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不會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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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司禮的吻如疾風驟雨般,帶著強烈的占有欲,肆意地探索著安立盈口中的每一寸。

  他的氣息將她籠罩,吻得越發激烈,像是要把她的靈魂全部吸走一般。

  安立盈幾乎窒息,又貪戀這種感覺,環著她的脖頸。

  他終究是捨不得弄疼她,漸漸地霸道洶湧的吻變得輾轉纏綿。

  持續了許久才結束。

  祁司禮推開一段兩人的距離。

  安立盈卻覺得還是不夠,手臂如藤蔓般攀著祁司禮的脖子。

  她眼神迷離地盯著面前的薄唇,等待他再次吻上來。

  卻遲遲不見他回應。

  酒精令她變得大膽起來,一個用力將他壓在身下。

  弓起身體跪在后座椅,居高臨下地看著祁司禮。

  那雙鳳眸同樣望著她。

  祁司禮眼裡面的情緒安立盈這個暈乎乎的腦袋無法琢磨明白。

  只是覺得他剛才吻那麼狠,現在又不給她親,是在生氣。

  「老公,你是不是生氣了?」

  生氣嗎?

  想到閻郁,的確是有點生氣。

  這種人時不時出現惹他不痛快,他的確有點不爽。

  只是,祁司禮很少見到安立盈放飛自我的時候,他很享受這種被需要的感覺。

  祁司禮故意沒有回答,眸光深邃。

  安立盈壓低頭,主動去吻祁司禮。

  祁司禮忽然想逗弄安立盈一下,想看她會怎麼樣的反應。

  他偏開了頭。

  安立盈撲了個空。

  雖然現在安立盈的臉皮很厚,還是因為被拒絕而羞得臉通紅。

  安立盈咬著下唇,美眸里覆上一層霧氣。

  「要怎樣,你才不能生氣?」

  祁司禮嘴角緊繃,他真怕控制不住會裂開個縫。

  安立盈不曉得祁司禮的心思,只覺得這男人吃醋在抽風。

  看著那張誘惑人又不給親的臉,又氣又委屈,乾脆看向別處,小嘴還不忘嘮叨。

  「你沒有前任,不知道有前任的苦惱,你以為我願意他總來煩我嗎?可我沒有限制他人到哪裡的權利,更無法預知他會去哪裡,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遇到他……」

  安立盈的話提醒了祁司禮,這的確是一個問題。

  祁司禮眉心緊蹙,開始思考怎麼樣才能閻郁不要時不時的出現給他們添堵。

  閻郁一個海城人,待在北城肯定會水土不服。

  安立盈覺得自己說了這麼多,卻還是沒有得到回應,

  看著恍神的祁司禮,一口咬在他的唇上。

  「嘶……」

  安立盈像是奶凶的小貓,給了祁司禮最致命的一擊。

  他反擊過去。

  司機的心情複雜,擋板也擋不住後面鬧得比較大的動靜。

  車穩穩地停在頤園尊府樓下,司機正猶豫怎麼提醒祁總下車,後車門打開了。

  透過後視鏡,司機看到祁司禮的長腿邁出來,懷裡抱著太太下車。

  如鷹隼般銳利的眼神看著後視鏡,嚇得司機趕緊挪開眼神。

  祁司禮丟下一句「辛苦了,你回去吧,明早不用來接」的話,闊步邁向單元門口。

  司機後知後覺想下車給他們開門時,門感應打開。

  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門內,司機才開車離開。

  安立盈醒來的時候,動哪哪兒疼,印證著她昨晚荒唐一夜。

  記憶仿佛斷片似的。

  她只記得昨天似乎樓著祁司禮親,一直不肯撒手。

  安立盈看了一眼手機,已經是早晨七點半。

  想到早晨堵車厲害,趕緊下床去洗漱。

  腳剛落地,完全使不上力氣。

  她深吸一口氣,揉著腰,一點一點往浴室邊挪。

  終於到浴室門口時,聽到祁司禮在外面打電話的聲音。


  「我不管是誰要保閻郁,最多半個月,讓他捲鋪蓋卷回海城。」

  安立盈隱約記得昨天好像在蘭慶軒見到了閻郁和董珍珍。

  董珍珍好像和她要畫來的。

  董珍珍是一個見錢眼開的女人,突然著急和她要畫,一定在慈善晚會上看到他的畫能拍出過億的價格。

  想到原本董珍珍就是插隊,安立盈意識到給盛老太太畫的紫衣觀音還沒完工。

  她近期必須擠出時間,儘快把這兩幅畫畫完。

  祁司禮動閻郁,也不知道祁媛那邊會不會出來阻攔,想到祁家這邊可能又因為她要鬧一場,

  安立盈心裡有點煩,越過浴室,走出臥室。

  她站在門口,看著靠在走廊窗邊打電話的祁司禮。

  許是聽到聲音,祁司禮也在這個時候轉頭看著她。

  他甚至都沒和對方打招呼就掛了電話。

  「你醒了?」

  安立盈點頭。

  祁司禮看著安立盈從鎖骨到脖頸處的紅痕,眸色漸深。

  「昨晚睡得怎麼樣?有沒有不舒服的感覺?」

  安立盈知道自己喝了的失態樣,不管怎麼不舒服,那一定是她自找的。

  索性撒謊,揚起一個舒爽的笑容。

  「嗯,睡得挺舒服的。」

  也許是自己心虛,安立盈覺得祁司禮的眸色深了好幾個度。

  她權當沒看見,反正不記得自己有多瘋,就當做沒發生。

  「那個,我聽到你打電話說要讓閻郁捲鋪蓋卷回海城的話了。」

  祁司禮沒回答,鳳眸盯著她的眼睛等著她繼續說下去。

  「我不是給他求情,我本身也挺煩他的,只是趕他走,能不能別讓小姑覺得是你做的?」

  祁司禮長臂一伸,將安立盈攬進懷裡。

  「怕我和家裡鬧不愉快?」

  「嗯,我不想你為了我和你家裡人鬧不愉快。我記得小姑說過,閻郁和董珍珍來是她和爺爺的意思,原本他們就不是很喜歡我,若是你現在把閻郁趕走,就是不給小姑面子,到時候鬧起來,又是一地雞毛。家和萬事興,我們退一步吧!」

  祁司禮把下頜抵在安立盈的頭頂,修長的手指一圈一圈地繞著安立盈的髮絲。

  「有些時候你退,別人就得寸進尺。昨天見到閻郁和董珍珍他娘倆,聽到他們和你說的話以及說話那個態度,我就會想到他們磋磨你那六年,我無論如何都不能忍。

  所有欺負過你的人,我都不會再忍。」

  那種被在意的感覺,讓安立盈的心悸動了一下,她抱著祁司禮的腰。

  「我記得你也說過,像閻郁這種小人你根本就不放在眼裡。」

  祁司禮:「不放在眼裡,不代表我可以忍受他們時不時來我面前蹦躂。盈盈,你不要想太多,我這麼做既是為了我們也是為了我爸媽。

  他們應該比我更不想見到這兩個人,只不過是念在過去的一場情分上,不得不忍。

  你放心,祁媛腦子笨,根本猜不出來是誰做的。」

  安立盈剛想說祁老爺子那麼聰明,肯定會猜出是誰。

  祁司禮的電話這時又響起來,是安立揚的電話。

  電話接通,安立揚焦急甚至帶著命令的聲音傳出。

  「國資W那邊終止了我們三個正在進展的項目,我們需要開一個緊急會議討論一下解決方案,這會你必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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