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蕭承宴一臉被掏空的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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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縱過度?

  正殿裡有一瞬間落針可聞。

  妃嬪們面面相覷。

  都從對方的眼底看到「開玩笑的吧」幾個字!

  「這……這也太荒謬了……」

  「搞錯了吧?」

  廖元貞雖然知道她要做什麼,卻不知她下手這麼狠,竟然把陛下弄的吐血這麼嚴重。

  但看太醫的神色,陛下的狀況應該並不危重。

  所以她只是流露了震驚和憂心,沒有說話。

  安安靜靜,只管看戲。

  她們斗得越狠,等到自己出手時,自然能夠不費吹灰之力了!

  沈仙惠隱沒在袖中的手緊緊攥著,克制著即將把皇后踩進泥里的興奮。

  男人都自私。

  倒要看看,真觸及了他的利益和底線,還會不會輕易原諒!

  她急切開口:「本宮之前已經一個多月沒侍寢,就算今夜……也不可能是本宮造成的!」

  太醫瞄了她一眼,點頭道:「三兩日裡的放縱,確實很難會造成這麼嚴重的後果!」

  妃嬪們表情愕然。

  因為大家都知道,皇后專寵。

  帝王之前幾乎都是宿在椒房殿的。

  可是皇后怎麼看也不像是沒節制的人啊!

  沒人說話。

  沈仙惠也不急。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她不想被搜宮,是不可能的!

  至於東西藏在哪裡,她身邊的狗就是立馬回去找,也是不可能找到的!

  林濃,好戲才剛剛開始,你的好日子卻是要結束了!

  林濃還等著戲碼快點推進了,當下吩咐道:「汪順,帶著獸貓去各宮仔仔細細的搜,不要放過任何一個角落!但凡宮人有一點不對勁的,立馬拿下用刑。」

  劉瑩指了指沈仙惠身後的宮女:「你跟著一道去吧!沒得回頭又要懷疑這個,暗示那個,一嘴的陰陽怪氣!」

  汪順幹這個已經很有經驗,立馬招呼著獸貓出去了。

  沈仙惠此刻心情好,沒有拉臉:「真要是有人狐媚惑主,知道陛下龍體出了問題,肯定早就把證據銷毀了,盯不盯的,有什麼意義呢!」

  劉瑩道:「是沒意義,就是提醒你,閉嘴。」

  沈仙惠一怒。

  又死死忍下了。

  劉瑩冷冷掃過洛水:「讓你去就去,杵在那找死嗎?」

  洛水看了眼賢妃。

  趕緊跟了上去。

  林濃沒興趣坐在這兒看沈仙惠得意,起身道:「都在這兒待著,不要亂走動,本宮去看看陛下。」

  沈仙惠想跟。

  被紫宸殿內伺候的宮人給攔下了:「沒有陛下召見,賢妃不能進去。」

  沈仙惠道:「皇后也沒有被召見。」

  宮人無語,但還是恭恭敬敬的解釋:「皇后是皇后,陛下允許皇后隨時進出紫宸殿的任何地方,但是沒有交代過奴婢們,您也可以隨意走動。」

  沈仙惠像是當眾挨了一巴掌,臉上火辣辣。

  張明微嗤了一聲:「真把自己當碟子菜呢!」

  沈仙惠冷冷掃了她一眼:「熙嬪,你越來越放肆了!」

  張明微微笑:「這是跟您學的呀,怎麼你對著皇后如此就是理所當然,嬪妾這麼對您就是放肆了!怎麼,您地位身份比皇后還尊貴吶?」

  「您也可以學皇后,下令掌嘴嬪妾,不過皇后沒給你這個權利,就涉及了僭越之罪吧!嬪妾可以去太皇太后那兒告狀的。」

  廖元貞抬手壓了壓嘴角。

  這輩子就沒見過這麼自以為是,又喜歡自取其辱的蠢貨,實在令人發笑!

  沈仙惠氣得不輕。

  深吸了一口氣,忍了她的蓄意挑釁。

  不急。

  等到她除掉皇后,成為陛下的寵妃,有的是機會慢慢收拾這個囂張賤婢!

  寢殿內。

  「帝王」躺在臨窗的坐榻上,臉上泛著異樣的潮紅。

  林濃往十二折七彩琉璃屏風後望了一眼,隱約可以看到有人影在後頭。

  腳步一轉。

  繞過屏風。

  果然見帝王坐在那兒。

  「這件事,陛下怎麼看?」

  蕭承宴將她拉到懷裡:「替身飲食乾淨,就算替朕寵幸妃嬪,一個月也就那麼機會。每半個月還會有太醫給他診脈,確保健康,去了一次啟祥宮,便高熱吐血,還能是怎麼回事!」

  「這賤人演著深情,裝著愚蠢,背後卻敢謀害帝後,心思比誰都惡毒,上官氏都不及其萬分之一!」

  也正因為如此。

  才更顯得皇后心思純淨,與他夫婦一心。

  這世上,除了她,就在也不會有任何一個人,會如此誠摯待他!

  林濃依賴而後怕地圈著他,把頭靠在他頸窩,聲音悶悶的,又帶了一絲狠厲:「還好去啟祥宮的是替身,真不敢想,若是陛下受此算計……臣妾可能會當場就殺了她!」

  蕭承宴輕拍她的背脊:「別怕,朕這不是好端端的麼!」

  林濃氣道:「今兒她分明是衝著臣妾來的,說您出事是因為被臣妾給掏空了!天地良心,臣妾可一心為著您的身體著想呢!」

  蕭承宴失笑地點點她的鼻子:「瞧把朕的皇后給委屈的!皇后費心為朕調養了這一個月,朕現在精力充沛,可好得很!」

  話鋒一轉。

  語氣沉了下來。

  「為了算計你,都敢對朕下手,下一次還不知能做出什麼喪心病狂的事來!今日朕定要廢了她!」

  林濃嘆氣:「怕是今兒收拾不了她!」

  起身。

  從袖中取出兩盒脂粉來。

  給他塗塗抹抹。

  讓原來健康的氣色看起來有些病態的虛弱。

  總不好待會兒出去,叫人看出什麼破綻來。

  讓替身睡妃嬪,雖然自始至終就是同一個人,但總歸不是什麼見得光的事。

  「她敢那這種事算計,必然是早就把啟祥宮收拾的乾乾淨淨,也早收買了椒房殿的宮人,悄悄在什麼地方才了髒藥,回頭可有的好戲要唱了!」

  蕭承宴照了照鏡子。

  一臉被掏空的虛。

  有點晦氣。

  心下更厭惡沈仙惠那該死的蠢豬!

  「她要當戲子,讓她去當就是,咱們只當看戲就是,看這賤人如何從得意揚揚的雲端,到摔進泥潭,爬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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