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要命了!狗男人玩好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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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命了!

  果然現代人要比老祖宗古板得多。

  狗東西的花樣,不但更新得快,還會二次翻新!

  一份髮帶他能給你玩出花兒來。

  兩人的目光在銅鏡中相碰。

  男人視線火辣辣的,像是要將她整個從衣裳裡頭剝出來。

  林濃感覺口乾舌燥,舔了舔唇:「……承宴……」

  蕭承宴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向自己,吻住她,與她在一方狹小空間裡嬉戲良久。

  在她軟了身子,摟上他脖子的時候,鬆開了她。

  鳳眸睨著她因為喘息而起伏不定的胸脯,骨節修長的手不緊不慢地脫下她的外袍,隨後丟在了一邊。

  然後徑直進了淨房,把她放在了浴桶里……出去了!

  「愛妃好好沐浴,本宮去看會兒書。」

  林濃眨了眨眼,氣笑了。

  這貨是不是狗!

  塞了一團火給她就跑了!

  不行!

  她待會兒必須做點什麼扳回一城才行!

  泡了好一會兒,水溫涼了,小腹下的小火苗也熄滅了,她才慢悠悠出去。

  彼時,蕭承宴半躺半坐在貴妃椅上。

  披散著一頭烏黑髮絲,神色與姿態皆是慵懶矜貴,支著手臂拿著書冊,寢衣的袖子貼著他的手腕滑落了一截,顯露分明的骨節與筋脈,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欲色。

  分明是蓄意勾引!

  林濃默默輕嘖。

  這模樣、這身段、這好些花樣,放在頂級會所裡頭,富婆們肯定讓他躺著開上私人飛機!

  換個思路。

  心裡自我安慰地想著,就算是在現代,這樣有錢有勢又好看的男人估計也是遊戲人間的主兒,身子乾淨不了。

  回頭完事了,以後送他個什麼東西,就當是花錢買堂堂太子一夜伺候了。

  這麼一想,心情好了那麼一丟丟。

  蕭承宴側頭看她,一縷無法從鎖骨滑落:「站那兒傻笑什麼呢?」

  林濃收了收表情。

  把太子當小倌的想法可不能暴露,會直接打入冷宮的!

  抿著笑,說「沒有啊」,然後轉去妝檯前做睡前保養。

  要勾住男人,皮囊的嬌嫩細膩,是最重要的!

  而這時代的保養品都是純植物的,得常年用才能發揮最好的效果,等到細紋什麼的出來再保養,可就晚了。

  一生要強不服輸的華國女人,就算老了,她也得比別人看著年輕才行!

  保養完。

  輕紗半剝。

  按摩的指痕在細嫩皮膚上若隱若現,像是被誰欺負過了一樣。

  蕭承宴看著她的每一個動作,都十分優美。

  手中的書冊被他放下。

  欲起身。

  林濃拿了只螺鈿白瓷罐過來,把人按了回去,眼睛亮亮的:「臣妾給您也抹上,讓您身上都是臣妾的香味,好不好?」

  這是小情趣,蕭承宴無法拒絕,由著她塗抹。

  她的手很柔軟,帶著一點微涼,觸及皮膚、輕輕抹開,像是調皮的魚兒一下鑽進了心窩裡,緩緩遊動的時候美麗的尾巴若有似無地觸及心尖,酥癢蔓延至每一個毛孔。

  一簇小火苗,自眼底,一點點燒到了小腹……

  動心起念。

  抬手,要去握她的身子。

  被林濃擋開:「不許搗亂!得慢慢揉進皮膚里才行,浮在表面,粘粘的可不舒服。」

  她慢條斯理的塗抹。

  從他的臉到脖子、到胸膛……一直到小腿。

  聽著他的呼吸越來越沉,頸項間青筋跳動的頻率越來越快,掌心下的溫度也越來越滾燙,分明是想要的很了!

  微微一勾嘴角。

  叫你欺負人。

  看你難不難受!

  末了。


  不經意似的,將指甲上殘留的油脂順著他的小腿慢慢的蹭掉。

  湊近他的鎖骨,輕嗅了一下,呼吸噴灑在他熱火的身軀之上,滑落的情絲輕輕搔過他的鎖骨,留下一抹潮濕的熱意、一抹說不出的癢。

  林濃滿意微笑:「承宴身上都是臣妾的味道了哦!」

  蕭承宴哪裡還看不出來,她這是故意的!

  艱難滾動著喉結,快速伸手抓她:「現在,該輪到愛妃身上沾滿本宮的氣味了!」

  林濃靈巧避開。

  但是紗衣的一角被他勾住,扯落下來,漏出一片白皙背脊,肚兜的系帶扎著蝴蝶結,松松的掛在皮膚上,慵懶、誘人。

  假裝聽不懂他嘴裡渾話,懶洋洋打了個哈欠:「太子殿下慢慢看書,臣妾乏了,要先安置了!」

  蕭承宴氣笑了。

  把他撩撥的一身火,她還想安安靜靜的去睡?

  翻身而起,不叫她再有機會逃,大步追上,將她捉住:「乏了?本宮這般站在你面前,你還能靜得下心安枕?」

  林濃看著他眼底的火焰,有點怕怕的,好像有點玩過頭了!

  「或許是還沒養好,總覺得身上懶懶的,使不出什麼勁兒,也不想動彈。臣妾身子弱,蕭郎不好欺負人的!」

  不欺負?

  那是不可能的!

  蕭承宴決定了,今晚她不討饒,沒得停了:「調理快一個月了,怎麼還會使不上勁兒?上回騎馬,不是騎得很好?到底有沒有力氣,動一動才知道!」

  腳步帶動。

  兩人到了掛衣服的木椸前。

  將掛在上頭的紅色髮帶夾在了修長指間,輕輕一甩,掛落在她眼睛上。

  然後一彎腰,將人打橫抱起。

  一同滾上了床。

  「本宮若是不在愛妃身上留下自己的氣味,豈不是不公平!」

  「先騎馬,還是先拉弓?」

  錦帳垂落。

  阻隔了外界的目光,亦斷了女人的輕呼。

  男人與女人輕薄的寢衣一件一件地被丟了出來,蝴蝶翩躚,在空中糾纏,又緩緩墜落,不分你我的交疊在一處。

  水清色的錦帳因為裡面活色生香的演繹而不停歇地晃動著,像是被風吹拂過的湖面,蘊漾起一陣又一陣纏綿的漣漪。

  偶爾微微掠開一道縫隙,可見一條紅色髮帶在半空中搖曳,嫵媚的讓人心顫。

  「愛妃身段兒好,最適合這樣的紅色。」

  「以後要多這樣穿,本宮喜歡。」

  林濃說不出話來。

  只能在心中罵他。

  禽獸!

  腿好酸!

  腰要斷了啊!

  ……

  五月十四。

  入了夏。

  日頭比春日裡漫長許多。

  傍晚的流霞,也要比春日裡更加明艷美麗。

  蕭承宴來青鸞殿時,已經快酉時三刻,天際還是金光不減,雲朵纏綿著旖旎的霞光,鋪滿了長空。

  上官遙微笑著行禮迎接:「參見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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