮萃取的三清露,能護住你受損的心脈。」

  當李商從短暫昏迷中甦醒時,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地磚上蜿蜒的紫黑色血痕。

  他下意識抓住胸前的氧氣面罩,卻在觸及溫潤玉質時愣住——那枚雕著盤龍紋的玉扣正源源不斷傳遞著暖意。

  「別碰能量扣。」

  秦長生手持電子病曆本從檢測儀後轉出:「你體內的放射性毒素已清除92%,但殘留的銫-137仍需要藥物代謝。」

  說著將全息投影藥方推送到對方腕錶:「按療程服用納米靶向藥劑,記得用恆溫磁力爐萃取有效成分。」

  柴先生在外間來回踱步,智能門禁開啟的提示音讓他猛然抬頭。

  當看到李商手中懸浮的綠色治療進度條顯示【預後生存期:7.3年】時,這位金融大鱷手中的沉香念珠突然斷線,檀木珠子在地面彈跳的聲響驚動了整個候診區。

  「三個月……只要三個月療程?」

  李商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腕間醫療晶片同步將診療數據上傳至國家衛健委的雲端資料庫。

  秦長生擦拭著手裡的量子檢測儀,瞥見監控鏡頭微微閃爍的紅光——那是軍方特勤處的遠程督導系統在實時記錄。

  「七年?你確定不是三個月?」

  柴世昌的瞳孔驟然擴張,布滿血絲的眼球像充氣過度的玻璃珠般凸起,整張臉漲的紫紅如同熟透的茄子。

  攥緊的拳頭將診療單揉成團,紙團撞擊金屬垃圾桶發出「哐當」巨響。

  憑什麼李商那個癆病鬼能續命,自己花三千萬卻只能買三個月止痛?

  嫉妒與憤怒如同毒蛇啃噬著心臟,他剛要向檢查室衝去,突然被蜂擁而上的富豪們擠得踉蹌後退。

  這群往日裡風度翩翩的商界大佬,此刻活像末日逃生者般瘋狂拍打診室防彈玻璃,此起彼伏的哀求聲在候診區迴蕩:

  「秦先生您發發善心,我們這群人實在熬不住了!」

  「我願再加兩成診療費,現在就能轉帳!」

  邢亦傑抱臂倚著鈦合金門框,鱷魚皮靴有節奏地叩擊地面。

  監控畫面里,剛結束治療的肝癌患者正健步如飛穿過走廊,與半小時前輪椅推進來的模樣判若兩人。

  他轉頭對副官低語:「這哪是醫生,根本是點石成金的魔術師。」

  當診療室液壓門第N次開啟時,秦長生白大褂上還帶著未消散的寒霧。

  那是超低溫醫療艙特有的冷氣。他隨手將沾著藍血的橡膠手套拋進回收口,對著躁動的人群豎起三根手指:「今日限額已滿,各位請回吧。」

  這句話如同按下靜音鍵,方才還喧鬧的候診區瞬間死寂。

  幾位女富豪精心修飾的睫毛膏被淚水暈染成黑痕,西裝革履的男人們像被抽去脊骨般癱坐在軟椅上。

  突然有人驚醒似的撲向邢亦傑,晶亮的皮帶扣在拉扯中崩開,昂貴的手工襯衫皺成抹布:

  「邢先生您不能見死不救!當初是您說這裡有轉機……」

  「執行B方案。」

  邢亦傑推開抓著他袖扣的胖手,對著耳麥冷冷下令。

  二十名全副武裝的衛兵魚貫而入,特殊材質的束縛帶將哭嚎的富豪們打包成快遞包裹,沿著專用通道運往頂層停機坪。

  防彈玻璃映出秦長生淡漠的側臉,他正將納米注射器對準祝雪寒的頸動脈。

  窗外,三架軍用直升機劃破雲層,載著絕望的哭喊聲消失在暮色中。

  金屬門框撞擊聲在走廊炸開,七八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被拖行著押出大廳。

  邢亦傑抬手鬆了松領帶結,耳畔此起彼伏的咒罵聲逐漸遠去,皮鞋與地磚的摩擦聲里混著零星嗚咽。

  「這才像話。」

  倚在羅馬柱旁的邢嬈拋著車鑰匙玩,絲質襯衫領口隨著動作若隱若現勾勒出曼妙弧度:

  「記得半年前在碼頭,某位少爺還對著綁匪講人權?」


  邢亦傑後頸騰起熱意。

  他盯著牆上的莫奈仿製畫,視網膜卻自動倒映出女人晃動的珍珠耳墜。

  當帶著柑橘香的氣息逼近身側時,他條件反射地後退半步,後腰重重撞上裝飾壁爐。

  「聽說你和閔家小公主……」

  邢嬈突然傾身,食指繞著男人鬆開的領帶打轉,尾音在唇齒間轉了個曖昧的彎:「青梅竹馬?」

  暗紅色領帶布料擦過喉結的觸感讓邢亦傑瞳孔微縮,餘光里銀灰色窗棱將陽光切割成碎片,晃得他喉頭髮緊。

  他機械式背誦著說過百遍的解釋詞,沒注意到自己正無意識模仿對方說話的節奏。

  監控室里,孟達朗捏碎了第五支原子筆。

  畫面中交疊的剪影在液晶屏上投出詭異的重影,他抓起對講機又重重摔下,金屬外殼在桌面劃出尖銳的刮擦聲。

  「溫度計爆表了啊邢少。」

  邢嬈的指尖虛點在邢亦傑泛紅的耳廓下方,看著那片緋色迅速漫過下頜線。

  她忽然覺得這棟死氣沉沉的商務樓變得有趣起來,玻璃幕牆折射的光斑正在邢亦傑緊繃的肩線上跳踢踏舞。

  在組織里,大哥身邊的女伴向來都是他的專屬,從未有人能分走半分關注。

  此刻孟達朗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眼睜睜看著邢嬈指尖在邢亦傑喉結處流連,嫉妒的火焰幾乎要燒穿他的瞳孔。

  「這邢亦傑算哪根蔥!」

  孟達朗死死咬著後槽牙,鼻腔里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若不是秦長生的銀針還扎在他後頸穴位上,他恐怕真要撲上去撕碎那兩具幾乎要貼在一起的身軀。

  邢嬈的絳色指甲在邢亦傑襯衫領口逡巡,吐息間帶著玫瑰硝煙的氣息:「聽說你和閔小姐在值班室看星星?」

  她尾音曖昧地打了個旋,滿意地看著年輕醫生耳尖瞬間充血。

  「沒有!」

  邢亦傑猛地後撤半步,後背撞在冰涼的金屬器械柜上發出巨響。

  他挺直脊背,聲音卻泄露了微顫:「我與閔小姐只是朋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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