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連渣渣都不算的渣渣
阿塵見到這些舊友，心情無比激動。
他臉上掛著明亮的笑容，整個人透著一種久別重逢的喜悅。
本想著趁著機會交流一下彼此最近的處境，分享各自的經歷，沒想到對方一開口便是對他的誇讚。
「阿塵，你這次可是運氣好啊，不僅逃過一劫，還被大人接納，看你現在多舒服啊。」
瘦削雄性笑著說道，語氣里透著羨慕與感嘆。
阿塵連忙擺手，臉上有些不好意思：「哪裡哪裡，我不過是運氣好罷了。要不是大人出手相救，我早就死了。」
他的話語中滿是謙虛和感激，絲毫沒有半點自得。
說到言姝時，他眼神中透著一種掩不住的敬意，仿佛自己所擁有的一切，全都源於這位雌性大人的恩賜。
「你真是夠謙虛的。」另一個雄性拍了拍阿塵的肩膀，半開玩笑地說道，「要是咱們當時也能遇上這樣的貴人，哪裡用得著在外面苦熬？」
阿塵撓了撓頭，語氣真誠：「是大人憐憫我。」
那幾個舊友看著阿塵，眼神微微一動，見他依然是以前那個單純好偏門的模樣，隨即一改剛才的輕鬆，臉上浮現出一片愁雲慘澹。
「哎，真羨慕你啊。」瘦削雄性率先開口，語氣里透著濃濃的無奈，「我們這些人，日子過得簡直是水深火熱。自從逃出來以為能安安穩穩活下來，可是現在食肉蟻又來了，我們連夜逃命，差點沒被追上咬死。」
另一個男子接過話，語氣更是哀戚：「就算躲過了食肉蟻，也沒什麼好下場。糧食早就沒了，水也得靠天，找地方安頓下來，還總是被趕，前幾天好不容易找到個地方，又被一群凶獸攆了出去，差點沒命。」
這個時代有獸人跟凶獸。
一個是往人發展，一個是沒智商只靠本能發展。
他們說著，你一言我一語，把日子描繪得愈發悽慘，語氣中儘是無助和苦澀。
阿塵聽著，滿臉的擔憂，眼神里寫滿了不忍：「哎，你們太慘了。」
瘦削雄性拍了拍他的肩膀，嘆了口氣：「我們有什麼辦法呢？誰讓我們命不好，沒有你這樣遇上貴人救命的運氣。」
另一個人接話，語氣中隱隱透著試探：「阿塵，你現在跟在大人身邊，還有了女兒，日子總算有了著落，要是能說上一兩句話，讓大人幫幫我們就好了。我們也不奢求什麼大富大貴，只求一口吃的，能有個安穩的地方待著就行。」
阿塵一愣，似乎沒想到他們會提這種要求。
他神色猶豫：「大人已經幫了我很多了，她的事我……我也不能隨便做主啊。」
瘦削雄性趕緊接過話，一副知情達理的模樣：「我們也知道大人不好麻煩，可阿塵，咱們也就認識你了，實在沒辦法才開這個口。你是我們唯一的希望了。」
其他幾人紛紛點頭，語氣中帶著懇求：「是啊，阿塵，我們真沒別的路可走了，你能幫一把，就算是救了兄弟們一命。」
阿塵聽得心裡越發為難，低頭琢磨著什麼，臉上露出幾分掙扎，卻沒有注意到這群人眼中閃過的那抹隱晦的光芒。
那不是單純的感激，而是一種帶著深意的算計。
阿塵低頭沉思了片刻，似乎終於下定了決心。
他抬起頭，臉上滿是愧疚的神色，語氣卻堅定：「我不想，大人現在也居無定所，帶著我們一路漂泊，我實在不好意思再讓她為難。」
說到這裡阿塵又急忙補充了一句：「但是，我肯定會問問大人，這裡能不能留流浪者。要是能讓大家暫時安頓下來，那就再好不過了。」
阿塵的堅定拒絕讓那幾個人的表情瞬間僵硬了一下。
他們顯然沒想到，阿塵這個他們一直認為軟弱無能、毫無主見的「廢物」，竟然會當著他們的面直接拒絕。
憤怒從他們的眼中一閃而過，但很快被掩飾得乾乾淨淨。
「阿塵，我們知道這事兒為難你了……可我們也是走投無路才開這個口。想當初你連口飯都吃不上，是我們兄弟們省了口糧給你。那時候，我們可從沒嫌你是累贅啊。」
另一個雄性也趕緊接話，眼神看似真摯：「是啊，阿塵，那時候你受了傷，被人揍得連站都站不起來，還是我們把你背回來養傷。要不是兄弟們護著你，你覺得你能活到現在嗎？」
這些話讓阿塵的臉色變了變。
他低下頭，抿了抿唇，像是回憶起了那些過往的畫面。
「我記得……」
「既然你還記得，那這次就幫兄弟們一把吧！」瘦削雄性趁熱打鐵，語氣中帶著幾分「兄弟情義」的懇求，「我們知道你不容易，大人也難，可兄弟們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了。」
可阿塵還是拒絕，「不太行……」
這下幾個流浪雄性互相對視了一眼，再也藏不住眼裡的憤怒。
他們習慣性想要把他揍一頓。
但是想到那位雌性還在不遠處看著。
「那這位大人不行，那你的女兒你總能做主吧？要不讓我們成為你女兒的雄性，這樣我們也能被雌性保護。」
阿塵聽到這句話，臉色瞬間煞白，眼裡充滿了不可置信和慌亂。
他連忙搖頭，聲音都有些顫抖：「不、不可能！你們別開這種玩笑！」
幾個流浪雄性見狀，臉上擠出勉強的笑容，卻帶著一絲咄咄逼人的意味。
瘦削雄性目光冷冷地盯著阿塵，語氣故作輕鬆：「阿塵，我們可不是開玩笑。你看啊，這世道這麼亂，我們只是想找個活命的辦法。你女兒是雌性，早晚也需要雄性保護，不如就讓我們照顧她，這不是兩全其美的事嗎？」
另一個雄性也附和著點頭，話里話外透著理所當然：「是啊，我們既然是你的兄弟，也不虧待她。再說了，她一個小雌性，我們保護她，不也是替你分憂？」
阿塵聽得頭皮發麻，他一邊後退，一邊拼命搖頭：「不行！我說了不行！」
他的聲音越發激動，甚至有些破音，臉上滿是憤怒和驚恐。
他完全無法理解，這些他曾經視為朋友的人，居然會提出這樣荒唐的要求。
他臉上掛著明亮的笑容，整個人透著一種久別重逢的喜悅。
本想著趁著機會交流一下彼此最近的處境，分享各自的經歷，沒想到對方一開口便是對他的誇讚。
「阿塵，你這次可是運氣好啊，不僅逃過一劫，還被大人接納，看你現在多舒服啊。」
瘦削雄性笑著說道，語氣里透著羨慕與感嘆。
阿塵連忙擺手，臉上有些不好意思：「哪裡哪裡，我不過是運氣好罷了。要不是大人出手相救，我早就死了。」
他的話語中滿是謙虛和感激，絲毫沒有半點自得。
說到言姝時，他眼神中透著一種掩不住的敬意，仿佛自己所擁有的一切，全都源於這位雌性大人的恩賜。
「你真是夠謙虛的。」另一個雄性拍了拍阿塵的肩膀，半開玩笑地說道，「要是咱們當時也能遇上這樣的貴人，哪裡用得著在外面苦熬？」
阿塵撓了撓頭，語氣真誠：「是大人憐憫我。」
那幾個舊友看著阿塵，眼神微微一動，見他依然是以前那個單純好偏門的模樣，隨即一改剛才的輕鬆，臉上浮現出一片愁雲慘澹。
「哎，真羨慕你啊。」瘦削雄性率先開口，語氣里透著濃濃的無奈，「我們這些人，日子過得簡直是水深火熱。自從逃出來以為能安安穩穩活下來，可是現在食肉蟻又來了，我們連夜逃命，差點沒被追上咬死。」
另一個男子接過話，語氣更是哀戚：「就算躲過了食肉蟻，也沒什麼好下場。糧食早就沒了，水也得靠天，找地方安頓下來，還總是被趕，前幾天好不容易找到個地方，又被一群凶獸攆了出去，差點沒命。」
這個時代有獸人跟凶獸。
一個是往人發展，一個是沒智商只靠本能發展。
他們說著，你一言我一語，把日子描繪得愈發悽慘，語氣中儘是無助和苦澀。
阿塵聽著，滿臉的擔憂，眼神里寫滿了不忍：「哎，你們太慘了。」
瘦削雄性拍了拍他的肩膀，嘆了口氣：「我們有什麼辦法呢？誰讓我們命不好，沒有你這樣遇上貴人救命的運氣。」
另一個人接話，語氣中隱隱透著試探：「阿塵，你現在跟在大人身邊，還有了女兒，日子總算有了著落，要是能說上一兩句話，讓大人幫幫我們就好了。我們也不奢求什麼大富大貴，只求一口吃的，能有個安穩的地方待著就行。」
阿塵一愣，似乎沒想到他們會提這種要求。
他神色猶豫：「大人已經幫了我很多了，她的事我……我也不能隨便做主啊。」
瘦削雄性趕緊接過話，一副知情達理的模樣：「我們也知道大人不好麻煩，可阿塵，咱們也就認識你了，實在沒辦法才開這個口。你是我們唯一的希望了。」
其他幾人紛紛點頭，語氣中帶著懇求：「是啊，阿塵，我們真沒別的路可走了，你能幫一把，就算是救了兄弟們一命。」
阿塵聽得心裡越發為難，低頭琢磨著什麼，臉上露出幾分掙扎，卻沒有注意到這群人眼中閃過的那抹隱晦的光芒。
那不是單純的感激，而是一種帶著深意的算計。
阿塵低頭沉思了片刻，似乎終於下定了決心。
他抬起頭，臉上滿是愧疚的神色，語氣卻堅定：「我不想，大人現在也居無定所，帶著我們一路漂泊，我實在不好意思再讓她為難。」
說到這裡阿塵又急忙補充了一句：「但是，我肯定會問問大人，這裡能不能留流浪者。要是能讓大家暫時安頓下來，那就再好不過了。」
阿塵的堅定拒絕讓那幾個人的表情瞬間僵硬了一下。
他們顯然沒想到，阿塵這個他們一直認為軟弱無能、毫無主見的「廢物」，竟然會當著他們的面直接拒絕。
憤怒從他們的眼中一閃而過，但很快被掩飾得乾乾淨淨。
「阿塵，我們知道這事兒為難你了……可我們也是走投無路才開這個口。想當初你連口飯都吃不上，是我們兄弟們省了口糧給你。那時候，我們可從沒嫌你是累贅啊。」
另一個雄性也趕緊接話，眼神看似真摯：「是啊，阿塵，那時候你受了傷，被人揍得連站都站不起來，還是我們把你背回來養傷。要不是兄弟們護著你，你覺得你能活到現在嗎？」
這些話讓阿塵的臉色變了變。
他低下頭，抿了抿唇，像是回憶起了那些過往的畫面。
「我記得……」
「既然你還記得，那這次就幫兄弟們一把吧！」瘦削雄性趁熱打鐵，語氣中帶著幾分「兄弟情義」的懇求，「我們知道你不容易，大人也難，可兄弟們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了。」
可阿塵還是拒絕，「不太行……」
這下幾個流浪雄性互相對視了一眼，再也藏不住眼裡的憤怒。
他們習慣性想要把他揍一頓。
但是想到那位雌性還在不遠處看著。
「那這位大人不行，那你的女兒你總能做主吧？要不讓我們成為你女兒的雄性，這樣我們也能被雌性保護。」
阿塵聽到這句話，臉色瞬間煞白，眼裡充滿了不可置信和慌亂。
他連忙搖頭，聲音都有些顫抖：「不、不可能！你們別開這種玩笑！」
幾個流浪雄性見狀，臉上擠出勉強的笑容，卻帶著一絲咄咄逼人的意味。
瘦削雄性目光冷冷地盯著阿塵，語氣故作輕鬆：「阿塵，我們可不是開玩笑。你看啊，這世道這麼亂，我們只是想找個活命的辦法。你女兒是雌性，早晚也需要雄性保護，不如就讓我們照顧她，這不是兩全其美的事嗎？」
另一個雄性也附和著點頭，話里話外透著理所當然：「是啊，我們既然是你的兄弟，也不虧待她。再說了，她一個小雌性，我們保護她，不也是替你分憂？」
阿塵聽得頭皮發麻，他一邊後退，一邊拼命搖頭：「不行！我說了不行！」
他的聲音越發激動，甚至有些破音，臉上滿是憤怒和驚恐。
他完全無法理解，這些他曾經視為朋友的人，居然會提出這樣荒唐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