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一詩成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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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天監創始人,乃是五千年前聖人之一。

  一生創造了三大奇蹟,至今尚無後人可以復刻。

  望氣,鍊金,農業。

  寧缺在採薇帶領下,對留下的豐厚資料,進行了簡單的觀摩。

  所謂望氣,無非就是夜觀天象,辨別四季時節的天氣預報。

  這並不是什麼了不起的東西。

  這些寧缺也略知一二。

  其次是鍊金,鍊金領域,寧缺說第一,當今無人敢說第二。

  這也是為什麼,整個司天監見到寧缺本尊降臨,奉若神明。

  其次就是農業。

  大夏王朝年年豐收,跟這位司天監創始人改良的稻種有很大關係。

  採薇微笑道,「當年第一任司天監長死後,鍊金領域留下的隕星之火這千古謎團,至今不曾被世人找到。」

  之前她向寧缺展示的,其實就是冰山一角,本是炫耀大夏王朝底蘊,哪知道寧缺出手就是王炸,給她狠狠上了一堂課。

  「涼王,採薇有個不情之請,」採薇沉思再三,決定還是要說出來。

  寧缺卻早有所料,「你想要知道,火藥的煉製辦法?」

  「沒錯,司天監的鍊金術師,終極目的就是復刻第一任司天監長的隕星之火,也就是您口中的火藥。」

  「可惜這些年來,採薇研究方向卻毫無進展。」

  「若是涼王願意傳授我這火藥煉製之法,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幫你去要。」

  寧缺不傻,這火藥煉製之法,乃是武王帝國立足之本。

  他並不會因為大夏王朝底蘊強大,就將火藥的煉製工藝交出去。

  但!也並非只有真正的火藥能夠產生爆炸。

  很多元素碰撞,也能夠產生爆炸。

  只是威力大小,是否能夠運用到戰場。

  「可以,但不急這一時。」

  採薇臉色大喜,當即欠身道,「感謝涼王,這消息要是讓老監長知道,他一定非常高興。」

  「畢竟他這一生,都想弄明白,這隕星之火,到底是如何煉製出來的。」

  寧缺道,「之前引領我到司天監的那位?」

  「不是,那位是現任司天監的監長,老監長早在十年前就已經退休,如今都在研究者隕星之火,可惜不曾半點進步。」

  寧缺摸著下巴,腦子瘋狂思考。

  「這玩意兒,到時候隨便弄個來糊弄你們,我倒是對你們大夏王朝,練氣術式頗感興趣。」

  練氣術式,乃是不傳之法。

  即便是龍虎山,掌握的也是極少。

  大夏王朝,雲麓書院,藏有前世文明都羨慕的秘法。

  自己若是掌握,他日在練氣領域,也算登峰造極不是?

  「不知道雲麓書院在哪裡,我想去看看,不知道採薇姑娘是否能夠為我引薦?」

  採薇一愣,「雲麓書院跟司天監體系不同,素來極少來往。」

  「那些讀書人,心高氣傲的緊,大部分時候都不會見客的。」

  「恐怕即便是涼王也...」

  「為何?」寧缺好奇。

  「他們只對文學感興趣,還立下什麼規矩。」

  「除了大夏女帝之外,想要直通雲麓書院,除非擁有極高的儒雅造詣。」

  「那巧了,」寧缺眉頭一挑,「我覺得我挺有儒雅底蘊的。」

  「涼王竟然還懂這些?」

  他們這些鍊金術師,整天都是灰頭土臉的,跟雲麓書院那群書呆子,整天喊著聖賢都互相不太對付。

  可寧缺答應傳授火藥技術,採薇只能硬著頭皮只能帶路。

  ......

  雲麓書院。

  「不見,今日雲麓書院詩詞大會,我等儒子皆在跟兩大院長交流詩詞,採薇姑娘,你請回吧。」

  門口採薇上前想要拿寧缺是武王帝國王侯身份,親臨現場交流,混個入門資格。

  然而門口儒子餘光掃了一眼寧缺,大手一揮就謝絕了。


  採薇氣的跺腳,尷尬回來道,「涼王,我真的已經盡力了。」

  「雲麓書院的人向來如此,誰的面子都不給的。」

  寧缺單手負立,「不就是詩詞大會嗎,若是我作一首詩,雲麓書院是否願意請我入內一觀?」

  「我想很難,」採薇苦笑。

  雲麓書院的人不僅脾氣古怪,這對詩詞也是非常挑挑剔。

  創辦這高等學府五千年,如今能入聖賢堂的詩詞也不過幾十首罷了。

  不少儒子想要達到這個終極目的,窮其一生,可皆是一場夢。

  年年開詩詞交流大會,但近些年雲麓書院卻年年撲空,不曾一本過那萬重山。

  寧缺一笑,餘光看向門口的掃把。

  幾步上前抓起掃把。

  門口儒子悠悠道,「遠道而來的貴客,您若是想要得到客卿資格,進我雲麓書院掃門也是不行喲。」

  寧缺不回答,拖把在水桶攪拌,隨後就地開始做詩。

  龍飛鳳舞,豪邁書寫。

  一開始看門儒子根本就不當一回事。

  可隨著寧缺不斷揮動拖把,他的眼睛看直了。

  寧缺寫完,將拖把重新歸位,隨後作揖道,「此詩乃是寧缺初次到雲麓書院寶地,贈予院長的一首小詩,這位儒子認為如何。」

  那儒子嚇得差點摔倒,滿臉潮紅之色道,「好詩,好詩啊,此詩若是我雲麓書院兩大院長知曉,定然會將先生奉為上等客卿。」

  「您別走,等我,一定要等我。」

  儒子連滾帶爬朝著雲麓書院跑去,嘴裡不斷大喊道,「院長,院長,今年入聖賢堂的詩出現了。」

  採薇一臉疑惑,她認真看著寧缺所寫的詩,卻看不出到底是好還是壞。

  「涼王,你的詩當真能入聖賢堂?」

  寧缺淡然一笑,「很快就會知道了。」

  而此時聖賢堂前,雲麓書院一年一度聖賢堂,詩詞錄用現場。

  「飯桶,都是一群飯桶!」

  「虧你們還是我雲麓書院學子,寫的都是什麼玩意兒。」

  一名白須老者將面前的詩詞全部丟在了地上,指著下面的儒子破口大罵。

  不遠處黑衣老者嘆氣道,「雲麓書院,已經快六年沒有絕唱入聖賢堂了。」

  「今年估計又要被老院長罵的狗血淋頭不可。」

  然而就在這時,遠處傳來儒子激動的聲音。

  「院長,入聖賢堂的好詩我找到啦。」

  「誰在那裡大吵大鬧,成何體統!」白須老者手持戒尺喝道。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看門儒子面色激動記住了寧缺所寫的一部分,引得兩大副院長和雲麓儒子神情震撼。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白須老者瞪大眼睛,仔細回味,頓時是心曠神怡。

  「好詩,這是好詩啊。」

  「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黑衣老者更是猛然起身,緊握拳頭,眼眶濕潤道,「這詩從何而來,還有呢。」

  二人爭相跑去,將那氣喘吁吁儒子圍住。

  「你快說,後面是什麼?」

  儒子痛苦的擺了擺手,氣喘吁吁為難道,「剛剛學生跑太快了,沒有記住,但那人就在門外,說想要進雲麓書院觀摩。」

  「人就在外面,那你為何不放進來,」白須老者大怒,提著衣袖就朝著外面跑了出去。

  黑衣老者見狀,旋即反應了過來,大罵道,「老匹夫,那是我的學生找到的,你給我回來。」

  當即黑衣老者呼哧呼哧快步追趕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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