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三代人的奮鬥就要被許麟實現了？
銀色保時捷在國道上行駛著。
許麟一邊駕駛著汽車，一邊頭也不回道：「也沒什麼，承蒙貴人相助，拍了一部電影罷了。」
張蘭不放心道：「什麼貴人會給你幾百萬去拍電影啊？可別被人騙了！」
許麟撇撇嘴道：「拜託老媽，我又不是三五歲的小孩兒了，哪兒那麼容易被騙？」
張蘭還想再說什麼，許家文拉了她一把，道：「人孩子不想說就甭逼人家說了……」
薑還是老的辣啊……
許麟苦笑道：「我也不是不想說……」
這是這能說嗎？
說自己在給青木社拍電影？
『青木社』這三個字，
即便自己這個新時代青年都有所耳聞，
就更別說爸媽他們那一代人了。
只不過那個印象多半不會是什麼好印象……
與其讓他們徒增擔憂，倒不如不告訴他們。
當然既然暴露了，也不能完全瞞著他們……
迎著老兩口的目光，
許麟突然嬉皮笑臉道：「其他的你們就別管了，你們只需要知道……你們的兒子發達了就OK了！」
所謂快刀斬亂麻。
他也不待他們答話，就繼續說道：「我準備買套房子，你們覺得買在哪裡合適？」
買房子？！
張蘭和許家文兩人對視一眼，都是有些愣住了。
這是一個陌生而又親切的詞彙。
親切在於，這是他們一家三代人的執念——買個正兒八經的房子，從這筒子樓里搬出去！
陌生則在於太過於遙遠了——即便奮鬥到現在，也根本在錦港買不起一套正經的房子。
買得起的，還不一定比這筒子樓好。
比這筒子樓更好的，卻又遠遠買不起。
這或許不是許麟一家、而是很多底層錦港人，尤其是那些『奔前程』從內地來的『外地錦港人』，所共通的悲哀。
可是話又說回來了，
即便是這筒子樓給賣出去，或者說在錦港打拼幾十年的積蓄——如果回到內地，也足夠買上一座不差的房子，過上一個不錯的生活。
可為什麼不回去呢？
倒不是因為崇富嫌貧。
而是，
當他們告別親友說要南下錦港去謀個前程富貴的時候，就已經永遠的回不去了啊……
就像英文民謠《500 miles（離家五百里）》所唱的一樣——這般窘迫、這般潦倒，我怎能這麼落魄地回家去？
所以，
尤其是灰頭土臉的回去，倒不如住著筒子樓、穿著西裝每天上下班擠公車，留給鄉里親友們一個『×××在錦港混得富貴……』的印象。
或許這也不僅僅是許麟他們這種『外來錦港人』的生活，多少的北漂廣漂……又何嘗不是如此呢？
言歸正傳，
車內的空氣一時有些安靜。
只剩下輕微的汽車發動機聲響動著。
兒子剛才說……要買房子？！
一家三代人奮鬥了幾十年的願望，就要在許麟這第三代孫子輩這兒實現了？
張蘭吸了口氣，勉強笑道：「去去去，大過年的拿老媽開什麼涮！」
許家文吁了口氣，也是看向許麟。
兩人都企圖在後視鏡上，看出許麟有一絲半點開玩笑的跡象。
但是許麟真沒開玩笑！
等電影票房分紅一出來，
他所要做的第一件事，那就是給家裡買一套房子！
一套正兒八經的、寬敞的、氣派的『錦港房子』！
或許是因為前世，他太執迷於『註定撲街』的事業，懷揣著夢想北漂，可連母親病重都沒來得及……
所以這一世，
他對家人也非常看重，甚至不啻於事業！
呼了一口氣，
許麟收起了笑意，認真地說道：「爸、媽，你們可以先去找著房子，最遲上半年之內，我們就……買房子，搬新家！」
兩口子並未從兒子臉上看到半點玩笑的神態。
也不知該是驚還是喜，總之整個腦子就是木木的，轉不過彎來。
張蘭緩了緩氣，道：「阿麟，你手上有多少錢就準備買房了？」
許麟搖了搖頭，嘆道：「現在我手上暫時沒什麼錢……」
張蘭和許家文對視一眼，終於是回過神來。
覺得兒子似乎有些好高騖遠了，都沒風沒影的事，怎麼就能提上日程呢？
兩人心裡的想法差不多，「我說呢，孩子即便是出息，也不可能這麼快吧，一下子就能買房了？」
作為父母長輩，下意識地就想要說教一下。
許麟繼續說道：「只有區區一百多萬港幣……暫時還買不起什麼好房子。」
他尷尬地笑了笑，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奪少？」
「一百多萬？」
兩口子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震驚。
出息什麼的……說實話，很虛！
但錢卻是真真實實的。
要知道，
他們一家存了十幾年的積蓄，到現在也才不到三十萬啊！
雖然錦港大部分職工的工資是高。
他們夫妻倆月薪加起來差不多得有兩萬多。
但是錦港的物價也高啊！
大部分薪資都生活開支出去，積蓄起來的鋼鏰兒就沒幾個了。
張蘭許家文兩口子作為父母，並沒有那種動不動就懷疑自家孩子是不是在說謊、甚至懷疑錢是違法犯罪所得——這一『傳統式家長』的劣質習慣。
所以在吃驚過後，他們都是紅光滿面，覺得兒子真是出息了。
張蘭盤算起來，道：「阿麟你有一百多萬，然後我們還攢了十幾萬，加起來確實也能買一套房子了。」
她胳膊肘了肘許家文，「老許，咱邨隔壁那個小區，是不是開售了？」
許家文想了想道：「是開售了，前段時間還來我們福榮邨發了傳單呢。」
許麟皺了皺眉，道：「爸媽，你們是不是誤會了？」
張蘭白眼一翻道：「知道那是你的錢，給你留著做婚房的。」
許家文呵呵笑道：「你老媽說的沒錯，咱倆打拼半輩子，還不是想給你掙套正兒八經的婚房，好讓你跟老爸我一樣娶個錦港本地媳婦兒？」
張蘭橫了他一眼，罵道：「老不修的！」
許家文嘿嘿笑道：「現在你小子爭氣，讓我們提前實現了願望，下半輩子就可以輕鬆一些咯！」
「阿蘭，我那一桿海釣裝備現在可以買了吧？」
張蘭沒好氣地橫他一眼，鄙視道：「你瞧瞧你，在兒子面前有一點當父親的樣子嗎？」
「什麼父親，我和阿麟可是哥們！」
許家文挺了挺略顯佝僂的腰板，擠眉弄眼道：「網上不都說了嗎，父母子女間最好的相處狀態就是——媽咪和女兒是姐妹，老豆和兒仔是哥們。」
張蘭被逗笑了，笑罵道：「難道就許你和阿麟親哥們，我和阿麟就不親了？」
「親！怎麼不親！你是阿麟的親姐們兒！」
「去你的！」
聽著老爹不知道從哪裡看來的網絡雞湯。
許麟擦了擦眼睛，心裡失笑地想到：如果天下父母，網上刷到的都是這樣的『雞湯』，而不是什麼望子成龍、別人孩子輸在起跑線等等亂七八糟的，那就好了……
他把方向盤一轉，保時捷從國道駛出，進入了通往新港區的市區道路。
然後他才說道：「爸媽，我想你們誤會了。」
「我的意思是，我們邨隔壁那小區太差了，要買就要買好的。」
修建在筒子樓隔壁的小區又能有多好呢？
老爸反駁道：「不算差了，還有電梯呢！」
老媽嘆道：「以咱家的底子，能在那裡安居買房也該知足了。你別看外公他們那些人多厲害，但能買得起電梯房的也沒幾個。」
「你們這是多瞧不起我啊！」
許麟搖頭笑道：「我只是現目前只有百來萬，最遲上半年內就會入手一筆分紅……嗯，就是拍電影的分紅。」
「多少？」
老兩口下意識地問道。
「大概有一千多萬吧？」
許麟在心裏面盤算了一下，然後給了個保底的數字。
車廂內陷入了安靜。
然後立馬又沸騰起來。
許家文道：「阿麟，你是去搶銀行了吧！」
張蘭也不由得擔心道：「阿麟，可不要做些違法犯罪的事情啊……」
兒子賺了百萬，他們尚且能相信是兒子有出息。
但這短短半年時間，就入手上千萬……他們怎麼想都覺得沒可能。
許麟目光炯炯地看著前方，咧了咧嘴道：「搶銀行？呵呵，哪裡有拍電影來錢快啊……」
按照市場趨勢以及龍國的文娛政策。
他斷定：要不了多久，全國電影市場就將進入黃金時期。
而首當其衝的，就是錦港潮流最前沿！
許麟並不追求自己能夠開創這個時期。
但他追求，自己能夠在這個時期喝到頭湯！
直到轎跑停在了筒子樓下。
父母的熱議才緩和下來，終於徹底相信了許麟出息了、能賺大錢的事實。
「話就是這樣，既然你們說了是我的婚房，那就要幫我好好挑選一下了。」
許麟一邊說著，一邊拔出車鑰匙。
說婚房只是個噱頭，其實他的真實目的就是為兩口子準備的。
之所以這麼說，
是怕老兩口拒絕或者是圖便宜。
許家文盡力挺直微微佝僂的背脊，自豪道：「虧了阿麟，我老許還沒想過有一天，會去區中心的看公寓呢！」
「德行！」
張蘭笑罵了一句。
天色已經黑了。
樓梯口昏暗的『聲控燈』閃閃爍爍的，
一家三口攀上老舊的樓梯，朝著家裡走去。
回到家。
打開電燈。
許麟掃視著因堆放了家具而擁擠不堪的房屋。
或許以後這裡也能成為一份美好的回憶。
但至少現在，
它是因擁擠狹小而被人所厭棄的。
買房！
這就是許麟拿到電影票房分紅，所要做的第一件事情。
春節的氣息，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而消減著。
接下來的幾天裡。
許麟一家三口要做的事，有祭祖、去墓園給爺爺奶奶掃墓……
日子倒是平淡中帶著些許閒趣。
而關於電影方面，
許麟所猜想的對《古惑仔之人在江湖》的『狙擊』到底是成真了。
「近日，網上大獲好評的《古惑仔之人在江湖》出品方雙木影業，竟是青木社的產業？」
「很多年輕人或許忘記了青木社，但老一輩錦港人肯定還記得……」
「古惑仔真沒電影裡拍的那麼好，他們搶劫砍人、無惡不作！」
「是記錄古惑仔，還是洗白古惑仔？！」
「我報接到大量市民投訴，稱《古惑仔之人在江湖》價值觀取向不正、帶壞小朋友！」
「……」
「許總，您真是料事如神，我對您的敬佩簡直如皇后港的海水一般滔滔不絕……」
宣發部部長張睿對許麟已經是徹底的服氣了。
現在在他心中，別說是換金木森那個高才生了，就算是換誰來都不行！
他保證第一個站出來反對！
當許麟接到這個電話的時候，正在給爺爺奶奶掃墓。
許家文眼睛發紅：「爸，您兒子沒出息辜負了您的期望……但是您的孫兒有出息！你們為這個家操勞一輩子，如果您還在世看到了一定會開心壞了吧……請您保佑阿麟繼續有出息吧，我給您磕頭了！」
張蘭只是自豪地笑道：「老爺子，您奮鬥了一輩子的願望，阿麟給您實現了……」
許麟吸了口氣，也沒什麼廢話，「好了別貧了，二輪宣發都放出去了吧？」
張睿依舊是難掩激動道：「都放出去了！」
「行吧，還有他事？」
「沒事了許總，您去忙！新年快樂，發財大紅！」
許麟收起手機，看著墓碑上奶奶的黑白照，動了動嘴巴卻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只好將圓形方孔錢紙燃燒起來，「奶奶，新年快樂！」
……
就在這樣，
某些『黑手』刻意營造好大一波聲勢來『狙擊』古惑仔。
結果還沒等引起軒然大波呢。
就被許麟早有準備的『第二板斧』給砍下去了。
直接給他們砍懵了！
不僅沒有達到『狙擊』的效果，反而還讓《古惑仔之人在江湖》的聲勢更上了一層樓……
許麟一邊駕駛著汽車，一邊頭也不回道：「也沒什麼，承蒙貴人相助，拍了一部電影罷了。」
張蘭不放心道：「什麼貴人會給你幾百萬去拍電影啊？可別被人騙了！」
許麟撇撇嘴道：「拜託老媽，我又不是三五歲的小孩兒了，哪兒那麼容易被騙？」
張蘭還想再說什麼，許家文拉了她一把，道：「人孩子不想說就甭逼人家說了……」
薑還是老的辣啊……
許麟苦笑道：「我也不是不想說……」
這是這能說嗎？
說自己在給青木社拍電影？
『青木社』這三個字，
即便自己這個新時代青年都有所耳聞，
就更別說爸媽他們那一代人了。
只不過那個印象多半不會是什麼好印象……
與其讓他們徒增擔憂，倒不如不告訴他們。
當然既然暴露了，也不能完全瞞著他們……
迎著老兩口的目光，
許麟突然嬉皮笑臉道：「其他的你們就別管了，你們只需要知道……你們的兒子發達了就OK了！」
所謂快刀斬亂麻。
他也不待他們答話，就繼續說道：「我準備買套房子，你們覺得買在哪裡合適？」
買房子？！
張蘭和許家文兩人對視一眼，都是有些愣住了。
這是一個陌生而又親切的詞彙。
親切在於，這是他們一家三代人的執念——買個正兒八經的房子，從這筒子樓里搬出去！
陌生則在於太過於遙遠了——即便奮鬥到現在，也根本在錦港買不起一套正經的房子。
買得起的，還不一定比這筒子樓好。
比這筒子樓更好的，卻又遠遠買不起。
這或許不是許麟一家、而是很多底層錦港人，尤其是那些『奔前程』從內地來的『外地錦港人』，所共通的悲哀。
可是話又說回來了，
即便是這筒子樓給賣出去，或者說在錦港打拼幾十年的積蓄——如果回到內地，也足夠買上一座不差的房子，過上一個不錯的生活。
可為什麼不回去呢？
倒不是因為崇富嫌貧。
而是，
當他們告別親友說要南下錦港去謀個前程富貴的時候，就已經永遠的回不去了啊……
就像英文民謠《500 miles（離家五百里）》所唱的一樣——這般窘迫、這般潦倒，我怎能這麼落魄地回家去？
所以，
尤其是灰頭土臉的回去，倒不如住著筒子樓、穿著西裝每天上下班擠公車，留給鄉里親友們一個『×××在錦港混得富貴……』的印象。
或許這也不僅僅是許麟他們這種『外來錦港人』的生活，多少的北漂廣漂……又何嘗不是如此呢？
言歸正傳，
車內的空氣一時有些安靜。
只剩下輕微的汽車發動機聲響動著。
兒子剛才說……要買房子？！
一家三代人奮鬥了幾十年的願望，就要在許麟這第三代孫子輩這兒實現了？
張蘭吸了口氣，勉強笑道：「去去去，大過年的拿老媽開什麼涮！」
許家文吁了口氣，也是看向許麟。
兩人都企圖在後視鏡上，看出許麟有一絲半點開玩笑的跡象。
但是許麟真沒開玩笑！
等電影票房分紅一出來，
他所要做的第一件事，那就是給家裡買一套房子！
一套正兒八經的、寬敞的、氣派的『錦港房子』！
或許是因為前世，他太執迷於『註定撲街』的事業，懷揣著夢想北漂，可連母親病重都沒來得及……
所以這一世，
他對家人也非常看重，甚至不啻於事業！
呼了一口氣，
許麟收起了笑意，認真地說道：「爸、媽，你們可以先去找著房子，最遲上半年之內，我們就……買房子，搬新家！」
兩口子並未從兒子臉上看到半點玩笑的神態。
也不知該是驚還是喜，總之整個腦子就是木木的，轉不過彎來。
張蘭緩了緩氣，道：「阿麟，你手上有多少錢就準備買房了？」
許麟搖了搖頭，嘆道：「現在我手上暫時沒什麼錢……」
張蘭和許家文對視一眼，終於是回過神來。
覺得兒子似乎有些好高騖遠了，都沒風沒影的事，怎麼就能提上日程呢？
兩人心裡的想法差不多，「我說呢，孩子即便是出息，也不可能這麼快吧，一下子就能買房了？」
作為父母長輩，下意識地就想要說教一下。
許麟繼續說道：「只有區區一百多萬港幣……暫時還買不起什麼好房子。」
他尷尬地笑了笑，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奪少？」
「一百多萬？」
兩口子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震驚。
出息什麼的……說實話，很虛！
但錢卻是真真實實的。
要知道，
他們一家存了十幾年的積蓄，到現在也才不到三十萬啊！
雖然錦港大部分職工的工資是高。
他們夫妻倆月薪加起來差不多得有兩萬多。
但是錦港的物價也高啊！
大部分薪資都生活開支出去，積蓄起來的鋼鏰兒就沒幾個了。
張蘭許家文兩口子作為父母，並沒有那種動不動就懷疑自家孩子是不是在說謊、甚至懷疑錢是違法犯罪所得——這一『傳統式家長』的劣質習慣。
所以在吃驚過後，他們都是紅光滿面，覺得兒子真是出息了。
張蘭盤算起來，道：「阿麟你有一百多萬，然後我們還攢了十幾萬，加起來確實也能買一套房子了。」
她胳膊肘了肘許家文，「老許，咱邨隔壁那個小區，是不是開售了？」
許家文想了想道：「是開售了，前段時間還來我們福榮邨發了傳單呢。」
許麟皺了皺眉，道：「爸媽，你們是不是誤會了？」
張蘭白眼一翻道：「知道那是你的錢，給你留著做婚房的。」
許家文呵呵笑道：「你老媽說的沒錯，咱倆打拼半輩子，還不是想給你掙套正兒八經的婚房，好讓你跟老爸我一樣娶個錦港本地媳婦兒？」
張蘭橫了他一眼，罵道：「老不修的！」
許家文嘿嘿笑道：「現在你小子爭氣，讓我們提前實現了願望，下半輩子就可以輕鬆一些咯！」
「阿蘭，我那一桿海釣裝備現在可以買了吧？」
張蘭沒好氣地橫他一眼，鄙視道：「你瞧瞧你，在兒子面前有一點當父親的樣子嗎？」
「什麼父親，我和阿麟可是哥們！」
許家文挺了挺略顯佝僂的腰板，擠眉弄眼道：「網上不都說了嗎，父母子女間最好的相處狀態就是——媽咪和女兒是姐妹，老豆和兒仔是哥們。」
張蘭被逗笑了，笑罵道：「難道就許你和阿麟親哥們，我和阿麟就不親了？」
「親！怎麼不親！你是阿麟的親姐們兒！」
「去你的！」
聽著老爹不知道從哪裡看來的網絡雞湯。
許麟擦了擦眼睛，心裡失笑地想到：如果天下父母，網上刷到的都是這樣的『雞湯』，而不是什麼望子成龍、別人孩子輸在起跑線等等亂七八糟的，那就好了……
他把方向盤一轉，保時捷從國道駛出，進入了通往新港區的市區道路。
然後他才說道：「爸媽，我想你們誤會了。」
「我的意思是，我們邨隔壁那小區太差了，要買就要買好的。」
修建在筒子樓隔壁的小區又能有多好呢？
老爸反駁道：「不算差了，還有電梯呢！」
老媽嘆道：「以咱家的底子，能在那裡安居買房也該知足了。你別看外公他們那些人多厲害，但能買得起電梯房的也沒幾個。」
「你們這是多瞧不起我啊！」
許麟搖頭笑道：「我只是現目前只有百來萬，最遲上半年內就會入手一筆分紅……嗯，就是拍電影的分紅。」
「多少？」
老兩口下意識地問道。
「大概有一千多萬吧？」
許麟在心裏面盤算了一下，然後給了個保底的數字。
車廂內陷入了安靜。
然後立馬又沸騰起來。
許家文道：「阿麟，你是去搶銀行了吧！」
張蘭也不由得擔心道：「阿麟，可不要做些違法犯罪的事情啊……」
兒子賺了百萬，他們尚且能相信是兒子有出息。
但這短短半年時間，就入手上千萬……他們怎麼想都覺得沒可能。
許麟目光炯炯地看著前方，咧了咧嘴道：「搶銀行？呵呵，哪裡有拍電影來錢快啊……」
按照市場趨勢以及龍國的文娛政策。
他斷定：要不了多久，全國電影市場就將進入黃金時期。
而首當其衝的，就是錦港潮流最前沿！
許麟並不追求自己能夠開創這個時期。
但他追求，自己能夠在這個時期喝到頭湯！
直到轎跑停在了筒子樓下。
父母的熱議才緩和下來，終於徹底相信了許麟出息了、能賺大錢的事實。
「話就是這樣，既然你們說了是我的婚房，那就要幫我好好挑選一下了。」
許麟一邊說著，一邊拔出車鑰匙。
說婚房只是個噱頭，其實他的真實目的就是為兩口子準備的。
之所以這麼說，
是怕老兩口拒絕或者是圖便宜。
許家文盡力挺直微微佝僂的背脊，自豪道：「虧了阿麟，我老許還沒想過有一天，會去區中心的看公寓呢！」
「德行！」
張蘭笑罵了一句。
天色已經黑了。
樓梯口昏暗的『聲控燈』閃閃爍爍的，
一家三口攀上老舊的樓梯，朝著家裡走去。
回到家。
打開電燈。
許麟掃視著因堆放了家具而擁擠不堪的房屋。
或許以後這裡也能成為一份美好的回憶。
但至少現在，
它是因擁擠狹小而被人所厭棄的。
買房！
這就是許麟拿到電影票房分紅，所要做的第一件事情。
春節的氣息，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而消減著。
接下來的幾天裡。
許麟一家三口要做的事，有祭祖、去墓園給爺爺奶奶掃墓……
日子倒是平淡中帶著些許閒趣。
而關於電影方面，
許麟所猜想的對《古惑仔之人在江湖》的『狙擊』到底是成真了。
「近日，網上大獲好評的《古惑仔之人在江湖》出品方雙木影業，竟是青木社的產業？」
「很多年輕人或許忘記了青木社，但老一輩錦港人肯定還記得……」
「古惑仔真沒電影裡拍的那麼好，他們搶劫砍人、無惡不作！」
「是記錄古惑仔，還是洗白古惑仔？！」
「我報接到大量市民投訴，稱《古惑仔之人在江湖》價值觀取向不正、帶壞小朋友！」
「……」
「許總，您真是料事如神，我對您的敬佩簡直如皇后港的海水一般滔滔不絕……」
宣發部部長張睿對許麟已經是徹底的服氣了。
現在在他心中，別說是換金木森那個高才生了，就算是換誰來都不行！
他保證第一個站出來反對！
當許麟接到這個電話的時候，正在給爺爺奶奶掃墓。
許家文眼睛發紅：「爸，您兒子沒出息辜負了您的期望……但是您的孫兒有出息！你們為這個家操勞一輩子，如果您還在世看到了一定會開心壞了吧……請您保佑阿麟繼續有出息吧，我給您磕頭了！」
張蘭只是自豪地笑道：「老爺子，您奮鬥了一輩子的願望，阿麟給您實現了……」
許麟吸了口氣，也沒什麼廢話，「好了別貧了，二輪宣發都放出去了吧？」
張睿依舊是難掩激動道：「都放出去了！」
「行吧，還有他事？」
「沒事了許總，您去忙！新年快樂，發財大紅！」
許麟收起手機，看著墓碑上奶奶的黑白照，動了動嘴巴卻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只好將圓形方孔錢紙燃燒起來，「奶奶，新年快樂！」
……
就在這樣，
某些『黑手』刻意營造好大一波聲勢來『狙擊』古惑仔。
結果還沒等引起軒然大波呢。
就被許麟早有準備的『第二板斧』給砍下去了。
直接給他們砍懵了！
不僅沒有達到『狙擊』的效果，反而還讓《古惑仔之人在江湖》的聲勢更上了一層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