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扔去亂葬崗,餵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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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丫頭越說眼神越繚亂。

  「奴婢無意中發現她和雙靈密謀,要栽贓側妃害她流產……主子那麼想生下嫡子,若非假孕,她怎麼捨得把孩子弄沒?」

  「奴婢不想出賣任何人,可真的不想哪一日就被人活活到死,亦或被無聲無息的滅口了!奴婢只能向側妃求救,把聽到的事悄悄告訴側妃……若是能查實,奴婢、奴婢就能擺脫她了!」

  蕭承宴臉色鐵青。

  眾人也都聽愣了。

  就算奴婢命賤,也不能無緣無故活活打死啊!

  林濃幽幽一嘆:「丫頭是昨日來揭發的此事,臣妾本想著當下就告訴王爺,但您忙於政務,一直沒機會說。事情還沒有查清楚,萬一她假孕是真,臣妾又何必興師動眾的去那麼算計她呢?」

  陳庶妃眼底興奮的火焰熄了下來,喃喃不甘:「怎麼可能這麼巧……側妃,不會是故意收買人胡說八道吧!」

  劉瑩冷笑:「事實就在這兒擺著,怎麼陳庶妃這麼失望?你到底只是嫉妒側妃有子有寵,想給幕後之人當推手,還是說,這一切根本就是你算計的,想把子桑氏和側妃一併給害了!」

  蕭承宴信了林濃。

  自然對陳庶妃的上躥下跳格外不耐煩。

  狠戾的眸光掃過對方。

  陳庶妃嚇得從椅子上滑了下來,深深跪伏在地上:「妾身沒有!殿下明鑑,妾身只是說出奇怪的地方……沒有要害任何人的意思!」

  蕭承宴厭煩透了此女。

  懶得多給她一個眼神。

  暴怒的眸光落在了雙靈身上。

  「賤婢!還不說實話!」

  雙靈咬牙,沒有否認假孕的事。

  喊出來的每一字每一句,都是忠僕的心聲:「主子是您的妻子,是辰王府的正室王妃啊!主子有什麼錯,她做任何事都只是因為太愛您了,想要留住您的心而已!」

  「何況明明是您答應了要跟她一生一世一雙人的,如今卻心安理得的三妻四妾,您把她放在了什麼位置!您冷落她,讓妾室踩在她的頭上,寵妾滅妻,她為什麼不可以反擊!」

  猝不及防,她往嘴裡塞了個東西。

  劉瑩意識到她要做什麼,一驚:「不好!她要服毒自盡!」

  立馬有人上去扣她的嘴。

  但是已經來不及。

  黑血從她嘴角滴落下來。

  死了!

  林濃眼神冰冷,心底卻長長舒了口氣。

  只要把「屍體」送出去,雙靈就安全了。

  否則,以趙蕊的精明,遲早要被她看出破綻來。

  趙蕊惋惜。

  多聰明忠心的奴婢,可惜攤上了子桑離那種蠢笨無能的主子!

  「說得好聽是反擊,可側妃害她什麼了呢?殿下,細聽這丫頭的話就能發現,她其實什麼都承認了,那些針對側妃的算計,就是她們主僕算計的!」

  「賤婢這些年跟在子桑離身邊,定是沒作惡,叫她如此痛快地死了,可真是便宜她了!」

  蕭承宴怒意沉沉:「扔出去!扔去亂葬崗,餵狗!」

  雙靈被抬了出去。

  幾滴黑色被快速擦掉。

  但腥臭味,卻絲絲縷縷地糾纏在空氣里。

  一遍遍提醒著蕭承宴,子桑離的本質多惡毒、這些年又是如何算計欺騙他的!

  看守孫氏的婆子慌了。

  不想再被打,立馬什麼都招了:「是姚庶妃!都是姚淑妃讓奴婢做的,王爺饒命,奴婢沒想到放孫氏出來的後果會這麼嚴重啊!」

  蕭承宴厭煩了再聽到姚珍珍的名字,也不想再聽任何人狡辯!

  「姚氏心腸歹毒,賜自盡!」

  「孫氏瘋癲,鎖住她的手腳,幽禁降雪軒!」

  末了,指向污衊林濃的婆子。

  「污衊側妃,其心可誅!」

  「拖出去杖斃!」

  婆子還來不及叫嚷,就被拖了出去。

  杖責之下,絕無的慘叫連連,血肉橫飛。


  林濃心底無一絲憐憫。

  今日她若說不清,就得悲傷害人的罪名,她的孩子們就成人了罪人之子,前途盡毀!

  既然她敢為了銀錢當幫凶,就得承受這個時代給她的後果!

  轉首。

  看著參與污衊自己的嬤嬤。

  皇后的陪嫁管事,雖然是奴婢,身份也是頗為貴重的。

  誰會想到,有人能收買得動她呢?

  但是只要是棋子,定然會在關鍵時候冒出頭來發揮他們的作用。

  看。

  這不就自己冒出來了?

  「事實證明此事與我無關,我也沒說過那些話,那麼嬤嬤的證詞到底是給的?怡然的帕子,也是你偷走的被?」

  嬤嬤眼底出現了慌亂。

  僵硬的努嘴,分明是想自盡!

  怡然上去就是一腳踹在她臉上。

  掰開她的嘴一檢查,果然發現了還沒被咬破的嘟囔!

  林濃聲音冷冰冰:「卸了她的下巴,把她的家人一併拿下,全部分開關押。被叫人滅口了!」

  文玉姑姑領命而去。

  幾個新人見沒能踩死林濃,扼腕不已。

  蕭承宴訓了幾句話。

  又罰了陳庶妃禁足三日、罰奉三個月,便起身離開。

  這個曾有與子桑離有過不少美好記憶的地方,如今多待一秒都覺得厭煩!

  林濃隨之起身。

  與趙蕊擦肩的時候,停下腳步,微微一笑。

  頗為親近。

  趙蕊卻感到一陣毛骨悚然。

  以為她已經看穿了自己。

  但還沒來得及細探她的眼神,對方已經走了。

  ……

  蕭承宴回了洛陽殿。

  心中煩悶。

  又來了林濃這兒,想聽聽她的軟語溫言。

  一踏進長寧殿,就見著她坐在光影里撥動著琴弦,周身攏起一層光暈,似煙霞四散時的迷濛。

  眉目顧盼之間,流露出一抹淡淡的憫然,連琴音都在不經意流露出一點兒心事,柔弱傷懷。

  今日她又遭人算計,此刻怕是還驚魂未定,心底有淺淺的心疼。

  入了書房,走在她身側,攔住了她的細腰,聲音溫柔:「怎麼不高興了?」

  林濃就等著演他呢!

  微微揚起的唇角,如霜雪之下盛開的花朵,潮濕脆弱:「沒有,只是覺得有點累,想放空一會兒而已。」

  蕭承宴自然不信。

  拉住了她的手,把人扳過來,面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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