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裴悠悠,這是你的代價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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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駱槐回去的路上遇到了正在找他的邢彥詔。

  邢彥詔正在接電話,眼睛卻盯著駱槐,朝她伸手過去。

  「我知道了,多謝曲警官。」

  駱槐伸手過去牽上,見他掛斷電話後詢問:「曲警官打電話過來,是工地的事情查清楚了嗎?」

  「嗯。」邢彥詔捏捏她的手,「去郭慧那了?她沒對你怎麼樣吧?」

  「當然不能把駱槐怎麼樣啊,但是郭慧有沒有怎麼樣我就不知道咯。」祝雙雙得意揚揚地說著。

  看來是駱槐制住了郭慧。

  邢彥詔意外地挑眉,想知道都說了什麼。

  「說什麼相親相愛情比金堅,差點沒把對方氣得從床上跳下來。」祝雙雙想想就樂。

  「哦?」邢彥詔把人往懷裡一攬,低頭望著駱槐水靈靈的眼睛,喉結微微滾動,「相親相愛?情比金堅?」

  他真的很想知道駱槐說了什麼。

  駱槐偏不如他的願,從鼻子裡發出嬌俏的「嗯」一聲,意思是不是嗎?眉梢也跟著揚了揚。

  模樣比起前段時間躺在病床上靈動不少。

  邢彥詔心中安慰,拉著她的手背在唇邊親了親,用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說:「是,情比金堅。」

  駱槐燦爛一笑,「曲警官那邊查出來是什麼情況?有人故意的嗎?」

  邢彥詔搖頭,是有個老人不知道從哪聽來一些傳言,說是把自己家孩子葬在富貴的地方,下輩子投胎就是在富貴之家。

  於是把自己下葬半年的兒子從墳里挖出來,富貴人家的院子肯定埋不進去,就想埋在圖書館之類的地方,下輩子做個有才華的人。

  但是寧城又沒有動工的圖書館,背著屍體也進不去,聽說正在施工建設的兩個商場裡,朝野科技的那個投資老闆更有錢,就聯繫上工地里的熟人,三下五除二把兒子埋在那裡,沒想到後面還是被發現。

  埋屍的老頭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說都是為了孩子,問是不是有人指使,老頭就是大街上隨口聽說的。

  最終結案,簡直就是無妄之災。

  駱槐無奈嘆息,「也不知道做密室和綜藝的方案能不能讓你回本,科技商場還建嗎?」

  「換個地方繼續建。」邢彥詔之前故意在裴氏的商場對面也建一個科技商場,就是為了和裴氏爭奪流量。

  現在爭不成,也有別的法子。

  打壓裴氏的辦法多了去了,裴氏在裴父手裡才躋身龍頭,幾十年的時間就打了個這麼漂亮的翻身仗,裡面沒點門道怎麼可能。

  一邊調查,他又一邊大力扶持和裴氏是同行的中小型公司,致力於瓜分裴氏的客源。

  反正朝野科技和邢氏有的是錢,沒有錢辦不成的事。

  邢彥詔打壓裴氏已經在暗地裡傳開,邢氏和朝野科技的雙重壓力下,以及金錢利益之下,裴氏的各個合作方已經有了卸磨殺驢的趨勢。

  官方通報里剛給邢氏正名,自然也給首個懷疑對象的裴氏證明清白,裴元洲才鬆口氣,項目上又接二連三出事,不是有人說接下來不準備合作,就是有人開始劃清界限。

  連一直和裴氏關係不錯的喬總也如此。

  裴元洲質問喬總:「喬總這是打算過河拆橋啊。」

  「裴總,真不是過河拆橋,喬氏現在還握著政府的項目,重心都在那邊,我得保證這個項目順利完工是不是?喬氏下邊那麼多人等著吃飯呢。」喬總思來想去,還是給他一個提示,「新合作方呢,是受政策扶持的中小企業,不如,遞個話到上邊問問吧。」

  裴元洲知道是邢彥詔在打壓,怎麼還牽扯這麼深?邢彥詔的後台有這麼硬嗎?難不成是邢老爺子給的人脈?

  他決定回去和父親商議一下。

  裴父神色凝重,「我去余家走一趟。」

  親自拜訪余家,余家並未閉門不見客,也知道他的來意,在裴父的一番旁敲側擊下,對方笑著直言。

  「裴懂啊,也該給其他人一點機會是不是?」

  裴父立馬就懂了。

  可是上邊忌憚他裴氏在一方獨大,難道就不忌憚邢氏?不忌憚邢彥詔?邢彥詔手裡可是握著兩大企業,一個行業龍頭,一個行業前三,這才最該忌憚吧。

  邢彥詔一定是許諾了什麼。

  裴父眯了眯眼睛,還想再為裴氏說點話,只換來一句說到底都是邢氏和裴氏之間的商業競爭,他們也管不著。

  簡直是把他的路堵死。

  裴父打拼大半輩子才有如此地位,卻在年老退休的時候一而再再而三遭受打擊。

  回去後語重心長地對兒子說:「邢彥詔就是只瘋狗,是要逮著我們裴氏往死里咬啊!難道我真的要和一個小子低頭嗎?」

  「休想。」裴元洲擲地有聲。他已經輸了一個駱槐,怎麼能再退步?就算斗個你死我活,他也要和邢彥詔斗下去。

  不到最後,誰也不是輸家。

  裴父拍了拍兒子的肩膀,「政嶼沒添麻煩吧?」

  「沒有,他還不錯。」林政嶼也算得上他的一大助力,豪門世家精心培養出來的少爺不是廢物,何況還是邢父親自栽培。

  「悠悠呢?」裴父又問。

  裴元洲也不知道,等他拿起手機,發現有很多未接電話以及紅點消息,都來自妹妹裴悠悠。

  駱槐叫她過去,她害怕!

  等他打電話過去時,對面卻遲遲沒接。

  現在是晚上十一點,駱槐這個點把悠悠叫過去?

  包里的手機一直嗡嗡作響。

  裴悠悠想去拿手機,掃到站在駱槐身後的魁梧大漢,縮了縮脖子,她真的害怕。

  本來是想叫哥哥陪著一起過來,駱槐卻在電話里強調要她一個人過來,要是多帶人,警察立馬就會來把她銬走。

  裴悠悠只好一個人前來。

  已經來了十多分鐘,駱槐也沒說什麼,凶神邢彥詔也不在,嚇人的也就那些保鏢。

  「駱槐,你叫我來是要幹什麼?」裴悠悠環顧四周,還是在酒店這種地方。

  「待會送你禮物。」駱槐永遠是一副從容淡定的溫柔模樣,以前這樣的笑容落在裴悠悠眼裡就是好欺負,現在卻叫她心頭一顫一顫的。

  裴悠悠才不相信是什麼禮物。

  「你是要報仇嗎?」裴悠悠看駱槐朝著自己走過來,步子稍微往後退,挺著胸膛說,「我,我不怕你。」

  「別結巴呀。」駱槐微微一笑,彎腰拿起桌上的遙控器,打開酒店的電視劇,裡面立馬出現酒店大堂的監控畫面。

  裴悠悠正疑惑的時候,旋轉門裡進來兩道熟悉的人影。

  林政嶼和向南。

  裴悠悠走上前去看了眼,並沒覺得有什麼異常。

  「你什麼意思?」

  「你不知道嗎?這是家情趣酒店。」駱槐的目光也緊緊盯著屏幕,看著兩人進入電梯,之後的畫面就沒有了,「林政嶼和向南每周都會來這個酒店一趟,住同一間房。」

  「你胡說八道!」裴悠悠怒目而視,「向南是男的!」

  「是啊。」駱槐慢悠悠瞥她一眼,「向南可是男的,林政嶼確實討人喜歡,男女通吃。」

  裴悠悠,這是你想毀掉我的孩子我的人生的代價。

  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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