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保小!不過生育工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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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濃靠在他胸膛上。

  許久不說話。

  叫人猜不透她在想什麼。

  蕭承宴瞪她。

  小東西,還得寸進尺起來了!

  需要一點教訓。

  但是。

  哄都哄了,再同她生氣,前頭的豈不是白哄了?

  指不定日後再低頭的,還是自己!

  這種虧本的事,還是不做了吧!

  「罷了,罷了!你高興就好,情趣就情趣吧!」

  林濃滿意了。

  在心裡輕嘖了一聲,心情愉悅:瞧!在狗男人底線上來回蹦躂,就是這麼刺激又愉快!

  衝著他嫣然一笑。

  那一笑。

  似冬日裡照拂在琉璃瓦上的陽光,有金暖的光芒反射。

  讓蕭承宴覺得眼前驟然明燦,明媚的光影無遮無攔的照進心中的曲折,有難以言語的柔暖。

  是其他女人看向他時都不曾有過的暖色。

  不帶討好獻媚,只有純淨與俏皮。

  即便他再如何在乎顏面,也無法同她計較那一絲任性。

  捏捏她臉頰:「得寸進尺的小狐狸!」

  林濃嬌氣地皺皺鼻:「臣妾才沒有得寸進尺呢!臣妾不說話,是在認真聽蕭郎的心跳,聽聽蕭郎的話到底是真心的,還是假話誆人家的!」

  蕭承宴睨她:「真是放肆,還敢當面質疑本王!」

  林濃軟乎乎的一哼:「還不是因為王爺總欺負臣妾,讓臣妾沒有安全感啊!」

  自她產後,蕭承宴對她可謂寵愛至極、包容至極,自認勛貴皇族之中,就沒有幾個男子能如他一般包容寵愛一個女人!

  可不承認何時欺負過她!

  重重一哼。

  似氣又似無奈。

  「那你倒是說說,聽出什麼來了?」

  林濃盯著他,微眯著一雙美眸,說:「王爺的心在說:要不是看在你那麼聰明可愛的份上,本王早就甩袖走了,非得再晾你三五個月,叫你個小女子知道知道什麼叫天高地厚不可!」

  蕭承宴這回倒是沒這麼想。

  但之前幾次冷落,可不就是這個心思?

  可見她當真是敏銳!

  似假還真的在這兒提醒自己,要給予她真心,而不是虛假的寵溺!

  多少有些心虛,輕咳了一聲:「胡扯!本王堂堂七尺男兒,既然說了你可以在本王面前多任性特點,本王豈能言而無信,不寵著你、縱著你?」

  說到此處。

  更是深以為然。

  她一定是感受到了足夠的愛意,才會如此快活任性。

  林濃咬了咬他的唇:「真的?可是王爺剛剛就很生氣的樣子呢!」

  蕭承宴否認,收緊臂彎,把人箍緊了:「有嗎?絕對沒有,你肯與本王任性,說明你是真把本王當心愛的夫婿,本王高興都來不及。」

  林濃揚眉。

  聽聽,好聽話,越說越順嘴了!

  「承宴是君子,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哦!」勾勾小手指,「蓋章!快點嘛!」

  蕭承宴說她「幼稚」,但在她期待的眼神下,還是配合了她。

  勾勾小手指。

  蓋章!

  林濃知道這種蓋章發誓什麼的,都是空。

  但每每開口都能哄得男人順從,何嘗不是一種馴服?

  至少子桑了離被廢之後,她沒有聽到他在別的女人面前許諾過任何。

  她在馴服他的同時,還得確保他的承諾不會給到別的女人。

  任務艱巨呢!

  入夜。

  兩人相依而眠。

  靜雅院的看守深夜來報。

  趙蕊發動了。

  定是收了不少好處的,生怕驚動不了蕭承宴,在外頭大聲的嚷嚷。


  怡然聲音冷厲:「你當長寧殿是什麼地方,由得你如此嚷嚷!側妃早早安排了穩婆、乳母等人手,直接喊了去就是!」

  那人不敢再繼續喊,伸長了脖子道:「趙夫人讓來請殿下過去一趟,說自己身子弱,怕是扛不過去,請殿下憐惜她這一次,去聽她說幾句話!」

  怡然進去。

  如實回稟。

  林濃知道。

  趙蕊想讓他去聽自己生產時的慘痛,想以此激起他的惻隱之心。

  亦或許,想憑著重生的先知跟他談條件,以獲得活下去、親自撫養孩子的機會。

  如此,即便她此生無寵,也能有機會翻身為太后啊!

  她沒說話。

  將原本倚在他懷中的身子撤了出去,下床去倒了杯水慢慢喝了。

  她的人設是溫柔善良,但是幾次被趙蕊算計,還積極的勸他去看,別說他要懷疑自己是不是裝善良,自己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聖母了。

  蕭承宴過去。

  從身後抱住她:「本王就在這兒陪你,哪兒也不去。」

  林濃垂眸不語。

  蕭承宴對趙蕊這種滿腹心機的女人十分厭惡,對孩子還是很在意的。

  因為要做帝王,最怕的就是子嗣稀薄,後繼無人。

  雖然身處當今陛下的布局之中,看著自己被扶持、也看著別人被扶持,相爭相鬥,沒完沒了。

  但站在帝王的角度,他想,終有一日他也會這麼做。

  即便他有最看重的兒子,也必須讓他得到重重磨鍊,如此他才能做到足夠優秀的、深沉的,為老狐狸們所看不透的優秀上位者!

  但在意歸在意,心情不比林濃生產的時候,恨不得進去陪她那麼激動。

  也無話跟她說。

  隨意擺了擺手:「本王沒興趣聽她說廢話,不去!」

  隨後又道。

  「告訴穩婆,無論發生什麼,務必保住孩子!」

  林濃聞言。

  在起初的一瞬間裡,無感。

  但下一瞬,一陣寒意無法抑制地從骨子裡緩緩滲出,蔓延至四肢百骸。

  冷得發痛。

  若非林家嫡女的身份,當日難產……她也會被迫成為保全孩子的偉大母親吧?

  蕭承宴轉首。

  欲與她返回床上繼續安眠。

  捕捉到了她眼底閃過一抹後怕。

  林濃的這一抹後怕。

  是本能。

  並非演戲。

  是為身處這個時代,女性無法掌控人生的悲劇而感到齒冷。

  蕭承宴嘆息,將膽小的美人兒攬進懷中:「她們本就是選來開枝散葉的工具,當初選秀並非強制逼迫。如今懷孕生產,是帶著從本王這裡換取榮耀的目的,等價交換罷了!」

  「都是她們自己的選擇,你不必去同情她。何況她幾次三番算計於你,若非看在孩子的份上,本王早該將她處置!」

  「你是本王的心頭肉,與她不同!別怕本王,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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