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7章 入戲太深(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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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17章 入戲太深(求月票)

  沈銀河看到江潯,卻又站住了。

  她抬眼看著他,卻又羞澀地轉過臉去,風中,她輕輕地把一縷秀髮挽於耳後,再轉過臉來,臉上已是一片迷人的風姿..—

  丁志誠笑了,「這是演戲還是生活————」

  去!

  江潯輕輕道,卻又把丁志誠拉到前面,「介紹一下,我在中國最好的哥們·——」

  「你好,你好—.

  沈銀河很是大方地與丁志誠握手,許秦豪、劉英吉聽說江潯的朋友來到韓國,也都笑著歡迎-—

  「嗯,看來你在這兒很舒心,那就別回國了,回國淨添堵———」

  丁志誠站在江潯的八月照像館裡,很是舒服,也很是安心。

  嗯,看著江潯在櫃檯後面擺弄相機,不時抬眼看看他,那種安心安靜的樣子,讓丁志誠心動。

  哥們,可別入戲太深!

  他又看看沈銀河,那種從心底里流淌出來的情愫,氙氬在臉上,是那麼自然-—」

  喉!

  嗯,兩人一起吃冰激淋,一起去遊樂場,戲拍得很快。

  中間,沈銀河還自告奮勇,帶著他們去吃烤海鮮·——

  從安山出發30分鐘車程,他們來到仁川的綜合水產市場,這裡有你想吃的所有海鮮,新鮮到你無法想像·—

  水產市場的周邊有著大大小小的海鮮加工餐館,幾人找了一家鐵桶烤海鮮,那種貝類在炭火上吱吱作響的聽覺,加上辣醬後的那種視覺,放在嘴裡那種軟軟彈彈的味覺,讓丁志誠大呼過癮-—

  從這裡出發,驅車一個小時來到澳漁島,這裡有著韓國最大的水利發電廠。

  午後的陽光,漫步在海邊的景觀小路上,這種生活的愜意,可以讓你暫時忘掉平日工作的煩惱與乏累。

  「喂,過來幫忙啊————

  沈銀河喊著江潯,江潯就笑著看著她,可是他還是走過去,兩人一起搭起帳篷,丁志誠拿來魚竿··—

  一場海釣,傍晚時分,支起烤爐,幾人圍坐在一起談心烤肉,這種生活何樂而不為-——

  「潯子,你是在拍電影嗎?」

  「啊,是啊,這不是你來嗎?」江潯多聰明一人,丁志誠眼神一眨,他就知道他想說什麼,「這電影啊,叫作哀而不傷,你得慢慢體味———.」

  我?

  我體味得著嗎我?

  丁志誠湊近江潯耳朵,「你拍完得趕緊出來啊——家裡還有老婆孩子———.」他又看一眼明媚的沈銀河,這女孩,是真的入戲了————

  江潯什麼也沒說,只是把一塊烤肉夾給丁志誠。

  在永元的眼裡德琳是那麼無邪、可愛,淘氣中又蘊著女生特有的嬌羞,兩人在不溫不火的交往過程中,相互感染,逐漸喜歡上了對方。

  但永元卻無法擁有這份難得的幸福,面對死亡,面對愛情,在夜深人靜的時候,他一個人會悄然哭泣。

  在他們攜手遊樂園的第二天,永元終於因病情惡化,住進了醫院。德琳下班後照常趕到照相館,發現照相館沒有開門。

  德琳將調至另外一區值勤,可永元依舊沒有出現。於是她只能把信一封封信塞到門縫裡。

  幾天過去了,照相館依舊緊閉。在同事為德琳辦的告別party上,大家熱鬧,德琳麻木地隨別人在樂聲中晃來晃去。她終於忍不住,跑到洗手間,泣不成聲。

  情到深處就是一層窗戶紙,而心中的那個人卻突然毫無言語地消失,那是何等的惆帳。

  永元從醫院回來,看到德琳寫來的信。他寫了一封不準備寄出的回信,放進盒子裡封存起來。

  他跑到德琳所在地區,坐在咖啡館裡,隔著玻璃,靜靜地遠遠地看著窗外的德琳,他撫摸著玻璃上的影子,如同撫摸著戀人的臉龐。

  他臉上的表情很複雜,有滿足,有祝福,更多的是不舍。

  回到照相館永元微笑著面對鏡頭,為自己拍下遺照。

  過了一段時間,德琳再一次走到照相館前,看到櫥窗里掛著當時永元為她拍的黑白照片,她露出了她清澈的笑容後轉身離去。

  今天這場戲,是永元坐在咖啡館裡,看著外面執勤的德琳,這是兩人最後一次見面了·——」

  機位兩個,一個是架在窗外的,從窗外向窗內拍攝,拍攝永元的不舍——」」

  另一個架在窗內,拍攝德琳工作的畫面。

  「前輩,拍完這部影片,你就要回國了吧—.」

  這是沈銀河不知第幾次問起這個問題了,江潯也不知回答了多少遍。

  光說請人家吃北平烤鴨、爬長城、游故宮就不知說了多少回了。

  嗯,他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就湊到了電風扇前。

  這場戲在劇本里已是初冬,這大夏天,讓他穿毛衣、大衣拍戲,一會兒身上就濕透了。

  「前輩,你可以留在韓國,這裡的人都很喜歡你——.」

  哦,江潯笑了,「我也很喜歡我自己。」

  他現在的韓語已經說得很流利,這一句倒把沈銀河逗樂了。

  「嗯,銀河,我在想,如果永元坐在這裡,或者他在醫院裡,馬上就要離開這個世界了,他會對德琳說什麼」

  許秦豪其實一直在關注著電影裡的男女主角,聽到江潯的提問,他也在思考。

  「他會說什麼,你是永元啊—」沈銀河一如電影中的德琳一般嬌嗔。

  江潯又笑了,他看向窗外,樹上的葉子都被摘得差不多了,象極了初冬的時候。

  「我很明白,愛情的感覺會褪色,一如老照片。但你卻長留我心,永遠美麗,直至生命的最後一刻。

  謝謝你,再見。」

  許秦豪默然。

  他是學哲學的,可是江潯說出來的台詞,比哲學更哲學———

  「導演,我可以了。」

  無數次,江潯都是這樣示意許秦豪,他也沒有一點架子,身上的那種平靜平和也深深地感染了許秦豪,他突然也不想讓江潯回中國了—」

  監視器里,江潯已經坐在了咖啡館靠近窗戶的角落裡。透過玻璃窗,觀察德琳工作的過程。

  鏡頭是從窗外向窗內拍的,看到的是德琳和同事工作的影子和永元微笑的臉。

  陽光透過玻璃照進來,照在了江潯那張蒼白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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