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八章 哪個時辰
只是，眼下的葉承歡突然覺得頭疼得厲害。
她微微閉眼，緩和了幾秒。
沒有預料中的好轉，反而頭痛的更加厲害了。
「公主，您怎麼了？」
好在貼身伺候她的宮女，幾乎是一眼就看出了她的不對。
宮女走到葉承歡的身邊，扶住葉承歡，關切問道。
「本公主突然身子不適。」
葉承歡款款站起身，看著沈致鴻，道了一禮：「陛下，若沒有什麼事，本公主就先離開了。」
「嗯。」
沈致鴻點點頭，也算是葉承歡的嫌疑被洗清了。
「聽說了嗎？含妃娘娘的事到了最後不了了之了。」
「是嗎？之前還以為含妃娘娘是個大好人。不過後來我聽說，含妃娘娘的那些事根本不是道聽途說，的的確確是有的。」
「如果真是有的，怎麼陛下也沒有查出來？」
「陛下沒有查出來的可多了。」
「大膽！誰讓你這麼在背後隨便議論陛下的，簡直就是不怕死！」
只見大家你一言我一語，正說得起勁的時候，李公公突然站了出來。
幾個原本還在竊竊私語的宮人，頓時沒了氣勢。
小心翼翼的讓到了一旁，宮人們看著李公公，等候發落。
「還有，剛才誰說的含妃娘娘的事不是空穴來風？」
李公公環顧四周，詢問。
只見一個小宮女站了出來。
「詳細說說。」
將那個小宮女給帶出以後，李公公拿出了銀兩給那小宮女，算作收買。
之後，李公公睥睨著小宮女，用一種十分好奇但又警告的語氣道：「所有的話，你既然說了，都是要負責的。」
「如果真的和含妃有關係，那麼陛下一定會嚴加調查，好生處置。至於你，不管以前有沒有幫著含妃，都是屬於檢舉揭發有功的，陛下可以不跟你計較。」
「但是，如果你不如實說的話——」
李公公話鋒一轉：「查到你哪句話說的不實，就是污衊嬪妃。」
「這是要株連九族的。」
聽見株連九族，那小宮女怯生生的一縮脖子，看起來害怕到了極點。
像是擔心自己的嚇唬還不夠，李公公耀武揚威的補充說：「反正你自己想清楚。還要說嗎？」
「要！」
那小宮女點點頭，看起來做了極大的心理鬥爭。
「那日，我實在御花園裡面檢風箏。」
小宮女回想起來，自己那天明明是覺得春色很好，所以跟著姐妹們一起，去檢風箏。
然而，就在她們樂呵呵的時候，突然在御花園的後山，撞見了有人在說話。
「奴婢是在宮裡面呆久了，知道在後山說話的，都是基本上默認為有私密的事，任何人不得偷聽。」
要說到這個後山，的確是一個眾人心照不宣，說話做事的地方。
大家別說想撞見了，就是撞不見才好。
畢竟一旦撞見各種各樣的事情，難保會被捲入其中。
可是，小宮女清楚這個道理，她的妹妹是一個剛剛近來的新人。
只見沒等她要阻攔，妹妹已經拿著風箏，蹦蹦跳跳的朝著後山走了過去。
「也是因為這樣，我妹妹聽見了含妃宮裡的人和外面的人聊天。大概就是說今年的官爵都漲了銀兩，就算是含妃想要幫助他們，恐怕也要多一些銀兩才能收買。」
那小宮女說著，面上流露出恐懼。
「我的妹妹年紀還很小，其實根本不懂這些是。只是知道自己撞見了不該聽的，她剛剛想走，就被，就被——」
「就被什麼？」
李公公板著臉追問。
「只見含妃的宮人衝上去，把我妹妹給抓住了。然後就把我妹妹給推到了水裡。」
「說起來我記得宮裡，當時是有一個溺亡的。」
這句話一出，李公公若有所思，像是響起了什麼。
「沒錯。雖然說的是溺亡，可是那個就是我的妹妹！」
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看著李公公，小宮女哭訴：「公公，我的妹妹不是自己溺亡的。她是，她是被含妃的人給害的！」
「我當時跑得比較快，所以含妃的人並不知道我也清楚這些事。這段時間奴婢日日夜夜做夢，夢見的都是妹妹哭著和奴婢說，自己臨死之前有多慘。」
「奴婢每日回想起，都好恨，好恨自己不能給妹妹報仇啊李公公。」
說到最後，那小宮女忍不住流下了眼淚。
「你演的倒是不錯。」
然而，出乎她的預料，李公公看著她，幾乎是三言兩語就將她的那點心思給拆穿了。
「就算你說的，含妃的人將你的妹妹給殺了。但是——」
李公公回想起這個宮女說的風箏掉落的位置。
從風箏掉落的位置到後山是需要好一截路的。
根本不存在攔住的現象。
換句話說，這個宮女的妹妹根本不會是自己跑過去的。只有一種可能，是這個宮女騙自己的妹妹說，山後面似乎有什麼動靜，讓妹妹去看看啊。
然而妹妹是才進到宮裡面的，並不清楚宮裡面老人說的不要靠近後山。
所以直接跑了過去。
最後被含妃的人抓到——
「我記得你的妹妹和你，都是在嘉貴人身邊當差的。」
李公公有一大特點，就是記性特別好。
宮裡面路過的下人，只要一眼，李公公就能記得住。
平常沈致鴻記不住的，也是李公公提醒。
因為這一點，李公公備受重用。
「你的妹妹和你其實是競爭關係。而且我聽說過，你們兩人的關係也不好。」
這個宮女面色變了又變，想不到李公公剛才聽她說的時候，腦子裡面想的全部都是算計。
更沒想到原來李公公對這裡面的所有事情都了如指掌。
「是吧。你故意讓你妹妹溺亡，其實就是想要你妹妹不能取代你的位置。」
妹妹年輕，又伶俐。
怎麼會沒有顧慮呢。
「不是的李公公。」
這個宮女還要狡辯，但是神色已經出賣了她。
李公公比劃了一下，表示不管是誰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這個跟含妃買賣官爵的是誰。
「你還記得那是哪一天的哪個時辰嗎？」
李公公追問。
她微微閉眼，緩和了幾秒。
沒有預料中的好轉，反而頭痛的更加厲害了。
「公主，您怎麼了？」
好在貼身伺候她的宮女，幾乎是一眼就看出了她的不對。
宮女走到葉承歡的身邊，扶住葉承歡，關切問道。
「本公主突然身子不適。」
葉承歡款款站起身，看著沈致鴻，道了一禮：「陛下，若沒有什麼事，本公主就先離開了。」
「嗯。」
沈致鴻點點頭，也算是葉承歡的嫌疑被洗清了。
「聽說了嗎？含妃娘娘的事到了最後不了了之了。」
「是嗎？之前還以為含妃娘娘是個大好人。不過後來我聽說，含妃娘娘的那些事根本不是道聽途說，的的確確是有的。」
「如果真是有的，怎麼陛下也沒有查出來？」
「陛下沒有查出來的可多了。」
「大膽！誰讓你這麼在背後隨便議論陛下的，簡直就是不怕死！」
只見大家你一言我一語，正說得起勁的時候，李公公突然站了出來。
幾個原本還在竊竊私語的宮人，頓時沒了氣勢。
小心翼翼的讓到了一旁，宮人們看著李公公，等候發落。
「還有，剛才誰說的含妃娘娘的事不是空穴來風？」
李公公環顧四周，詢問。
只見一個小宮女站了出來。
「詳細說說。」
將那個小宮女給帶出以後，李公公拿出了銀兩給那小宮女，算作收買。
之後，李公公睥睨著小宮女，用一種十分好奇但又警告的語氣道：「所有的話，你既然說了，都是要負責的。」
「如果真的和含妃有關係，那麼陛下一定會嚴加調查，好生處置。至於你，不管以前有沒有幫著含妃，都是屬於檢舉揭發有功的，陛下可以不跟你計較。」
「但是，如果你不如實說的話——」
李公公話鋒一轉：「查到你哪句話說的不實，就是污衊嬪妃。」
「這是要株連九族的。」
聽見株連九族，那小宮女怯生生的一縮脖子，看起來害怕到了極點。
像是擔心自己的嚇唬還不夠，李公公耀武揚威的補充說：「反正你自己想清楚。還要說嗎？」
「要！」
那小宮女點點頭，看起來做了極大的心理鬥爭。
「那日，我實在御花園裡面檢風箏。」
小宮女回想起來，自己那天明明是覺得春色很好，所以跟著姐妹們一起，去檢風箏。
然而，就在她們樂呵呵的時候，突然在御花園的後山，撞見了有人在說話。
「奴婢是在宮裡面呆久了，知道在後山說話的，都是基本上默認為有私密的事，任何人不得偷聽。」
要說到這個後山，的確是一個眾人心照不宣，說話做事的地方。
大家別說想撞見了，就是撞不見才好。
畢竟一旦撞見各種各樣的事情，難保會被捲入其中。
可是，小宮女清楚這個道理，她的妹妹是一個剛剛近來的新人。
只見沒等她要阻攔，妹妹已經拿著風箏，蹦蹦跳跳的朝著後山走了過去。
「也是因為這樣，我妹妹聽見了含妃宮裡的人和外面的人聊天。大概就是說今年的官爵都漲了銀兩，就算是含妃想要幫助他們，恐怕也要多一些銀兩才能收買。」
那小宮女說著，面上流露出恐懼。
「我的妹妹年紀還很小，其實根本不懂這些是。只是知道自己撞見了不該聽的，她剛剛想走，就被，就被——」
「就被什麼？」
李公公板著臉追問。
「只見含妃的宮人衝上去，把我妹妹給抓住了。然後就把我妹妹給推到了水裡。」
「說起來我記得宮裡，當時是有一個溺亡的。」
這句話一出，李公公若有所思，像是響起了什麼。
「沒錯。雖然說的是溺亡，可是那個就是我的妹妹！」
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看著李公公，小宮女哭訴：「公公，我的妹妹不是自己溺亡的。她是，她是被含妃的人給害的！」
「我當時跑得比較快，所以含妃的人並不知道我也清楚這些事。這段時間奴婢日日夜夜做夢，夢見的都是妹妹哭著和奴婢說，自己臨死之前有多慘。」
「奴婢每日回想起，都好恨，好恨自己不能給妹妹報仇啊李公公。」
說到最後，那小宮女忍不住流下了眼淚。
「你演的倒是不錯。」
然而，出乎她的預料，李公公看著她，幾乎是三言兩語就將她的那點心思給拆穿了。
「就算你說的，含妃的人將你的妹妹給殺了。但是——」
李公公回想起這個宮女說的風箏掉落的位置。
從風箏掉落的位置到後山是需要好一截路的。
根本不存在攔住的現象。
換句話說，這個宮女的妹妹根本不會是自己跑過去的。只有一種可能，是這個宮女騙自己的妹妹說，山後面似乎有什麼動靜，讓妹妹去看看啊。
然而妹妹是才進到宮裡面的，並不清楚宮裡面老人說的不要靠近後山。
所以直接跑了過去。
最後被含妃的人抓到——
「我記得你的妹妹和你，都是在嘉貴人身邊當差的。」
李公公有一大特點，就是記性特別好。
宮裡面路過的下人，只要一眼，李公公就能記得住。
平常沈致鴻記不住的，也是李公公提醒。
因為這一點，李公公備受重用。
「你的妹妹和你其實是競爭關係。而且我聽說過，你們兩人的關係也不好。」
這個宮女面色變了又變，想不到李公公剛才聽她說的時候，腦子裡面想的全部都是算計。
更沒想到原來李公公對這裡面的所有事情都了如指掌。
「是吧。你故意讓你妹妹溺亡，其實就是想要你妹妹不能取代你的位置。」
妹妹年輕，又伶俐。
怎麼會沒有顧慮呢。
「不是的李公公。」
這個宮女還要狡辯，但是神色已經出賣了她。
李公公比劃了一下，表示不管是誰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這個跟含妃買賣官爵的是誰。
「你還記得那是哪一天的哪個時辰嗎？」
李公公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