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六章 蘇首輔挨訓了
「我想易容成……」
陸昭月想了想，讓女孩給自己改了改。
「這麼好的手藝，二當家的居然賞識不來。」
她對著銅鏡看了幾秒，誇讚。
「沒事，你喜歡就好啦。」
女孩朝陸昭月笑了笑。
很快就到了約定去私塾的日子。
晨間。
陸昭月易容以後，跟隨蘇宴安，神不知鬼不覺的朝山上走去。
為了掩人耳目，他們並沒有告訴山寨裡面其他人自己的計劃。
至於二當家的肯定也不會親自去私塾。
不過告訴他們有什麼事就趕緊回來，並且會派人暗中保護他們的。
「原來今天過來的，還有這麼多女孩啊。」
不過，出乎沈書瑤的預料。
她原以為到現場的只有他們，說不定很容易暴露。
好在有不少人都將自己的兒子女兒往這個私塾送，真看下來，人倒也是不少。
這樣，他們混在人群裡面，又是經過這樣的易容改裝，就更加沒有人找了。
可是——
為什麼這麼多人，都願意將孩子送到這個私塾來？
「長公主殿下仔細看這個私塾的環境。」
蘇宴安對沈書瑤道。
這一帶的環境十分的清幽，又是四面環山。
說白了，其實是一個十分安靜讀書的好地方。
「況且這個私塾裡面也不止一個教書先生。對於那些百姓來說，裡面有秀才舉人，又有老夫子，還有什麼好要求的呢？」
頓了頓，蘇宴安道。
「你說的也是。」
沈書瑤點點頭。
況且這個私塾的收費也不貴，外面傳出去的都說自家孩子教的很好，因為能下山的都是已經被洗腦的。
久而久之聲名在外面，環境好，私塾先生教得好，學生也紛紛誇讚。
的確是沒有什麼問題。
「你們是誰家的？」
私塾先生視線落在了沈書瑤的身上。
「我們是青梅竹馬，這是我的鄰居。因為家裡條件不好，以前也沒讀過什麼書。今年恰好他的父兄在外面賺了一筆，就覺得男孩兒應該讀書。恰好小女子家裡也有將小女子送到私塾來讀書的習慣，我們兩人就一起來了。」
沈書瑤將早就已經編好的身份說辭一起給這個私塾先生說了。
「她是個年紀小的女孩兒不懂事，怎麼，你也不懂男女授受不親道理？」
沈書瑤瞧著，儘管蘇宴安也多少易容了一下，可是還是打扮成了相對成熟的她的父兄的模樣。
也是因此，蘇宴安顯得比她年長了不少。
聽見私塾先生這麼一說，沈書瑤面上不以為然，心下突然有點好笑。
首輔大人也有被挨訓的一天。
或許，蘇宴安以前做學生的時候，也是這個樣子？
「先生說的是。」
蘇宴安恭敬地點點頭，表明了自己聽進去了。
「第一天來就不懂規矩。以後這裡的男子和女子，是要保持距離的。超過這等距離，就必須出去領罰！」
沈書瑤聽著，這個私塾先生簡直就比他們高中時候查早戀還要狠！
這一下子誰能頂得住！
「好的先生。」
不過顯然，是想知道懲罰是什麼，蘇宴安面上淡淡。
「表面附和，實際上十分敷衍。」
這下私塾先生更加不滿了。
「你，給我出來！」
私塾先生說著，朝蘇宴安道：「待會領罰。」
「嗯。」
這蘇大人以前也是這樣嗎？真的不會被自己的夫子打嗎。
沈書瑤突然好奇。
不過她想不來那麼多，就已經跟著其她女孩子一起進了學堂。
學堂外面雖然顯得還挺像回事，可是沈書瑤怎麼都沒想到，裡面居然比尼姑庵還要清苦！
特別是那被褥，一床床薄的跟紙一樣，冰冷的又硬，簡直讓她無所適從！
「沒有辦法，咱們來這裡求學，當然是要過苦日子。」
其中一個已經在這裡待了挺久的女孩兒過來串門，看著沈書瑤苦哈哈的面色，對沈書瑤道。
「就是就是，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
「等你們書讀出來了，該感謝這個時候的清苦日子，磨礪了你們。否則將來啊，你們錦衣玉食，更容易迷失自己了。」
好傢夥。
總覺得這些說辭是在哪聽見過，自己是不是被人給cpu了，沈書瑤在心中暗暗翻白眼。
「現在，所有人，來庭院。」
就在沈書瑤準備收拾的時候，外面傳出來夫子的喊聲。
沈書瑤瞧了眼，所有的女孩兒立刻邁出了堪比選秀的步伐，款款朝著庭院方向走去。
這，這……
還是第一次覺得自己四肢十分不協調，沈書瑤彆扭地跟上去。
「你！」
然而，就算她再努力，還是被夫子給盯上了。
「你是新來的？」
夫子看了她幾秒，問。
「嗯。」
沈書瑤點點頭，看起來十分實誠。
「在家裡的時候嬤嬤沒有教過你大家閨秀要怎麼走路？」
「回先生的話，我不是大家閨秀。」
沈書瑤道。
庭院內剎時傳來一聲輕笑。
「笑什麼！」
夫子氣的跳腳。
「剛剛那個笑的，給我拉出去，掌嘴五十下！」
！？
怎麼還動用私刑！
沈書瑤突然明白這裡的女孩兒為什麼都變得那麼統一的溫順。
她們的溫順是做給夫子看的，是為了避免自己受到私刑。
可是時間一長，一切就變成了習慣。
她們最初的反抗意識也在安慰自己的時候早被消磨掉了。
「我沒說錯啊先生。我家，我家這兩年才有點元子，我以前都是跟我娘下地幹活的。」
沈書瑤低下頭，說的楚楚可憐。
「那就是鄉野丫頭，冥頑不靈！」
夫子丟下一句話：「你晚上來我的書房，我再好好教教你。」
啊？
不知道為什麼，沈書瑤總覺得這台詞出現的不合時宜。
像是什麼成年人的片子裡面暗示類的話語。
可是——
對上了周圍姐妹們要麼同情要麼好奇要麼有些嫉恨的目光，沈書瑤腦海里突然湧現出了一個問題。
該不會，她的想法，是真的吧！
「今天來教你們的，是《女戒》。女子……」
夫子已經開始說什麼了，沈書瑤聽不明白文言文，只能大腦0.5倍速的跟著翻譯。
陸昭月想了想，讓女孩給自己改了改。
「這麼好的手藝，二當家的居然賞識不來。」
她對著銅鏡看了幾秒，誇讚。
「沒事，你喜歡就好啦。」
女孩朝陸昭月笑了笑。
很快就到了約定去私塾的日子。
晨間。
陸昭月易容以後，跟隨蘇宴安，神不知鬼不覺的朝山上走去。
為了掩人耳目，他們並沒有告訴山寨裡面其他人自己的計劃。
至於二當家的肯定也不會親自去私塾。
不過告訴他們有什麼事就趕緊回來，並且會派人暗中保護他們的。
「原來今天過來的，還有這麼多女孩啊。」
不過，出乎沈書瑤的預料。
她原以為到現場的只有他們，說不定很容易暴露。
好在有不少人都將自己的兒子女兒往這個私塾送，真看下來，人倒也是不少。
這樣，他們混在人群裡面，又是經過這樣的易容改裝，就更加沒有人找了。
可是——
為什麼這麼多人，都願意將孩子送到這個私塾來？
「長公主殿下仔細看這個私塾的環境。」
蘇宴安對沈書瑤道。
這一帶的環境十分的清幽，又是四面環山。
說白了，其實是一個十分安靜讀書的好地方。
「況且這個私塾裡面也不止一個教書先生。對於那些百姓來說，裡面有秀才舉人，又有老夫子，還有什麼好要求的呢？」
頓了頓，蘇宴安道。
「你說的也是。」
沈書瑤點點頭。
況且這個私塾的收費也不貴，外面傳出去的都說自家孩子教的很好，因為能下山的都是已經被洗腦的。
久而久之聲名在外面，環境好，私塾先生教得好，學生也紛紛誇讚。
的確是沒有什麼問題。
「你們是誰家的？」
私塾先生視線落在了沈書瑤的身上。
「我們是青梅竹馬，這是我的鄰居。因為家裡條件不好，以前也沒讀過什麼書。今年恰好他的父兄在外面賺了一筆，就覺得男孩兒應該讀書。恰好小女子家裡也有將小女子送到私塾來讀書的習慣，我們兩人就一起來了。」
沈書瑤將早就已經編好的身份說辭一起給這個私塾先生說了。
「她是個年紀小的女孩兒不懂事，怎麼，你也不懂男女授受不親道理？」
沈書瑤瞧著，儘管蘇宴安也多少易容了一下，可是還是打扮成了相對成熟的她的父兄的模樣。
也是因此，蘇宴安顯得比她年長了不少。
聽見私塾先生這麼一說，沈書瑤面上不以為然，心下突然有點好笑。
首輔大人也有被挨訓的一天。
或許，蘇宴安以前做學生的時候，也是這個樣子？
「先生說的是。」
蘇宴安恭敬地點點頭，表明了自己聽進去了。
「第一天來就不懂規矩。以後這裡的男子和女子，是要保持距離的。超過這等距離，就必須出去領罰！」
沈書瑤聽著，這個私塾先生簡直就比他們高中時候查早戀還要狠！
這一下子誰能頂得住！
「好的先生。」
不過顯然，是想知道懲罰是什麼，蘇宴安面上淡淡。
「表面附和，實際上十分敷衍。」
這下私塾先生更加不滿了。
「你，給我出來！」
私塾先生說著，朝蘇宴安道：「待會領罰。」
「嗯。」
這蘇大人以前也是這樣嗎？真的不會被自己的夫子打嗎。
沈書瑤突然好奇。
不過她想不來那麼多，就已經跟著其她女孩子一起進了學堂。
學堂外面雖然顯得還挺像回事，可是沈書瑤怎麼都沒想到，裡面居然比尼姑庵還要清苦！
特別是那被褥，一床床薄的跟紙一樣，冰冷的又硬，簡直讓她無所適從！
「沒有辦法，咱們來這裡求學，當然是要過苦日子。」
其中一個已經在這裡待了挺久的女孩兒過來串門，看著沈書瑤苦哈哈的面色，對沈書瑤道。
「就是就是，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
「等你們書讀出來了，該感謝這個時候的清苦日子，磨礪了你們。否則將來啊，你們錦衣玉食，更容易迷失自己了。」
好傢夥。
總覺得這些說辭是在哪聽見過，自己是不是被人給cpu了，沈書瑤在心中暗暗翻白眼。
「現在，所有人，來庭院。」
就在沈書瑤準備收拾的時候，外面傳出來夫子的喊聲。
沈書瑤瞧了眼，所有的女孩兒立刻邁出了堪比選秀的步伐，款款朝著庭院方向走去。
這，這……
還是第一次覺得自己四肢十分不協調，沈書瑤彆扭地跟上去。
「你！」
然而，就算她再努力，還是被夫子給盯上了。
「你是新來的？」
夫子看了她幾秒，問。
「嗯。」
沈書瑤點點頭，看起來十分實誠。
「在家裡的時候嬤嬤沒有教過你大家閨秀要怎麼走路？」
「回先生的話，我不是大家閨秀。」
沈書瑤道。
庭院內剎時傳來一聲輕笑。
「笑什麼！」
夫子氣的跳腳。
「剛剛那個笑的，給我拉出去，掌嘴五十下！」
！？
怎麼還動用私刑！
沈書瑤突然明白這裡的女孩兒為什麼都變得那麼統一的溫順。
她們的溫順是做給夫子看的，是為了避免自己受到私刑。
可是時間一長，一切就變成了習慣。
她們最初的反抗意識也在安慰自己的時候早被消磨掉了。
「我沒說錯啊先生。我家，我家這兩年才有點元子，我以前都是跟我娘下地幹活的。」
沈書瑤低下頭，說的楚楚可憐。
「那就是鄉野丫頭，冥頑不靈！」
夫子丟下一句話：「你晚上來我的書房，我再好好教教你。」
啊？
不知道為什麼，沈書瑤總覺得這台詞出現的不合時宜。
像是什麼成年人的片子裡面暗示類的話語。
可是——
對上了周圍姐妹們要麼同情要麼好奇要麼有些嫉恨的目光，沈書瑤腦海里突然湧現出了一個問題。
該不會，她的想法，是真的吧！
「今天來教你們的，是《女戒》。女子……」
夫子已經開始說什麼了，沈書瑤聽不明白文言文，只能大腦0.5倍速的跟著翻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