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三章 不知所蹤
「你要是這麼說，其實也是情有可原的。」
沈書瑤靜默了片刻，對二當家的道。
「多謝二位的理解。」
二當家的一頷首，有些感激：「既然蘇大人肯理解我，從此一定鞠躬盡瘁，好生為蘇大人效力！」
「好。」
蘇宴安頷首。
「對了，你們還有什麼事需要我效勞嗎？」
二當家的想起沈書瑤方才問的話，詢問。
「我想問下私塾的事。」
沈書瑤對二當家的道。
「那個私塾先生是大當家的親戚。」
二當家的如實說。
「呵，什麼私塾先生，不過就是一個狗仗人勢的畜生！」
看得出，絲毫不贊成私塾先生的那些理念，二當家的道：「教的那些，都是純純妖言惑眾！」
「不過是放在山裡，沒有什麼人糾纏，一個個都是深信不疑。」
「但凡有不信的，也被大當家的給直接滅口了。」
「但是這件事如果放在了京城……」
看得出，這個二當家的到底是在官府裡面當過差的，比起粗人們就是不一樣。
沈書瑤聽二當家的意思，還知道昔年京城裡面曾經出過一件事。
那是先帝所做的，類似於秦始皇的「焚書坑儒」。
只能說雖然規模沒有當初的始皇帝大，但是二者的性質其實是半斤八兩的。
基本上都是打壓一些學者的思想。
「我覺得那裡面有些其實還是對的。不過那個私塾先生，才是真正的該死。」
二當家的握緊拳頭。
當年那件事……
沈書瑤想起自己看原書的時候是看過的。
因為原書里是想寫沈致鴻多麼的荒謬，先帝晚年多麼的荒唐。
只不過先帝那會年事已高，對於這些也有些力不從心了。
真正的「焚書坑儒」，其實就是沈致鴻的意思而已。
「也不知道是哪個殺千刀的官員帶頭，那些學生一個沒剩！」
二當家的憤憤說。
「啊這。」
沈書瑤何嘗不了解蘇宴安。
只是餘光一閃，她看見蘇宴安變了變的面色。
腦海里突然就明白了一點——
當初那個帶領眾人殺害了太學生的，說不定就是蘇宴安！
可是，蘇宴安會做這樣的事嗎？
要說看書的時候，沈書瑤對蘇宴安會做這樣的事深信不疑。
因為原書裡面這人就是一個腹黑並且十惡不赦的大反派。
那麼現下，沈書瑤尋思，蘇宴安不像是那種人。
「那些太學生沒有死。」
果不其然，趁二當家的去應付一個士兵的時候，蘇宴安貼近沈書瑤的耳畔，壓低聲音告訴她。
蘇宴安回想起當時，他也是剛剛坐上首輔的位置。
那會的沈致鴻可以說並沒有現在器重他。
那會他有很多的理念沈致鴻都是不理解的。
或者說即使換到現在，沈致鴻也是不理解的。
只是對於沈致鴻來說，想要這個江山，的的確確是需要蘇宴安撐腰的。
否則，蘇宴安估計，自己有的是事情要跟沈致鴻出分歧。
甚至現在還在不在首輔的位置都是不好說的。
「所以，我們現在的目標，是想將那個私塾先生給解決了。」
沈書瑤對二當家的如實道。
「像這樣妖言惑眾的，留不得。」
如果以後有孩子走出去，也是學了這一套。
再將這些思想傳下去，只要有人聽見了，這些思想不息。
到了最後，誰知道會怎麼樣。
沈書瑤思量。
好的對的可以堅持，有些就應該徹底打壓。
「我也不知道那個私塾先生住在哪。我感覺他就是住在山頂的私塾里，平常也看不見人。」
二當家的對沈書瑤道。
「不過那個私塾要說起來，還有一件事十分奇怪。」
「什麼事？」
沈書瑤問。
「大當家的有一個習慣，只要是不肯聽從於他的，一律都是直接殺掉。」
二當家的想了想。
這個人雖然表面裝的寬厚，可是經常打著讓大家給建議，願意聽從大家想法的旗號。
背地裡做的都不是人事！
「我從來不信，他對私塾里學生會有多寬厚。」
「那肯定。」
這話一出，沈書瑤也不信。
「問題是，那些私塾里的學生，要麼就是學成了，已經可以走到山下去教別人了。」
「要麼就是留在山裡，幫著那個私塾先生管新來的。」
「難道私塾裡面真的沒有人反對？」
二當家的提出一個想法。
「沒有人反對是絕對不現實的。」
沈書瑤篤定。
畢竟那個年紀的孩子，基本上都是非常有思想見解的。
不說對私塾先生的想法完完全全不認同。
至少是會提出異議的。
「沒錯。可是我幾次去私塾，似乎從來沒有遇見過這樣的事情發生。也似乎從來沒有人反對過私塾先生。」
「這不就是很奇怪的一件事？」
二當家的說出了自己一直以來的困惑。
「不聽話的說不定早就已經被解決了。」
沈書瑤握緊拳頭。
一想到裡面都是一群豆蔻年紀的孩子，說不定有一部分是十分理智正常的。
僅僅是因為一些思想觀念不同，就被陳年腐朽，或者說本性就壞的要命的教書先生給殺了。
沈書瑤越想越覺得，那伙人怎麼能下得了手的！
「我曾經也這樣想過，所以我特意去私塾裡面勘察過。」
到底是為了搜集大當家的罪證，好在以後拉攏人心。
私塾的事原本和二當家的沒有一點關係，可是他去過幾次。
在私塾，的確有上次他見過的小女孩，這次就沒有見過了。
「可是從山口下來的話，每一個人都要登記的。」
二當家的留過心。
這就說明，除去可以離開的外，剩下的有些不明不白消失的孩子，並沒有留下記錄。
他們還在山裡！
只是，不知道去向，不知道究竟在哪，出了什麼事。
「殺了，埋在了山里，都不用大費周折地運下去。」
「可是山裡有一大片都是被封起來的，並沒有人工動過的痕跡。」
二當家的既然這麼說，想必自己也是提前看過了。
沈書瑤沒有質疑二當家的說法。
既然這樣，那麼，那些可能因為意見不同被殺害的孩子們，到底去了哪呢？
沈書瑤靜默了片刻，對二當家的道。
「多謝二位的理解。」
二當家的一頷首，有些感激：「既然蘇大人肯理解我，從此一定鞠躬盡瘁，好生為蘇大人效力！」
「好。」
蘇宴安頷首。
「對了，你們還有什麼事需要我效勞嗎？」
二當家的想起沈書瑤方才問的話，詢問。
「我想問下私塾的事。」
沈書瑤對二當家的道。
「那個私塾先生是大當家的親戚。」
二當家的如實說。
「呵，什麼私塾先生，不過就是一個狗仗人勢的畜生！」
看得出，絲毫不贊成私塾先生的那些理念，二當家的道：「教的那些，都是純純妖言惑眾！」
「不過是放在山裡，沒有什麼人糾纏，一個個都是深信不疑。」
「但凡有不信的，也被大當家的給直接滅口了。」
「但是這件事如果放在了京城……」
看得出，這個二當家的到底是在官府裡面當過差的，比起粗人們就是不一樣。
沈書瑤聽二當家的意思，還知道昔年京城裡面曾經出過一件事。
那是先帝所做的，類似於秦始皇的「焚書坑儒」。
只能說雖然規模沒有當初的始皇帝大，但是二者的性質其實是半斤八兩的。
基本上都是打壓一些學者的思想。
「我覺得那裡面有些其實還是對的。不過那個私塾先生，才是真正的該死。」
二當家的握緊拳頭。
當年那件事……
沈書瑤想起自己看原書的時候是看過的。
因為原書里是想寫沈致鴻多麼的荒謬，先帝晚年多麼的荒唐。
只不過先帝那會年事已高，對於這些也有些力不從心了。
真正的「焚書坑儒」，其實就是沈致鴻的意思而已。
「也不知道是哪個殺千刀的官員帶頭，那些學生一個沒剩！」
二當家的憤憤說。
「啊這。」
沈書瑤何嘗不了解蘇宴安。
只是餘光一閃，她看見蘇宴安變了變的面色。
腦海里突然就明白了一點——
當初那個帶領眾人殺害了太學生的，說不定就是蘇宴安！
可是，蘇宴安會做這樣的事嗎？
要說看書的時候，沈書瑤對蘇宴安會做這樣的事深信不疑。
因為原書裡面這人就是一個腹黑並且十惡不赦的大反派。
那麼現下，沈書瑤尋思，蘇宴安不像是那種人。
「那些太學生沒有死。」
果不其然，趁二當家的去應付一個士兵的時候，蘇宴安貼近沈書瑤的耳畔，壓低聲音告訴她。
蘇宴安回想起當時，他也是剛剛坐上首輔的位置。
那會的沈致鴻可以說並沒有現在器重他。
那會他有很多的理念沈致鴻都是不理解的。
或者說即使換到現在，沈致鴻也是不理解的。
只是對於沈致鴻來說，想要這個江山，的的確確是需要蘇宴安撐腰的。
否則，蘇宴安估計，自己有的是事情要跟沈致鴻出分歧。
甚至現在還在不在首輔的位置都是不好說的。
「所以，我們現在的目標，是想將那個私塾先生給解決了。」
沈書瑤對二當家的如實道。
「像這樣妖言惑眾的，留不得。」
如果以後有孩子走出去，也是學了這一套。
再將這些思想傳下去，只要有人聽見了，這些思想不息。
到了最後，誰知道會怎麼樣。
沈書瑤思量。
好的對的可以堅持，有些就應該徹底打壓。
「我也不知道那個私塾先生住在哪。我感覺他就是住在山頂的私塾里，平常也看不見人。」
二當家的對沈書瑤道。
「不過那個私塾要說起來，還有一件事十分奇怪。」
「什麼事？」
沈書瑤問。
「大當家的有一個習慣，只要是不肯聽從於他的，一律都是直接殺掉。」
二當家的想了想。
這個人雖然表面裝的寬厚，可是經常打著讓大家給建議，願意聽從大家想法的旗號。
背地裡做的都不是人事！
「我從來不信，他對私塾里學生會有多寬厚。」
「那肯定。」
這話一出，沈書瑤也不信。
「問題是，那些私塾里的學生，要麼就是學成了，已經可以走到山下去教別人了。」
「要麼就是留在山裡，幫著那個私塾先生管新來的。」
「難道私塾裡面真的沒有人反對？」
二當家的提出一個想法。
「沒有人反對是絕對不現實的。」
沈書瑤篤定。
畢竟那個年紀的孩子，基本上都是非常有思想見解的。
不說對私塾先生的想法完完全全不認同。
至少是會提出異議的。
「沒錯。可是我幾次去私塾，似乎從來沒有遇見過這樣的事情發生。也似乎從來沒有人反對過私塾先生。」
「這不就是很奇怪的一件事？」
二當家的說出了自己一直以來的困惑。
「不聽話的說不定早就已經被解決了。」
沈書瑤握緊拳頭。
一想到裡面都是一群豆蔻年紀的孩子，說不定有一部分是十分理智正常的。
僅僅是因為一些思想觀念不同，就被陳年腐朽，或者說本性就壞的要命的教書先生給殺了。
沈書瑤越想越覺得，那伙人怎麼能下得了手的！
「我曾經也這樣想過，所以我特意去私塾裡面勘察過。」
到底是為了搜集大當家的罪證，好在以後拉攏人心。
私塾的事原本和二當家的沒有一點關係，可是他去過幾次。
在私塾，的確有上次他見過的小女孩，這次就沒有見過了。
「可是從山口下來的話，每一個人都要登記的。」
二當家的留過心。
這就說明，除去可以離開的外，剩下的有些不明不白消失的孩子，並沒有留下記錄。
他們還在山裡！
只是，不知道去向，不知道究竟在哪，出了什麼事。
「殺了，埋在了山里，都不用大費周折地運下去。」
「可是山裡有一大片都是被封起來的，並沒有人工動過的痕跡。」
二當家的既然這麼說，想必自己也是提前看過了。
沈書瑤沒有質疑二當家的說法。
既然這樣，那麼，那些可能因為意見不同被殺害的孩子們，到底去了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