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知根知底
莫凌學著冷玄清的語氣說道：「龍家，盤踞龍城這麼些年，是時候該讓位了。」
龍潛天聽得這話，端著一副平靜的神態，對著李管家道：「李管家放心，如今龍家和天龍宗聯姻在即，不會因為三言兩語便生波折。」
李管家聽得，連連拱手：「不愧是太上長老，此等小人我們天龍宗就交給太上長老處置！」
莫凌順從地走到龍潛天身邊，對著李管家那邊翻白眼。
龍潛天待到李管家走了，才對著莫凌勾動手指。
莫凌隨著龍潛天往前走。
「你這小子，竟然有膽量在天龍宗門口挑撥是非。」
莫凌聽得，呵呵冷笑：「太上長老當然知道，我剛才說的一字一句都是真的，否則的話，你豈會放過我？」
龍潛天轉頭，深深看向莫凌，幽幽一笑：「你敢跟我來嗎？」
莫凌絲毫不考慮，含笑反問道：「當著眾人的面，太上長老都沒動手，難道還會私底下處置我嗎？」
龍潛天朗聲一笑，摸著須白道：「你隨我來。」
話畢，龍潛天已經不見了。
不僅是莫凌，連周圍的修者都在轉動身子，詫異驚嘆道：「好功法！」
莫凌躍身而上，踩著腳下白雲飄然而去。
似乎一點都不著急，站在遠端賞玩風景，還對著下方的人招手。
實則，他正展開識海，四方探查。
御空境的一大變化，莫凌的感知能力也隨著變化。
他能夠看到不同功法殘留的法術痕跡。
就好比抽絲剝繭，在一團混亂的線團之中，他可以一眼分辨出每條絲線的末端連向哪裡。
而且，龍潛天有話要和他說，莫凌猜測他此番不會走遠，必定是躲在哪裡，探查他的底細。
若是此刻慌亂暴露家底，被龍潛天拿捏，他將要說的話，就未必還有機會聽到。
找到了！
龍潛天此刻就坐在城郊高塔的頂端，遙望這邊。
莫凌明明知道他的所在，卻並不過去，而是按落雲頭，朝著逍遙居走去。
「小二，給我來一壇上好的桃花釀。」
慕小小和斷臂的阿熊正坐在樓下，瞧見莫凌終於出現，彼此交換眼色。
慕小小走到櫃檯前來，丟下一錠銀子：「這天龍宗的婚禮聽說推遲了，這可真是稀奇！」
掌柜地拿過銀子，在帳冊上登記，一面低聲說道：「可不是嘛，如今人人都在議論，說法各異，這事可真是玄乎！」
慕小小含笑道：「正是呢，我們聽說好像是龍家出了問題，新娘子逃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掌柜的聽得並不如何相信，湊近說道：「我聽小道消息說，好像是天龍宗又收到了什麼威脅，所以不得不推遲！」
小二將桃花釀遞給莫凌，莫凌和慕小小交換一個眼色，提著酒踩著浮雲而去。
慕小小的目光隨著莫凌而去，滿臉都是擔憂。
莫凌用手指勾著酒罈上的麻繩，掛在肩膀上悠然朝著城郊古塔而去。
坐在古塔之上的龍潛天遠遠便朗聲笑起來。
「你這小子，早已經發現我的蹤跡，就不怕我發現了離開，還去買酒？」
莫凌也笑著跳上古塔，將酒壺放下：「太上長老瞧見我去買酒，自然不會走了，晚輩擔心什麼？」
龍潛天頗有些欣賞莫凌，然而面上的笑容卻收了起來。
「前輩選擇這麼高的地方，就是不想要別人聽到咱們的對話，您有話有說吧。」
莫凌掀開酒蓋子，也不送給龍潛天，反而自己端起來喝了一口。
「你這小子，我還覺得你挺懂事的，怎麼拿了酒不先奉給我？」
莫凌裝出一副抱歉的樣子：「我看前輩對酒似乎沒什麼意思，便只能自己喝了。」
一面說一面將酒送了過去。
龍潛天端著架子，冷哼一聲。
「你的底細我全然知道，不過想不到你竟然能夠追到龍洲來，倒是讓人驚訝。」
莫凌分明瞧出龍潛天眼底一點驚訝皆無，全是懷疑。
「呵呵，不滿前輩說，我來到這裡也是九死一生，碰到蟲洞空間波動，失去了記憶，在一個小島上住了半年。」
「是嗎？這麼巧？」
莫凌神色尋常，並不閃躲目光，笑著反問道：「我知道前輩猜測我就是給天龍宗找麻煩的人。」
龍潛天伸手從莫凌手中搶過酒罈送到自己口中，只是一口便飲去一半。
「少莊主那種怪病，並不是我能做到的，前輩心裡自然明白。」
龍潛天斜眼盯著莫凌，但是眼底中的懷疑確實淡了一半。
「我記得你，你便是當晚在外面侍立的兩人中的一個，另外一個人呢？」
莫凌並不驚訝他能記得，驚訝的是他會詢問魏大強之事。
「他和我一樣被天龍宗開除，各自回家去了。」
龍潛天聽得眼眸銳利盯著莫凌的雙眸，像是要索取他的記憶。
莫凌也並不挪開目光，含著微笑迎接龍潛天的目光。
若是有人潛入他的識海，莫凌還是能察覺得出。
龍潛天轉移開目光，森然說道：「那小子身上雜糅著魔氣，雖然巧妙掩藏住了，到那時卻瞞不過我。」
莫凌裝出一副驚訝的神色：「前輩的意思是，那個人是魔化的人？」
龍潛天微微蹙眉，見不到魏大強本人，此番也無法確定。
「那非你我要說的事，你如今打算如何？」
莫凌拱手十分禮貌地行了一禮：「前輩既然知道我的底細，也就知道我來龍城的理由，自然是要跟著前輩回去了。」
龍潛天一甩袖，他們所在的高塔便從中間分裂成兩半，一座矗立的高塔成了對開的兩半。
而正好是龍潛天坐著一半，而莫凌被劃開在了另外一半。
高塔內遊玩的人有些不小心墜落的，在空中發出悽慘的叫聲。
莫凌身形一閃，踏著浮雲便將墜落的人全部都安全救下。
再次閃身回去，也只不過花了龍潛天喝一口酒的時間。
「酒喝完了，話我也說清楚了，你也該聽明白了。」
莫凌含笑拱手：「我乃是龍纖纖的夫君，我兩人結成道侶，誓言已成，若是龍纖纖改嫁，破了誓言，將要受到懲罰。」
龍潛天沉這臉指著莫凌：「我龍家自然有法子護住龍纖纖，你，沒得到我龍家承認，敢管我龍家的事，掂量一下自己的斤兩！」
龍潛天聽得這話，端著一副平靜的神態，對著李管家道：「李管家放心，如今龍家和天龍宗聯姻在即，不會因為三言兩語便生波折。」
李管家聽得，連連拱手：「不愧是太上長老，此等小人我們天龍宗就交給太上長老處置！」
莫凌順從地走到龍潛天身邊，對著李管家那邊翻白眼。
龍潛天待到李管家走了，才對著莫凌勾動手指。
莫凌隨著龍潛天往前走。
「你這小子，竟然有膽量在天龍宗門口挑撥是非。」
莫凌聽得，呵呵冷笑：「太上長老當然知道，我剛才說的一字一句都是真的，否則的話，你豈會放過我？」
龍潛天轉頭，深深看向莫凌，幽幽一笑：「你敢跟我來嗎？」
莫凌絲毫不考慮，含笑反問道：「當著眾人的面，太上長老都沒動手，難道還會私底下處置我嗎？」
龍潛天朗聲一笑，摸著須白道：「你隨我來。」
話畢，龍潛天已經不見了。
不僅是莫凌，連周圍的修者都在轉動身子，詫異驚嘆道：「好功法！」
莫凌躍身而上，踩著腳下白雲飄然而去。
似乎一點都不著急，站在遠端賞玩風景，還對著下方的人招手。
實則，他正展開識海，四方探查。
御空境的一大變化，莫凌的感知能力也隨著變化。
他能夠看到不同功法殘留的法術痕跡。
就好比抽絲剝繭，在一團混亂的線團之中，他可以一眼分辨出每條絲線的末端連向哪裡。
而且，龍潛天有話要和他說，莫凌猜測他此番不會走遠，必定是躲在哪裡，探查他的底細。
若是此刻慌亂暴露家底，被龍潛天拿捏，他將要說的話，就未必還有機會聽到。
找到了！
龍潛天此刻就坐在城郊高塔的頂端，遙望這邊。
莫凌明明知道他的所在，卻並不過去，而是按落雲頭，朝著逍遙居走去。
「小二，給我來一壇上好的桃花釀。」
慕小小和斷臂的阿熊正坐在樓下，瞧見莫凌終於出現，彼此交換眼色。
慕小小走到櫃檯前來，丟下一錠銀子：「這天龍宗的婚禮聽說推遲了，這可真是稀奇！」
掌柜地拿過銀子，在帳冊上登記，一面低聲說道：「可不是嘛，如今人人都在議論，說法各異，這事可真是玄乎！」
慕小小含笑道：「正是呢，我們聽說好像是龍家出了問題，新娘子逃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掌柜的聽得並不如何相信，湊近說道：「我聽小道消息說，好像是天龍宗又收到了什麼威脅，所以不得不推遲！」
小二將桃花釀遞給莫凌，莫凌和慕小小交換一個眼色，提著酒踩著浮雲而去。
慕小小的目光隨著莫凌而去，滿臉都是擔憂。
莫凌用手指勾著酒罈上的麻繩，掛在肩膀上悠然朝著城郊古塔而去。
坐在古塔之上的龍潛天遠遠便朗聲笑起來。
「你這小子，早已經發現我的蹤跡，就不怕我發現了離開，還去買酒？」
莫凌也笑著跳上古塔，將酒壺放下：「太上長老瞧見我去買酒，自然不會走了，晚輩擔心什麼？」
龍潛天頗有些欣賞莫凌，然而面上的笑容卻收了起來。
「前輩選擇這麼高的地方，就是不想要別人聽到咱們的對話，您有話有說吧。」
莫凌掀開酒蓋子，也不送給龍潛天，反而自己端起來喝了一口。
「你這小子，我還覺得你挺懂事的，怎麼拿了酒不先奉給我？」
莫凌裝出一副抱歉的樣子：「我看前輩對酒似乎沒什麼意思，便只能自己喝了。」
一面說一面將酒送了過去。
龍潛天端著架子，冷哼一聲。
「你的底細我全然知道，不過想不到你竟然能夠追到龍洲來，倒是讓人驚訝。」
莫凌分明瞧出龍潛天眼底一點驚訝皆無，全是懷疑。
「呵呵，不滿前輩說，我來到這裡也是九死一生，碰到蟲洞空間波動，失去了記憶，在一個小島上住了半年。」
「是嗎？這麼巧？」
莫凌神色尋常，並不閃躲目光，笑著反問道：「我知道前輩猜測我就是給天龍宗找麻煩的人。」
龍潛天伸手從莫凌手中搶過酒罈送到自己口中，只是一口便飲去一半。
「少莊主那種怪病，並不是我能做到的，前輩心裡自然明白。」
龍潛天斜眼盯著莫凌，但是眼底中的懷疑確實淡了一半。
「我記得你，你便是當晚在外面侍立的兩人中的一個，另外一個人呢？」
莫凌並不驚訝他能記得，驚訝的是他會詢問魏大強之事。
「他和我一樣被天龍宗開除，各自回家去了。」
龍潛天聽得眼眸銳利盯著莫凌的雙眸，像是要索取他的記憶。
莫凌也並不挪開目光，含著微笑迎接龍潛天的目光。
若是有人潛入他的識海，莫凌還是能察覺得出。
龍潛天轉移開目光，森然說道：「那小子身上雜糅著魔氣，雖然巧妙掩藏住了，到那時卻瞞不過我。」
莫凌裝出一副驚訝的神色：「前輩的意思是，那個人是魔化的人？」
龍潛天微微蹙眉，見不到魏大強本人，此番也無法確定。
「那非你我要說的事，你如今打算如何？」
莫凌拱手十分禮貌地行了一禮：「前輩既然知道我的底細，也就知道我來龍城的理由，自然是要跟著前輩回去了。」
龍潛天一甩袖，他們所在的高塔便從中間分裂成兩半，一座矗立的高塔成了對開的兩半。
而正好是龍潛天坐著一半，而莫凌被劃開在了另外一半。
高塔內遊玩的人有些不小心墜落的，在空中發出悽慘的叫聲。
莫凌身形一閃，踏著浮雲便將墜落的人全部都安全救下。
再次閃身回去，也只不過花了龍潛天喝一口酒的時間。
「酒喝完了，話我也說清楚了，你也該聽明白了。」
莫凌含笑拱手：「我乃是龍纖纖的夫君，我兩人結成道侶，誓言已成，若是龍纖纖改嫁，破了誓言，將要受到懲罰。」
龍潛天沉這臉指著莫凌：「我龍家自然有法子護住龍纖纖，你，沒得到我龍家承認，敢管我龍家的事，掂量一下自己的斤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