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鳩占鵲巢!以仆代齊!誅殺殆盡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41章 鳩占鵲巢!以仆代齊!誅殺殆盡

  矗立於齊家祠堂正中央!

  赫然是齊天真人,垂暮模樣,銀髮蒼蒼,但身姿依舊挺拔偉岸。

  身後則是真人一幅掛畫。

  上面已有許多歲月的滄桑痕跡。

  此地青煙繚繞,香火不絕。

  許多齊家子弟到場,紛紛跪拜,行叩首大禮。

  當然,叩拜的是齊天棍,虔誠無比。

  包括那種花甲、耄耋之年的老者。

  齊晟也在其列,在第二排叩首,同時抬眼打量著齊天棍身旁的張玉清。

  此人是誰?

  他心間疑問不少。

  「齊家子弟都到齊了嗎?」

  齊天棍聲音驟然響起,迴蕩於偌大的祠堂。

  張玉清則立身一旁靜觀之。

  他只知道齊晟體內沒有真人血脈,這是三寶看出來的。

  但其他齊家體內是否流淌著真人血脈,不好說!

  「回棍祖宗,齊家五服以內的子弟都到齊了。」

  一個花甲老人拄著拐杖艱難起身,稱呼齊天棍為棍祖宗。

  齊家開枝散葉多支,但五服以內才算嫡系、旁系,若超過五服,那幾乎沒多少關係了。

  因為事關祖宗齊天真人一事。

  除了少數在外的,臨江縣的齊家人都在第一時間內到場。

  畢竟這對他們而言意義可太重大了。

  尤其是像齊晟這一類年輕的齊家人。

  一個個內心激動不已,恨不得立即得到先祖齊天真人的傳承,自此名揚天下。

  「那便開始吧!」

  隨著齊天棍話音一落,一道道鋒芒呼嘯,劃破在場每個齊家子弟的手腕,絲絲縷縷的鮮血滲出,聚為一滴滴血珠,漂浮在半空。

  接著,以齊天棍為中心,一道道金色的紋絡蔓延開來。

  便見天地間元氣灌注入這些血珠內。

  但,血珠紋絲不動,沒有半點異象誕生。

  此刻的祠堂更是空寂無聲,所有人都凝望著齊天棍的動作。

  崇拜、敬仰、又茫然不知。

  在沉默了片刻後,齊天棍浮在半空,沙啞低沉的聲音傳來,

  「武道真人,修為通天徹地,真意扭轉乾坤!」

  「他得天地鑄身,肉身難滅,參悟自然造化,道韻烙印血脈之間,可傳承百代!」

  「按理說,一個真正武道真人的血脈後代,他的血脈間會傳承著先祖的不滅武意,傳承著先祖的真功痕跡。」

  棍身上,似有一道凌厲的目光掃視著底下每一個人,聲音驟然一沉,

  「可你們誰來告訴我,為何你們自稱吾主齊天真人後代,為何體內卻沒有他的不滅武意?沒有他的真功痕跡?」

  「告訴我!」

  「這是為什麼?」

  齊天棍含怒低沉,一股盪絕天地八荒的氣勢籠罩這片祠堂,所有齊家人都瑟瑟發抖,惶惶然不知所措。

  他們沒有齊天真人的血脈?

  怎麼可能呢?

  齊家自先祖齊天以來,屹立千年?

  這血脈不曾斷絕啊?

  眾人面面相覷,茫然不知。

  那花甲老人起身,眼含熱淚,「棍祖宗,您是不是搞錯了,我齊家傳承千年,怎麼可能不是齊天老祖後裔!」

  他寧願懷疑齊天棍,也沒懷疑自己體內的血脈。

  其他齊家人也紛紛喊道。

  「是啊,我們齊家屹立千年,怎麼可能不是真人後代?」

  「我們有族譜為證、有祖宗信物為憑。」

  「請棍祖宗再試一次。」

  聲音嘈雜,縈繞於堂前。

  齊天棍沉默許久,「好,吾便再試一次。」

  它再施展相似手段,又有些不同,沒射一道道金光於這些齊家人血珠間。


  但結果相似。

  血珠之間依舊不見半點異象。

  「你們還有什麼話可說的?」齊天棍怒氣沖霄而起。

  「這…棍祖宗,我們真不知道怎麼回事啊?」

  齊家花甲老人淚崩如水,身子踉蹌倒地,呼吸不順暢。

  今日之事對他這個老人而言,猶如天塌。

  而其他齊家人也是誠惶誠恐,看樣子是真不知道是何原因!

  見狀,齊天棍也沒了主意。

  他只知道這些人並非齊家後裔,鳩占鵲巢。

  可為什麼他們能以齊家血脈自居千年之久?

  還有,真正的齊家後裔又去了哪?

  「讓我來問問吧!」

  張玉清舉步向前,伸手攝來漂浮在虛空的血珠,再問,「你們齊家自真人後的二代祖先是誰?」

  「乃是齊戰先祖。」一個齊家老人回應。

  「帶我去他墓地。」張玉清道。

  這些齊家老人面面相覷,交流了會,答應領著張玉清、齊天棍來到那齊戰的墓地。

  這片墓園只葬齊家嫡系,也就是家主一脈。

  齊戰作為齊天真人的親孫,地位更是非凡,葬於墓園中心。

  張玉清將攝取來的齊家血珠撒在這墓地前,而後口念招魂法訣,將齊戰的一縷亡魂意識召來,並為他啟靈。

  片刻,便見一道白蒙蒙,似虛非虛、似實非實的魂影自墓地間飄出。

  讓齊家人驚悚,以錯愕的神色看著張玉清。

  又驚又畏的看著他們齊家先祖魂影。

  那齊戰由於相隔太久遠。

  魂影只剩下一點,色澤淡白空虛。

  「齊家不孝子孫叩見世祖。」

  又是一個齊家老人牽頭,對著齊戰的魂影納頭就拜,其他齊家人跟著叩拜。

  張玉清以元神之力籠罩那道魂影,鎖問道,

  「齊戰,我且問你,你是否是齊天真人親孫?」

  齊戰魂影飄忽,只剩下一絲本能。

  但正是這樣,他反而不會說謊。

  「不是!」

  當恍惚不定的聲音自齊戰魂影口中傳出來時。

  氣氛霎時緊凝,落針可聞。

  所有齊家人都愕然,以難以置信的目光望著他們齊家世祖。

  「世祖,您在說什麼啊?」

  「您怎麼可能不是齊天真人親孫?您不是,那我們呢?」

  齊家人一個個氣憤道。

  「住口,讓他說完。」

  齊天棍沉喝,氣機鎖定每一個齊家人。

  張玉清再問,「你既不是齊天真人親孫,為何要偽裝成他子嗣?鳩占鵲巢?」

  「還有,齊天真人真正的子嗣血脈去哪了?」

  「且如實到來。」

  齊戰的魂影緩慢回應,「我本是侍奉齊天真人的僕人之子,真人隕落後,齊家遭遇妖族瘋狂報復,幾乎被屠殺殆盡。」

  「只剩下我父攜其幼孫逃走,於真人祖地臨江縣定居。」

  「由於齊家幾欲覆滅,根基不存,於是我父生了歹心,將那幼孫扼殺,讓我取替真人幼孫,改名齊戰。」

  「自此,我這一脈世代以齊天真人後裔代居。」

  齊戰的話猶如一塊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捲起波瀾,炸起水花。

  一些齊家老人已經激動過度,仰倒在地。

  更多的齊家人則在面紅耳赤的爭辯數落著。

  「不可能,絕不可能。」

  「他在說謊,他不是齊戰世祖。」

  「妖人,你這施展的是什麼邪法,為何要污衊我們齊家人!」

  「其心可誅,伱其心可誅,棍祖宗,切不可信者妖人的話。」

  「我明白了,你定是妖族派來的奸細,想陷害真人的後裔。」

  一時間,所有齊家人好似商量好,心照不宣的將矛頭指向張玉清,千夫所指,認為他是妖族所派來的奸細。


  他們絕不認可齊戰的話。

  寧不願認這個世祖,也不相信自己不是齊家血脈。

  張玉清負手冷笑,瞥了眼這些假齊家人,「棍前輩,這些人鳩占鵲巢千年之久的人該怎麼處置?」

  「當誅!」

  齊天棍戾氣滔天,殺氣騰騰。

  它只為尋齊天真人真正後裔血脈,可不是為這些僕人後裔而來。

  殺幼孫而替之!

  還以真人血脈自居千年之久。

  占盡真人的福澤。

  這簡直猶如一群啃噬主人血肉的惡鬼。

  縱殺盡也不足以泄憤。

  話落,自齊天棍身上激射出一道道金芒,將這些鳩占鵲巢的人斬殺乾淨,一陣陣哀嚎聲、驚恐、畏懼聲鋪天蓋地,此起彼伏。

  既而,聲止。

  此地間只剩下屍橫遍野的血泊。

  甚至齊天棍不足以泄憤,將偌大的墓園也打沉,一棍子又掃滅所有人的魂魄。

  「可憐吾主捨身為萬民征戰,到頭來,卻連一個血脈子嗣傳承都沒留下。」

  齊天棍哀怒淒涼。

  本體橫空,又在齊家府邸大肆發泄了一通。

  讓臨江縣所有百姓都為之驚惶。

  最後,還是張玉清替它收場,為臨江縣百姓們解釋了這一切。

  眾百姓也是紛紛唾罵齊家人。

  「原來這齊家人這麼可惡。」

  「什麼齊家,他們根本不配姓齊。」

  「可憐真人後人竟被僕人噬主。」

  「哼,我早就看出這齊家人不是什麼好東西,惡貫滿盈,沒點良心,專幹些生兒子沒屁眼的事,這哪是真人後代干出來的。」

  一時間,這個被人所尊崇的齊家,成了臨江縣人人喊打、唾罵的過街老鼠。

  而張玉清,則與齊天棍又轉而來到瀚岳府城。

  將上官紅袖、蘇玄喚來,再告知他們關於以身為爐的法門利弊,至於取捨全看自身。

  隨後!

  就在他準備離開瀚岳府城時。

  一則訃告消息在府城漫天傳開。

  「老府君重傷不治,薨!」

  這則消息讓人為之一顫,更讓偌大府城都陷入傷感氣氛,聞者皆泣,披縞素,自發為府君送行。

  同時,新任府君也在訃告傳開前一天抵達瀚岳府,穩定大局。

  張玉清遙遙看了眼老府君送葬隊伍,也看到老居士那蒼老的身影,輕聲嘆氣,

  「屋漏偏逢連夜雨啊!」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