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她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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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愣住了,眼神中充滿了震驚和恐懼,「你……」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周祿寒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中滿是不屑,「我還以為你真能老實點,沒想到一試探,你就露餡了。夏婉兒,你是不是真以為我敢留你,就對你沒防備?」他的聲音中充滿了嘲諷,仿佛在嘲笑夏婉兒的愚蠢。

  夏婉兒渾身發抖,像一片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的樹葉,「不是的,我……」她的心裡充滿了恐懼和悔恨,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我留你在身邊,就是不想看你頂著她的臉出去壞她名聲,既然你不肯老實待著,那我也沒必要留你。」周祿寒的語氣中沒有任何感情,仿佛在宣判夏婉兒的死刑。

  夏婉兒臉色越來越白,像一張白紙。

  她突然撲上去,抱住周祿寒的大腿,苦苦哀求道,「周先生,我真的錯了,是我糊塗,我就是怕離開莊園,唐俊辰要是知道我走了,他會殺了我的。」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哭腔,眼淚不停地從眼眶裡湧出來。

  周祿寒低下頭,看著她,臉上露出厭惡的神情,「你的死活跟我有什麼關係。」他的聲音中充滿了冷漠,仿佛夏婉兒是一個陌生人。

  夏婉兒抖得更厲害了,「在別人眼裡我就是夏寧雪,你這麼對我,就不怕別人說你對你老婆無情無義嗎?你就算不給我面子,也得給夏寧雪面子啊。」她的眼神中充滿了絕望,仿佛在做最後的掙扎。

  她心裡清楚,自己這張跟夏寧雪一模一樣的臉,在別人看來,她就是夏寧雪。周祿寒在家裡這麼對她,難道他就不在乎別人怎麼說夏寧雪?

  不可能的,她在心裡想著,他既然愛那個賤人,也怕她用這張臉壞賤人的名聲,那他更不敢拿她怎麼樣!

  周祿寒突然笑了,那笑聲中充滿了嘲諷。他彎下腰,看著夏婉兒,眼神中透著一絲玩味,「你是真正的夏寧雪嗎?」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調侃,仿佛在看一場滑稽的鬧劇。

  夏婉兒一愣,神思恍惚地說,「就算我不是,可那又怎樣,只要別人不知道真相……」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仿佛在為自己的行為辯解。

  周祿寒拿起手機,播放了她之前的錄音。那熟悉的聲音在房間裡迴蕩,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狠狠地刺進夏婉兒的心裡。

  夏婉兒再聽到錄音里自己之前的那些話,整個人呆立當場,臉色慘白如紙。她的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和憤怒,仿佛一頭受傷的野獸。

  她徹底失控了,滿腔的怨恨如火山般爆發,「我到底哪點比不上夏寧雪,為什麼你們所有人的眼裡都只有她,明明是她害死了我的媽媽,也是她把我逼成這樣的!」她的聲音中充滿了痛苦和憤怒,眼淚像決堤的洪水,不停地流淌。

  「你現在的下場,都是你自己作出來的。」周祿寒的眼神冷若冰霜,仿佛結了一層厚厚的冰,沒有一絲溫度。他直視著夏婉兒的眼睛,仿佛要將她內心的醜惡都看穿,「如果當初夏寧雪什麼都不做,反過來,你會放過她嗎?怎麼,五年前你對她做的那些事情,都忘得一乾二淨了嗎?」他的聲音低沉而冰冷,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帶著濃濃的厭惡。

  夏婉兒聽到這些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掐住了脖子,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和恐懼,嘴唇微微顫抖著,想要辯解,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那些不堪的往事,就像一把把利刃,刺痛著她的心。

  「害她的是你和你媽,跟皇甫英聯手算計的也是你,你自己心甘情願當別人的棋子,落到這個下場,你有什麼資格怨恨我的妻子。」周祿寒的語氣愈發嚴厲,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指責。他的胸膛微微起伏,顯然是在極力壓抑著內心的怒火。

  她呆呆地張著嘴,好半天才擠出一句話,「明明是她……她搶走了本該屬於我的人生,如果不是她,嫁給你的就是我。」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歇斯底里,眼神中充滿了不甘和怨恨。在她的心中,一直認為自己才是那個應該站在周祿寒身邊的人,而夏寧雪只是一個奪走她幸福的小偷。

  周祿寒冷笑一聲,那笑聲中充滿了嘲諷和不屑,「你以為是你我就會娶嗎?別做夢了,真是讓人噁心。」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厭惡,仿佛夏婉兒是世界上最令人作嘔的東西。

  被羞辱的夏婉兒臉色瞬間變得白一陣青一陣,像調色盤一樣難看。她的雙手緊緊地握成拳頭,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她感到難堪到了極點,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周祿寒突然拿起桌上的水果刀,那鋒利的刀刃在燈光下閃爍著寒光。夏婉兒的眼睛瞪得滾圓,心驚膽戰地看著他一步步逼近,她的身體開始不停地顫抖,嘴唇直打哆嗦,「你……你要幹什麼,不要——啊!」她的聲音尖銳而悽厲,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夏婉兒痛苦地捂著臉,鮮血從她的指縫間汩汩滲出,滴落在地板上,洇出一朵朵暗紅色的血花。她的慘叫如同一把尖銳的刀子,劃破了寂靜的空氣,引來了管家和傭人。眾人看到這一幕,都驚呆了,他們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臉上寫滿了震驚和恐懼,仿佛看到了一場可怕的噩夢。

  管家小心翼翼地走進來,聲音顫抖地問道,「周少,您這是……」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疑惑和擔憂,不知道周祿寒為什麼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周祿寒用手帕慢慢地擦拭著刀刃,手帕上漸漸染上了血跡。他面無表情地說,「處理一個冒牌貨而已,竟然還敢冒充我的妻子來騙我。」他的聲音中沒有一絲感情,仿佛剛才發生的一切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管家驚訝地張大了嘴巴,「她不是小少爺的母親?」他的眼神中充滿了驚訝和不解,在他的印象中,夏婉兒一直被認為是小少爺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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