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八十章 從來如此
「抱歉，蘇大人。」
沈書瑤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對蘇宴安道。
眼看沈書瑤都這樣楚楚可憐跟自己道歉了，蘇宴安就算有氣，也只能硬生生地憋回去。
「算了，等回去，臣再和長公主殿下好好的說一說這件事。」
不知道為什麼，沈書瑤居然在這個男人的語氣裡面聽出來了——
霸總的味道！
怎麼，這個男人還想以下犯上了！
自己才是當朝長公主好不好！
沈書瑤還想爭辯兩句，撲面而來的氣息讓她一下子緊鎖眉頭。
這個氣息她實在太過熟悉了。
不出意外，就是存放了許久的屍體的味道！
然而，他們面前這一具屍體，可不僅僅是腐爛了那麼簡單。
這屍體不但被藏在了醃菜罈子裡面，看起來十分的可怕。
更為過分的是——
沈書瑤瞧著，屍體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來了一個兩個亂七八糟的小洞。
密密麻麻地好像是蓮蓬一樣！
「這個，是，是蓮蓬人？」
村裡面有人驚訝地吼了一聲。
「蓮蓬人是什麼東西？」
單是聽見這個稱呼，沈書瑤就感覺身上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不管怎麼說，像這樣的，只要是有密集恐懼症的，看了都得yue一陣子！
「就是先前商老爺出去回來，跟我們說外面有什麼蓮蓬人。」
其中一個村民想起來了，對沈書瑤道。
「似乎就是人沒有了以後，在人的身上扎幾個小洞，往裡面填充香灰。」
「說是這樣的人受到了真正的供奉，將來到了地下，可以保佑我們。」
「什麼？」
居然還有這麼變態的說法？
沈書瑤看著面前這具蓮蓬人，也是難得的感到了噁心。
以前當法醫的時候，也遇到過在水裡面泡了很多天的屍體。
就算是打撈上來看起來再可怕——
也確實不如面前這個離譜。
「長公主如果實在忍受不住，就讓蘇某來處理吧。」
特別是這個屍體居然還是在醃菜罈子裡。
蘇宴安估計方圓十里，除了他，也沒人下手去處理了。
「有勞蘇大人了。」
在這麼噁心的屍體面前，面子什麼果然都是其次。
沈書瑤實在扛不住，轉過身去就開始嘔吐。
空氣里混雜著一股極為難聞的醃菜味，沈書瑤定定神，看向一旁十分慌亂地王二麻子。
「怎麼，事情到了這個時候，你還要堅持自己是清白的？」
她看向王二麻子，問。
「我，我，」王二麻子欲言又止，隨後像是終於攤牌了，有些無奈：「果然，到最後還是瞞不住了。」
「要我說，這個小賤人死了也是活該，誰讓她送過來的時候就要死要活的，一點也不配合我的？」
「你要她配合你什麼？」
想不到王二麻子居然這樣草菅人命，沈書瑤看著王二麻子那張十分猥瑣的臉，想著要是佛祖看見這樣的人，估計都難受的厲害。
像這種玩意，到底有什麼臉面，說自己信佛。
居然還供奉神佛的！
「當然是配合我生孩子啊。」
王二麻子說的大言不慚。
「你知道我花了多少銀兩才將這麼個玩意弄回家？」
王二麻子掐指一算，自己家裡從父親開始的積蓄，可是都給了她！
「結果就為了買這麼個玩意，第一眼是覺得她好看，色迷心竅了。」
「結果呢，買回來以後嬌滴滴的，什麼事都不做。天天坐在炕上，跟個大小姐一樣，就知道哭。」
「哦，你這麼說，我知道這是誰了。這是你們家之前買的媳婦對吧。」
其中一個人對王二麻子道。
「沒錯。」
「要我說，你家那個媳婦的確是中看不中用。早跟你們說了，單是看好看可沒用。這買媳婦啊，一定要買一個性子不嬌氣，能夠下地給你們幹活了。咱們又不是什麼做生意的大老爺，一天天的，居然還做那美夢，想要什麼嬌妻美妾。」
「就是。就算是大老爺，出去做生意了，家道中落了，那些漂亮的女人，還不是要學著下地幹活。憑什麼你們家那個就從來不能。」
「人家說過了，自己是官家的小姐。從小就是嬌生慣養的。我記得她當時好像還說什麼她爹是京城裡面的大官人，她只是上元節走丟了，才被賣到了咱們這裡。」
「要是遇到了她爹，咱們都吃不了兜著走。」
「其實從她這句話說出口，我就知道，活不下去了。」
「本來想著她生個大胖小子，沒什麼用了，丟到村里讓別人家男人也都爽了一遍以後再殺了。卻沒想到，王二你這脾氣，一個沒忍住，就解決了。」
沈書瑤怎麼也沒有想到。
眾人早知道了這個王二麻子藏得女屍身份以後，一個兩個紛紛態度就變了。
不說譴責王二麻子，居然大家都同情起來王二麻子。
「等等，你們剛才說，那個女人是被拐賣過來的。」
沈書瑤抓住了村民話裡面的信息點，對眾人說。
「沒錯啊。這一片做這樣的事情很普遍的。」
出乎她的意料，這裡的村民比起別的地方，被問這些事還偷偷摸摸不同。
眾人說起這些事都是坦坦蕩蕩。
仿佛這並不是一件違反律令規定的事。
而是順利成章理所應得的。
「你想一想，家家戶戶這年頭能攢點銀兩都不容易。然後要拿出一大筆銀兩，去娶個媳婦。結果娶回來的，一天到晚嬌氣矯情，就知道哭，什麼事都做不了。而且你要說幾句，她就開始尋死覓活的，這樣的誰能受得了？」
「你們有沒有想過，你們去買賣媳婦這件事就是錯誤的。」
「那有什麼錯誤。所有人都這樣，老祖宗流傳下來的。」
其中一個人說完，對上沈書瑤的目光開始有些懷疑。
「姑娘，你不是我們這的人，為什麼要來？真的是掌柜的收留你的？」
「就是。你別是官府裡面什麼查案子的，故意說是掌柜的要留你，想要接近我們村吧。」
沈書瑤看得出，這些村民們還挺警惕。
一個兩個說著，紛紛朝著她的方向靠了過來！
沈書瑤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對蘇宴安道。
眼看沈書瑤都這樣楚楚可憐跟自己道歉了，蘇宴安就算有氣，也只能硬生生地憋回去。
「算了，等回去，臣再和長公主殿下好好的說一說這件事。」
不知道為什麼，沈書瑤居然在這個男人的語氣裡面聽出來了——
霸總的味道！
怎麼，這個男人還想以下犯上了！
自己才是當朝長公主好不好！
沈書瑤還想爭辯兩句，撲面而來的氣息讓她一下子緊鎖眉頭。
這個氣息她實在太過熟悉了。
不出意外，就是存放了許久的屍體的味道！
然而，他們面前這一具屍體，可不僅僅是腐爛了那麼簡單。
這屍體不但被藏在了醃菜罈子裡面，看起來十分的可怕。
更為過分的是——
沈書瑤瞧著，屍體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來了一個兩個亂七八糟的小洞。
密密麻麻地好像是蓮蓬一樣！
「這個，是，是蓮蓬人？」
村裡面有人驚訝地吼了一聲。
「蓮蓬人是什麼東西？」
單是聽見這個稱呼，沈書瑤就感覺身上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不管怎麼說，像這樣的，只要是有密集恐懼症的，看了都得yue一陣子！
「就是先前商老爺出去回來，跟我們說外面有什麼蓮蓬人。」
其中一個村民想起來了，對沈書瑤道。
「似乎就是人沒有了以後，在人的身上扎幾個小洞，往裡面填充香灰。」
「說是這樣的人受到了真正的供奉，將來到了地下，可以保佑我們。」
「什麼？」
居然還有這麼變態的說法？
沈書瑤看著面前這具蓮蓬人，也是難得的感到了噁心。
以前當法醫的時候，也遇到過在水裡面泡了很多天的屍體。
就算是打撈上來看起來再可怕——
也確實不如面前這個離譜。
「長公主如果實在忍受不住，就讓蘇某來處理吧。」
特別是這個屍體居然還是在醃菜罈子裡。
蘇宴安估計方圓十里，除了他，也沒人下手去處理了。
「有勞蘇大人了。」
在這麼噁心的屍體面前，面子什麼果然都是其次。
沈書瑤實在扛不住，轉過身去就開始嘔吐。
空氣里混雜著一股極為難聞的醃菜味，沈書瑤定定神，看向一旁十分慌亂地王二麻子。
「怎麼，事情到了這個時候，你還要堅持自己是清白的？」
她看向王二麻子，問。
「我，我，」王二麻子欲言又止，隨後像是終於攤牌了，有些無奈：「果然，到最後還是瞞不住了。」
「要我說，這個小賤人死了也是活該，誰讓她送過來的時候就要死要活的，一點也不配合我的？」
「你要她配合你什麼？」
想不到王二麻子居然這樣草菅人命，沈書瑤看著王二麻子那張十分猥瑣的臉，想著要是佛祖看見這樣的人，估計都難受的厲害。
像這種玩意，到底有什麼臉面，說自己信佛。
居然還供奉神佛的！
「當然是配合我生孩子啊。」
王二麻子說的大言不慚。
「你知道我花了多少銀兩才將這麼個玩意弄回家？」
王二麻子掐指一算，自己家裡從父親開始的積蓄，可是都給了她！
「結果就為了買這麼個玩意，第一眼是覺得她好看，色迷心竅了。」
「結果呢，買回來以後嬌滴滴的，什麼事都不做。天天坐在炕上，跟個大小姐一樣，就知道哭。」
「哦，你這麼說，我知道這是誰了。這是你們家之前買的媳婦對吧。」
其中一個人對王二麻子道。
「沒錯。」
「要我說，你家那個媳婦的確是中看不中用。早跟你們說了，單是看好看可沒用。這買媳婦啊，一定要買一個性子不嬌氣，能夠下地給你們幹活了。咱們又不是什麼做生意的大老爺，一天天的，居然還做那美夢，想要什麼嬌妻美妾。」
「就是。就算是大老爺，出去做生意了，家道中落了，那些漂亮的女人，還不是要學著下地幹活。憑什麼你們家那個就從來不能。」
「人家說過了，自己是官家的小姐。從小就是嬌生慣養的。我記得她當時好像還說什麼她爹是京城裡面的大官人，她只是上元節走丟了，才被賣到了咱們這裡。」
「要是遇到了她爹，咱們都吃不了兜著走。」
「其實從她這句話說出口，我就知道，活不下去了。」
「本來想著她生個大胖小子，沒什麼用了，丟到村里讓別人家男人也都爽了一遍以後再殺了。卻沒想到，王二你這脾氣，一個沒忍住，就解決了。」
沈書瑤怎麼也沒有想到。
眾人早知道了這個王二麻子藏得女屍身份以後，一個兩個紛紛態度就變了。
不說譴責王二麻子，居然大家都同情起來王二麻子。
「等等，你們剛才說，那個女人是被拐賣過來的。」
沈書瑤抓住了村民話裡面的信息點，對眾人說。
「沒錯啊。這一片做這樣的事情很普遍的。」
出乎她的意料，這裡的村民比起別的地方，被問這些事還偷偷摸摸不同。
眾人說起這些事都是坦坦蕩蕩。
仿佛這並不是一件違反律令規定的事。
而是順利成章理所應得的。
「你想一想，家家戶戶這年頭能攢點銀兩都不容易。然後要拿出一大筆銀兩，去娶個媳婦。結果娶回來的，一天到晚嬌氣矯情，就知道哭，什麼事都做不了。而且你要說幾句，她就開始尋死覓活的，這樣的誰能受得了？」
「你們有沒有想過，你們去買賣媳婦這件事就是錯誤的。」
「那有什麼錯誤。所有人都這樣，老祖宗流傳下來的。」
其中一個人說完，對上沈書瑤的目光開始有些懷疑。
「姑娘，你不是我們這的人，為什麼要來？真的是掌柜的收留你的？」
「就是。你別是官府裡面什麼查案子的，故意說是掌柜的要留你，想要接近我們村吧。」
沈書瑤看得出，這些村民們還挺警惕。
一個兩個說著，紛紛朝著她的方向靠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