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大航海時代開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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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儘管大家都認為岑崇義這是在吹牛。

  哪有出去一趟,就直接拉了四十多個國家的使者回來的。

  這簡直不要太扯淡。

  但是呢,卻沒有人不相信。

  畢竟這可不是小事。

  是當著皇帝面前說的。

  說是四十五國,那就是四十五國。

  若是少了一國,可是要殺頭的!

  因為這是欺君!

  所以岑崇義肯定是不敢的。

  他說的話自然是有可信度的。

  當然了。

  說是四十五國,實際上,又有多少水分呢。

  但是總體來說,也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大乾皇帝倒是不在乎這其中有多少水分,因為這本就是額外的驚喜。

  額外的驚喜,那不管多少,都值得高興。

  「岑愛卿,你真的是勞苦功高啊!」

  大乾皇帝此刻對岑崇義的評價很高,也是十分的欣喜。

  「臣不敢居功,此次出海,全部仰仗著陛下聖德,還有秦王與汗王二位王爺對臣的青睞,若無陛下與二位王爺,臣都不知道身處何方呢。

  船上的船員們,也都是上下一心,盡忠盡責!」

  大乾皇帝雖說是一個很自傲的人。

  可是他卻有著十分清楚的認知,不是人家夸兩句,自己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的人。

  岑崇義口中說什麼仰仗自己,有什麼好仰仗自己的。

  自己什麼都沒做,一分錢也沒出。

  倒是秦王與汗王,尤其是汗王,對岑崇義那可是知遇之恩啊。

  岑崇義的資料,來時他也看了。

  原本就是一個普通的商人,是在傍上了汗王之後,成為了皇商,才有資格出海。

  而如今,也是汗王與秦王給他的機會。

  當然了,岑崇義說這個話,並非是說給他聽的。

  而是說給臣民們聽的。

  畢竟皇帝的臉面還是需要維持的。

  哪怕皇帝事前不知道,那麼只要辦成了,那也是他的功勞。

  不過對岑崇義,他倒是十分滿意。

  「汗王,你這手底下的人,可都是不錯的人啊。」

  大乾皇帝十分滿意顧修。

  不但徒弟教得好。

  這手底下的人幹的也很不錯。

  不說岑崇義了。

  就說艾坤。

  一個原本的冰鋪老闆。

  如今,一躍成為了整個京城最有錢的人。

  當然了,錢是顧修的。

  但是作為大管家,也是地位不凡!

  「父皇過譽了,若無父皇的治理,兒臣又如何能夠尋到如此人才!」

  顧修說道。

  謙虛還是要謙虛一下的。

  畢竟總不可能說,這都是自己的功勞吧。

  「希望你往後能夠多為大乾尋一些人才!」

  大乾皇帝說到這裡。

  臉色正色了起來,目光看向岑崇義:「此番岑崇義出海,居功至偉,委派為欽差巡海使,總督一切西洋之事!」

  品階的話。

  按照歷史上來說,應該是一個四品官。

  四品官,可不小了。

  要知道岑崇義原先只是一個普通商人啊,一下子不但成了勛貴,還成為了四品官。

  這待遇,可以說沒有誰不羨慕的。

  而尤其是那欽差二字,更是重中之重。

  可以說,此刻的岑崇義,雖然只是一個四品官,但說是一方大員都不為過。

  因為現在他的身份,那就是總督西洋一切事物。

  誰都知道。

  經過這一次岑崇義歸來。


  往後,開海派的勢力會越來越大。

  那些守舊派,可能真的是要逐漸退出舞台了。

  儘管岑崇義一個普通商人,一躍成為了欽差,還是四品官。

  這根本不符合常理。

  可是誰都不敢出來說不是。

  因為可以說,大乾的人才有很多,各種治國,經濟人才也不少。

  可是唯獨出海的人才十分少。

  因為大家都是讀書人,誰都想著功成名就,那當然是讀書讀的最多。

  之前海禁,誰會想著去了解關於海上的事情啊。

  看到別人學,不踩一腳就不錯了。

  更多的人,實際上還是瞧不起。

  這就讓岑崇義成為了國之瑰寶了。

  畢竟目前他是唯一完成這項任務的人。

  也是日後遠洋船隊出海,那麼領頭人是誰,毋庸置疑,一定會是岑崇義了。

  就這樣的人,都可以自成一派了。

  哪怕就算是有些人不滿,可是卻也不敢說。

  畢竟,誰都看出來了。

  解除海禁,也已經是大勢所趨了。

  再也改變不了了。

  「臣,多謝陛下!」

  岑崇義受寵若驚,沒想到自己被封了伯,而且還成了四品官。

  可想而知陛下對他的器重。

  ..........

  儘管岑崇義算是自由人。

  可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岑崇義就是汗王的人。

  算是汗王手底下的人。

  這一點,岑崇義自己也是這樣認為的。

  沒有顧修,他就沒有今日。

  他自然是要記得顧修的恩情的。

  岑崇義歸來。

  要說有更多想要了解的,當屬顧修了。

  對於海外的世界,他還是處於懵懵懂懂的情況。

  要說如今對海外最為了解的,也就是岑崇義了。

  畢竟他是出海了的,還去了最遠的地方。

  顧修若非是因為自己的身份,恐怕他都想出海。

  只不過,這個想法想想就行了。

  畢竟海上的危險他也是知道的。

  他看岑崇義這樣子,與之前截然不同,顯然也是吃了很多苦。

  顧修前世也吃過苦,可是那種苦,對於這個時代的人來說,也是富貴命。

  他自然不會沒苦硬吃。

  還是老老實實的坐等著手底下的人去辦事的好。

  安排了一桌子菜。

  二人就邊喝酒邊聊。

  岑崇義給顧修講著一路上各地的風土人情。

  也講到一些國家的情況時,岑崇義也是講的很細緻。

  有心善的,也有不心善的。

  聽到岑崇義遇到的各種困難,顧修也是聽的十分認真。,

  尤其是說到弗朗機人的情況時。

  岑崇義的情況明顯不對。

  實際上,弗朗機人就如顧修所想的那樣。

  他們是帶著刀貿易的。

  並非是說他們十分在乎自己的安危。

  而是說,帶著刀,是見別人強大,那麼這刀就是裝飾品。

  可若是見對方弱小,這刀,就是要對方命的東西。

  一路上,岑崇義也是聽聞過很多弗朗機人做的惡毒之事。

  甚至,他還從岑崇義了解到了一個事情。

  那就是,西方的船隊,似乎也已經開始往海外開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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