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不讓睡床上?是打算緩緩口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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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濃撇了他一眼。

  發梢還滴著水,落在薄薄的寢衣上,立馬濕了一片,緊緊貼合在他精壯的身軀上,若有似無地透著裡面的風景,一看就是存心勾引!

  「臣妾這幾年的棋藝進步還是挺大的好不好?」

  蕭承宴很認真地點頭,但他的表情分明很不認真。

  氣得林濃瞪他,一腳踹他屁股上:「還笑!再笑今晚不許上床了!」

  蕭承宴挑眉,眼神著實蕩漾:「不讓睡床上?是打算緩緩口味了?」

  林濃突然就秒懂了!

  什麼跟什麼,這狗東西,一天不騷會死嗎?

  「……」

  蕭承宴抽走她手裡的書,丟在一旁,拉著她的手貼合在自己身上,薄唇抵著她白嫩可口的耳垂:「怎麼個換法?站著、坐著、躺著,還是騰空著?」

  林濃:「……」

  蕭承宴像極了謙虛上進的學生,繼續追問:「以往前半場你在上,後半場朕在上,這要換嗎?」

  林濃:「……」

  蕭承宴緩緩埋首在她頸項間,炙熱的呼吸噴灑,點燃她的體溫:「還是皇后也覺得屋子裡這些都膩了,想跟朕去外面體驗一回?」

  林濃瞪大了眼睛,倒抽了口氣。

  這貨怎麼還沒忘記這一茬?

  雖然曾經經驗豐富,戰地也多,但也只是在門窗緊閉的方子裡、車子裡,沒想過要野到外頭去啊!

  蕭承宴咬住她的脖子:「皇后好激動啊!看來跟朕一樣,很期待新遊戲了!」

  林濃有些發抖,怕他來真的:「別胡鬧!」

  蕭承宴不贊同,與她耳鬢廝磨:「帝後行周公之禮,是大事,怎麼能是胡鬧!」

  外頭。

  傳來汪順的聲音:「都布置好了。」

  林濃腦子嗡了一下:「布置什麼?你、你來真的?」

  蕭承宴將她抱起,大步出了寢殿。

  林濃嚇死了,低低驚呼:「蕭郎!」

  蕭承宴不說話,只是看了她一眼,眼底滿是笑意和欲色,腳步越來越快。

  後面跟著宮人。

  林濃幾乎可以想像他們臉上的表情,震驚、震驚、還是震驚!

  她真的尷尬的想要扣地板。

  但她懸空著,摳不到,只能腳趾蜷縮:「……」要命啊!在女性職場衝鋒的現代社會,她沒丟人過!結果栽著狗東西手裡了!

  好在,起碼沒有出椒房殿。

  就在自帶的花樹蔥蘢的小花園裡。

  搭起了遮陰帳,帷幔從四邊垂落。

  周遭宮燈明亮。

  照著帷幔被夜風輕輕吹起,又落下。

  很浪漫。

  但真的……讓躺進去的人神經緊繃!

  「蕭郎!」

  林濃很想逃。

  但是男女力量懸殊,她壓根掙扎不了啊!

  「回去吧!」

  蕭承宴:「椒房殿沒有其他妃嬪,值守的都是你我心腹,有什麼好害羞的!」

  林濃無語。

  平時值守就門口、窗口幾個,畢竟關門關窗,隔音的啊!

  這麼大的花園,防止其他宮人出來走動,出來值守的人肯定更多,還、還只有這幾片被也風一吹就揚起來的帷幔遮擋好……發出一點聲音就被人全聽進去了,超級尷尬的好嗎?

  蕭承宴一隻手就掌控了她的兩隻細腕,俯身的動作,讓他兩縷烏髮垂落,若有似無的掃在她鎖骨上。

  痒痒的、刺刺的,想要撓,又掙扎不出手來。

  她越掙扎,蕭承宴的眸色便更深邃濃郁:「之前裝失寵的時候,皇后不是每次都能忍得住聲音麼?今晚也可以!」

  林濃好想罵他:真是狗啊!

  後來發生的一切,自然而然。

  她發現頭頂沒有遮蔽,可以看到夜色如汪洋大海,一望無盡,而她也仿佛躺進了汪洋之中飄蕩的一葉輕舟里,起起伏伏,搖搖曳曳。


  薄薄的浮雲散去後,天生的月明戀起來,眼底一陣繚亂,不知是他帶來的暈眩,還是仙人在夜空里隨手灑下了一把繁星碎鑽,與人間燈火倒映著。

  讓這一場歡愉多了幾分唯美!

  蕭承宴深邃的眼底只有她動人的模樣,扣住她的下巴,拉回她的思緒,亦讓她的眼底只有自己!

  「看著我!」

  林濃倒映著星光的眸子將他納入眼中,熠熠生輝。

  主動攬緊他的頸子,在這一刻,他們親密無間,只屬於彼此!

  歡愉結束時。

  月亮都跑了好長一段。

  林濃很累,枕著他的臂膀不想動。

  身上熱熱的。

  被夜風一拂,有淺淺的涼意,四周月光明亮又朦朧,有小時候在鄉下乘涼的感覺。

  耳邊是蟬鳴蟲叫,聲音拉長,沒有章法,卻莫名讓人感到寧靜。

  很舒服。

  兩人放緩了節奏,閒聊八卦。

  蕭承宴前朝忙碌,進了後宮就想休息和消遣,不耐煩聽這些,但又很喜歡聽皇后說這些,很家常,讓他有回到避風港的感覺。

  後宮裡小打小鬧,從她嘴裡說出來,有一種親眼看到小貓小狗打架的逗趣。

  他想,或許她看這些后妃鬧來鬧去的時候,也就是這樣的感覺吧?

  「沈氏畢竟是被殺的,雖然已有三人伏誅,但明眼人都知道背後還有真兇,這事兒還得繼續查,得給沈家一個交代。」

  林濃點頭:「臣妾知道,此次只曉得劉翎與那兩個宮人接觸過,他們之間並未留下可抓住的線索,但劉翎不會罷休,一定還會有下一次算計。」

  「臣妾會安排好,抓住證據線索,讓她無法再狡辯!不過真要說,誰是殺沈仙惠的兇手,她自己也算一個。」

  蕭承宴給她揉腰捏腿的動作一頓:「嗯?」

  林濃戳戳他的手,讓他繼續:「沈仙惠的腦子確實不算聰明,但能從沈家那一鍋粥里活下來,肯定也蠢不到哪兒去!」

  「她長姐被人下了媚藥,丟進了青樓,名聲盡毀,自盡而亡。一個被下了虧氣血的藥,不治而死!沈國公夫人曾懷胎六個月大時,是被下了紅花硬生生打下來。」

  「這些對她來說都是經驗教訓,她防著臣妾,又怕死,內務府送去的東西,怎麼可能不一一查驗?筆桿上的毒,她肯定早就知道。」

  「只是清楚憑她的能力,根本傷不倒臣妾,所以順勢入局,用自己功臣之女的身份,擺臣妾一道,助下毒之人徹底扳倒臣妾。」

  蕭承宴一嘶:「你的意思是,劉翎也只是旁人手裡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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