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賭場
「造成重傷了嗎？」
「造成了，四肢都斷了。」
「這麼嚴重！通知被害人家屬了嗎？」
「哪個被害人？是自己從威亞上跳下來下來毫髮無損的小子，還是四肢都被折斷的襲擊者？」
「……他扔了什麼？」
「額，扔了個裝滿尿的瓶，被扔那個男孩這會快氣瘋了，非要殺了他，我們派了三個警察輪流安撫。」
邢隊沉默了。
邢隊摸了把臉。
邢隊離開了。
「姓霍的！賤人！老子弄不死他，老子倒立吃屎！」
邢隊頓住了，走向楚帆：「你說什么姓霍的？」
「霍典！天坑娛樂的老闆。」楚帆咬牙切齒：「用腚想都知道是他。」
「那你的腚還挺厲害。」邢隊在旁邊坐下：「你和霍典有什麼矛盾？」
「他想潛規則我，還入室搶劫。」
「有證據嗎？」
「沒有，這還需要他大爺的什麼證據——」
「好。」邢隊笑了：「也沒什麼調查的了，你走吧。」
楚帆哦了一聲離開，總覺得怪怪的。
怎麼說呢……
邢隊看他的眼神，就跟他第一次吃八足蟲，需要，好奇，但又怕有毒。
楚帆離開了，邢隊則在思考。
這個人檔案特別乾淨，前十九年，就是個苦情劇男主，但一個月前突然襲警開始，楚帆就和檔案展現出的內容割裂開來。
超強的爆發力，肌肉記憶的打鬥，招招致命的攻勢，以及簡易但相當好用的武器……
這小子藏了多少東西？
以及……他可以信任嗎？
霍典是個難搞的黑老大，邢隊一直想抓住他。也許楚帆可以當線人。
「襲擊者從icu出來了嗎？出來了就審！查他資金流水！」
這邊楚帆回到劇組，看到導演和男主正在燒香。
導演是覺得開機第一天出事，不吉利，而男主，則是飲料瓶子被楚帆一飛刀甩向房頂然後……噴了他一臉。
男主跪在香前，眼無高光，心如死灰。
「那個，導演，咱們什麼時候補拍？」楚帆小心翼翼的湊過去。
沒想到毛導眼睛一亮，揮手搖頭：「不補了，那點特別好！」
毛導展示視頻，雙方欲言又止的沉默，神秘的三次笑容，笑容背後無言的掙扎，以及墜樓一撇……
完美。
相當完美。
比毛導設想的效果好多了！
「你們倆真是天才！去找助理拿紅包！」
毛導嘎嘎樂，楚帆和男主對視，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心虛。
一個被壓戲，一個忘台詞。
就這麼成就了一個神級畫面。
哦，他們真是天才。
兩個人瞬間產生了一起作弊的友誼，勾肩搭背離開。
「小楚，哥不應該看不起你，咱重新認識一下，我叫焦也。」
焦也四十多歲，算是個老戲骨，得過不少獎，最看不慣那些嘰嘰歪歪的小明星。
但是楚帆……焦也握了下他胳膊上結實的肌肉，看看四周，靠近楚帆低聲詢問：「兄弟，你到底是幹什麼的？」
那可是七層樓，楚帆刷就跳下去了，還能一骨碌爬起來干兇手！
這是個殺手吧！
「我演員呀。」楚帆呲著牙笑，一副傻兮兮的樣子。
「是這樣，我演臥底，但是找不到那種……一看就不是好人的感覺，能帶我練練不？」
看看楚帆，往那一站，就不像個好東西！
「這不簡單，包你成的。」
楚帆和老焦去找導演請假，導演掃他們一眼，讓攝像跟上拍花絮。
-
昌吉撞球俱樂部
說是撞球俱樂部，但俱樂部里五花八門，KTV酒吧一應俱全，還有穿著超短裙的服務生。裡面烏煙瘴氣，煙味飄滿全場，更重要的是俱樂部後面有個後門，後門進去，是一家賭場。
前面被掃黃抓了幾次，但他們玩了一把燈下黑，這裡面竟然還有一家大賭場。
楚帆三人蹲在門外。
「你這攝像機肯定是進不去。」
攝像小哥又從兜里掏出一把針孔攝像頭。
楚帆佩戴完善，帶著老焦輕車熟路的走進去。
楚帆先去ktv包間看了一圈，來到前台敲敲桌子：「給我開個大包。」
前台小姐抬頭，一個男生，瘦高個，眼神陰沉面相兇惡，像條吃腐肉的鬣狗。
嗯，肯定是賭徒。
小姐微微一笑，遞去一張金卡。
楚帆被前台盯的頭皮發麻，氣質對面相影響頗大，而穿越來後，似乎在逐漸恢復成他的身體。
至少原身沒廢土裡泡出來的氣質。
兩人進入包間，楚帆在牆壁敲來敲去，最後拿著卡在點歌機上一刷，大屏幕移開，後面是一扇門。
推開門，一片金碧輝煌出現在他們面前。
「我，我的天吶……」
老焦整個震驚了：「這是賭場嗎？」
老焦拍過很多電影，但真東西他還是第一次見！
「賭一把？」
楚帆一指，老焦瘋狂搖頭，良好的教育讓他不能幹這種事。
楚帆直接拉著老焦進入：「你不試試怎麼找感覺？放心，我有一百種方法不讓你沉迷。」
「什麼方法？」
「比如砍只手之類。」
老焦：！！！
老焦咽了咽口水，一腳踏入非法場地，想像自己馬上會被警察抓住槍斃。
「你不是要找感覺嗎？有氛圍了，找吧。」
楚帆拍拍老焦，自己走了，留下老焦一臉茫然，不過演員的素養喚醒了他，很快他就開始投入對人群的研究。
楚帆則找個熱鬧的地方坐下，一邊看他們賭，一邊識字。
何老頭是開酒館的，當然廢土的酒館都是賭場接單一體化，他們一般都賭哪個傭兵小隊在這個任務中死不死。
他賭了三四次，還大半年債，差點被剁手，就再也不賭了。
正神遊天外，楚帆突然被一把抓起，明晃晃的刀架在脖子上。
「別過來！再過來我殺了他！」
楚帆看不到後面人的臉，但他感受到後面人在抖，很慌張，刀都拿不穩。
「不是吧老哥，還用人質威脅？你當他們是警察？」楚帆震驚。
「你閉嘴！我還不起債，他們要弄死我，大不了拉個人一起下地獄！」
老哥顯然已經癲狂，旁邊的保鏢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刀子已經刺出了血痕，楚帆嘆口氣，伸手奪刀過肩摔。
一秒解決。
賭場凝固了。
隨後烏烏壓壓湧來一群人。
「造成了，四肢都斷了。」
「這麼嚴重！通知被害人家屬了嗎？」
「哪個被害人？是自己從威亞上跳下來下來毫髮無損的小子，還是四肢都被折斷的襲擊者？」
「……他扔了什麼？」
「額，扔了個裝滿尿的瓶，被扔那個男孩這會快氣瘋了，非要殺了他，我們派了三個警察輪流安撫。」
邢隊沉默了。
邢隊摸了把臉。
邢隊離開了。
「姓霍的！賤人！老子弄不死他，老子倒立吃屎！」
邢隊頓住了，走向楚帆：「你說什么姓霍的？」
「霍典！天坑娛樂的老闆。」楚帆咬牙切齒：「用腚想都知道是他。」
「那你的腚還挺厲害。」邢隊在旁邊坐下：「你和霍典有什麼矛盾？」
「他想潛規則我，還入室搶劫。」
「有證據嗎？」
「沒有，這還需要他大爺的什麼證據——」
「好。」邢隊笑了：「也沒什麼調查的了，你走吧。」
楚帆哦了一聲離開，總覺得怪怪的。
怎麼說呢……
邢隊看他的眼神，就跟他第一次吃八足蟲，需要，好奇，但又怕有毒。
楚帆離開了，邢隊則在思考。
這個人檔案特別乾淨，前十九年，就是個苦情劇男主，但一個月前突然襲警開始，楚帆就和檔案展現出的內容割裂開來。
超強的爆發力，肌肉記憶的打鬥，招招致命的攻勢，以及簡易但相當好用的武器……
這小子藏了多少東西？
以及……他可以信任嗎？
霍典是個難搞的黑老大，邢隊一直想抓住他。也許楚帆可以當線人。
「襲擊者從icu出來了嗎？出來了就審！查他資金流水！」
這邊楚帆回到劇組，看到導演和男主正在燒香。
導演是覺得開機第一天出事，不吉利，而男主，則是飲料瓶子被楚帆一飛刀甩向房頂然後……噴了他一臉。
男主跪在香前，眼無高光，心如死灰。
「那個，導演，咱們什麼時候補拍？」楚帆小心翼翼的湊過去。
沒想到毛導眼睛一亮，揮手搖頭：「不補了，那點特別好！」
毛導展示視頻，雙方欲言又止的沉默，神秘的三次笑容，笑容背後無言的掙扎，以及墜樓一撇……
完美。
相當完美。
比毛導設想的效果好多了！
「你們倆真是天才！去找助理拿紅包！」
毛導嘎嘎樂，楚帆和男主對視，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心虛。
一個被壓戲，一個忘台詞。
就這麼成就了一個神級畫面。
哦，他們真是天才。
兩個人瞬間產生了一起作弊的友誼，勾肩搭背離開。
「小楚，哥不應該看不起你，咱重新認識一下，我叫焦也。」
焦也四十多歲，算是個老戲骨，得過不少獎，最看不慣那些嘰嘰歪歪的小明星。
但是楚帆……焦也握了下他胳膊上結實的肌肉，看看四周，靠近楚帆低聲詢問：「兄弟，你到底是幹什麼的？」
那可是七層樓，楚帆刷就跳下去了，還能一骨碌爬起來干兇手！
這是個殺手吧！
「我演員呀。」楚帆呲著牙笑，一副傻兮兮的樣子。
「是這樣，我演臥底，但是找不到那種……一看就不是好人的感覺，能帶我練練不？」
看看楚帆，往那一站，就不像個好東西！
「這不簡單，包你成的。」
楚帆和老焦去找導演請假，導演掃他們一眼，讓攝像跟上拍花絮。
-
昌吉撞球俱樂部
說是撞球俱樂部，但俱樂部里五花八門，KTV酒吧一應俱全，還有穿著超短裙的服務生。裡面烏煙瘴氣，煙味飄滿全場，更重要的是俱樂部後面有個後門，後門進去，是一家賭場。
前面被掃黃抓了幾次，但他們玩了一把燈下黑，這裡面竟然還有一家大賭場。
楚帆三人蹲在門外。
「你這攝像機肯定是進不去。」
攝像小哥又從兜里掏出一把針孔攝像頭。
楚帆佩戴完善，帶著老焦輕車熟路的走進去。
楚帆先去ktv包間看了一圈，來到前台敲敲桌子：「給我開個大包。」
前台小姐抬頭，一個男生，瘦高個，眼神陰沉面相兇惡，像條吃腐肉的鬣狗。
嗯，肯定是賭徒。
小姐微微一笑，遞去一張金卡。
楚帆被前台盯的頭皮發麻，氣質對面相影響頗大，而穿越來後，似乎在逐漸恢復成他的身體。
至少原身沒廢土裡泡出來的氣質。
兩人進入包間，楚帆在牆壁敲來敲去，最後拿著卡在點歌機上一刷，大屏幕移開，後面是一扇門。
推開門，一片金碧輝煌出現在他們面前。
「我，我的天吶……」
老焦整個震驚了：「這是賭場嗎？」
老焦拍過很多電影，但真東西他還是第一次見！
「賭一把？」
楚帆一指，老焦瘋狂搖頭，良好的教育讓他不能幹這種事。
楚帆直接拉著老焦進入：「你不試試怎麼找感覺？放心，我有一百種方法不讓你沉迷。」
「什麼方法？」
「比如砍只手之類。」
老焦：！！！
老焦咽了咽口水，一腳踏入非法場地，想像自己馬上會被警察抓住槍斃。
「你不是要找感覺嗎？有氛圍了，找吧。」
楚帆拍拍老焦，自己走了，留下老焦一臉茫然，不過演員的素養喚醒了他，很快他就開始投入對人群的研究。
楚帆則找個熱鬧的地方坐下，一邊看他們賭，一邊識字。
何老頭是開酒館的，當然廢土的酒館都是賭場接單一體化，他們一般都賭哪個傭兵小隊在這個任務中死不死。
他賭了三四次，還大半年債，差點被剁手，就再也不賭了。
正神遊天外，楚帆突然被一把抓起，明晃晃的刀架在脖子上。
「別過來！再過來我殺了他！」
楚帆看不到後面人的臉，但他感受到後面人在抖，很慌張，刀都拿不穩。
「不是吧老哥，還用人質威脅？你當他們是警察？」楚帆震驚。
「你閉嘴！我還不起債，他們要弄死我，大不了拉個人一起下地獄！」
老哥顯然已經癲狂，旁邊的保鏢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刀子已經刺出了血痕，楚帆嘆口氣，伸手奪刀過肩摔。
一秒解決。
賭場凝固了。
隨後烏烏壓壓湧來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