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一切的開始
【一隻鯨魚走上岸~
張開嘴，邁開腿。
一株藤蔓發新芽~
長眼睛，長鼻子。
一個太陽升上天~
曬乾河，裂大地。
幾枚核彈天上飛~
轟隆隆，轟隆隆——
剩下的人類我看你~
廢土地，壞文明。】
廢土紀元688年
「怎麼樣？這首歌好聽嗎？」
「歌好聽，你唱的不好聽。」
女生哇哇叫著跳起，狠狠的揉男孩的臉：「你這小孩真不會說話！」
「那這樣。」男孩使勁鼓掌，鼓得滿臉通紅：「好聽好聽超好聽！無敵好聽！天籟之音！滿意了嗎？」
「這還差不多。」
女生撩起頭髮，黑亮柔順的頭髮如夜空一般，她坐回枯木上，恢復那淑女的樣子。
「凡楚。」男孩看著她：「你給我起個名字吧，咱倆總不能都叫凡楚，每次何哥喊人，我都不知道在喊誰。」
「那你叫楚帆唄。」
歌聲繼續迴蕩。
繁榮紀元2019年
金髮女人捧著一個罐子，漫步在燒焦的土壤上。
風吹起灰燼，在花田的盡頭站著一個老頭。
女人踏過一片廢墟，將罐子遞給老頭，隨後暈倒過去。
–
「小孩們都安排好了？我看看。」
「安排好了，你死刑是肯定的，還有沒有其他願望想我幫你實現一下？」
「願望？」衛弓笑了一下：「下輩子我自己實現吧。」
衛弓抬起被拷起的手，沖解陽最後打了個招呼。
他要去做證人，在法庭上把衛爺的所有行徑，一條一條列出來。
不遠處，一個臉色蒼白面色恐懼的老頭被架上飛機，還時不時口吐白沫。
解陽挑眉，視線追隨衛爺看了一圈，好笑的指著他問國字臉：「這是咋回事？」
「誰知道，想裝病。」國字臉翻個大白眼。
飛機起飛，解陽坐回車上，緹也開玩笑似的盯著他：「你跟警察關係不錯啊？」
「傻逼，現在咱是正規合法的軍火公司，跟警察關係都打不好別混了。」
「這樣啊，我還想著你是線人呢。」
「瘋了吧，多讀點書。」解陽掏了一隻緹也的煙：「我覺得咱們應該辦個教育班，給員工培養培養。」
「ok沒問題。」
煙飄出窗戶，解陽呼了口氣，放下靠背緊緊貼著，隱藏的地方汗濕一片。
–
三天後
楚帆猛地睜眼！
培養皿？
楚帆敲著外面的玻璃罩，嘩啦一聲，培養液被排出。
楚帆走出，有些疑惑的看科幻的四周。
爆炸後他就進入假死狀態，失去意識，沒有記憶。
這是怎麼回事？
「醒了？」
楚帆順著聲音看過去，猛地瞪大眼。
何老頭！
什麼情況？穿回去了？
不要啊他不要吃營養膏啊——
「感覺怎麼樣？腦子長回來沒？」
「？我腦子沒事啊。」
「很好沒長回來。」
何老頭讓楚帆躺在一個儀器上做身體檢查，楚帆看著他，寫滿一臉疑惑。
「我說個最簡單的，你沒有到異世界，而是來到1500年前，歷史中的繁榮紀元2019年。」
「啊？」
「算了，很難解釋，你先檢查。」
確認身體各項技能完善，楚帆發現自己的恢復力又增強了，這樣的傷放在廢土時期，他已經死了。
現在就是個皮外傷。
「你是怎麼來的？我又是怎麼來的？」楚帆看著何老頭：「時光機？但是個悖論話題，已經被證明過不可行。」
何老頭聳聳肩：「很難解釋，你就理解成是時光機吧。」
有一個出名的悖論，祖父悖論。你回到過去殺了你年輕的祖父，祖父死了就沒有父親，沒有父親也不會有你，那麼是誰殺了祖父呢？
然後這個問題從時間緯度拉到空間緯度，即平行世界。世界是由無數個平行宇宙組成的，而當某人回到過去殺你的祖父母時，此人殺的其實是另一個宇宙的人。
到現在有更多的玩笑，遇事不決，平行世界。
楚帆突然想起何老頭的過去。
上城知名科學家，不知研究出什麼，被驅逐出城，跟他們一起混在貧民區。他第一次見何老頭時，何老頭還是何哥，三十多歲的年輕人，現在已經變成老頭了。
「時間是不可逆轉的。」何老頭眼神晦暗不明：「但有些東西可以。」
楚帆沒有再細問。
說的深，他就聽不懂了。
「那你準備做什麼？回到過去，想毀滅世界還是想拯救誰？」
「未來還需要我去毀滅嗎？」何老頭笑起來：「說真的，你別笑，我還真想拯救世界。」
「我能研究出來，當然不是靠自己，我們背後還有一整個，一個很大很大的團隊。」
「我們送了很多人回來，回到過去，回到這個繁榮的紀元。」
「但你永遠不要低估繁榮對人的吸引力，有些人堅定信仰，完成著自己的任務，而更多的人......迷失在這裡。他們憑藉自己對未來的掌控，做了很多會讓未來變得更糟的事。」
「你前一段才見過，那座實驗室的主人，是我曾經的同事。」
「後來這個項目被暫停，我們也被驅逐。」
「我不覺得可惜，反而覺得活該。我很憤恨，特別失望。」
「我在貧民窟遇到很多更討厭的人，他們和上城的嘴臉一樣噁心，我覺得人類就完蛋了！」
「後來我可能是老了，就突然理解了很多事，也徹底放棄了。」
「再後來......你帶領一群人起義了。」
「我好像突然回到了二十多歲。」
楚帆沒說什麼，翻身坐起，表情並沒有預想中的激動，甚至有些悲傷：「可是我失敗了。」
「不！你沒有失敗！」何老頭激動起來：「你只是沒讀過什麼書。」
「你是一個火把，懂嗎？自你之後，大大小小的人群開始起義。基因工坊批量生產出的人造人突然發現，憑什麼？憑什麼他們生來就要被丟到荒野，丟到沼澤，辛苦一輩子付出生命只為了讓上城人吃喝玩樂，憑什麼？」
「你出現了，你作為一個更低級的，送去前線送死的速成品，殺死對方的指揮官，開著他的戰艦成立了自己的部隊。」
「這把火太重要了，你告訴人們，我們可以反抗，我們可以成功！」
楚帆垂下眼：「可是我失敗了。」
「都說了你沒失敗！」何老頭一臉恨鐵不成鋼：「你知道你那些兄弟姐妹們怎麼樣了嗎？」
楚帆猛地抬頭：「怎麼樣了？」
「他們沒有去新區，而是新區主動求上了他們。」
「他們打掉了上城最厲害的機甲隊！打掉了三分之二的兵力！」
張開嘴，邁開腿。
一株藤蔓發新芽~
長眼睛，長鼻子。
一個太陽升上天~
曬乾河，裂大地。
幾枚核彈天上飛~
轟隆隆，轟隆隆——
剩下的人類我看你~
廢土地，壞文明。】
廢土紀元688年
「怎麼樣？這首歌好聽嗎？」
「歌好聽，你唱的不好聽。」
女生哇哇叫著跳起，狠狠的揉男孩的臉：「你這小孩真不會說話！」
「那這樣。」男孩使勁鼓掌，鼓得滿臉通紅：「好聽好聽超好聽！無敵好聽！天籟之音！滿意了嗎？」
「這還差不多。」
女生撩起頭髮，黑亮柔順的頭髮如夜空一般，她坐回枯木上，恢復那淑女的樣子。
「凡楚。」男孩看著她：「你給我起個名字吧，咱倆總不能都叫凡楚，每次何哥喊人，我都不知道在喊誰。」
「那你叫楚帆唄。」
歌聲繼續迴蕩。
繁榮紀元2019年
金髮女人捧著一個罐子，漫步在燒焦的土壤上。
風吹起灰燼，在花田的盡頭站著一個老頭。
女人踏過一片廢墟，將罐子遞給老頭，隨後暈倒過去。
–
「小孩們都安排好了？我看看。」
「安排好了，你死刑是肯定的，還有沒有其他願望想我幫你實現一下？」
「願望？」衛弓笑了一下：「下輩子我自己實現吧。」
衛弓抬起被拷起的手，沖解陽最後打了個招呼。
他要去做證人，在法庭上把衛爺的所有行徑，一條一條列出來。
不遠處，一個臉色蒼白面色恐懼的老頭被架上飛機，還時不時口吐白沫。
解陽挑眉，視線追隨衛爺看了一圈，好笑的指著他問國字臉：「這是咋回事？」
「誰知道，想裝病。」國字臉翻個大白眼。
飛機起飛，解陽坐回車上，緹也開玩笑似的盯著他：「你跟警察關係不錯啊？」
「傻逼，現在咱是正規合法的軍火公司，跟警察關係都打不好別混了。」
「這樣啊，我還想著你是線人呢。」
「瘋了吧，多讀點書。」解陽掏了一隻緹也的煙：「我覺得咱們應該辦個教育班，給員工培養培養。」
「ok沒問題。」
煙飄出窗戶，解陽呼了口氣，放下靠背緊緊貼著，隱藏的地方汗濕一片。
–
三天後
楚帆猛地睜眼！
培養皿？
楚帆敲著外面的玻璃罩，嘩啦一聲，培養液被排出。
楚帆走出，有些疑惑的看科幻的四周。
爆炸後他就進入假死狀態，失去意識，沒有記憶。
這是怎麼回事？
「醒了？」
楚帆順著聲音看過去，猛地瞪大眼。
何老頭！
什麼情況？穿回去了？
不要啊他不要吃營養膏啊——
「感覺怎麼樣？腦子長回來沒？」
「？我腦子沒事啊。」
「很好沒長回來。」
何老頭讓楚帆躺在一個儀器上做身體檢查，楚帆看著他，寫滿一臉疑惑。
「我說個最簡單的，你沒有到異世界，而是來到1500年前，歷史中的繁榮紀元2019年。」
「啊？」
「算了，很難解釋，你先檢查。」
確認身體各項技能完善，楚帆發現自己的恢復力又增強了，這樣的傷放在廢土時期，他已經死了。
現在就是個皮外傷。
「你是怎麼來的？我又是怎麼來的？」楚帆看著何老頭：「時光機？但是個悖論話題，已經被證明過不可行。」
何老頭聳聳肩：「很難解釋，你就理解成是時光機吧。」
有一個出名的悖論，祖父悖論。你回到過去殺了你年輕的祖父，祖父死了就沒有父親，沒有父親也不會有你，那麼是誰殺了祖父呢？
然後這個問題從時間緯度拉到空間緯度，即平行世界。世界是由無數個平行宇宙組成的，而當某人回到過去殺你的祖父母時，此人殺的其實是另一個宇宙的人。
到現在有更多的玩笑，遇事不決，平行世界。
楚帆突然想起何老頭的過去。
上城知名科學家，不知研究出什麼，被驅逐出城，跟他們一起混在貧民區。他第一次見何老頭時，何老頭還是何哥，三十多歲的年輕人，現在已經變成老頭了。
「時間是不可逆轉的。」何老頭眼神晦暗不明：「但有些東西可以。」
楚帆沒有再細問。
說的深，他就聽不懂了。
「那你準備做什麼？回到過去，想毀滅世界還是想拯救誰？」
「未來還需要我去毀滅嗎？」何老頭笑起來：「說真的，你別笑，我還真想拯救世界。」
「我能研究出來，當然不是靠自己，我們背後還有一整個，一個很大很大的團隊。」
「我們送了很多人回來，回到過去，回到這個繁榮的紀元。」
「但你永遠不要低估繁榮對人的吸引力，有些人堅定信仰，完成著自己的任務，而更多的人......迷失在這裡。他們憑藉自己對未來的掌控，做了很多會讓未來變得更糟的事。」
「你前一段才見過，那座實驗室的主人，是我曾經的同事。」
「後來這個項目被暫停，我們也被驅逐。」
「我不覺得可惜，反而覺得活該。我很憤恨，特別失望。」
「我在貧民窟遇到很多更討厭的人，他們和上城的嘴臉一樣噁心，我覺得人類就完蛋了！」
「後來我可能是老了，就突然理解了很多事，也徹底放棄了。」
「再後來......你帶領一群人起義了。」
「我好像突然回到了二十多歲。」
楚帆沒說什麼，翻身坐起，表情並沒有預想中的激動，甚至有些悲傷：「可是我失敗了。」
「不！你沒有失敗！」何老頭激動起來：「你只是沒讀過什麼書。」
「你是一個火把，懂嗎？自你之後，大大小小的人群開始起義。基因工坊批量生產出的人造人突然發現，憑什麼？憑什麼他們生來就要被丟到荒野，丟到沼澤，辛苦一輩子付出生命只為了讓上城人吃喝玩樂，憑什麼？」
「你出現了，你作為一個更低級的，送去前線送死的速成品，殺死對方的指揮官，開著他的戰艦成立了自己的部隊。」
「這把火太重要了，你告訴人們，我們可以反抗，我們可以成功！」
楚帆垂下眼：「可是我失敗了。」
「都說了你沒失敗！」何老頭一臉恨鐵不成鋼：「你知道你那些兄弟姐妹們怎麼樣了嗎？」
楚帆猛地抬頭：「怎麼樣了？」
「他們沒有去新區，而是新區主動求上了他們。」
「他們打掉了上城最厲害的機甲隊！打掉了三分之二的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