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一章 什麼都願意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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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獨孤靜瑤的聲音在夜色中顯得格外低沉,她輕聲說道:「你知道嗎?我的閨蜜,她曾經在譚氏集團工作。那裡有個蕭允墨,表面風度翩翩,實則是個薄情郎。他不僅玩弄了我閨蜜的感情,還在酒後對她做了不堪之事。」獨孤靜瑤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憤怒,隨即又黯淡下去,「她一時想不開,精神受到了極大的打擊,現在還在服用抗抑鬱的藥物。」

  然而,由於譚家在當地的勢力龐大,加上閨蜜的家庭出於面子考慮,最終選擇了沉默,沒有報案。這件事就像一塊巨石,壓在了獨孤靜瑤的心頭,讓她難以釋懷。

  昨晚,當獨孤靜瑤在人群中認出蕭允墨時,她的心中燃起了一股復仇的火焰。她決定利用自己作為誘餌,引蕭允墨上鉤。她清楚地記得,當初在求他們給自己一個入住民宿的機會時,蕭允墨還裝得彬彬有禮。但當她去自動售賣機旁時,蕭允墨的本性便暴露無遺。他那些露骨的暗示,讓獨孤靜瑤感到噁心。但她沒有退縮,反而接了兩句惹他遐想的話,推動了今早事態的發展。

  「我知道阿堯的性格,」獨孤靜瑤看向沈書瑤,語氣堅定,「如果只是為了我的閨蜜,他可能不會那麼費心。但如果是我,他一定會讓蕭允墨後悔莫及。」獨孤靜瑤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決絕,讓沈書瑤感到有些害怕。但她也明白,獨孤靜瑤是個有仇必報的人。

  「和你說這些,是因為我覺得女孩子更能理解。」獨孤靜瑤仿佛看穿了沈書瑤的心思,主動解釋道,「而且,我覺得我們要學會利用他們的疼愛和寵溺。感情可能不會永恆,但不如在感情最濃烈、對方保護自己欲望最強的時候,為自己謀取一些便利。」獨孤靜瑤的這番話,讓沈書瑤陷入了沉思。

  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打斷了她的思緒。她看了一眼屏幕,是一個令她感到掃興的名字——蘇洪瑞。她皺了皺眉,但還是硬著頭皮接起了電話。

  「你現在來趟醫館。」蘇洪瑞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起,帶著前所未有的緊張。沈書瑤的心猛地一緊,她追問道:「我娘親怎麼了?」

  「她自殺了。」蘇洪瑞的聲音低沉而沉重,仿佛一塊巨石壓在了沈書瑤的心頭。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怎麼可能呢?她明明記得,上次和娘親視頻時,娘親還告訴她自己已經適應了蘇家的生活,而且入職蘇氏後,蘇宴安也對她很關照。娘親的心情明明已經好了起來,怎麼會突然自殺呢?

  沈書瑤來不及多想,匆匆掛斷電話後,便朝醫館趕去。一路上,她的心跳如鼓,思緒混亂不堪。她不明白,為什么娘親會選擇自殺?難道是因為蘇洪瑞對她做了什麼?

  當沈書瑤趕到醫館時,她幾乎是衝到了手術室前。手術室的門緊閉著,上面大大的「手術中」三個字刺痛了她的眼。她紅著眼看向站在一旁的蘇洪瑞,攥緊拳頭質問道:「我娘親為什麼會自殺?你對她做了什麼?」

  蘇洪瑞顯得有些手足無措,他解釋道:「小瑤,這次你父親是真的不知情。就在昨天,他還安排了你娘親去醫館複查。結果今早醫生來送報告時,就發現你娘親割腕了……」

  「幸好發現得早,應該有救。」繼母在一旁焦急地補充道。她遞了一份複查報告給沈書瑤,仿佛生怕她不信似的。

  沈書瑤接過報告,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她看著報告上的字跡,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直到被蘇宴安扶著在長椅旁坐下後,她才緩過神來。她的目光一直緊緊盯著手術室的大門,心裡默默祈禱著娘親能夠平安無事。

  這時,一個小美人匆匆走來,說道:「病人失血過多,需要輸血。請問哪位家屬來獻血?」

  沈書瑤毫不猶豫地站起身,正要跟隨小美人去獻血時,卻被蘇宴安攔住了。他示意沈書瑤坐下,然後說道:「我來吧。你本來就沒吃早餐,再去獻血的話,可能會低血糖暈倒的。」

  沈書瑤還想爭辯幾句,但眼淚已經不受控制地掉落下來。她囁嚅著唇瓣,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蘇宴安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後起身去獻血了。

  等待的時間仿佛被無限拉長。沈書瑤蜷縮在長椅旁,緊緊抱著自己的膝蓋。她周圍的聲音都被自動屏蔽了,只剩下與娘親相處的點點滴滴在腦海中迴蕩。

  不知過了多久,一雙溫暖有力的手將她攬進了懷裡。她抬眼一看,是蘇宴安。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溫柔和安慰,仿佛能夠撫平她所有的傷痛。沈書瑤的眼淚再次奪眶而出,她緊緊抱住蘇宴安,仿佛找到了一個可以依靠的港灣。

  蘇宴安知道,這個時候任何安慰都是徒勞的。他輕輕拍著沈書瑤的後背,感受著她的顫抖和不安。他默默地陪伴著她,直到手術室的門再次打開。

  「醫生,怎麼樣?」沈書瑤猛地站起身,緊張地問道。


  醫生摘下口罩,說道:「手術很成功,病人目前生命體徵穩定。不過還有48小時的觀察期,需要密切關注。」

  聽到這個消息後,沈書瑤才鬆了一口氣。她後退一步,癱坐在長椅上,覺得全身都沒有力氣了。但她知道,娘親還活著,這就足夠了。

  接下來時間裡,沈書瑤一直守在娘親的病床前。她看著娘親蒼白的臉色和虛弱的身體,心中充滿了愧疚和自責。她覺得自己沒有盡到一個女兒的責任,沒有好好照顧娘親。

  然而,當她看到娘親慢慢睜開眼睛,露出虛弱的笑容時,她所有的愧疚和自責都煙消雲散了。她緊緊握住娘親的手,淚水再次滑落臉頰。她知道,無論未來發生什麼,她都會一直陪伴在娘親身邊,守護著她。

  與此同時,沈書瑤也開始重新審視自己的生活和感情。她明白,感情可能不會永恆,但親情和友情卻是永恆的。她決定要更加珍惜身邊的人和事,不再讓自己留下任何遺憾。

  而蘇宴安也一直在她身邊默默陪伴著她。他用自己的行動證明了他的真心和承諾。沈書瑤知道,她找到了一個可以依靠的人。在未來的日子裡,他們會一起面對生活的風風雨雨,共同創造屬於他們的美好未來。 雙手緊握,沈書瑤的眼眶泛紅,心中五味雜陳。儘管她深知父親蘇洪瑞擅長偽裝,但此刻,望著他那不似作假的反應,她的心中卻泛起了層層漣漪。娘親,那個溫柔而堅韌的女子,為何會選擇那樣決絕的方式離開?

  「我們先去病房。」蘇宴安輕輕攬住沈書瑤的肩膀,聲音低沉而堅定。沈書瑤點了點頭,雖然心中已有準備,但當真正看到娘親那張蒼白如紙的臉龐時,她的心還是如刀割般疼痛。

  「娘……」她輕聲呼喚,一步步艱難地挪到病床前。這些日子以來,她無時無刻不在思念著娘親,期待著與她的重逢。然而,她從未想過,這重逢會是在如此無奈與緊迫的情境下。

  娘親緊閉著雙眼,眉頭緊鎖,仿佛正承受著無盡的痛苦。她微弱的呼吸聲,在沈書瑤耳中卻如同雷鳴般震耳欲聾。心電監護儀的「滴答」聲,更是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與無助。

  與此同時,老宅內,江行簡正凝視著窗外,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他的下屬匆匆走來,低聲匯報:「大少爺,安小姐的娘親已經脫離了危險期,但還需要進一步觀察。」

  江行簡輕輕點頭,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情緒。他沉默片刻,隨後撥通了醫生好友的電話,詢問著關於沈書瑤娘親病情的每一個細節。

  在病房內,沈書瑤已經守了兩天一夜,身心俱疲。正當她準備靠在病床旁小憩片刻時,耳邊卻隱約傳來了娘親的呼喚:「小……瑤……」

  沈書瑤猛地睜開眼,看到娘親真的睜開了眼睛,那一刻,她的眼淚奪眶而出。她激動地握住娘親的手,聲音哽咽:「娘,你終於醒了!」

  然而,當蘇宴安推門走進病房時,原本情緒還算穩定的娘親卻突然變得驚恐萬分。沈書瑤見狀,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她試圖安撫娘親,卻發現娘親的眼神中充滿了對蘇宴安的恐懼與擔憂。

  「娘,怎麼了?」沈書瑤焦急地問道。她看著輸液管在娘親的掙紮下晃動,心中更加慌亂。她想要按住娘親,卻又生怕碰到那些複雜的醫療設備。

  「蘇先生,要不,你先出去一下?」沈書瑤斟酌著用詞,試圖讓蘇宴安暫時離開。蘇宴安點了點頭,默默地退出了病房。

  隨著蘇宴安的離開,娘親的情緒逐漸平靜下來。她虛弱地動了動唇,想要抓住沈書瑤的手。沈書瑤低下頭,忍著淚水,輕聲問道:「娘,你想說什麼?」

  娘親的眼神中充滿了堅定與決絕,她一字一頓地說道:「離……蘇……寒年……遠點。」

  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讓沈書瑤心中一震。難道娘親的自殺真的與蘇宴安有關?這個念頭剛一冒出,就被她狠狠地否定了。她相信,這其中一定有著什麼誤會。

  然而,看著娘親那虛弱的模樣,沈書瑤只能先應下她的要求。傍晚時分,她拿著醫生的檢查報告,腳步沉重地走在走廊上。迎面走來的是蘇家的主管,他朝沈書瑤躬了躬身,公事公辦地說道:「安小姐,夫人聽說了這件事,讓我來探望一下。」

  沈書瑤感激地點了點頭,心中卻五味雜陳。她不敢離開醫館,因為娘親身邊只有她一個可以信任的親人。這一刻,她仿佛回到了多年前與娘親相依為命的日子,那些溫馨而艱辛的回憶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

  主管看著沈書瑤手中的檢查報告,壓低聲音說道:「大少爺說,如果您在病情方面有什麼問題,都可以去找他。」


  沈書瑤心中一動,想起了江行簡之前提到的那位教授。她低聲說道:「醫生說我娘親後續還有一場手術,有些麻煩。」

  主管聞言,點了點頭表示理解。沈書瑤繼續說道:「大少爺給了我手術計劃書,我想讓他看一下。」

  主管答應了一聲,表示會將手術計劃書帶回去給江行簡。是夜,沈書瑤接到了江行簡的電話。她的聲音有些嘶啞,帶著一絲疲憊與無助。

  「大少爺,檢查報告我看了。」江行簡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起,低沉而有力。

  「我覺得,以你娘親目前住的醫館醫資力量,想順利完成這台手術,其實是有難度的。」江行簡的話語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權威。

  沈書瑤的心沉了下來,她明白江行簡的意思。她問道:「那怎麼辦?」

  江行簡沉默片刻後說道:「我認識一位教授,目前在國外工作。他對這類手術比較了解,術後護理也很周到。如果可以請到他來主刀,你娘親的手術成功率會大大提高。」

  沈書瑤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希望的光芒。她激動地說道:「如果可以請到他,大少爺想要什麼,我都盡力去做。」

  江行簡輕笑一聲,反問道:「想要什麼都行?」

  沈書瑤點了點頭,聲音堅定而決絕:「只要能救我娘,我什麼都願意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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