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眼見為實
「這都被父皇你知道了。」
顧余面露尷尬，撓了撓頭：「賣了不久買了，反正東宮啥也沒有了，兒臣住在東宮，也不覺得有什麼不舒服的。」
「哼.....你以為朕什麼都不知道啊！」
大乾皇帝輕哼一聲：「不過是一些琉璃罷了，朕還.......等等，你說什麼？
東宮什麼都沒有了？」
大乾皇帝滿臉錯愕。
「是啊，父皇你說的不是這個嗎？」顧余道：「兒臣早就已經把東宮能賣的都已經賣光換錢了。」
「天哪！」
大乾皇帝差點氣暈過去。
他本以為顧余只是賣了幾件琉璃。
不曾想，卻是直接將東宮所有能賣的東西全部都給賣了。
「你個混帳東西！你賣那麼多東西做什麼！」
大乾皇帝氣憤不已：「難不成缺你一口吃的不成？你賣了換那麼多錢做什麼！難不成去賭不成！」
顧余都驚了。
自己父皇還真是料事如神啊！
瞧著顧余這表情，大乾皇帝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自己說對了。
「你還當真去賭！」
大乾皇帝咬牙：「你難道不知道賭博是惡習，一旦染上，就萬劫不復嗎？」
「父皇，這個就不勞您費心，兒臣知道賭博是惡習，只不過，兒臣賭的是必贏的！」顧余笑了笑：「而且，兒臣賭，那也是為了未來，並非是單純的為了賭而賭。」
「胡說八道！」
大乾皇帝聽著顧余這一番話，簡直覺得不可理喻。
哪有什麼東西賭是必贏的，那麼必贏，還會有賭這個東西嗎？
「陛下.......」
一旁的李德全似乎猜到了什麼，而後在大乾皇帝身旁低聲說了幾句。
大乾皇帝的表情楞了一下，但是很快恢復正常。
「說回到剛才那琉璃上面來。」
大乾皇帝臉色一改，似乎不在乎剛才顧余賭博的事情了：「你們說那琉璃不值錢，視如糞土是怎麼回事？」
顧余也是有些愣神，不知道自己父皇幹嘛了。
怎麼李德全一句話，就讓自己父皇好似忘記了那賭博的事情一樣。
不過這樣也好。
省的自己再挨罵了。
「父皇你久居深宮，那自然不知道啊！」
顧余道：「十四弟可是天才！他弄出了琉璃燒製法，製作琉璃，就如同燒制瓷器一樣簡單。
想要多少就要可以製作多少，在兒臣手裡，這玩意根本不值錢，當然視作糞土了。」
聞言，大乾皇帝震驚，目光轉而看向了顧修：「此話當真？」
「回父皇的話，是這樣的。」顧修尷尬道：「兒臣偶然之中，得到了這琉璃燒製法，所以，也就與大哥一同創建了一個琉璃廠子。
如今，廠子也早已經步入正軌，琉璃燒制，不成問題。」
大乾皇帝忽然明白了什麼，道：「先前太子在京城之中販賣琉璃，難不成，賣的不是皇宮的琉璃？而是你們琉璃廠的？」
「是的。」顧修點點頭。
「可是據朕所知，那幾日，賣的琉璃，也就那麼些，根本不多。」大乾皇帝道：「若是你們琉璃廠製作琉璃簡單，不成問題。
為何又只賣那幾件，你們二人合著在這裡坑蒙朕是不是！」
大乾皇帝想不明白。
既然琉璃這麼值錢，而且現如今這兩個人手裡也已經掌握了琉璃的製作方法。
倘若是真的琉璃要多少有多少。
那麼，為何才只賣那麼些。
雖然也足夠多了，但是，論有一個廠子生產，那絕對是少之又少。
「父皇，說了你不懂了。」
顧余道：「父皇你也就懂怎麼當皇帝，至於怎麼賺錢，父皇你是根本不懂。
這賺錢，可是一門學問，要做到可持續的竭澤而漁。
之所以不賣那麼多，是因為要保持市場價，讓那些富人花高價買。
倘若是這玩意泛濫了，雖然亦是可以賺錢，但是，卻要浪費更多的工時。」
大乾皇帝臉色鐵青。
只不過，他並未立刻發怒。
因為顧余這話說的的確是對的。
商人都是逐利的。
能夠高價賣，絕對不會低價賣。
只不過，顧余不是商人，是太子！
「顧余！你要記住，你是太子，不是商人！」
大乾皇帝道：「你滿腦子都是賺錢賺錢，作為太子，成何體統！有辱皇室顏面！」
大乾皇帝不提這個還好。
一提這個，顧余當即就不滿了。
「父皇，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
顧余道：「兒臣早就不認為自己是太子了，兒臣也只是想要做一些自己喜歡幹的事情而已，有什麼不可以的嗎？」
「滿腦子都是賺錢就是你的愛好？」大乾皇帝沉聲道。
眼看著兩個人要爭吵起來了。
而且要往不可收拾的地步而去。
顧修知道，自己不能再不說話了。
「父皇！」
顧修趕忙打斷顧余要回懟的姿態：「大哥他賺錢，並不是為了自己花，而是為了天下百姓！」
大乾皇帝一愣，隨即有些嘲笑一般：「朕倒是好奇，賺那點錢，頂了天的幾十上百萬兩，又如何能夠為了天下百姓。」
「父皇你不懂就不要亂說！」顧余反駁道。
「混炸！朕是天子還是你是天子！敢這樣對朕說話！」大乾皇帝怒了。
顧余咬了咬牙，想要接著頂嘴。
但是卻被顧修一把手按住了肩膀。
扭頭看過去，對上了顧修的眼神，從其眼神之中懂了意思。
只得不甘心的閉嘴。
對於這小動作。
大乾皇帝也是看到了。
他眉頭微微皺起。
他從中看出了一些東西。
明明是大哥，卻一直沒有大哥的樣子。
而身為弟弟，卻能夠平息大哥的怒火。
好似，這兩個人之中，主心骨是顧修一般。
「父皇。」
顧修看向大乾皇帝：「常言道，耳聽為虛眼見為實，若沒有親眼見證，就僅僅是在這尚書房之中，哪怕說再多，父皇恐怕也是半信半疑的。
既然如此，父皇不如隨兒臣一同出宮，親眼見證，見證這段時間，大哥的所作所為，證明大哥，不是在荒廢光陰，行商人詭詐之路。
而是，真真正正的，一心為國為民！」
此言一出。
大乾皇帝陷入了沉思。
片刻後：「好，朕且就隨你們二人一同出宮看看，看看到底是真是假！」
顧余面露尷尬，撓了撓頭：「賣了不久買了，反正東宮啥也沒有了，兒臣住在東宮，也不覺得有什麼不舒服的。」
「哼.....你以為朕什麼都不知道啊！」
大乾皇帝輕哼一聲：「不過是一些琉璃罷了，朕還.......等等，你說什麼？
東宮什麼都沒有了？」
大乾皇帝滿臉錯愕。
「是啊，父皇你說的不是這個嗎？」顧余道：「兒臣早就已經把東宮能賣的都已經賣光換錢了。」
「天哪！」
大乾皇帝差點氣暈過去。
他本以為顧余只是賣了幾件琉璃。
不曾想，卻是直接將東宮所有能賣的東西全部都給賣了。
「你個混帳東西！你賣那麼多東西做什麼！」
大乾皇帝氣憤不已：「難不成缺你一口吃的不成？你賣了換那麼多錢做什麼！難不成去賭不成！」
顧余都驚了。
自己父皇還真是料事如神啊！
瞧著顧余這表情，大乾皇帝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自己說對了。
「你還當真去賭！」
大乾皇帝咬牙：「你難道不知道賭博是惡習，一旦染上，就萬劫不復嗎？」
「父皇，這個就不勞您費心，兒臣知道賭博是惡習，只不過，兒臣賭的是必贏的！」顧余笑了笑：「而且，兒臣賭，那也是為了未來，並非是單純的為了賭而賭。」
「胡說八道！」
大乾皇帝聽著顧余這一番話，簡直覺得不可理喻。
哪有什麼東西賭是必贏的，那麼必贏，還會有賭這個東西嗎？
「陛下.......」
一旁的李德全似乎猜到了什麼，而後在大乾皇帝身旁低聲說了幾句。
大乾皇帝的表情楞了一下，但是很快恢復正常。
「說回到剛才那琉璃上面來。」
大乾皇帝臉色一改，似乎不在乎剛才顧余賭博的事情了：「你們說那琉璃不值錢，視如糞土是怎麼回事？」
顧余也是有些愣神，不知道自己父皇幹嘛了。
怎麼李德全一句話，就讓自己父皇好似忘記了那賭博的事情一樣。
不過這樣也好。
省的自己再挨罵了。
「父皇你久居深宮，那自然不知道啊！」
顧余道：「十四弟可是天才！他弄出了琉璃燒製法，製作琉璃，就如同燒制瓷器一樣簡單。
想要多少就要可以製作多少，在兒臣手裡，這玩意根本不值錢，當然視作糞土了。」
聞言，大乾皇帝震驚，目光轉而看向了顧修：「此話當真？」
「回父皇的話，是這樣的。」顧修尷尬道：「兒臣偶然之中，得到了這琉璃燒製法，所以，也就與大哥一同創建了一個琉璃廠子。
如今，廠子也早已經步入正軌，琉璃燒制，不成問題。」
大乾皇帝忽然明白了什麼，道：「先前太子在京城之中販賣琉璃，難不成，賣的不是皇宮的琉璃？而是你們琉璃廠的？」
「是的。」顧修點點頭。
「可是據朕所知，那幾日，賣的琉璃，也就那麼些，根本不多。」大乾皇帝道：「若是你們琉璃廠製作琉璃簡單，不成問題。
為何又只賣那幾件，你們二人合著在這裡坑蒙朕是不是！」
大乾皇帝想不明白。
既然琉璃這麼值錢，而且現如今這兩個人手裡也已經掌握了琉璃的製作方法。
倘若是真的琉璃要多少有多少。
那麼，為何才只賣那麼些。
雖然也足夠多了，但是，論有一個廠子生產，那絕對是少之又少。
「父皇，說了你不懂了。」
顧余道：「父皇你也就懂怎麼當皇帝，至於怎麼賺錢，父皇你是根本不懂。
這賺錢，可是一門學問，要做到可持續的竭澤而漁。
之所以不賣那麼多，是因為要保持市場價，讓那些富人花高價買。
倘若是這玩意泛濫了，雖然亦是可以賺錢，但是，卻要浪費更多的工時。」
大乾皇帝臉色鐵青。
只不過，他並未立刻發怒。
因為顧余這話說的的確是對的。
商人都是逐利的。
能夠高價賣，絕對不會低價賣。
只不過，顧余不是商人，是太子！
「顧余！你要記住，你是太子，不是商人！」
大乾皇帝道：「你滿腦子都是賺錢賺錢，作為太子，成何體統！有辱皇室顏面！」
大乾皇帝不提這個還好。
一提這個，顧余當即就不滿了。
「父皇，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
顧余道：「兒臣早就不認為自己是太子了，兒臣也只是想要做一些自己喜歡幹的事情而已，有什麼不可以的嗎？」
「滿腦子都是賺錢就是你的愛好？」大乾皇帝沉聲道。
眼看著兩個人要爭吵起來了。
而且要往不可收拾的地步而去。
顧修知道，自己不能再不說話了。
「父皇！」
顧修趕忙打斷顧余要回懟的姿態：「大哥他賺錢，並不是為了自己花，而是為了天下百姓！」
大乾皇帝一愣，隨即有些嘲笑一般：「朕倒是好奇，賺那點錢，頂了天的幾十上百萬兩，又如何能夠為了天下百姓。」
「父皇你不懂就不要亂說！」顧余反駁道。
「混炸！朕是天子還是你是天子！敢這樣對朕說話！」大乾皇帝怒了。
顧余咬了咬牙，想要接著頂嘴。
但是卻被顧修一把手按住了肩膀。
扭頭看過去，對上了顧修的眼神，從其眼神之中懂了意思。
只得不甘心的閉嘴。
對於這小動作。
大乾皇帝也是看到了。
他眉頭微微皺起。
他從中看出了一些東西。
明明是大哥，卻一直沒有大哥的樣子。
而身為弟弟，卻能夠平息大哥的怒火。
好似，這兩個人之中，主心骨是顧修一般。
「父皇。」
顧修看向大乾皇帝：「常言道，耳聽為虛眼見為實，若沒有親眼見證，就僅僅是在這尚書房之中，哪怕說再多，父皇恐怕也是半信半疑的。
既然如此，父皇不如隨兒臣一同出宮，親眼見證，見證這段時間，大哥的所作所為，證明大哥，不是在荒廢光陰，行商人詭詐之路。
而是，真真正正的，一心為國為民！」
此言一出。
大乾皇帝陷入了沉思。
片刻後：「好，朕且就隨你們二人一同出宮看看，看看到底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