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大魚吃小魚
「哈哈.....」
三人一笑。
隨即洪震笑著開口：「雲先生，實不相瞞，這一桌宴席啊，實際上是在下做的。」
「嗯？」
雲天翔有些驚訝。
洪震不是寧波知府嘛。
怎麼還趕上廚子的工作了。
洪震道：「雲先生，在下本就喜愛嘗試一些之前沒有做過的菜品。
以前，沒有那個條件，可是如今，托唐大人的福，每日都可以吃上極為鮮美新鮮的海鮮。
公務幹完之後，閒來沒事，我就喜歡研究研究。」
唐虎點點頭，道：「洪大人所做的飯菜啊，那可是一絕，就算是在京城，恐怕都找不到任何一位能夠比得過洪先生廚藝的。
大師兄，也正是因為聽說你要來，洪大人親自下廚做了這一桌子飯菜。」
「就多謝洪大人了。」
雲天翔抱拳。
「沒事沒事，只要好吃就行。」洪震道。
隨後四人，也是開始聊起了關於寧波的情況。
讓雲天翔也是對寧波現在的情況有了比較大概的了解了。
寧波經歷了大旱和倭寇襲擾之後。
城中百姓，原本大多都是苦不堪言，甚至飯都吃不上。
但是知道黑玄水師的出現，一切都變了。
不但因為災荒，城中高價的糧食再也沒有機會漲價了，反倒是不斷下跌。
畢竟，人都是有腦子的，又不是傻子。
有更好吃更營養的大黃魚，還便宜，一文錢一斤。
誰還願意去買那幾十文一斤的糧食啊。
甚至，現在城中的糧食，都已經降價到了最低點。
那些商賈及世家大族都要氣死了。
可是卻拿唐虎他們沒有任何辦法。
畢竟，寧波知府都站在唐虎這邊，而且還有黑玄水師。
黑玄水師的前身，那可是立下了赫赫戰功的山地營啊。
這些人你可以說他們文化不高，甚至沒有什麼文化，可是要論殺人，沒有人比他們更在行了。
尤其是先前那連備倭衛都給擊敗了的倭寇。
直接被黑玄水師殲滅，連倭寇的頭都被抓起來，押送至京城了。
那些世家大族哪裡敢造次啊。
尤其是，有些人寫信到京城，想要搞唐虎。
可是呢，結果人家京城的人不鳥他。
開什麼玩笑。
去找汗王的麻煩？
沒看到人家四王爺之前都在汗王手中吃了那麼多虧嘛。
「大師兄，恩師讓你來寧波，是準備要做什麼？」
唐虎道。
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雲天翔的目光之上。
雲天翔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目光轉而看向了洪震：「洪大人，你覺得這海，是開好，還是不開好？」
這並非簡單的一句問題。
而是在確認洪震的站隊。
若是以前，洪震可能根本不會回答這個問題。
可是現在，在知道了開海的好處之後，洪震哪裡有不支持的理由。
沒有開海，寧波百姓都不知道要餓死多少！
洪震沒有任何猶豫，道：「當然是開海好啊，開海有諸多的好處。
就如唐大人所說的，大海無邊無際，甚至要比還要大，而且不是西邊北邊那些不能種莊稼的荒地。
而是都不需要種，就可以獲得數之不盡的糧食啊！如此好處，於國於民，都有巨大的好處。
還有海上貿易........」
說起來，洪震之所以會知道這個。
主要是前段時間岑崇義那連綿不絕的商船。
也著實是讓洪震十分震驚。
尤其是當知道，那整個商隊的物資，加起來價值快二百萬兩。
只要全部賣出去，就可以得到上千兩。
甚至國外，還有著各種各樣的好東西。
這能不讓人心動嘛。
大乾地大物博是不錯。
可是，也不能說海外都是蠻夷，什麼東西都沒有。
這個思想，的確是得變一變了。
「嗯。與我恩師所想的相同。」
雲天翔點點頭，道：「海上有諸多的寶物，可以說數之不盡，可是如今卻一直維持海禁。
或許在太祖時期，海禁的確有用，遏制那些叛軍，可是如今，卻大不相同了。
沒辦法禁止倭寇的出現，還沒辦法讓我大乾更為的強盛，如今卻需要改！」
說到這裡。
雲天翔掃視著在場的所有人一眼。
「恩師讓唐師弟來這，便是有此意，市舶司是一個開始，但絕對不會是一個結束。」
雲天翔道：「此事一旦做成，那麼便是千秋萬世！
讓我大乾強盛，讓百姓富足！」
「對！」
所有人都贊成。
「此番我來，是準備開始施行計劃的。」
雲天翔接著道：「寧波這邊遭受大旱，又被倭寇襲擾，恩師的意思是，這裡最容易看開始！」
唐虎有些明白了：「恩師的意思是，市舶司先設立在寧波？」
「對。」
雲天翔點點頭，道：「還需要拉攏一些世家。」
說到這裡，雲天翔目光轉頭看向了洪震：「洪大人，你在寧波待了這麼久，寧波的情況，你要比我們所有人都明白，此事，需要你幫忙。
將所有的世家大族的資料，全部都收集起來。」
洪震點頭：「這個我可以做。」
接著洪震有些疑惑。
「雲先生，我有一個疑惑，可否解惑？」
「洪大人說。」
「這市舶司設立之後，拉攏世家或者商賈我沒意見，只是，這些人十分的團結，而且那些大家族，底蘊十分的強。」
洪震說道：「這拉攏，恐怕未必可以做得到。」
「洪大人說得有理。」雲天翔道：「不過恩師的意思是，哪怕是一家人，也不能說是一條心，各有私心。
這就給了我們機會。」
「這個可以，事在人為嘛。」唐虎點點頭。
在他看來，自己恩師交代的肯定就沒錯，而且這事做成了，那也是利國利民的。
這些世家，的確是需要遏制遏制了。
隨後四人又聊了一些具體的事宜。
聊的很順利。
「既然如此，那麼就得開始行動了。」
雲天翔說道：「寧波這邊解決了，那麼接下來就是杭州和松江兩地，這兩地相鄰，若是能夠解決，那麼這市舶司，也就沒有問題了。」
聞言，唐虎仿佛明白了什麼：「大師兄，恩師先前安排孟世恭去杭州，豈不是說.......」
「差不多。、」
雲天翔道：「恩師走時，還送了我一句話。
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
但若是蝦米吃飽了，未嘗不可以殺大魚！」
三人一笑。
隨即洪震笑著開口：「雲先生，實不相瞞，這一桌宴席啊，實際上是在下做的。」
「嗯？」
雲天翔有些驚訝。
洪震不是寧波知府嘛。
怎麼還趕上廚子的工作了。
洪震道：「雲先生，在下本就喜愛嘗試一些之前沒有做過的菜品。
以前，沒有那個條件，可是如今，托唐大人的福，每日都可以吃上極為鮮美新鮮的海鮮。
公務幹完之後，閒來沒事，我就喜歡研究研究。」
唐虎點點頭，道：「洪大人所做的飯菜啊，那可是一絕，就算是在京城，恐怕都找不到任何一位能夠比得過洪先生廚藝的。
大師兄，也正是因為聽說你要來，洪大人親自下廚做了這一桌子飯菜。」
「就多謝洪大人了。」
雲天翔抱拳。
「沒事沒事，只要好吃就行。」洪震道。
隨後四人，也是開始聊起了關於寧波的情況。
讓雲天翔也是對寧波現在的情況有了比較大概的了解了。
寧波經歷了大旱和倭寇襲擾之後。
城中百姓，原本大多都是苦不堪言，甚至飯都吃不上。
但是知道黑玄水師的出現，一切都變了。
不但因為災荒，城中高價的糧食再也沒有機會漲價了，反倒是不斷下跌。
畢竟，人都是有腦子的，又不是傻子。
有更好吃更營養的大黃魚，還便宜，一文錢一斤。
誰還願意去買那幾十文一斤的糧食啊。
甚至，現在城中的糧食，都已經降價到了最低點。
那些商賈及世家大族都要氣死了。
可是卻拿唐虎他們沒有任何辦法。
畢竟，寧波知府都站在唐虎這邊，而且還有黑玄水師。
黑玄水師的前身，那可是立下了赫赫戰功的山地營啊。
這些人你可以說他們文化不高，甚至沒有什麼文化，可是要論殺人，沒有人比他們更在行了。
尤其是先前那連備倭衛都給擊敗了的倭寇。
直接被黑玄水師殲滅，連倭寇的頭都被抓起來，押送至京城了。
那些世家大族哪裡敢造次啊。
尤其是，有些人寫信到京城，想要搞唐虎。
可是呢，結果人家京城的人不鳥他。
開什麼玩笑。
去找汗王的麻煩？
沒看到人家四王爺之前都在汗王手中吃了那麼多虧嘛。
「大師兄，恩師讓你來寧波，是準備要做什麼？」
唐虎道。
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雲天翔的目光之上。
雲天翔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目光轉而看向了洪震：「洪大人，你覺得這海，是開好，還是不開好？」
這並非簡單的一句問題。
而是在確認洪震的站隊。
若是以前，洪震可能根本不會回答這個問題。
可是現在，在知道了開海的好處之後，洪震哪裡有不支持的理由。
沒有開海，寧波百姓都不知道要餓死多少！
洪震沒有任何猶豫，道：「當然是開海好啊，開海有諸多的好處。
就如唐大人所說的，大海無邊無際，甚至要比還要大，而且不是西邊北邊那些不能種莊稼的荒地。
而是都不需要種，就可以獲得數之不盡的糧食啊！如此好處，於國於民，都有巨大的好處。
還有海上貿易........」
說起來，洪震之所以會知道這個。
主要是前段時間岑崇義那連綿不絕的商船。
也著實是讓洪震十分震驚。
尤其是當知道，那整個商隊的物資，加起來價值快二百萬兩。
只要全部賣出去，就可以得到上千兩。
甚至國外，還有著各種各樣的好東西。
這能不讓人心動嘛。
大乾地大物博是不錯。
可是，也不能說海外都是蠻夷，什麼東西都沒有。
這個思想，的確是得變一變了。
「嗯。與我恩師所想的相同。」
雲天翔點點頭，道：「海上有諸多的寶物，可以說數之不盡，可是如今卻一直維持海禁。
或許在太祖時期，海禁的確有用，遏制那些叛軍，可是如今，卻大不相同了。
沒辦法禁止倭寇的出現，還沒辦法讓我大乾更為的強盛，如今卻需要改！」
說到這裡。
雲天翔掃視著在場的所有人一眼。
「恩師讓唐師弟來這，便是有此意，市舶司是一個開始，但絕對不會是一個結束。」
雲天翔道：「此事一旦做成，那麼便是千秋萬世！
讓我大乾強盛，讓百姓富足！」
「對！」
所有人都贊成。
「此番我來，是準備開始施行計劃的。」
雲天翔接著道：「寧波這邊遭受大旱，又被倭寇襲擾，恩師的意思是，這裡最容易看開始！」
唐虎有些明白了：「恩師的意思是，市舶司先設立在寧波？」
「對。」
雲天翔點點頭，道：「還需要拉攏一些世家。」
說到這裡，雲天翔目光轉頭看向了洪震：「洪大人，你在寧波待了這麼久，寧波的情況，你要比我們所有人都明白，此事，需要你幫忙。
將所有的世家大族的資料，全部都收集起來。」
洪震點頭：「這個我可以做。」
接著洪震有些疑惑。
「雲先生，我有一個疑惑，可否解惑？」
「洪大人說。」
「這市舶司設立之後，拉攏世家或者商賈我沒意見，只是，這些人十分的團結，而且那些大家族，底蘊十分的強。」
洪震說道：「這拉攏，恐怕未必可以做得到。」
「洪大人說得有理。」雲天翔道：「不過恩師的意思是，哪怕是一家人，也不能說是一條心，各有私心。
這就給了我們機會。」
「這個可以，事在人為嘛。」唐虎點點頭。
在他看來，自己恩師交代的肯定就沒錯，而且這事做成了，那也是利國利民的。
這些世家，的確是需要遏制遏制了。
隨後四人又聊了一些具體的事宜。
聊的很順利。
「既然如此，那麼就得開始行動了。」
雲天翔說道：「寧波這邊解決了，那麼接下來就是杭州和松江兩地，這兩地相鄰，若是能夠解決，那麼這市舶司，也就沒有問題了。」
聞言，唐虎仿佛明白了什麼：「大師兄，恩師先前安排孟世恭去杭州，豈不是說.......」
「差不多。、」
雲天翔道：「恩師走時，還送了我一句話。
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
但若是蝦米吃飽了，未嘗不可以殺大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