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文盲的勝利
「我還要問你，你是幹什麼的？」
楚帆瞬間退出戰鬥距離，渾身肌肉繃緊，蓄勢待發。
女人一撩頭髮，大大咧咧：「體驗生活，尋找刺激!」
楚帆：……行。
楚帆翻個白眼走人，沒想到女人好像賴上他了，笑嘻嘻的跟上。
「我叫萊芙，你叫什麼？」
「帥哥有女朋友嗎？」
「有也沒關係，我們可以三個人在一起，你女朋友漂亮嗎？」
「我不是想左擁右抱哦，我只是問一下。」
萊芙中文說的賊流，還有一股大碴子味。
看著是甩不掉她了，楚帆嘆了口氣，乾脆物盡其用。
「我來尋仇。」
萊芙眼睛一亮！
「但我語音不通，你幫幫我？」
「好啊好啊！尋啥仇？給我講講？」
楚帆笑一下：「我可沒心情講，這事短期解決不了，我手上沒什麼錢，要找個住的地方。」
「嘿！這不簡單，我來找！」萊芙興高采烈，像聞到魚腥的貓。
「行，你去那邊找，給你留個電話，你找到打給我。」
支走萊芙，旁邊的幾個混混動了起來，圍上楚帆，嘰里呱啦說些什麼。
楚帆一臉疑惑。
混混年齡不大，一股精神小伙味，幾個精神小伙瞪著楚帆，拿出手機打開外放：
「你這個無力的男人，美女是我的。」
楚帆：……
他們甚至還用翻譯器，只為了罵他。
幾個小伙又點手機，傳來ai美女字正腔圓的聲音——
草你的媽媽。
楚帆：……
此時此景，楚帆甚至不想生氣。
人無語到極致，就會笑。
楚帆笑了，幾個精神小伙惱了。
他們來了！
他們倒了。
等萊芙走回，就看見楚帆站在路邊，幾個精神小伙端端正正跪在旁邊，聽取爸聲一片。
萊芙：啊，好詭異。
對幾個小伙進行一番物理上的思想教育，楚帆和萊芙離開，幾個小伙趕緊跟上。
「爸爸！我們想跟你學龍國功夫！」
「爸爸！」
「爸爸！」
楚帆腦子嗡嗡的，盡力控制住把他們打死的衝動，幾個小伙你看我我看你，趕緊遞上一條煙。
「爸爸，這是最新的煙。」小伙神神秘秘：「從緬三角運來，摻海洛因的，特帶勁。」
楚帆腳步一停。
「有幾家從緬三角運來的？」
「就一家！想弄到可難了！」
「你能聯繫上他們嗎？」
「當然能！我也負責賣一批呢！」
這就找到了？
得來全不費工夫，楚帆心情也好起來，拉著小伙：「我這初來乍到，手上沒錢，能幫忙介紹個賺錢多的活嗎？我教你功夫。」
「好啊好啊！」小伙信誓旦旦拍著胸口：「整條街，誰見我不喊聲哥！」
幾人七拐八拐來到一家賭場，賭場三層，有歌女唱歌，燈紅酒綠，絕對是貧民窟里的大牌。
小伙帶著楚帆來到頂層，一腳踹開房門：「爸！給我朋友找個活干！」
屋外立著兩個大漢，楚帆萊芙想跟進去，被攔在門外。
過了一會，小伙出來把楚帆拉進去。
屋子不大，沒有窗戶，暗淡的黃色燈光照在實木辦公桌上。門旁靠著幾把粘血步槍，辦公桌上放著一把手槍，一個五十多歲的黑髮男人坐在老闆椅上，隨意的舉起報紙。
楚帆掃男人一眼，便確定了一件事——
他在凹造型。
敵不動，我不動。男人舉了半天報紙，略微僵硬的放下報紙伸直手臂，大概是胳膊麻了。
「我為什麼要用你？」男人陰沉詢問。
楚帆拿出手機，尋找翻譯。
男人又沖楚帆嘰里呱啦說些什麼，手機識別無反應，楚帆一臉疑惑，男人反而放下心來。
罵這麼髒都沒反應，看來是真聽不懂。
文盲的勝利。
男人把精神小伙喊到旁邊，小聲叮囑：「先讓他跟著你，最近要到一批貨，讓他跟著你交接，保證你的安全。」
「好的爸。」
「門外那個女人是什麼情況？」
「是推特上一個新晉小網紅，纏上龍國人了。」
「網紅而已，找個理由把她趕走。」
精神小伙安排兩個兄弟帶著萊芙去貧民窟深處直播，自己拉著楚帆坐在老虎機旁，邊玩邊交流。
「後天會有緬三角人送來一批貨，其他的你不需要知道，你和我們一起去交接，保證我們安全。」
「沒問題。」
「還有一件事。」小伙拿出一把槍遞給楚帆：「這賭場裡面隨便殺一個人。」
「好哦。」
楚帆舉槍上膛對準小伙的頭。
砰！
空槍。
小伙一愣，隨即大笑起來，笑的手舞足蹈：「牛逼！兄弟你太牛逼了！我喜歡！」
楚帆聳聳肩，看小伙胳膊，也是個常年磕藥的，這種瘋子廢土上多了去，你越瘋，他們越興奮，你越狠，他們越喜歡。
「哈哈哈！你以後就是我親兄弟！磕不磕？」小伙瞪著眼呲著牙，遞給楚帆一根針管。
楚帆搖頭，小伙還是使勁往他手裡塞。
「磕不磕？」
「不磕。」
「磕不磕！」
「不磕！」
小伙笑了，右手插兜，隨即猛地掏出一把槍抵住楚帆！
「這把可是有子彈的，磕不磕！」
黑洞洞的槍口就在眼前，楚帆嘆了口氣。
「他麻了個逼的。」
小伙只見眼前一晃，下一秒，他就被楚帆掐著脖子高高舉起。
「聽不懂人話？」
小伙一愣，正要說什麼，只見楚帆衝著老虎機啪的開了一槍，嘩啦啦，老虎機屏幕飛速轉動起來，隨即大動脈出血似的噴出無數籌碼，旁邊的賭客愣了一瞬間，尖叫著衝上來爭搶籌碼。
「再這麼跟我說話。」楚帆拿槍壓住小伙肚子：「老子崩了你。」
啷噹。
小伙從空中掉下，摔到一堆籌碼上，被爭搶的人大吼著推開。
小伙大喘著氣，看向楚帆的眼神終於徹底由狂熱變成了恐懼。
同理，廢土經驗，這種人狠狠治幾次就好了。
「走吧，給我找個住的地方？」
「好，好的！」小伙一骨碌爬起來，腦子還是缺氧，但恐懼讓他儘快完成楚帆給的任務。
簡約，清爽，好吧就是啥也沒有，但這是貧民窟最好的酒店。
楚帆放下行李，聽見牆對面有喘氣聲。
楚帆瞬間退出戰鬥距離，渾身肌肉繃緊，蓄勢待發。
女人一撩頭髮，大大咧咧：「體驗生活，尋找刺激!」
楚帆：……行。
楚帆翻個白眼走人，沒想到女人好像賴上他了，笑嘻嘻的跟上。
「我叫萊芙，你叫什麼？」
「帥哥有女朋友嗎？」
「有也沒關係，我們可以三個人在一起，你女朋友漂亮嗎？」
「我不是想左擁右抱哦，我只是問一下。」
萊芙中文說的賊流，還有一股大碴子味。
看著是甩不掉她了，楚帆嘆了口氣，乾脆物盡其用。
「我來尋仇。」
萊芙眼睛一亮！
「但我語音不通，你幫幫我？」
「好啊好啊！尋啥仇？給我講講？」
楚帆笑一下：「我可沒心情講，這事短期解決不了，我手上沒什麼錢，要找個住的地方。」
「嘿！這不簡單，我來找！」萊芙興高采烈，像聞到魚腥的貓。
「行，你去那邊找，給你留個電話，你找到打給我。」
支走萊芙，旁邊的幾個混混動了起來，圍上楚帆，嘰里呱啦說些什麼。
楚帆一臉疑惑。
混混年齡不大，一股精神小伙味，幾個精神小伙瞪著楚帆，拿出手機打開外放：
「你這個無力的男人，美女是我的。」
楚帆：……
他們甚至還用翻譯器，只為了罵他。
幾個小伙又點手機，傳來ai美女字正腔圓的聲音——
草你的媽媽。
楚帆：……
此時此景，楚帆甚至不想生氣。
人無語到極致，就會笑。
楚帆笑了，幾個精神小伙惱了。
他們來了！
他們倒了。
等萊芙走回，就看見楚帆站在路邊，幾個精神小伙端端正正跪在旁邊，聽取爸聲一片。
萊芙：啊，好詭異。
對幾個小伙進行一番物理上的思想教育，楚帆和萊芙離開，幾個小伙趕緊跟上。
「爸爸！我們想跟你學龍國功夫！」
「爸爸！」
「爸爸！」
楚帆腦子嗡嗡的，盡力控制住把他們打死的衝動，幾個小伙你看我我看你，趕緊遞上一條煙。
「爸爸，這是最新的煙。」小伙神神秘秘：「從緬三角運來，摻海洛因的，特帶勁。」
楚帆腳步一停。
「有幾家從緬三角運來的？」
「就一家！想弄到可難了！」
「你能聯繫上他們嗎？」
「當然能！我也負責賣一批呢！」
這就找到了？
得來全不費工夫，楚帆心情也好起來，拉著小伙：「我這初來乍到，手上沒錢，能幫忙介紹個賺錢多的活嗎？我教你功夫。」
「好啊好啊！」小伙信誓旦旦拍著胸口：「整條街，誰見我不喊聲哥！」
幾人七拐八拐來到一家賭場，賭場三層，有歌女唱歌，燈紅酒綠，絕對是貧民窟里的大牌。
小伙帶著楚帆來到頂層，一腳踹開房門：「爸！給我朋友找個活干！」
屋外立著兩個大漢，楚帆萊芙想跟進去，被攔在門外。
過了一會，小伙出來把楚帆拉進去。
屋子不大，沒有窗戶，暗淡的黃色燈光照在實木辦公桌上。門旁靠著幾把粘血步槍，辦公桌上放著一把手槍，一個五十多歲的黑髮男人坐在老闆椅上，隨意的舉起報紙。
楚帆掃男人一眼，便確定了一件事——
他在凹造型。
敵不動，我不動。男人舉了半天報紙，略微僵硬的放下報紙伸直手臂，大概是胳膊麻了。
「我為什麼要用你？」男人陰沉詢問。
楚帆拿出手機，尋找翻譯。
男人又沖楚帆嘰里呱啦說些什麼，手機識別無反應，楚帆一臉疑惑，男人反而放下心來。
罵這麼髒都沒反應，看來是真聽不懂。
文盲的勝利。
男人把精神小伙喊到旁邊，小聲叮囑：「先讓他跟著你，最近要到一批貨，讓他跟著你交接，保證你的安全。」
「好的爸。」
「門外那個女人是什麼情況？」
「是推特上一個新晉小網紅，纏上龍國人了。」
「網紅而已，找個理由把她趕走。」
精神小伙安排兩個兄弟帶著萊芙去貧民窟深處直播，自己拉著楚帆坐在老虎機旁，邊玩邊交流。
「後天會有緬三角人送來一批貨，其他的你不需要知道，你和我們一起去交接，保證我們安全。」
「沒問題。」
「還有一件事。」小伙拿出一把槍遞給楚帆：「這賭場裡面隨便殺一個人。」
「好哦。」
楚帆舉槍上膛對準小伙的頭。
砰！
空槍。
小伙一愣，隨即大笑起來，笑的手舞足蹈：「牛逼！兄弟你太牛逼了！我喜歡！」
楚帆聳聳肩，看小伙胳膊，也是個常年磕藥的，這種瘋子廢土上多了去，你越瘋，他們越興奮，你越狠，他們越喜歡。
「哈哈哈！你以後就是我親兄弟！磕不磕？」小伙瞪著眼呲著牙，遞給楚帆一根針管。
楚帆搖頭，小伙還是使勁往他手裡塞。
「磕不磕？」
「不磕。」
「磕不磕！」
「不磕！」
小伙笑了，右手插兜，隨即猛地掏出一把槍抵住楚帆！
「這把可是有子彈的，磕不磕！」
黑洞洞的槍口就在眼前，楚帆嘆了口氣。
「他麻了個逼的。」
小伙只見眼前一晃，下一秒，他就被楚帆掐著脖子高高舉起。
「聽不懂人話？」
小伙一愣，正要說什麼，只見楚帆衝著老虎機啪的開了一槍，嘩啦啦，老虎機屏幕飛速轉動起來，隨即大動脈出血似的噴出無數籌碼，旁邊的賭客愣了一瞬間，尖叫著衝上來爭搶籌碼。
「再這麼跟我說話。」楚帆拿槍壓住小伙肚子：「老子崩了你。」
啷噹。
小伙從空中掉下，摔到一堆籌碼上，被爭搶的人大吼著推開。
小伙大喘著氣，看向楚帆的眼神終於徹底由狂熱變成了恐懼。
同理，廢土經驗，這種人狠狠治幾次就好了。
「走吧，給我找個住的地方？」
「好，好的！」小伙一骨碌爬起來，腦子還是缺氧，但恐懼讓他儘快完成楚帆給的任務。
簡約，清爽，好吧就是啥也沒有，但這是貧民窟最好的酒店。
楚帆放下行李，聽見牆對面有喘氣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