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大小姐的力挺……
青木社。
五層小樓，看上去還是挺氣派的。
不知道的，還真以為是一家正經公司呢……
許麟跟著阿刀阿刀走了進去。
內部的裝潢並沒有什麼烏煙瘴氣的感覺。
甚至大部分人都是西裝革履，坐在辦公位上面辦公。
不過偶爾有幾個凶神惡煞的男人進進出出，表明這裡並不是普通的辦公樓那麼簡單……
許麟隨口閒聊道：「彪哥呢？」
阿狼道：「出去辦事了。」
又是辦事？
記得阿狼上次說林刀妃也在辦什麼事吧？
好像還是什麼大事……
許麟心中一凜，不過很明智的沒有多問。
一路無話。
三人來到最頂層的總經理辦公室。
阿刀說道：「大小姐就在辦公室，你進去吧。」
許麟上前一步，敲響了房門。
在聽到一聲「進」後，便對兩人點點頭，走了進去。
辦公室很寬敞。
窗簾被左右拉開，橘黃色的落日餘暉從落地窗灑了進來。
一個女子站在落地窗前，似乎是在俯瞰著窗外的街景。
光暈映照在她的身上，勾勒出一個高挑纖美的背影。
這女子不是別人，自然就是林刀妃了。
許麟眯了眯眼睛，適應了夕陽餘暉的璀璨。
林刀妃似乎剛才沐浴過了，此刻正穿著一身柔滑的長袍。
那水墨色的長髮，濕漉漉的披在柔軟的肩上。
絲質的浴袍裹緊柔體，直達腳踝。
那雙柔白的腳就這麼裸露地踩在地板上。
這女人在辦公室里都不穿鞋的嗎？上次也是……
突然，兩道冰冷的目光刺來。
木棉木葉正一左一右站在角落的陰影中，那張冷漠的撲克臉冷冰冰地看著自己。
許麟對她們點頭一笑，便從林刀妃身上收回了目光。
看向辦公桌上。
那柄精緻的金刀，莊重地放在刀架上，宛若一件工藝品。
可許麟卻很清楚，這可不是工藝品那麼簡單。
「是金刀未使……還是血已拭乾？」
許麟沒有去深究，反正這也不是他該操心的事情。
「白天有事，現在方才閒下來，希望你不要介意。」
林刀妃終於開口。
語氣依舊是淡然冷靜，動聽的嗓音有一些沙啞，反而更添了一分韻味。
「我介意，你會給我道歉嗎？」
許麟在心裡腹誹一句。
他終於知道，為何她會在這臨近傍晚的時候叫自己過來了。
原來是白天有事啊……
至於有什麼事？
這值得深思……但許麟並不想深思。
還是那句話，與他無關。
「坐。」
林刀妃轉過身道。
「謝謝。」
許麟點了點頭，拉開凳子坐下。
上次沒那心情細看。
這次細看之下，發現這壞女人長得確實很好看。
同樣是顏值頂尖的極品美女。
單從這張沒有半點瑕疵的臉來看，應該是年歲不大的；
但是卻又有著一種雍容淡定的成熟風韻。
讓人完全看不出她的真實年紀。
尤其是那雙狹長鳳眼，美而不媚，甚至有種『居高臨下』的睥睨氣勢。
林刀妃在許麟的前方坐了下來，那張絕顏帶著不親近也不疏離的表情。
柔順的絲質浴袍幾乎將身體的春光完全包裹，只稍微顯露出一丁點白皙的鎖骨。
許麟暗道可惜，正色道：「不知大小姐找我過來有什麼事？」
林刀妃沒有說話，而是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直看得許麟都有些不自然了。
心想難道剛才我那雙『發現美的眼睛』……發現得太明顯，被她看見了？
過了幾秒鐘，
林刀妃才說道：「先等老金來了再說。」
許麟這才發現。
自己的身旁還放了一張椅子。
沒過一會兒。
房門就被敲響。
「進。」
房門推開，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儒雅中年走了進來。
正是金木森那笑面虎。
在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個中年胖子。
「大小姐！」
金木森看也不看許麟，對林刀妃躬身問好。
林刀妃點點頭道：「坐吧。」
金木森坐下，介紹道：「這位是我花重金從內地請來的名導演，有著幾十年的導演經驗。」
那長相油膩的胖子笑道：「林小姐你好，我叫章大越，很高興加入貴公司。」
林刀妃對他點點頭，道：「叫老金你過來，也正是想談談公司拍電影的準備。正好阿麟也在，你們可以好好談談。」
金木森好像才看見許麟似的，笑呵呵道：「喲，阿麟也在啊。」
許麟也好像才看到他似的，驚詫道：「咦？金哥你啥時候來的，我怎麼沒看到啊。」
對這笑面虎，他可沒什麼好感。
既然你不給面子，那也別怪我不給面子了。
至於得罪人？
只有出了社會才知道，有些人你不是退讓了就可以不得罪的。
而這金木森顯然就是這種人。
金木森臉一黑，喘了口氣才道：「許麟，這位是你的業界前輩，你可得好好向他學習啊！」
「好說好說！」
章大越笑著點點頭，上前一步。
許麟也笑道：「那可真是太感謝了！」
說著，他挪了挪屁股。
章大越點頭一笑：算這小子懂規矩。
誰知，
許麟只是換了個姿勢，翹著二郎腿讓自己躺得更舒服些。
章大越臉上浮現怒容，心道這小子怎麼這麼不開眼，見到我這個前輩還不讓座！
而許麟此舉，也是完全不給金木森面子了。
金木森正想要開口。
林刀妃擺了擺手，道：「木葉，給張導演拿張凳子來。」
「是！」
「哼！」
章大越瞪了許麟一眼，才在金木森旁邊坐下。
林刀妃道：「我準備啟動兩個影視項目……」
金木森打斷道：「大小姐，我看沒必要了！」
他看著許麟，冷笑道：「上次被這小子給誑了，還以為是個新導演……結果這小子連導演都不是，只是錦港影院的大一新生。」
林刀妃平靜道：「我知道。不過既然已經簽了合同，阿麟應該不會拿自己的身家性命開玩笑。」
金木森有些詫異地看了林刀妃一眼，嘆聲道：「那可不一定，沒準兒有些人就是要錢不要命啊……」
他斜視著許麟，淡淡道：「不過大小姐既然開了金口，願意給你這麼一個機會，那你就試試吧！」
許麟聳了聳肩，不置可否。
金木森又道：「不過……今年你就先不用拍了，明年再拍吧。」
果然，是衝著自己來的。
從他進門來無視了自己，許麟就知道來者不善了。
所以他並不驚訝，慢條斯理道：「這恐怕不行。」
金木森驚愕道：「不行？」
「就是不行。」
許麟點點頭，認真道：「你貴人多忘事，合同上可是白紙黑字寫得清楚，今年我必須得執導拍片。」
金木森一愣，回憶起來好像是有這麼一條。
沒想到當時限制許麟的條件，現在居然成了他和自己叫板的依據。
林刀妃擺擺手道：「既然說好了要拍，那就拍吧。」
她看向許麟，道：「聽阿狼說，你準備好了劇本？」
許麟點點頭，從包里取出劇本，道：「請大小姐過目。」
林刀妃點點頭，接過了劇本。
她翹著腿舒服地靠在軟椅上，那脖頸宛如天鵝頸，雪白而纖柔。
一隻手拿著劇本，一隻手把玩著小金刀，饒有興致地看了起來。
金木森也知道木已成舟，和章大越對視一眼，裝模作樣道：「對了，張導你的預算是多少？」
章大越瞥了許麟一眼，道：「我這是一部大製作，至少要一千萬！」
金木森點點頭，對許麟道：「那你的經費就卡在一百萬以內吧。」
頓了頓，他嘆聲道：「阿麟，你也知道我們雙木影業是起步階段，可不能抽出太多資金來拍電影。」
「我理解大小姐的難處……」
許麟也嘆了口氣，搖搖頭道：「可是一百萬，肯定不行！」
金木森眉頭一皺，寒聲道：「為什麼不行？合同上可沒寫過，必須要給你五百萬的預算。」
「合同上是沒說過。」
許麟點點頭，攤了攤手道：「但是如果低於五百萬，我可就不能保證票房了。」
「哈！意思說給你五百萬，你就能保證電影票房了？」章大越突然說道。
金木森見他開口，便也不說話了。
許麟點了點頭，道：「沒錯。」
「果然是初生牛犢，簡直天真得好笑！」
章大越嗤笑一聲，道：「我還從來沒聽誰說過，哪個導演敢保證自己的票房呢。」
許麟淡淡道：「那是他們太垃圾而已。」
君不見，
當年王晶被稱為『爛片之王』的時期。
他都能夠拍著胸口保證：我不說我的片子有多好，但是我至少能保證我的票房。
章大越瞪大了小眼睛，沒想到許麟居然這麼狂，「好狂妄的後生仔！難道你的意思，是說我們龍國大大小小上萬名導演，都是垃圾不成！」
許麟搖搖頭，平靜道：「你誤會了，我只是說你接觸的那些導演……都是垃圾！」
這話說得很過分，就差沒指著他的鼻子說你是垃圾了。
章大越一張胖臉漲紅，氣急反笑道：「大話誰都會說，我也有年少輕狂的時候……但我還是要奉勸你一句。」
「年輕人，不要說大話！說大話的後果可不是你能負擔得起的！」
金木森適時說道：「我可以明言，如果票房不達標……許麟，你所付出的代價很嚴重，相信我！」
「我信。」
許麟點點頭，道：「那我也明言吧，我就敢保證我拍的片子一定會票房大賣。」
「章大越章大導演，內地知名大導演是吧？」
他目視著他，玩味道：「我一個初生牛犢尚且敢做保證，那麼你這個大導演……敢嗎？」
一個來錦港混飯吃的老撲街，還敢在自己面前狂吠？
雖然他沒聽說過章大越，更對內地的導演不熟悉。
但是這並不妨礙，他給章大越冠之以『老撲街』的名頭。
原因很簡單。
錦港作為一個特區，影視圈基本是關起門來自己玩自己的。
真正牛逼的大導演，人家都是奔著往內地影視圈跑的。
誰特麼還來錦港啊！
畢竟現在的錦港，可不是幾十年前那個全國最富足的經濟特區了。
再說了，
就算你來錦港發展也就罷了。
你特麼還加入雙木影業？
但凡在業內有那麼點咖位，誰會選擇加入這家『背景不純』的影視公司啊？
「愚蠢！狂妄！」
章大越臉先是一滯，然後譏笑道：「我才不會和小孩子過家家！」
「以前我聽我兒子講過一個故事，老鼠說自己能殺死一頭大象，然後它就被大象踩成肉泥了。」
「狂妄是會付出慘重代價的！五歲小兒尚且知道的道理，你不明白？」
「狂妄？或許吧……」許麟聳了聳肩，戲謔道：「那好，如果我的票房大賣了，你又如何？」
章大越一臉鄙夷道：「如果你這種人票房都能夠大賣……那我腦袋擰下來給你做夜壺哈哈哈！」
金木森搖搖頭，完全將許麟當成了不知天高地厚的後生仔。
「別說那麼多了，就給你一百萬，再說連一百萬我或許……」他話還沒說完。
林刀妃突然開口道：「就讓他試試吧。」
五層小樓，看上去還是挺氣派的。
不知道的，還真以為是一家正經公司呢……
許麟跟著阿刀阿刀走了進去。
內部的裝潢並沒有什麼烏煙瘴氣的感覺。
甚至大部分人都是西裝革履，坐在辦公位上面辦公。
不過偶爾有幾個凶神惡煞的男人進進出出，表明這裡並不是普通的辦公樓那麼簡單……
許麟隨口閒聊道：「彪哥呢？」
阿狼道：「出去辦事了。」
又是辦事？
記得阿狼上次說林刀妃也在辦什麼事吧？
好像還是什麼大事……
許麟心中一凜，不過很明智的沒有多問。
一路無話。
三人來到最頂層的總經理辦公室。
阿刀說道：「大小姐就在辦公室，你進去吧。」
許麟上前一步，敲響了房門。
在聽到一聲「進」後，便對兩人點點頭，走了進去。
辦公室很寬敞。
窗簾被左右拉開，橘黃色的落日餘暉從落地窗灑了進來。
一個女子站在落地窗前，似乎是在俯瞰著窗外的街景。
光暈映照在她的身上，勾勒出一個高挑纖美的背影。
這女子不是別人，自然就是林刀妃了。
許麟眯了眯眼睛，適應了夕陽餘暉的璀璨。
林刀妃似乎剛才沐浴過了，此刻正穿著一身柔滑的長袍。
那水墨色的長髮，濕漉漉的披在柔軟的肩上。
絲質的浴袍裹緊柔體，直達腳踝。
那雙柔白的腳就這麼裸露地踩在地板上。
這女人在辦公室里都不穿鞋的嗎？上次也是……
突然，兩道冰冷的目光刺來。
木棉木葉正一左一右站在角落的陰影中，那張冷漠的撲克臉冷冰冰地看著自己。
許麟對她們點頭一笑，便從林刀妃身上收回了目光。
看向辦公桌上。
那柄精緻的金刀，莊重地放在刀架上，宛若一件工藝品。
可許麟卻很清楚，這可不是工藝品那麼簡單。
「是金刀未使……還是血已拭乾？」
許麟沒有去深究，反正這也不是他該操心的事情。
「白天有事，現在方才閒下來，希望你不要介意。」
林刀妃終於開口。
語氣依舊是淡然冷靜，動聽的嗓音有一些沙啞，反而更添了一分韻味。
「我介意，你會給我道歉嗎？」
許麟在心裡腹誹一句。
他終於知道，為何她會在這臨近傍晚的時候叫自己過來了。
原來是白天有事啊……
至於有什麼事？
這值得深思……但許麟並不想深思。
還是那句話，與他無關。
「坐。」
林刀妃轉過身道。
「謝謝。」
許麟點了點頭，拉開凳子坐下。
上次沒那心情細看。
這次細看之下，發現這壞女人長得確實很好看。
同樣是顏值頂尖的極品美女。
單從這張沒有半點瑕疵的臉來看，應該是年歲不大的；
但是卻又有著一種雍容淡定的成熟風韻。
讓人完全看不出她的真實年紀。
尤其是那雙狹長鳳眼，美而不媚，甚至有種『居高臨下』的睥睨氣勢。
林刀妃在許麟的前方坐了下來，那張絕顏帶著不親近也不疏離的表情。
柔順的絲質浴袍幾乎將身體的春光完全包裹，只稍微顯露出一丁點白皙的鎖骨。
許麟暗道可惜，正色道：「不知大小姐找我過來有什麼事？」
林刀妃沒有說話，而是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直看得許麟都有些不自然了。
心想難道剛才我那雙『發現美的眼睛』……發現得太明顯，被她看見了？
過了幾秒鐘，
林刀妃才說道：「先等老金來了再說。」
許麟這才發現。
自己的身旁還放了一張椅子。
沒過一會兒。
房門就被敲響。
「進。」
房門推開，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儒雅中年走了進來。
正是金木森那笑面虎。
在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個中年胖子。
「大小姐！」
金木森看也不看許麟，對林刀妃躬身問好。
林刀妃點點頭道：「坐吧。」
金木森坐下，介紹道：「這位是我花重金從內地請來的名導演，有著幾十年的導演經驗。」
那長相油膩的胖子笑道：「林小姐你好，我叫章大越，很高興加入貴公司。」
林刀妃對他點點頭，道：「叫老金你過來，也正是想談談公司拍電影的準備。正好阿麟也在，你們可以好好談談。」
金木森好像才看見許麟似的，笑呵呵道：「喲，阿麟也在啊。」
許麟也好像才看到他似的，驚詫道：「咦？金哥你啥時候來的，我怎麼沒看到啊。」
對這笑面虎，他可沒什麼好感。
既然你不給面子，那也別怪我不給面子了。
至於得罪人？
只有出了社會才知道，有些人你不是退讓了就可以不得罪的。
而這金木森顯然就是這種人。
金木森臉一黑，喘了口氣才道：「許麟，這位是你的業界前輩，你可得好好向他學習啊！」
「好說好說！」
章大越笑著點點頭，上前一步。
許麟也笑道：「那可真是太感謝了！」
說著，他挪了挪屁股。
章大越點頭一笑：算這小子懂規矩。
誰知，
許麟只是換了個姿勢，翹著二郎腿讓自己躺得更舒服些。
章大越臉上浮現怒容，心道這小子怎麼這麼不開眼，見到我這個前輩還不讓座！
而許麟此舉，也是完全不給金木森面子了。
金木森正想要開口。
林刀妃擺了擺手，道：「木葉，給張導演拿張凳子來。」
「是！」
「哼！」
章大越瞪了許麟一眼，才在金木森旁邊坐下。
林刀妃道：「我準備啟動兩個影視項目……」
金木森打斷道：「大小姐，我看沒必要了！」
他看著許麟，冷笑道：「上次被這小子給誑了，還以為是個新導演……結果這小子連導演都不是，只是錦港影院的大一新生。」
林刀妃平靜道：「我知道。不過既然已經簽了合同，阿麟應該不會拿自己的身家性命開玩笑。」
金木森有些詫異地看了林刀妃一眼，嘆聲道：「那可不一定，沒準兒有些人就是要錢不要命啊……」
他斜視著許麟，淡淡道：「不過大小姐既然開了金口，願意給你這麼一個機會，那你就試試吧！」
許麟聳了聳肩，不置可否。
金木森又道：「不過……今年你就先不用拍了，明年再拍吧。」
果然，是衝著自己來的。
從他進門來無視了自己，許麟就知道來者不善了。
所以他並不驚訝，慢條斯理道：「這恐怕不行。」
金木森驚愕道：「不行？」
「就是不行。」
許麟點點頭，認真道：「你貴人多忘事，合同上可是白紙黑字寫得清楚，今年我必須得執導拍片。」
金木森一愣，回憶起來好像是有這麼一條。
沒想到當時限制許麟的條件，現在居然成了他和自己叫板的依據。
林刀妃擺擺手道：「既然說好了要拍，那就拍吧。」
她看向許麟，道：「聽阿狼說，你準備好了劇本？」
許麟點點頭，從包里取出劇本，道：「請大小姐過目。」
林刀妃點點頭，接過了劇本。
她翹著腿舒服地靠在軟椅上，那脖頸宛如天鵝頸，雪白而纖柔。
一隻手拿著劇本，一隻手把玩著小金刀，饒有興致地看了起來。
金木森也知道木已成舟，和章大越對視一眼，裝模作樣道：「對了，張導你的預算是多少？」
章大越瞥了許麟一眼，道：「我這是一部大製作，至少要一千萬！」
金木森點點頭，對許麟道：「那你的經費就卡在一百萬以內吧。」
頓了頓，他嘆聲道：「阿麟，你也知道我們雙木影業是起步階段，可不能抽出太多資金來拍電影。」
「我理解大小姐的難處……」
許麟也嘆了口氣，搖搖頭道：「可是一百萬，肯定不行！」
金木森眉頭一皺，寒聲道：「為什麼不行？合同上可沒寫過，必須要給你五百萬的預算。」
「合同上是沒說過。」
許麟點點頭，攤了攤手道：「但是如果低於五百萬，我可就不能保證票房了。」
「哈！意思說給你五百萬，你就能保證電影票房了？」章大越突然說道。
金木森見他開口，便也不說話了。
許麟點了點頭，道：「沒錯。」
「果然是初生牛犢，簡直天真得好笑！」
章大越嗤笑一聲，道：「我還從來沒聽誰說過，哪個導演敢保證自己的票房呢。」
許麟淡淡道：「那是他們太垃圾而已。」
君不見，
當年王晶被稱為『爛片之王』的時期。
他都能夠拍著胸口保證：我不說我的片子有多好，但是我至少能保證我的票房。
章大越瞪大了小眼睛，沒想到許麟居然這麼狂，「好狂妄的後生仔！難道你的意思，是說我們龍國大大小小上萬名導演，都是垃圾不成！」
許麟搖搖頭，平靜道：「你誤會了，我只是說你接觸的那些導演……都是垃圾！」
這話說得很過分，就差沒指著他的鼻子說你是垃圾了。
章大越一張胖臉漲紅，氣急反笑道：「大話誰都會說，我也有年少輕狂的時候……但我還是要奉勸你一句。」
「年輕人，不要說大話！說大話的後果可不是你能負擔得起的！」
金木森適時說道：「我可以明言，如果票房不達標……許麟，你所付出的代價很嚴重，相信我！」
「我信。」
許麟點點頭，道：「那我也明言吧，我就敢保證我拍的片子一定會票房大賣。」
「章大越章大導演，內地知名大導演是吧？」
他目視著他，玩味道：「我一個初生牛犢尚且敢做保證，那麼你這個大導演……敢嗎？」
一個來錦港混飯吃的老撲街，還敢在自己面前狂吠？
雖然他沒聽說過章大越，更對內地的導演不熟悉。
但是這並不妨礙，他給章大越冠之以『老撲街』的名頭。
原因很簡單。
錦港作為一個特區，影視圈基本是關起門來自己玩自己的。
真正牛逼的大導演，人家都是奔著往內地影視圈跑的。
誰特麼還來錦港啊！
畢竟現在的錦港，可不是幾十年前那個全國最富足的經濟特區了。
再說了，
就算你來錦港發展也就罷了。
你特麼還加入雙木影業？
但凡在業內有那麼點咖位，誰會選擇加入這家『背景不純』的影視公司啊？
「愚蠢！狂妄！」
章大越臉先是一滯，然後譏笑道：「我才不會和小孩子過家家！」
「以前我聽我兒子講過一個故事，老鼠說自己能殺死一頭大象，然後它就被大象踩成肉泥了。」
「狂妄是會付出慘重代價的！五歲小兒尚且知道的道理，你不明白？」
「狂妄？或許吧……」許麟聳了聳肩，戲謔道：「那好，如果我的票房大賣了，你又如何？」
章大越一臉鄙夷道：「如果你這種人票房都能夠大賣……那我腦袋擰下來給你做夜壺哈哈哈！」
金木森搖搖頭，完全將許麟當成了不知天高地厚的後生仔。
「別說那麼多了，就給你一百萬，再說連一百萬我或許……」他話還沒說完。
林刀妃突然開口道：「就讓他試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