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早就曝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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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以前就聽雲貴與老先生多次提起過自己的外孫周祿寒,初次見面時,他覺得周祿寒不過是雲貴與老先生一手培養出來的接班人,給人的感覺穩重、出色且優秀。

  雖然周祿寒有過婚史,還有個兒子,但只要他能真心對待自己的女兒,席家肯定會毫無保留地支持他。

  可如今看來,自己當初的想法太過簡單了。周祿寒並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麼單純,從他不惜一切代價毀掉自己名譽,精心布局的那一刻起,他的想法和心思,就變得讓人難以捉摸,甚至隱隱透著幾分偏激。

  席老的心中不禁泛起一絲疑慮,他開始懷疑,周祿寒布下這個局,真的僅僅是為了和他女兒席麗斯訂婚做準備嗎?

  就在這時,席麗斯從樓上走了下來,輕聲喚道,「爸爸。」

  席老從沉思中回過神來,轉過頭看向女兒,臉上的神情瞬間柔和了許多,「你不是在練琴嗎,怎麼下來了?」

  席麗斯笑了笑,笑容甜美動人,「這不是周先生來找我了嗎。」

  說著,她走到沙發前,挨著席老坐下,親昵地挽著席老的手臂,撒嬌道,「爸爸,我想讓周先生陪我上樓練琴,好不好嘛。」

  席老看著女兒撒嬌的模樣,一臉無奈,眼神中卻滿是寵溺。

  他又深深地看了眼面不改色的周祿寒,隨後將掌心輕輕地覆在女兒的手背上,「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還能說什麼呢。」

  周祿寒不緊不慢地站起身來,身姿挺拔如松。

  他朝著席老微微點頭,算是打過招呼,然後便跟著席麗斯上了樓。

  席麗斯有一間獨立的練琴室,練琴室空間寬敞明亮。

  裡面擺放著瑜伽墊、高大的落地鏡,正中央還擺放著一架黑色的鋼琴,在燈光的映照下,泛著典雅的光澤。

  席麗斯走進練琴室後,先是仔細確認走廊里沒有人,然後才輕輕地關上了門。

  她轉過身,表情變得有些嚴肅,「周先生,在皇甫英那件事上,我幫你演了那出戲,這次,我得需要周先生幫我個忙了。」

  周祿寒見她這幅模樣,心中明白她所求之事必定不簡單。

  他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透著一絲審視,「出什麼事了嗎?」

  席麗斯緊抿著嘴唇,臉上露出擔憂的神情,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昨天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

  原來,昨天她去歌劇院找某個人,結果發現自己被人跟蹤了。

  周祿寒聽了,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微微一沉,「跟蹤你的人是誰?」

  「我不知道,應該不是我父親的人,如果是他,他早就來問我了。」席麗斯說著,走到鋼琴前,坐了下來。

  她的雙手不安地在琴鍵上輕輕摩挲著,顯得心神不寧,「他不能被曝光,一旦曝光,不僅會影響他的事業,我父親也肯定不會放過他的。」

  說完,她緊張地看著沉默不語的周祿寒,眼中滿是焦急與不安,「我是不是闖禍了?」

  她心裡清楚,她和周祿寒訂婚本就是一場戲,但如果在這個關鍵時刻,她的事被曝光,那必然會影響到周祿寒的計劃。

  周祿寒聽完,走到落地窗前,停下了腳步。

  他靜靜地站在那裡,望著窗外的景色,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片刻後,他緩緩轉過身,視線落在席麗斯身上,「你確定他們發現你了嗎?」

  「是,我很確定,他們看到我跟他在一起了。」席麗斯肯定地回答道,眼神中帶著一絲慌亂。

  周祿寒低垂著眼帘,嘴角突然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如果他們想要曝光,早就曝光了。」

  席麗斯聽了,心中的緊張並未緩解,反而更加擔憂了,「可我不敢確定,他們會不會這麼做。」

  周祿寒不慌不忙地再次轉過身,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到席麗斯面前,視線直直地落在她身上,「這件事我會幫你調查清楚,不過,你現在要做的,是向你父親坦白一部分。」

  席麗斯聽到這話,頓時愣住了,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什麼?」

  周祿寒神色平靜,淡淡地說,「當然,並不是完全坦白,你可以半真半假地說,我相信席小姐知道該怎麼說。」

  席麗斯聽了,不禁皺起了眉頭,陷入了沉思。

  她思索著周祿寒的話,心中充滿了疑惑,「你讓我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周祿寒見她一臉不解,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你被人盯梢,既然對方已經知曉了你和那傢伙的事兒,卻遲遲沒有曝光,這說明他們的目標不是你,而是你父親。席小姐,你仔細想想,如果他們向你父親告發你和其他男人私會,那他們圖的是什麼結果呢?」

  席麗斯聽了這話,眼睛突然一亮,恍然大悟道,「是想把事情鬧大,好取消訂婚?」

  周祿寒滿意地點點頭,踱步到一旁,雙手抱在胸前,「席小姐真是冰雪聰明,有人不樂意看到雲貴與周家和席家聯姻,而我跟皇甫英的緋聞,我一直沒公開澄清,我們的婚事還懸著呢,他們分不清我和皇甫英那事兒是真是假,自然想再抓個把柄在手裡。」

  「你跟你父親半真半假地坦白這事,撇清和那個男人的關係,就算他們去找你父親,你父親是信他們,還是信你呢?」

  席麗斯聽了,心中豁然開朗。

  她站起身來,臉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笑容,「原來如此,周先生,你確實挺有兩把刷子。」她明白,周祿寒讓她先跟父親坦白,是為了讓她向父親證實她跟那個男人的關係只是「普通」朋友。

  既要保護那個男人,就得把他摘出來。

  到時候就算有人到父親面前搬弄是非,父親自然也不會相信,這就是坦白的巧妙之處。

  若不是周祿寒這番點撥,她還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周祿寒在席家沒待多久就準備離開了。

  席麗斯送他到門口,兩人站得很近,再加上角度的問題,遠遠看去,就像是一對熱戀中的情侶,如膠似漆。

  而在不遠處停著的一輛車裡,坐在后座的唐俊辰正目不轉睛地看著周祿寒的車緩緩開走。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嫉妒與不甘,緊緊盯著那輛車消失的方向。

  片刻後,他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語氣中帶著明顯的不滿與憤怒,「多久了,你說你能搞定周祿寒,逗我玩呢?」

  皇甫英接到唐俊辰的電話,雖然心中十分不耐煩,但又不敢輕易與他徹底翻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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