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白日宣淫,多下賤,多不體面啊!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蕭承宴一臉「我不容易啊」的表情:「自然是!夫妻三載,經驗所得:得把小祖宗哄好了,本宮才有好日子過。」

  林濃挑眉:「……」天之驕子、未來的帝王,居然也會總結夫夫之道了,她的訓犬技術登峰造極了啊!

  但男人麼。

  表現了自己的愛意,總歸也希望自己的女人能懂事大度。

  她又怎麼能不表演給他看呢?

  「這會兒還早,蕭郎去看看吧!怎麼也要看在沈國公的面子上,多幾分優容才是。」

  蕭承宴故意逗她:「不是多給幾分寵愛?」

  林濃側過身,不看他,聲音裡帶著柔軟的嬌氣與任性:「蕭郎想給就給咯,主動權又不在臣妾手裡。」

  主動權?

  蕭承宴細思這個詞。

  挑眉。

  真的不在她手裡麼?

  都已經記不清楚什麼時候起,她掉個眼淚、冷淡一下,就能把他的心揪起來:「說這話,真是沒良心!」

  林濃如今對付狗東西,是手拿把掐。

  哼他。

  意思明顯。

  得要他保證,只有優容,沒有感情。

  他的感情都得是她的。

  這種獨占欲,會讓狗東西非常高興。

  果不然。

  蕭承宴滿意了,摟著她又是哄著又是保證:「沒有哪個女子能比你更好,本宮心裡明鏡,斷不會看上你以外的任何女子。」

  林濃嗔他:「這嘴,越來越會說甜言蜜語了!」

  拉他下床更衣。

  又說:「她既想要跟您單獨用晚膳,您就陪她用了,不然明兒可要被人笑話,故意摔跤惹您憐愛,結果還白摔了,多難堪啊!」

  蕭承宴束好腰帶,走前親了她一下:「你也起來用晚膳了,別餓著了,本宮一會兒就回來。」

  林濃點頭。

  沒送他。

  蕭承宴回頭。

  就看到她坐在床沿,低著頭髮愣。

  一下心軟至極。

  但為她拉一個靶子出來這件事,也必須進行,只能狠狠心,快步出去了。

  林濃抬眸。

  神色與面容上,哪裡還見半分失落?

  「丈夫從床上被別的女人叫走,怎麼也的表現出一點小氣來,不然這戲可就沒層次了呢!」

  怡然輕笑。

  上前為她披上一件厚實的袍子:「奴婢讓人把飯菜擺在暖閣了,有地龍燒著,暖和些!」

  林濃點頭。

  暖閣就是寢殿外面那一間,

  平時在裡頭跟劉瑩她們說說話、調調酒、做做好吃的。

  在桌前坐下。

  看著桌上的炙羊肉,底下的小爐還在煨著,輕輕沸騰著,聞起來很香、很誘人。

  但人家送得不誠心,她也不缺這一口吃的。

  「把沈仙惠送來的幾道菜都撤了。」

  怡然道:「本來想著留太子在這兒用膳,小廚房做的足夠多,咱不吃別人的!不過瞧著羊肉挺好的,奴婢拿去給丫頭們加個菜吧!」

  林濃點頭:「驗一驗,雖然她沒這個膽子明著下毒,但防人之心不可無。」

  怡然笑著端了出去。

  ……

  和安殿。

  沈仙惠卸下了頭上精緻的釵環,只以一根髮帶松松攏著青絲,身上換了淺杏色交襟長裙,裙尾順著榻沿垂下,輕輕的旖旎晃動,一身春風柔暖。

  坐在床前的軟榻上,眼巴巴望著大門的方向:「兩個時辰前著人去請的,殿下這會兒還沒來,怕是不會來了……一定是太子妃,不肯放他過來!」

  正這麼說著。

  就看到太子從大門跨了進來,眼神里頓時綻放出歡喜的光芒。

  從榻上下來。

  匆匆迎上去,盈盈行禮:「臣妾見過太子殿下!」


  蕭承宴伸手,將她扶起:「摔著哪兒了?」

  沈仙惠被他如此關懷,笑容甜蜜。

  將白皙嬌嫩的手腕伸給他看,上面有一些擦傷,微微泛著紅。

  「原來去往鳳雲殿的石板路上有雕文,最是防滑,不知哪裡來的水,在表面結了冰,臣妾走得快了些,就滑倒了!」

  「當時那一打滑,可把臣妾嚇壞了,以為會傷到骨頭,還好只是擦破了點皮!」

  蕭承宴眼神里滿是憐惜:「雪天路滑,走路可要慢一些。怪本宮,讓你去鳳雲殿一起用膳,不然也不會摔了。」

  沈仙惠笑容嬌憨:「是臣妾自己不小心,怎麼能怪殿下嗯!何況能與殿下、與太子妃一起用膳,是臣妾榮幸呢!殿下能來陪臣妾,臣妾好高興啊!」

  蕭承宴親密地碰了一下他的臉。

  沈仙惠外頭,靠在他手上:「天色已經暗下來,殿下若是還未用晚膳,就在臣妾這兒用一些吧!」

  得到肯定的答案,自是歡喜不已。

  連忙叫了小廚房擺上。

  兩人挨著坐下。

  離得近了。

  沈仙惠發現,男人的發梢是濕的,分明剛沐浴過,身上鳳雲殿慣用香料的香味。

  猛然意識到。

  他為什麼這麼久才來,來之前,又正在做什麼。

  有些不確定的恍惚。

  她又看了眼外頭。

  日頭還沒有落下。

  青天白日裡,他們……竟然行房了!

  林濃!

  她身為太子妃,不知規勸太子,竟還敢如此勾引殿下。

  白日宣淫,多下賤,多不體面啊!

  若是叫外人知道,還不知要如何議論殿下。

  她這是要毀了太子麼?

  「殿下……」

  蕭承宴「嗯」了一聲:「怎麼了?」

  沈仙惠想勸他保養身子。

  但又想到自己的身份。

  側妃。

  是妾室。

  沒有這個權利。

  萬一惹得太子不愉,減少寵幸妻妾的次數、減少到自己的頭上,可要怎麼好?

  婉然一笑,說:「臣妾……高興!」

  蕭承宴輕笑。

  晚膳時。

  沈仙惠細心為他布菜,什麼是愛吃的,什麼是不愛吃的,仔細觀察著:「殿下多吃些,這斷時日著實辛苦,人都瘦了。朝中,還順利嗎?」

  蕭承宴神色未變。

  也未回答。

  只是看了她一眼。

  沈仙惠對上那雙失去溫柔的凌厲鳳眸,心頭一跳。

  她以為。

  林濃能干涉,自己問一問,也會被允許。

  可她高估了自己。

  放下筷子,福身認錯:「是臣妾逾矩了!臣妾並非為了打探朝中事,只是想知道殿下什麼時候能不那麼忙了。」

  蕭承宴放下筷子。

  漱了口。

  拿熱巾子壓了壓唇角。

  隨手一丟,說:「若是朝臣都能如林尚書和崔首富一般,為朝廷、為百姓,如此鞠躬盡瘁,本宮自然忙不了!」

  沈仙惠聽出來了。

  他是嫌棄沈家不夠得力。

  「殿下給臣妾父兄機會,他們一定不會辜負殿下的信任和厚望,會盡心盡力為殿下、為朝廷效忠效力,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臣妾會管好自己,不再多言,還請殿下恕罪!」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