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香餑餑羅素
第400章 香餑餑羅素
儘管被路易二十四堵了個正著，但羅素內心並沒有特別慌張。
他跟著對方一路來到一處視野極其寬闊的露台後，才語氣平靜的問道：
「陛下一直等著我？」
聽到羅素的問題，路易二十四並沒有第一時間進行回答，而是低聲讓一旁的侍女去準備一些茶點後才開口道：「原本我還以為你和喬治七世會談的更久一點，倒是比我想的更快一些。」
「該談的都談了，自然沒有呆下去的理由，總不能真在大不列顛當護國公吧？」說著，羅素看到侍女端上茶點，低聲道了聲謝後才繼續說道，「陛下呢？想和我聊些什麼？」
羅素其實知道面前這位皇帝想問自己什麼，無非就是有關【吞世災曜】說自己是祂同類的事情。
見青年打起了直球，路易二十四端起茶杯啜飲了一口，接著面色平靜的問道：「羅卿已經找到了能夠去到殿堂之上的道路？」
「就因為祂說我是祂的同類？」羅素叉起一塊馬卡龍，頭也不抬的反問道。
該說不說，歐羅巴的甜點有點過於甜了，就連羅素這個滬城人都有些受不了。
此時路易二十四微微點頭承認了羅素的說法：「羅卿不用掩飾了，你的氣息和祂實在太像了，也就是艾德利沒見過祂，要不然早就發現你的奇異之處了。」
羅素先是一怔，旋即啞然失笑：「既然陛下心中已經有了答案，何必再找我。」
儘管面上表現的十分輕鬆，但羅素內心卻打起了十二分的戒備。
因為路易二十四似乎並沒有看出他的本質是世界意識殘渣，僅僅只是認為他找尋到了殿堂之上的道路。
沉默了片刻，這位法蘭西的皇帝輕嘆一聲，話鋒突然轉向了與他同級的幾位強者：「現在藍星的四位殿堂級制卡師中，葉卡捷琳娜才突破沒多久，距離尋求抵達殿堂之上的路徑還十分遙遠。」
「而摩天那傢伙羅卿你和他打過交道，應該知道他完全就是一個瘋子，但要是機會突破到殿堂之上，他也絕對不會放過。」
說到這，路易二十四頓了一下，才接著說道：「至於艾德利」
「他已經在付諸行動了。」
聽完這些話語，羅素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之中。
面前的灰發男子分析的確實沒錯，但唯獨漏了一件事沒有說，那就是
「那陛下你呢？」
「我自然也不例外。」路易二十四十分誠實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接著的看向了羅素，「不過若是羅卿願意告知我如何突破殿堂級，我可以保護你不受摩天和艾德利的威脅。」
羅素聞言目光微微閃爍了一下。
這些話在他看來都是路易二十四的一面之詞，對方所說的兩位殿堂級制卡師中摩天確實是一個瘋子，也確實和他有矛盾。
但艾德利
就不太好說了，在從夏洛特那得知許多有關印美聯邦的事情後，羅素覺得那位【白冠】可沒表現出來的那麼簡單。
是否會對他動手也就在五五之間。
當然最關鍵的是，他對於如何突破殿堂級真的有一些思路。
見羅素一言不發，路易二十四並沒有出言催促，反而閉上雙眼休息了起來。
許久過後，羅素才抬起頭十分嚴肅的說道：「我可以告訴陛下我的嘗試，不過要先說好，等會我說的都只是我的推測，信不信，如何嘗試，都是陛下你自己的事情。」
「你想要什麼？素材？地位？我都可以給你。」
聞言，路易二十四頓時鬆了口氣，對於他來說只要羅素願意說就好。
至於報酬，作為歐羅巴這塊大陸上唯二的殿堂級制卡師，羅素想要的他都能取過來。
甚至就算他現在直接宣布羅素是法蘭西的第二位皇帝，整個國家都沒人敢反對。
不過羅素並沒有第一時間提出條件，反而是先將自己的推測說了出來：「想要突破殿堂之上，應該需要將自己化為世界。」
「」
路易二十四沉默了，他一時間沒有理解羅素的意思。
沒明白？
沒明白就對了！
因為羅素也只是推測，他肯定不可能告訴路易二十四自己就是世界意識的殘渣。
不過好在，對於如何身化世界，青年也有一些推測：「而想要達成這一條件，則需要吸收秘境中殘存的世界意識。」
說到這，他將反抗者秘境中發生的事情刪刪改改告訴了路易二十四。
最後更是拿出了強有力的佐證，那就是不久前在大不列顛出現的那頭七彩巨龍妖魔。
對方可是切實吞噬過世界意識的。
而在聽到羅素的話語後，路易二十四不禁陷入了沉思。
其實藍星從古至今誕生的殿堂級制卡師，都或多或少的探尋過殿堂之上的道路，可無一例外全都失敗了。
其中絕大部分都只想著積攢精神力，試圖用龐大的精神力衝破關隘。
但僅僅只是數值的堆積，顯然並沒辦法做到這一點，而且當精神力來到一定閾值以後，想要繼續提升也會變得十分困難。
這時候這些殿堂級制卡師就會意識到自己應該是缺了一些至關重要的因素。
可惜直到他們死去，都沒有想明白這個因素是什麼。
當然也有可能想明白了，只是沒找到。
「原來是這樣嗎？」路易二十四有些疑惑的在心中喃喃道，儘管他覺得好像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但又沒辦法挑出什麼錯來。
皇帝看了眼表情十分嚴肅的羅素，逐漸接受了他的說法。
不過很快，這位法蘭西皇帝心底就升起了新的疑惑。
他略微斟酌了一下，對著羅素說道：「我成為制卡師這麼多年，從來沒有見過秘境中殘存的世界意識。」
「還請羅卿告訴我該如何尋找？」
聞言，羅素忍不住在心中翻了個白眼。
這些殿堂級制卡師當然找不到殘存的秘境意識，畢竟都被藍星世界意識拿走了，能找到才有鬼了。
不過羅素總覺得突破殿堂之上應該沒有這麼簡單，應該還有其他條件，要不然藍星世界意識不會一個秘境意識都不留給這些殿堂級制卡師。
儘管心中的念頭十分複雜，但羅素表面上還是雲淡風輕的說道：「那就得靠陛下您自己關注各地出現的秘境了。」
聽到這句話，路易二十四不由有些失望，但也知道這種事沒辦法勉強，沒有就是沒有，總不能憑空變一個出來吧。
然而羅素的下一句話，就讓他燃起了希望。
「陛下應該也察覺近些年藍星的局勢越來越差勁了吧？只是雖然藍星快不行了，但那傢伙也一樣，所以之後殘存世界意識的秘境出現概率應該會大幅度增加了。」
聽到這，路易二十四頓時恍然大悟，他算是知道羅素吞噬的秘境意識是哪來的了。
長久的沉默之後，他輕出一口氣，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卿想要什麼？」
「我都可以滿足。」
此話一出，羅素心頭頓時一松，他知道自己勉強糊弄過去了。
也不能算是糊弄吧，他確實覺得吸收殘存的秘境意識是抵達殿堂之上的條件之一。
至於報酬
「多謝陛下的好意了，報酬就不需要了。」
羅素並不覺得自己為路易二十四做了什麼，說到底若是對方成功突破了殿堂之上，想必藍星的情況應該會好轉許多。
甚至【吞世災曜】會直接退去也說不準。
不過是互惠互利罷了。
路易二十四倒是看出了羅素並不是待價而沽，而是真心這麼想的。
只是作為法蘭西至高無上的皇帝陛下，要是讓人傳出去他什麼都沒賞賜，那真是貽笑大方了。
略微思索一番後，路易二十四開口說道：「羅卿，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法蘭西的親王了。」
「？」
羅素一呆。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只是出來當一回僱傭兵，居然能夠在歐羅巴這邊撈到兩個尊貴至極的爵位。
似乎覺得僅僅只是虛銜還不夠，路易二十四接著說道：「之後我還會準備一份大禮，羅卿你就在大明等著吧。」
話已至此，羅素當然不會繼續推辭，送上門的好處不要白不要：「那就多謝陛下了。」
談完了正事，路易二十四還想將羅素留在法蘭西王城一段時日，但最終被他婉言拒絕了。
畢竟他原本就是半道上被對方劫下來的，大明的一眾親友還在他回去呢。
在拜別了路易二十四後，羅素便孤身一人再度踏上了行程。
回頭看了眼不比北都小的王城，他忍不住在心中嘆了口氣：「我的身份在突破至殿堂級之前，最好還是不要暴露。」
羅素是真怕自己被艾德利他們一把抓住，頃刻煉化。
而且眼下沒了阿爾托莉雅之後，他是真的有點缺乏安全感。
好在這一次收穫頗豐，回去之後能夠狠狠車卡補充實力。
最後看了眼法蘭西王城，羅素一個閃身消失在原地。
……
印美聯邦。
阿帕奇剛剛抵達港口，就發現一道穿著深藍色西裝的人影正沉默的注視著自己。
他心頭一驚，趕忙迎了上去：「艾德利大人。」
「和我詳細說說大不列顛發生的事情吧。」
艾德利點燃一根萬寶路，深吸了一口。
聞言，阿帕奇略微整理了一下語言，隨即便細細敘述起自己的經歷。
艾德利就這樣一邊聽，一邊抽著手中的萬寶路。
過了許久，直到地面已經堆滿了菸頭之後，阿帕奇才將前些日子大不列顛發生的事情敘述完畢。
而艾德利在聽完這一切後，掐滅了手中的萬寶路，隨口說道：「我知道了，你先去休息吧。」
話畢，他便準備離開此地。
可就在這時，阿帕奇卻突然出聲說道：「艾德利大人，那羅素的實力增長速度實在是有些不合常理了。」
「難道您就沒什麼想法嗎？！」
說著說著，他就有些焦急起來。
在阿帕奇看來，要是繼續這樣放任羅素不管，以後遲早有一天會對印美聯邦造成威脅。
聽到他的話語，艾德利停住了自己的動作，轉身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需要你教我怎麼做嗎？」
此話一出，阿帕奇瞬間冷汗直冒，他連忙低下了自己的頭顱，語氣艱難的說道：「不敢。」
「我只是覺得艾德利大人您在南極耗費了太多力氣，明明那邊和聯邦沒有多大關係。」
說到這，阿帕奇想要抬起頭看看艾德利，卻發現他已經來到了自己身旁。
這位殿堂級制卡師伸出右手輕輕按在了棕膚男子的肩膀之上，語氣幽幽的說道：「以後這種事就不要再說了，明白了嗎？」
此刻，阿帕奇只覺得自己身軀之上猶如擔著萬丈高山一般沉重。
隨著一滴冷汗滴落地面，他戰戰兢兢的點了點頭：「是是，我知道了。」
「你累了，回去休息吧。」
目送著阿帕奇離去，艾德利忍不住嘆了口氣。
和這種沒有大局觀的蠢貨打交道實在是有些心累，而且這種蠢貨在印美聯邦數量還特別多。
更關鍵的是這些蠢貨似乎真的以為他是大公無私，為了整個藍星才一直呆在南極鎮壓那些秘境。
笑話，要是沒有好處，他會這麼幹？
想到這，艾德利有些頭疼的捏了捏眉心。
好在身為殿堂級強者，他的自我排解能力也很強，很快就將愁緒壓了下去，轉而想起了羅素。
「雖然猜到了他有不同尋常的地方，但沒想到居然會是這種情況。」
此時艾德利腦中閃過了剛才阿帕奇描述的事情經過。
早在第一次見到羅素的時候，他就發現這位小朋友有些奇特，只不過當時礙於葉舟的存在，所以他並沒有進行仔細探查。
再加上後續南極發生的事情，讓他也漸漸淡去了探尋羅素秘密的心思。
只不過眼下在得知大不列顛發生的事情後，艾德利心中卻是重新燃起了對羅素的興趣。
「等有機會再去見見這位小朋友吧。」
「只不過上次好像和他鬧了點矛盾，讓我想想該拿什麼當作道歉禮物」
「有了。」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艾德利的身形逐漸變得模糊起來，緊接著便消失在了港口。
與此同時，已經返回大明的羅素只覺得一陣莫名的惡寒突然襲來。
他打了個哆嗦，有些狐疑的看向了四周。
「又是哪個王八蛋在惦記我？？」
儘管被路易二十四堵了個正著，但羅素內心並沒有特別慌張。
他跟著對方一路來到一處視野極其寬闊的露台後，才語氣平靜的問道：
「陛下一直等著我？」
聽到羅素的問題，路易二十四並沒有第一時間進行回答，而是低聲讓一旁的侍女去準備一些茶點後才開口道：「原本我還以為你和喬治七世會談的更久一點，倒是比我想的更快一些。」
「該談的都談了，自然沒有呆下去的理由，總不能真在大不列顛當護國公吧？」說著，羅素看到侍女端上茶點，低聲道了聲謝後才繼續說道，「陛下呢？想和我聊些什麼？」
羅素其實知道面前這位皇帝想問自己什麼，無非就是有關【吞世災曜】說自己是祂同類的事情。
見青年打起了直球，路易二十四端起茶杯啜飲了一口，接著面色平靜的問道：「羅卿已經找到了能夠去到殿堂之上的道路？」
「就因為祂說我是祂的同類？」羅素叉起一塊馬卡龍，頭也不抬的反問道。
該說不說，歐羅巴的甜點有點過於甜了，就連羅素這個滬城人都有些受不了。
此時路易二十四微微點頭承認了羅素的說法：「羅卿不用掩飾了，你的氣息和祂實在太像了，也就是艾德利沒見過祂，要不然早就發現你的奇異之處了。」
羅素先是一怔，旋即啞然失笑：「既然陛下心中已經有了答案，何必再找我。」
儘管面上表現的十分輕鬆，但羅素內心卻打起了十二分的戒備。
因為路易二十四似乎並沒有看出他的本質是世界意識殘渣，僅僅只是認為他找尋到了殿堂之上的道路。
沉默了片刻，這位法蘭西的皇帝輕嘆一聲，話鋒突然轉向了與他同級的幾位強者：「現在藍星的四位殿堂級制卡師中，葉卡捷琳娜才突破沒多久，距離尋求抵達殿堂之上的路徑還十分遙遠。」
「而摩天那傢伙羅卿你和他打過交道，應該知道他完全就是一個瘋子，但要是機會突破到殿堂之上，他也絕對不會放過。」
說到這，路易二十四頓了一下，才接著說道：「至於艾德利」
「他已經在付諸行動了。」
聽完這些話語，羅素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之中。
面前的灰發男子分析的確實沒錯，但唯獨漏了一件事沒有說，那就是
「那陛下你呢？」
「我自然也不例外。」路易二十四十分誠實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接著的看向了羅素，「不過若是羅卿願意告知我如何突破殿堂級，我可以保護你不受摩天和艾德利的威脅。」
羅素聞言目光微微閃爍了一下。
這些話在他看來都是路易二十四的一面之詞，對方所說的兩位殿堂級制卡師中摩天確實是一個瘋子，也確實和他有矛盾。
但艾德利
就不太好說了，在從夏洛特那得知許多有關印美聯邦的事情後，羅素覺得那位【白冠】可沒表現出來的那麼簡單。
是否會對他動手也就在五五之間。
當然最關鍵的是，他對於如何突破殿堂級真的有一些思路。
見羅素一言不發，路易二十四並沒有出言催促，反而閉上雙眼休息了起來。
許久過後，羅素才抬起頭十分嚴肅的說道：「我可以告訴陛下我的嘗試，不過要先說好，等會我說的都只是我的推測，信不信，如何嘗試，都是陛下你自己的事情。」
「你想要什麼？素材？地位？我都可以給你。」
聞言，路易二十四頓時鬆了口氣，對於他來說只要羅素願意說就好。
至於報酬，作為歐羅巴這塊大陸上唯二的殿堂級制卡師，羅素想要的他都能取過來。
甚至就算他現在直接宣布羅素是法蘭西的第二位皇帝，整個國家都沒人敢反對。
不過羅素並沒有第一時間提出條件，反而是先將自己的推測說了出來：「想要突破殿堂之上，應該需要將自己化為世界。」
「」
路易二十四沉默了，他一時間沒有理解羅素的意思。
沒明白？
沒明白就對了！
因為羅素也只是推測，他肯定不可能告訴路易二十四自己就是世界意識的殘渣。
不過好在，對於如何身化世界，青年也有一些推測：「而想要達成這一條件，則需要吸收秘境中殘存的世界意識。」
說到這，他將反抗者秘境中發生的事情刪刪改改告訴了路易二十四。
最後更是拿出了強有力的佐證，那就是不久前在大不列顛出現的那頭七彩巨龍妖魔。
對方可是切實吞噬過世界意識的。
而在聽到羅素的話語後，路易二十四不禁陷入了沉思。
其實藍星從古至今誕生的殿堂級制卡師，都或多或少的探尋過殿堂之上的道路，可無一例外全都失敗了。
其中絕大部分都只想著積攢精神力，試圖用龐大的精神力衝破關隘。
但僅僅只是數值的堆積，顯然並沒辦法做到這一點，而且當精神力來到一定閾值以後，想要繼續提升也會變得十分困難。
這時候這些殿堂級制卡師就會意識到自己應該是缺了一些至關重要的因素。
可惜直到他們死去，都沒有想明白這個因素是什麼。
當然也有可能想明白了，只是沒找到。
「原來是這樣嗎？」路易二十四有些疑惑的在心中喃喃道，儘管他覺得好像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但又沒辦法挑出什麼錯來。
皇帝看了眼表情十分嚴肅的羅素，逐漸接受了他的說法。
不過很快，這位法蘭西皇帝心底就升起了新的疑惑。
他略微斟酌了一下，對著羅素說道：「我成為制卡師這麼多年，從來沒有見過秘境中殘存的世界意識。」
「還請羅卿告訴我該如何尋找？」
聞言，羅素忍不住在心中翻了個白眼。
這些殿堂級制卡師當然找不到殘存的秘境意識，畢竟都被藍星世界意識拿走了，能找到才有鬼了。
不過羅素總覺得突破殿堂之上應該沒有這麼簡單，應該還有其他條件，要不然藍星世界意識不會一個秘境意識都不留給這些殿堂級制卡師。
儘管心中的念頭十分複雜，但羅素表面上還是雲淡風輕的說道：「那就得靠陛下您自己關注各地出現的秘境了。」
聽到這句話，路易二十四不由有些失望，但也知道這種事沒辦法勉強，沒有就是沒有，總不能憑空變一個出來吧。
然而羅素的下一句話，就讓他燃起了希望。
「陛下應該也察覺近些年藍星的局勢越來越差勁了吧？只是雖然藍星快不行了，但那傢伙也一樣，所以之後殘存世界意識的秘境出現概率應該會大幅度增加了。」
聽到這，路易二十四頓時恍然大悟，他算是知道羅素吞噬的秘境意識是哪來的了。
長久的沉默之後，他輕出一口氣，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卿想要什麼？」
「我都可以滿足。」
此話一出，羅素心頭頓時一松，他知道自己勉強糊弄過去了。
也不能算是糊弄吧，他確實覺得吸收殘存的秘境意識是抵達殿堂之上的條件之一。
至於報酬
「多謝陛下的好意了，報酬就不需要了。」
羅素並不覺得自己為路易二十四做了什麼，說到底若是對方成功突破了殿堂之上，想必藍星的情況應該會好轉許多。
甚至【吞世災曜】會直接退去也說不準。
不過是互惠互利罷了。
路易二十四倒是看出了羅素並不是待價而沽，而是真心這麼想的。
只是作為法蘭西至高無上的皇帝陛下，要是讓人傳出去他什麼都沒賞賜，那真是貽笑大方了。
略微思索一番後，路易二十四開口說道：「羅卿，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法蘭西的親王了。」
「？」
羅素一呆。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只是出來當一回僱傭兵，居然能夠在歐羅巴這邊撈到兩個尊貴至極的爵位。
似乎覺得僅僅只是虛銜還不夠，路易二十四接著說道：「之後我還會準備一份大禮，羅卿你就在大明等著吧。」
話已至此，羅素當然不會繼續推辭，送上門的好處不要白不要：「那就多謝陛下了。」
談完了正事，路易二十四還想將羅素留在法蘭西王城一段時日，但最終被他婉言拒絕了。
畢竟他原本就是半道上被對方劫下來的，大明的一眾親友還在他回去呢。
在拜別了路易二十四後，羅素便孤身一人再度踏上了行程。
回頭看了眼不比北都小的王城，他忍不住在心中嘆了口氣：「我的身份在突破至殿堂級之前，最好還是不要暴露。」
羅素是真怕自己被艾德利他們一把抓住，頃刻煉化。
而且眼下沒了阿爾托莉雅之後，他是真的有點缺乏安全感。
好在這一次收穫頗豐，回去之後能夠狠狠車卡補充實力。
最後看了眼法蘭西王城，羅素一個閃身消失在原地。
……
印美聯邦。
阿帕奇剛剛抵達港口，就發現一道穿著深藍色西裝的人影正沉默的注視著自己。
他心頭一驚，趕忙迎了上去：「艾德利大人。」
「和我詳細說說大不列顛發生的事情吧。」
艾德利點燃一根萬寶路，深吸了一口。
聞言，阿帕奇略微整理了一下語言，隨即便細細敘述起自己的經歷。
艾德利就這樣一邊聽，一邊抽著手中的萬寶路。
過了許久，直到地面已經堆滿了菸頭之後，阿帕奇才將前些日子大不列顛發生的事情敘述完畢。
而艾德利在聽完這一切後，掐滅了手中的萬寶路，隨口說道：「我知道了，你先去休息吧。」
話畢，他便準備離開此地。
可就在這時，阿帕奇卻突然出聲說道：「艾德利大人，那羅素的實力增長速度實在是有些不合常理了。」
「難道您就沒什麼想法嗎？！」
說著說著，他就有些焦急起來。
在阿帕奇看來，要是繼續這樣放任羅素不管，以後遲早有一天會對印美聯邦造成威脅。
聽到他的話語，艾德利停住了自己的動作，轉身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需要你教我怎麼做嗎？」
此話一出，阿帕奇瞬間冷汗直冒，他連忙低下了自己的頭顱，語氣艱難的說道：「不敢。」
「我只是覺得艾德利大人您在南極耗費了太多力氣，明明那邊和聯邦沒有多大關係。」
說到這，阿帕奇想要抬起頭看看艾德利，卻發現他已經來到了自己身旁。
這位殿堂級制卡師伸出右手輕輕按在了棕膚男子的肩膀之上，語氣幽幽的說道：「以後這種事就不要再說了，明白了嗎？」
此刻，阿帕奇只覺得自己身軀之上猶如擔著萬丈高山一般沉重。
隨著一滴冷汗滴落地面，他戰戰兢兢的點了點頭：「是是，我知道了。」
「你累了，回去休息吧。」
目送著阿帕奇離去，艾德利忍不住嘆了口氣。
和這種沒有大局觀的蠢貨打交道實在是有些心累，而且這種蠢貨在印美聯邦數量還特別多。
更關鍵的是這些蠢貨似乎真的以為他是大公無私，為了整個藍星才一直呆在南極鎮壓那些秘境。
笑話，要是沒有好處，他會這麼幹？
想到這，艾德利有些頭疼的捏了捏眉心。
好在身為殿堂級強者，他的自我排解能力也很強，很快就將愁緒壓了下去，轉而想起了羅素。
「雖然猜到了他有不同尋常的地方，但沒想到居然會是這種情況。」
此時艾德利腦中閃過了剛才阿帕奇描述的事情經過。
早在第一次見到羅素的時候，他就發現這位小朋友有些奇特，只不過當時礙於葉舟的存在，所以他並沒有進行仔細探查。
再加上後續南極發生的事情，讓他也漸漸淡去了探尋羅素秘密的心思。
只不過眼下在得知大不列顛發生的事情後，艾德利心中卻是重新燃起了對羅素的興趣。
「等有機會再去見見這位小朋友吧。」
「只不過上次好像和他鬧了點矛盾，讓我想想該拿什麼當作道歉禮物」
「有了。」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艾德利的身形逐漸變得模糊起來，緊接著便消失在了港口。
與此同時，已經返回大明的羅素只覺得一陣莫名的惡寒突然襲來。
他打了個哆嗦，有些狐疑的看向了四周。
「又是哪個王八蛋在惦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