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5章 陪伴一輩子,倒也大可不必哈!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蕭承宴摸著她美麗柔軟的臉蛋,眸中有深深的憐惜與愛意:「你的心意,朕都知道,哪裡捨得讓你難過!也唯有你,事事為朕,待朕沒有一絲謀算之心!」

  「答應你就是,一定好好保養。」

  林濃因為他的答應,而歡喜,眼眸明亮:「這可是蕭郎自己答應的,回頭可不能仗著自己力氣大,就欺負臣妾,說還不算話哦!」

  蕭承宴頂她的惡:「朕是那種人麼!」

  林濃伸出小拇指:「拉鉤蓋章!」

  蕭承宴配合她的幼稚:「好,拉鉤蓋章,朕一定說到做到,好好保養身子,健健康康的陪伴你和孩子們,一輩子做你們的最大靠山!」

  林濃眨眨眼。

  一輩子,倒也大可不必哈!

  丫頭敲門。

  進來伺候她們起來洗漱。

  蕭承宴漱了口,說:「昨日月氏國和雪國送來貢品,朕讓人把東西檢查整理乾淨後都給你送來,喜歡的就留著自己賞玩,沒什麼興趣的就拿著賞人。」

  「都是那些小國的特產,大周境內不常見,你拿了賞給宮裡瞧得順眼的美人,或者有些地位的老誥命,都使得。」

  林濃作為皇后,也是蕭承宴政事上的幫手。

  臣子的家眷了做了什麼造福百姓的事,她得出面賞賜。

  功臣的老母親、宗室的老誥命,大壽了、垂危了、入土了,她得出面賞賜。

  宗親大臣之間有了衝突,但現實情況偏偏需要沒錯的一方退讓時,得她先出面大賞特賞一番,把人抬得高高的。

  她專門用來賞人的庫房,確實得保持源源不斷輸入的狀態。

  除非贈給至親好友的,賞給其他的人,可不想貼進自己的私物。

  「那臣妾可就替那些即將受賞的人,先謝過陛下了啊!」

  蕭承宴:「你就不謝朕?」

  林濃:「你我是夫妻,夫妻財產不分你我,自然不必謝。」

  蕭承宴:「你倒是敢說!」

  林濃:「更大膽的放心裡偷偷說,還沒後叫您知道呢!」

  蕭承宴:「能有多大膽,晚上說給朕聽。」

  林濃捏住他的嘴:「噓,安靜。」

  蕭承宴:「……」

  丫頭們已經見怪不怪。

  汪順的眼神有點忙,瞟了這邊,望那邊,就是不看自家爺。

  呵!

  小夫妻間的情緒,他不懂。

  ……

  時至七月。

  御花園的荷花池之中名貴的荷花爭相開放,像是要把整個夏日的熱情都集中在一日,竭盡全力的盛放著,空氣里是欲仙欲死的香味!

  沈仙惠自紫宸殿回去後,立馬稱病不出。

  一則示弱,讓帝王明白,他的遷怒把她嚇病了,想得到他的憐惜。

  二則怕皇后順勢打壓她。

  只是沒想到,一語成讖,真病了。

  她以為帝王看著父兄的面子上,總歸會來看看她的。

  開始的時候,她望眼欲穿。

  後來她自我安慰。不來是對的,他是帝王,若是被自己傳染了可怎麼好!

  在她陸陸續續地燒了半個月,還是沒能等來帝王,甚至連過問一聲都不曾之際,終於不得不承認,自己從來沒有得到過帝王的一絲在意,帝王也從沒有把她對他多年不變的愛慕,放在心上過。

  傷心之餘,更見堅定了要除掉皇后的決心。

  她絕對不能接受,自己竟然走上上官氏一樣的路,不是在被禁足、就是在被禁足的路上,一輩子只能在被別人的嘲笑中度過!

  更不能接受,這麼優秀的自己,愛了一個男子那麼多年,卻被辜負、被無視!

  而害她無法夢想成真的,就是林濃那個不要臉的毒婦!

  只有這個占據帝王最多恩寵的絆腳石死了、沒了,才能順了她這口氣!

  洛水扶著她起身:「方才府里傳了消息進來,說太夫人為了保六郎活著出大獄,已經答應分家,宮中的財產也沒敢明目張胆的貪給二房三房!」


  沈仙惠一喜:「真的?」

  洛水點頭,不斷給她被愛的錯覺。

  因為只有這般。

  她每一次被帝王冷落呵斥的時候,才會更加痛恨皇后,不顧一切都要弄死她啊!

  「依奴婢看,陛下那日的大發雷霆、後來的不聞不問,說不定就是故意做給人看的,好叫國公爺有了藉口提分家!」

  「您看,咱們算計了那麼多年的事,在陛下的幫助下,就這麼輕易做成了!以後夫人和郎君、奶奶們,總算不用日日對著那些噁心的嘴臉了!」

  沈仙惠心弦一動。

  心底又泛起了一絲甜蜜。

  「你說的有道理!」

  洛水垂眸笑了笑:「今天陰天,日頭不大,有點風,吹著挺舒服的,奴婢陪您出去走走,散散心吧!」

  沈仙惠瘦了一圈,風吹在身上,夏衫翩躚如蝶,更見弱柳扶風姿態。

  摸了摸消瘦的臉頰。

  太憔悴了。

  不想出宮門。

  想著安貴人這幾日時時來作陪,過去看看她。

  人不在。

  宮人道:「貴人和李常在就在後殿的小園子裡賞花。」

  洛水道:「這會子花開的好,看看去,心情也好些。」

  沈仙惠點頭:「也好!」

  兩人剛走近,就聽到安貴人在與人的說話聲。

  聽著相互調侃,實則帶著幾分失落與自嘲。

  「聽說陛下昨兒又宿在了椒房殿。」

  「帝後恩愛,宮中上下誰人不知,陛下不宿在椒房殿,難道還宿在你我這兒啊!」

  沈仙惠停下了腳步,站在一棵枝葉茂密的梔子花樹後。

  臉上沒什麼表情。

  心中酸意卻似潮汐般瘋狂漲幅起落。

  一次次害她被禁足,自己卻沒完糾纏陛下,真是不要臉!

  兩人笑了會兒。

  安靜了下來。

  李常在望著一樹石榴花出神。

  她是帝王入主東宮時被皇家宗親從地方選上來,當賀禮送來的,雖然貌美,也是官宦人家的嫡女,但那會兒陛下和皇后已經十分恩愛,很少招幸別的女人。

  她父親只是個七品知縣,不比差不多入府的上官氏,出生一品武將之家,還得了機會恩寵。

  畢竟是春心萌動的年紀,又見帝王那般年輕英俊、氣質出眾,少不得有所期待,想著哪怕只一回也好,好歹也真真切切做了帝王的女人。

  安貴人拍了她一下:「瞧你這樣子,還期待著被陛下召見呢?」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