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得子與震驚(二合一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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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3章 得子與震驚(二合一求訂閱)

  許磊這般想了想。☮♕  💘ඏ

  之後,他沒有尾隨其鳳架去寺廟。

  而是去城內酒樓大吃大喝了一番。

  他方才入城就是便裝,所以此時也不用換裝。

  吃飽喝足後。

  許磊才摘掉帽子,穿上僧衣,前往總寺。

  入寺後,去布種堂報到、就職的時候。

  許磊沒想到,他經過一間禪室時,正好見到了那先前戴著面紗的太子妃。

  她此時正跪在佛前,合掌閉目,虔誠祈禱。

  拜佛之時,她自是摘掉了面紗,所以許磊看到了她的真容。

  的確是眉目如畫、嬌俏動人。

  尤其是跪在佛前時,那微微撅起的豐臀,更是將身上的衣裙拉緊,勾勒出來一條誘人無比的弧線。

  雖然已經當了兩世的布種禪師。

  可許磊還是第一次遇見女香客身體有問題的。

  因此此時,許磊也不敢說,自己一定能幫助面前的這位身材誘人的女香客。

  於是許磊也並沒有去打擾她。

  只是從門外走了過去。

  再轉眼便是一個時辰後。

  許磊已經順利入職,且了解了寺里布種堂的情況。

  同時,許磊也了解到了不少關於太子妃的事情。

  她其實也了解過寺廟裡的求子事宜。

  不過並沒有進入布施房求子。

  因為女人身體不行,寺廟沒法給她布子。

  在如今的世道,民間一對夫妻沒有子嗣。

  往往丈夫無法生育時,才會來寺廟求子。

  若是妻子沒法生育的,丈夫直接就納個妾了事,根本用不到寺廟幫忙。

  但這對於生不出孩子的妻子,自然也是一種煎熬與痛苦。

  太子妃亦然。

  雖然她的家世也不凡。

  所以太子也沒有敢對她太差。

  但她之前又聽到一些傳言。

  說她生不出孩子,是因為祖上軍伍中人,殘殺了太多無辜,才報應在了她的身上。

  故而她如今常來禮佛。

  是想在精神上求得救贖。

  至於說,若太子妃向寺廟求子,寺里的布種禪師是否能布施?

  寺里說現在布種堂是許磊在管。

  一切看許磊的決定。

  至於能否布施的標準?

  許磊想了想:

  若布施後,是功德一場!

  那就可以布施!

  若不是功德!

  那就不布施!

  再轉眼又半個小時後。

  許磊接待了一個女香客。

  當然只是接待與溝通。

  至於最後的布施工作。

  交給了其他的布種禪師。

  此時,許磊發現太子妃還沒離寺而去。

  感受到,沒有孩子對她來說,的確是一種痛苦。

  讓她整個人特別悲傷與低沉。

  因此,許磊便決定去與她談一談。

  畢竟人與人是不一樣的。

  在地球的時候,有一些現代女性,覺得不想生孩子。

  覺得只要給男人生孩子,自身就成了生育工具。

  還有人說,若能嫁給一個不生孩子的男人就好了。

  但這只是現代的一部分人的說法。

  也還是有一些人,相對思想比較傳統。

  覺得有個孩子,人生才算完整。

  太子妃便是這般。

  她榮華富貴都有了。

  可卻不想,無法生孩子。


  並且看了很多太醫,都說沒辦法。

  這的確是一種絕望與遺憾。

  也是因為尋不到能治療的醫師。

  在絕望之下,她才會想來求傳說中神秘不可知的神佛。

  「阿彌陀佛。」

  許磊道:「見過女施主,貧僧慧緣。」

  「信女。」

  太子妃之前在街道上,處於鳳輦之上時,是尊貴而高高在上的。

  但此時在寺廟裡,她卻是頗為恭敬的:「見過禪師。」

  「阿彌陀佛。」

  許磊道:「女施主多日禮佛,向佛之心,可謂虔誠。

  佛已知女施主之苦之痛。

  貧僧方才午眠,夢中得佛示意。

  特來給女施主解難。

  普渡女施主出苦海。」

  「什麼?」

  太子妃一愣:「禪師,此言何意,難道您能讓信女得子?」

  她來這寺廟不是一天兩天了。

  可寺廟的布種禪師沒有一個敢管她的事情。

  所以此刻許磊突然來這麼說,她有點懵然。

  「還不一定。」

  許磊道:「但貧僧可代佛一試。女施主,請跟貧僧來。」

  太子妃半信半疑。

  許磊將太子妃帶到了一間禪室內。

  「莫動。」

  許磊不多言,直接伸手,從肚兜的外側鑽了進去,手掌撫摸在面前的女子滑嫩的肚子的肌膚上:「閉眼,放鬆。

  貧僧乃是正經佛門弟子。

  自不會誆騙女施主你。

  如今是要以佛力感應。

  不會對女施主做什麼淫邪之事。

  儘管放心。」

  太子妃聞言也沒說什麼,只是任由許磊撫摸著自己的肚子。

  並且許磊的手還越來越往下了一些。

  雖然還沒有到達那個特殊的位置,但也已經無限接近了。

  這讓她不由地俏臉通紅,耳朵都紅透了。

  再轉眼便是十幾分鐘後。

  許磊與重新穿戴整齊的太子妃相對。

  此時許磊心中已經有數了。

  因為剛才他感應了一下,發現面前的女子的確是輸卵管堵塞。

  只要疏通即可。

  許磊將結果告知。

  太子妃臉色變化不定。

  她的確是很想有一個自己的孩子。

  但真的要跟一個才見過面的和尚進入布施房。

  她心裡還是有點接受不了。

  雖然許磊長得挺不錯的。

  「禪師,請恕冒昧。」

  之後她又問道:「為何別人不行?您行?

  說實話,之前本宮也曾請示佛門的一些其他禪師。

  不過他們沒有一個敢說,能給本宮布施子嗣的。

  加上醫師等等,皆言本宮無法得子。

  因此,本宮不得不懷疑。

  您,不會是身患絕症!

  又聽說本宮急渴得子!

  故而想以此來騙一騙本宮。

  將本宮好好褻玩一番吧?」

  「阿彌陀佛。」

  許磊面不改色道:「其他那些禪師不敢,不行。

  自然是因為他們的本事不夠。」

  「您的意思是說,您才是真正的得道高僧?」

  太子妃也道:「其他那些禪師,只是尋常禪師。

  而您是真正有神通的,在世活佛般的人物?」

  「阿彌陀佛。」

  許磊點頭:「如此一說,也無不可。」

  「若您是高僧?」


  太子妃則又道:「可否給本宮展示一些,您的非凡?!」

  許磊看出來了她的確是有所猶豫。

  本來,面對這種猶豫不決的女香客。

  許磊直接就不理會了。

  但現在畢竟許磊想把血脈布施進皇族裡。

  並且暫時沒有其他比較好的渠道。

  這太子妃正好生不了孩子,也是巧了。

  另外已經溝通了這麼久了,都臨門一腳了。

  看著面前的女子嬌俏的面容與婀娜的身姿。

  想著很快就能抱著她瘋狂布施。

  「行。」

  許磊想了想,點點頭道:「那貧僧就給你展示一下,貧僧的不凡!

  當然了,出家人的修行,都很珍貴。

  不可隨意揮霍。

  故而貧僧只給你展示一次!

  伱要看好!

  錯過了,將不會再有!」

  「您真展示?」

  太子妃一愣道:「若有眼福,定恭然而視!」

  顯然她之前,其實也就是心中猶豫不決之下,隨口一問。

  「容貧僧準備準備。」

  許磊則道:「女施主稍待。」

  再轉眼便是幾分鐘後。

  許磊再度與太子妃相對。

  「這是兩枚銅板。」

  許磊對太子妃道:「這是一個鐵碗!

  女施主檢查一下。

  一會兒,貧僧給你展示,如何將硬幣穿越進入鐵碗中。

  對了,再檢查一下桌面,有沒有機關等等。」

  「啊?」

  太子妃訝然道:「您要給我變戲法?」

  「戲法是假的神異。」

  許磊道:「貧僧現在要給施主你展示真正的神異。

  若施主認為其是戲法,也可以。」

  沒錯。

  此時許磊要給她變自己在地球學過的一些魔術。

  許磊自然沒想著,來展示神妙,就為了取得她的信任。

  變幾個地球的小魔術給你看看,就知足吧。

  若是還不打消疑慮,那許磊就不跟她玩了。

  讓她終生無子去吧。

  「沒問題。」

  太子妃也沒廢話,接過鐵碗跟銅板後,看了看道:「就是普通的銅板!

  桌面也沒問題,就是普通的桌面。」

  「看好了!」

  許磊將東西都拿回來,之後將一個銅板放在一個桌面上,又將鐵碗蓋上去:「好,開始了!

  下面,貧僧將催動!

  接下來,就是見證奇蹟的時刻!」

  說完。

  許磊將手中的銅板往鐵碗一拍。

  手中的銅板消失不見,鐵碗下出現了兩個銅板。

  「挺神奇的。」

  太子妃笑道:「不過這有點想民間的戲法。

  禪師,雖然本宮不知其中的原理。

  但本宮當年微服出遊時。

  在民間,見過類似的戲法。」

  「阿彌陀佛。」

  許磊則只是微微一笑道:「既然如此,貧僧再給你展示另一個。」

  剛才這個魔術,其實並不非常高明。

  這也是許磊故意的。

  他為了最快速度取得此女信任。

  然後完成布施。

  如今就是故意要弄一些小魔術出來。

  讓面前的女子覺得,自己就是一個靠著一些奇淫巧技來裝活佛的。

  反正幾個魔術表演下來,應該也可以給她一個理由。

  跨過心裡的那個猶豫的坎兒。


  畢竟很多時候,女人們就是需要一個藉口。

  一個讓她們覺得舒服的台階而已。

  再說了,只要之後,許磊真的布施給她孩子。

  這也就不算騙她。

  到那時,許磊達成目的。

  她也可以避免終生無子。

  雙贏。

  那自然就是功德一場。

  至於後面,她肯定會驚奇,為何真的跟自己睡了,就真的有了孩子。

  但這個,許磊也可以在每次布施的時候,給她喝點普通茶水之類的。

  讓她誤以為,是自己其實有這方面的醫術。

  其實是用醫術治好了她的不孕。

  只是披著在世活佛之名行事而已。

  反正真真假假,虛虛實實。

  如此才能不讓自己身纏因果,卻又達成目的。

  「好。」

  太子妃玉手撐著下巴,美眸眨巴道:「這回又是什麼戲法?」

  「這是一顆螺絲。」

  許磊又拿出來兩個小東西,道:「這是一個釘子。

  檢查一下,有沒有問題。

  之後我將要做的,是將這個螺絲,憑空自己旋轉出去。」

  這是地球的春晚上的一個魔術。

  在地球的時候,許磊曾經去了解過。

  在許磊獻出煉鋼法一百多年後,如今的大商,已經有人弄出來了鐵螺絲了。

  這些東西都是前面十年,許磊無聊的時候弄的。

  「啊?」

  此時太子妃也驚異道:「這麼厲害麼?」

  她檢查了一番,自然是沒什麼問題。

  「看好了!」

  之後許磊不廢話,抓著螺絲。

  其實是因為手上的戒指是有磁性的。

  用磁性相斥的原理,將螺絲給推了出去。

  「好厲害!」

  太子妃不由驚呼:「怎麼做到的?」

  之前的鐵碗跟銅板,許磊收了起來。

  不過這個螺絲跟螺絲釘,都沒有什麼道具痕跡。

  除了螺絲夾雜了磁。

  「此物便送給施主。」

  因此此時,許磊更是道:「隨便檢查。」

  就是要故意將摻了磁的螺絲給她。

  之後她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估計肯定會找人破譯。

  但等她破譯出來,早就已經進了布施房。

  布施這種事情,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那時候就木已成舟了。

  到那時,她已得子。

  卻發現自己靠戲法混的假活佛。

  那就恰到好處。

  當然了。

  就這兩個魔術,還是有可能會很快被破譯。

  所以此時,許磊想了想,還表演了第三個魔術。

  那就是隔空取物!

  只見許磊的一隻手掌曲橫身前。

  之後。

  許磊另外一隻手,從另外一隻手的手掌心裡,拉出來了一串長長的佛珠。

  當然這個其實已經不是純粹的魔術了。

  而是許磊把一個乾坤布袋藏在了衣袖裡。

  這佛珠是提前放在乾坤布袋裡的。

  從乾坤布袋裡拿東西。

  所以用來當一個魔術,進行表演,完全沒問題。

  並且普天之下的任何凡人戲法大師,都絕對破譯不了。

  如此一來,許磊就穩穩處於真假難辨的活佛的狀態。

  當然因為這種表演的形式,其實更像戲法表演。

  所以,後面此女應該是會傾向於,許磊是假活佛的判斷。


  總之,如今的一切,都是許磊簡單考慮後,展現出來的。

  「怎麼做到的?」

  太子妃驚奇不定:「這佛珠,怎麼突然出來的?」

  「阿彌陀佛。」

  許磊則道:「女施主虔誠向佛。

  這串佛珠,便送給女施主。」

  說著,許磊甚至還伸手讓她檢查。

  因為乾坤布袋在取完佛珠後。

  已經被一條繩子拉入了咯吱窩下。

  自然是檢查不出什麼的。

  就是光溜溜一條手臂,還有普通的僧袍袖子。

  可一長串的佛珠,就這麼憑空出現。

  「原來您是真在世活佛!」

  太子妃也是震驚道:「是小女子有眼不識高僧!

  既然幸得高僧青睞,那小女子便求您布施一子!

  以解困苦!」

  「擇日不如撞日。」

  許磊則道:「布施準備開始吧!

  沐浴一番。

  然後前來布施房。」

  「啊?」

  太子妃道:「這麼快?」

  「不願意?」

  許磊道:「不願意可下山。」

  再轉眼便是半個小時後。

  太子妃自然最終還是願意了。

  寺里的布施房。

  許磊抱著其嬌軟潤滑的身子就是瘋狂布施。

  再轉眼便是又五天後。

  這天。

  布施房裡。

  「活佛!」

  太子妃趴在許磊的胸膛上道:「您的前兩個戲法,本宮招攬而來的戲法師,已然破解。

  唯有第三個,未曾破解。」

  許磊微笑不言。

  再轉眼又是十日後。

  這一日。

  布施房中。

  「活佛,我有了身孕了,我有了身孕的!」

  她欣喜無比,抱著許磊道:「您是怎麼做到的?

  您是怎麼把我治好的?

  您有這般醫術,為何潛於寺內當僧人?」

  「阿彌陀佛。」

  許磊道:「貧僧說過了,貧僧乃是真正的得道高僧。

  先前女施主嘴裡的在世活佛般的人物。

  別人布施不了的子嗣,貧僧自可布得。」

  「無論如何。謝謝您。」

  而懷中的女子聞言,只是輕笑,隨後親吻許磊道:「謝謝!不過,之後我可能就不得再來了。

  懷了身孕,東宮上下皆是緊張。

  需要好好養胎了。」

  「阿彌陀佛。」

  許磊也抱著她的纖腰,親了親她的嘴唇道:「已然得子,功德已成。

  今夜過後,施主是不該再來了。

  得子了,下山回去後,便好好生活。

  貧僧與你之間,雖然這些日子水乳交融,親密無間。

  可終歸貧僧是出家人,只是代佛布施功德。

  是不可能與施主你繼續有什麼情緣的。」

  再轉眼又第二日。

  懷了孕的她要下山去了。

  「活佛,那第三個戲法,到達是什麼原理呀?」

  她臨走前,忍不住轉身回來,再度嬌聲問道:「那些戲法大師,沒有一個能復刻!」

  「阿彌陀佛。」

  許磊則合掌道:「貧僧說過了。

  貧僧乃是真正的得道高僧,在世活佛!」

  「哼。不說算了!」

  她則也嫣然一笑道:「反正民間奇人眾多!

  就不信了,沒有一個戲法大師能解析!


  再見!」

  再轉眼便是又三個月後。

  許磊在這天禪寺已經待了快五個月了。

  不過自從太子妃之後。

  再也沒有一個合適許磊布施的女香客前來。

  是有一些香客來,但都交給別的弟子去布施了。

  這天。

  許磊下山進城大吃大喝。

  沒想到見一年約十七八的身穿紅色披風的貌美少女縱馬而來。

  「混帳!不長眼嗎!」

  其差點撞到了許磊,不過不止沒有道歉,反而怒氣騰騰揮動馬鞭道:「本公主的馬行來,還不及時退避?」

  許磊自然沒有被馬鞭打中。

  他退開了。

  但看著狠狠打在自己身前的地面上的馬鞭。

  許磊眼中也不由有些冰冷。

  若是許磊真是個凡人,真被其打中,恐怕要皮開肉綻。

  「看什麼看!」

  但紅衣少女卻道:「本公主只是罵你兩句,已經是寬宏大量了!

  和尚,別不識好歹!」

  之後。

  紅衣少女又是帶隊呼啦啦縱馬而去。

  許磊想了想,也沒跟上去報復。

  畢竟末法時代的出家修行人,不是好勇鬥狠的。

  不過令許磊沒想到的是,等他回到寺里後。

  卻聽到手下弟子匯報說,有公主來求子。

  許磊過去一看,驚訝發現,來求子的公主,居然就是之前那囂張的貌美紅衣少女。

  原來她與駙馬成婚後,已經兩年多。

  可一直沒懷孕。

  一開始沒多想。

  卻沒想到,後來駙馬偷吃,且其偷吃的女子,還懷上了!

  頓時這公主才明白,原來是自己生不了。

  本來她也沒想過要來寺廟求子。

  只是聽說了之前太子妃虔誠禮佛,後面得子了。

  所以慕名而來。

  這位公主殿下此時看見了許磊,也認了出來。

  不由也是俏臉上浮現出來一抹尷尬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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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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