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總感覺哪裡不太對勁……
天台。
門後。
木棉木葉偷偷打量著，只見兩人並肩而坐。
「這麼晚了，應該提醒大小姐回房間休息了。」
木棉說著，就想要拉開門走上天台。
木葉趕緊拉住了她。
「嗯？」木棉回過頭，有些奇怪。
木葉面色古怪地看著那對背影，語氣幽幽道：「如果你現在進去，小姐可能會砍死你的。」
木棉自然是不信：「怎麼會，我又沒犯什麼錯誤……你為什麼這麼說？」
木葉撇了撇嘴道：「自己悟！」
木棉百思不得其解，瞪大雙眼看向兩人，企圖能夠看出個所以然來。
突然，她暗怒道：「那臭小子真可惡！身體居然悄悄朝著小姐挪動了至少三點五公分……小姐你快拿巴掌抽他啊！」
木葉：……
……
一陣冷風吹來。
許麟不自禁地打了個寒戰。
「好了，今天就到這裡吧。」
林刀妃手掌在圍牆上一撐，便輕靈地一個翻身踩在地上。
這流暢的一套，
直看得許麟心驚肉跳的，為她捏了一把冷汗。
自己自然是不敢這樣的，
他看也不敢看底下一眼，小心翼翼地蠕動著屁股。
「接下來，我還準備做最後一件事。」
「等我做完這件事……天應該就亮了，徹底的亮了。」
林刀妃一邊輕聲說著，一邊朝著許麟伸出了小手。
許麟稍稍一愣，下意識地將自己的手放在她的手心。
借著她攙扶的力道成功降落在地。
「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許麟在心裡嘀咕了一句。
林刀妃卻是看也不看他一眼，自顧自地朝著前面走去，「到時候，你就帶著我走上那條所謂的光明的道路吧……我很期待。」
她的語氣似乎有些怪怪的，
但許麟看不見她的臉，也就不知道她說這話的情緒到底如何。
這是一句有些莫名其妙的話，
但許麟明白。
他轉頭看了看身後，整個夜空已經出現了明月爍星，也終於不再那麼暗了。
許麟點了點頭，也說了一句莫名奇妙的話，「天總會亮的……」
「嗯，我等著！」林刀妃也點了點頭。
兩人似乎有了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
……
推開房門。
木棉木葉規規矩矩的站好。
就好像在這近一個小時內，她們就一直這麼規矩地站著似的。
「都說了，我不冷。」
林刀妃將衣服一丟，搖搖頭淡淡道。
不冷的話，小姐你還穿了這麼久……
木棉抱住外套，暗暗撇撇嘴。
許麟注視著林刀妃的背影。
她的手臂上、雙腿上，都還纏繞著一圈圈繃帶。
顯然是傷勢不輕，並且肯定沒有痊癒。
可是她的言行舉止，卻全然沒有半點受傷的痕跡。
真是個奇怪的女子……
剛才是沒有立場說關心。
那麼既然兩人現在關係親近了，表示一下關心也是合理的吧……
許麟動了動嘴唇，話還沒出口。
便見林刀妃擺擺手，對木棉吩咐道：「醫生說了，許麟的身體需要好好滋補，今晚吹了這麼久的冷風，你去熬點薑湯什麼的給他喝喝……」
說著，
便看也不看許麟一眼，很大步朝著樓下走去，那一頭長髮左右搖曳著，顯得很有范兒……
木葉神色古怪地看了自己一眼，趕緊抱著衣服小跑著追了上去。
木棉莫名其妙地瞪了自己一眼，然後不情不願地應道：「好的，小姐！」
至於許麟，
則是低頭看了看自己完好無缺的身體，又抬頭看看林刀妃繃帶纏繞的高挑倩影。
一時間陷入了沉思。
甚至有那麼一剎那，
他竟有了一種，自己不是因狂奔而虛脫進院，而是被砍了十幾刀的錯覺……
「鹹濕小子，走了！」
木棉往樓下走了好幾個台階，回過頭沒好氣地說道，讓出神的許麟回過神來。
「啊好……」
許麟點點頭，趕緊跟了上去。
「誒等等……我怎麼又成鹹濕佬了？！」
「你不僅視奸小姐，並且還妄想要付諸行動！別以為我沒看到，剛才……」
「？？？」
……
樓下一兩層。
林刀妃腳步微微一頓，然後面無表情道：「告訴蘭姨一聲，下個月家裡的衣服還有清潔衛生，她都不用做了……全交給木棉處理。」
木葉無奈地抬起頭，現出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是的小姐！」
……
翌日。
周末。
十一月十七日。
十一月已經過去了大半時間。
許麟在昨晚被灌了滿滿一飯缸子的薑湯後，今天終於成功「傷勢痊癒」出院。
此刻。
他正坐在寢室，自己下鋪的桌位邊。
在桌子上放著一張白紙。
紙張上只寫了八個大字，「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沒錯！
昨晚經過和林刀妃在天台一晤，許麟已經確定了電影的主題。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絕對不能走熱血，或者說不能將熱血定為主要基調。
主要基調，也就是主題，只能是一種表現混跡江湖的無奈。
說白了，
就是『混跡江湖，意氣風發，風光無限』這只是表面，內核一定是一種心酸無奈。
就像喜劇的內核是悲劇一樣。
風光的內核儘是心酸；意氣的背後全是無知！
原因有二。
第一。
昨晚林刀妃在敘述自己踏入江湖的時候。
有哪怕一絲的快意風發嗎？
沒有！
全是平淡甚至是厭惡。
連江湖大佬級別的人物，都是這樣一種心態。
就可想而知了，
混江湖混到最後，都會是一種『總要還的』的無奈。
覺得瀟灑風光，那就只是還不到那個級別而已！
君不見，
金木森作為青木社元老功臣之一，還不是想要叛出江湖？
君不見，
那癩皮狗何等囂狂，帶著數十個手下招搖過市。
結果呢？
自從那一晚過後，許麟就再也沒有聽說過這麼個人了。
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人在江湖，肯定是身不由己的。
這是許麟的親眼所見。
另外一個原因，
那就是錦港的社情所展現出來的。
這兩天，
許麟詢問過木棉。
最近幾年加入青木社的新成員，多嗎？
得到的答案是：很少很少。
新成員，
就連那種讀書不行的痞子都很少了。
新鮮血液，主要還是來自於青木社內部的元老後輩。
就比如說阿刀阿狼，
他倆甚至可以追溯到爺爺輩，那一代人就開始混江湖了，妥妥的根歪苗黑。
再一個，
現在的錦港可不是前世的香江。
後者，幫派什麼的雖然也快不行了，但好歹還算尚存風光。
而在錦港，幫派風光之時，那都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
現在的古惑仔什麼的，不是不行，是快要消亡了——沒見青木社都謀求轉型洗白嗎？
這也是鍾銘一再擔憂，古惑仔這個題材太過小眾的原因。
所以，
不能走熱血路線。
只能走心酸無奈的路線——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前者對於今天錦港而言是空想，而後者倒還可以稱之為現實。
「沒準兒還能在影評人那裡混個『對十幾年前幫派林立歲月的總結』啥啥的名頭呢……」
許麟笑了笑，拿著筆在白紙上勾畫出來。
既然已經確定了主題。
那麼剪輯也就好辦了。
大體的劇情還是按照原作不變，在熱血背後突出無奈的主題……
一天時間，
許麟都在總結歸納後期製作中度過。
……
翌日。
星期一。
課程挺多，整整三節。
不過都不是專業課。
自然是不用去的。
許麟睡到自然醒，正是八點三十六。
然後便悠悠朝著青木集團而去。
《古惑仔之人在江湖》後期製作，正式開始……
門後。
木棉木葉偷偷打量著，只見兩人並肩而坐。
「這麼晚了，應該提醒大小姐回房間休息了。」
木棉說著，就想要拉開門走上天台。
木葉趕緊拉住了她。
「嗯？」木棉回過頭，有些奇怪。
木葉面色古怪地看著那對背影，語氣幽幽道：「如果你現在進去，小姐可能會砍死你的。」
木棉自然是不信：「怎麼會，我又沒犯什麼錯誤……你為什麼這麼說？」
木葉撇了撇嘴道：「自己悟！」
木棉百思不得其解，瞪大雙眼看向兩人，企圖能夠看出個所以然來。
突然，她暗怒道：「那臭小子真可惡！身體居然悄悄朝著小姐挪動了至少三點五公分……小姐你快拿巴掌抽他啊！」
木葉：……
……
一陣冷風吹來。
許麟不自禁地打了個寒戰。
「好了，今天就到這裡吧。」
林刀妃手掌在圍牆上一撐，便輕靈地一個翻身踩在地上。
這流暢的一套，
直看得許麟心驚肉跳的，為她捏了一把冷汗。
自己自然是不敢這樣的，
他看也不敢看底下一眼，小心翼翼地蠕動著屁股。
「接下來，我還準備做最後一件事。」
「等我做完這件事……天應該就亮了，徹底的亮了。」
林刀妃一邊輕聲說著，一邊朝著許麟伸出了小手。
許麟稍稍一愣，下意識地將自己的手放在她的手心。
借著她攙扶的力道成功降落在地。
「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許麟在心裡嘀咕了一句。
林刀妃卻是看也不看他一眼，自顧自地朝著前面走去，「到時候，你就帶著我走上那條所謂的光明的道路吧……我很期待。」
她的語氣似乎有些怪怪的，
但許麟看不見她的臉，也就不知道她說這話的情緒到底如何。
這是一句有些莫名其妙的話，
但許麟明白。
他轉頭看了看身後，整個夜空已經出現了明月爍星，也終於不再那麼暗了。
許麟點了點頭，也說了一句莫名奇妙的話，「天總會亮的……」
「嗯，我等著！」林刀妃也點了點頭。
兩人似乎有了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
……
推開房門。
木棉木葉規規矩矩的站好。
就好像在這近一個小時內，她們就一直這麼規矩地站著似的。
「都說了，我不冷。」
林刀妃將衣服一丟，搖搖頭淡淡道。
不冷的話，小姐你還穿了這麼久……
木棉抱住外套，暗暗撇撇嘴。
許麟注視著林刀妃的背影。
她的手臂上、雙腿上，都還纏繞著一圈圈繃帶。
顯然是傷勢不輕，並且肯定沒有痊癒。
可是她的言行舉止，卻全然沒有半點受傷的痕跡。
真是個奇怪的女子……
剛才是沒有立場說關心。
那麼既然兩人現在關係親近了，表示一下關心也是合理的吧……
許麟動了動嘴唇，話還沒出口。
便見林刀妃擺擺手，對木棉吩咐道：「醫生說了，許麟的身體需要好好滋補，今晚吹了這麼久的冷風，你去熬點薑湯什麼的給他喝喝……」
說著，
便看也不看許麟一眼，很大步朝著樓下走去，那一頭長髮左右搖曳著，顯得很有范兒……
木葉神色古怪地看了自己一眼，趕緊抱著衣服小跑著追了上去。
木棉莫名其妙地瞪了自己一眼，然後不情不願地應道：「好的，小姐！」
至於許麟，
則是低頭看了看自己完好無缺的身體，又抬頭看看林刀妃繃帶纏繞的高挑倩影。
一時間陷入了沉思。
甚至有那麼一剎那，
他竟有了一種，自己不是因狂奔而虛脫進院，而是被砍了十幾刀的錯覺……
「鹹濕小子，走了！」
木棉往樓下走了好幾個台階，回過頭沒好氣地說道，讓出神的許麟回過神來。
「啊好……」
許麟點點頭，趕緊跟了上去。
「誒等等……我怎麼又成鹹濕佬了？！」
「你不僅視奸小姐，並且還妄想要付諸行動！別以為我沒看到，剛才……」
「？？？」
……
樓下一兩層。
林刀妃腳步微微一頓，然後面無表情道：「告訴蘭姨一聲，下個月家裡的衣服還有清潔衛生，她都不用做了……全交給木棉處理。」
木葉無奈地抬起頭，現出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是的小姐！」
……
翌日。
周末。
十一月十七日。
十一月已經過去了大半時間。
許麟在昨晚被灌了滿滿一飯缸子的薑湯後，今天終於成功「傷勢痊癒」出院。
此刻。
他正坐在寢室，自己下鋪的桌位邊。
在桌子上放著一張白紙。
紙張上只寫了八個大字，「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沒錯！
昨晚經過和林刀妃在天台一晤，許麟已經確定了電影的主題。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絕對不能走熱血，或者說不能將熱血定為主要基調。
主要基調，也就是主題，只能是一種表現混跡江湖的無奈。
說白了，
就是『混跡江湖，意氣風發，風光無限』這只是表面，內核一定是一種心酸無奈。
就像喜劇的內核是悲劇一樣。
風光的內核儘是心酸；意氣的背後全是無知！
原因有二。
第一。
昨晚林刀妃在敘述自己踏入江湖的時候。
有哪怕一絲的快意風發嗎？
沒有！
全是平淡甚至是厭惡。
連江湖大佬級別的人物，都是這樣一種心態。
就可想而知了，
混江湖混到最後，都會是一種『總要還的』的無奈。
覺得瀟灑風光，那就只是還不到那個級別而已！
君不見，
金木森作為青木社元老功臣之一，還不是想要叛出江湖？
君不見，
那癩皮狗何等囂狂，帶著數十個手下招搖過市。
結果呢？
自從那一晚過後，許麟就再也沒有聽說過這麼個人了。
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人在江湖，肯定是身不由己的。
這是許麟的親眼所見。
另外一個原因，
那就是錦港的社情所展現出來的。
這兩天，
許麟詢問過木棉。
最近幾年加入青木社的新成員，多嗎？
得到的答案是：很少很少。
新成員，
就連那種讀書不行的痞子都很少了。
新鮮血液，主要還是來自於青木社內部的元老後輩。
就比如說阿刀阿狼，
他倆甚至可以追溯到爺爺輩，那一代人就開始混江湖了，妥妥的根歪苗黑。
再一個，
現在的錦港可不是前世的香江。
後者，幫派什麼的雖然也快不行了，但好歹還算尚存風光。
而在錦港，幫派風光之時，那都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
現在的古惑仔什麼的，不是不行，是快要消亡了——沒見青木社都謀求轉型洗白嗎？
這也是鍾銘一再擔憂，古惑仔這個題材太過小眾的原因。
所以，
不能走熱血路線。
只能走心酸無奈的路線——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前者對於今天錦港而言是空想，而後者倒還可以稱之為現實。
「沒準兒還能在影評人那裡混個『對十幾年前幫派林立歲月的總結』啥啥的名頭呢……」
許麟笑了笑，拿著筆在白紙上勾畫出來。
既然已經確定了主題。
那麼剪輯也就好辦了。
大體的劇情還是按照原作不變，在熱血背後突出無奈的主題……
一天時間，
許麟都在總結歸納後期製作中度過。
……
翌日。
星期一。
課程挺多，整整三節。
不過都不是專業課。
自然是不用去的。
許麟睡到自然醒，正是八點三十六。
然後便悠悠朝著青木集團而去。
《古惑仔之人在江湖》後期製作，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