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九章 自證陷阱
「你說的嬰兒，是怎麼回事？」
果不其然，不出沈書瑤所料。
其中對這件事多少有些知情的士兵，面上開始變得猶豫起來。
「我，我……」
沈書瑤裝出一副柔柔弱弱的樣，綠茶的感覺讓她自己都覺得害怕。
「該說話就說，別磨磨唧唧的！」
這下，士兵沒了耐心，衝著沈書瑤吼道。
「我也不知道怎麼說。就是我從前幾天服下藥物以後，就一直在做夢。夢見好多的嬰兒圍著我啼哭，喊我娘親。還說什麼它們要借著我的肚子出生，我好慌啊。」
她看著士兵，最後問道：「是不是你們這有什麼問題，不然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夢魘。」
「你自己生病高燒意識不清，說什麼呢。」
士兵哼笑一聲，卻掩蓋不住面上的擔憂。
果不其然，這人是上鉤了。
沈書瑤冷冷地打量著士兵，趁士兵轉身離開的時候，在蘇宴安的手中遞了一張字條。
很快，這個山寨的寧靜就被打破了。
像是有人故意在傳播這件事一樣，沈書瑤被鬼上身，而且是一大群嬰兒來索命的事也迅速傳遍了。
「聽說了沒，咱們這個山寨，以前的確沾了不少嬰孩的血。」
「這是怎麼回事？」
沈書瑤聽見兩個路過的竊竊私語。
這個時候，人心惶惶。
但凡有點資歷的老人，總是喜歡跳出來，故意裝作高深莫測的模樣說上幾句，證明自己多厲害的。
「害，還能是怎麼回事。就是以前咱們大當家的，做了一些……」
士兵後面的話沒說下去，只一句大當家的，點到為止。
「要是這麼說的話，大當家的死因，會不會是……」
另外一個人跟著這個士兵一唱一和。
「沒錯，我也正懷疑呢。說不定就是那些冤死的孩子過來找大當家的索命，這可都不好說。」
「那我們這些沒有做過的應該不會被找上門吧。冤各有頭債各有主，有什麼事找大當家的就好了。」
「就是就是，我還想多活幾年呢。聽說鬼嬰的怨氣可是最大的。」
沈書瑤琢磨，這人說不定不是不知情。
就是被二當家的送過來捧哏的。
不過眼下這些都不重要，因為二當家的聽聞消息以後，已經恰到好處的從山寨那邊過來了。
「怎麼回事？」
儘管一切都是自己的安排，二當家的表面工作還是要做足夠的。
他看向沈書瑤：「你說你看見了什麼？」
今天晚上路過的人都要問一嘴。
沈書瑤已經說累了。
卻還要耐著性子，將原本的話再說一遍。
「孩子。」
二當家的面色沉沉，隨後像是想起了什麼般：「這些話可不能亂說。」
「怎麼了二當家的？」
有個士兵問。
二當家的停頓了幾秒，像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如果只是大當家的緣故，您現在就可以說的。」
「沒錯沒錯。」
另一個人在旁邊道。
「畢竟，問題已經出現了，遮掩逃避也不是個事。」
「如果二當家的說出實情能夠解決，我相信兄弟們都會理解的。」
「知道咱們山寨是怎樣發達起來的嗎？」
像是經歷了很久的斟酌，二當家的抬眼，看向了沉默的眾人。
「不知道。」
大家搖搖頭。
「咱們山寨最早起來的時候，就是沾染了很多人的鮮血。不是，或者說，沾染了很多孩子的鮮血。」
「這句話怎麼說？」
「當初，大當家的走南闖北，專門靠著給人送紫河車賺銀兩。」
沈書瑤知道，紫河車是說的雅觀一點。
或者說是醫學上的名字。
實際上就是胎兒的胎盤。
在過去，許多大戶人家都相信紫河車可以包治百病，甚至可以長生不老。
許多達官顯貴一旦覺得油盡燈枯，或者患了什麼病，就會托人去買紫河車。
可是這個紫河車哪裡是那麼好買的。
僧多肉少，小門小戶的根本想不到這些。
大戶人家自己生的孩子，也不可能需要將紫河車給賣掉。
如果那些達官顯貴要的十分著急，那麼唯一的辦法——
就是去撿一些流浪的嬰孩。
或者在產婦生產時候下手，將嬰孩給帶走。
「這些就是咱們大當家的當初做的事。咱們山寨起家時候的第一筆銀兩就是這麼來的。之所以之後不讓說，也是覺得不光彩。只是，在咱們山寨起來以後，大當家的也並沒有停止這一方面的。」
「你的意思是，大當家的一直在說這些勾當？」
這下，終於有實在聽不下去的，出來了。
這裡面雖然很多人都是殺人如麻的惡魔，但也有是被官府逼迫，迫不及待殺了人，隨後來山寨上躲避的。
很多人自詡自己是江湖上的道義人士，根本容忍不了這樣的勾當。
「沒錯。」
二當家的點點頭，算是默認了。
「真是想不到，咱們大當家的居然還做這些。」
「喂，你在亂說些什麼！」
不過，既然有人對二當家的每一句話都全部信任。
那自然也有人什麼都不信。
只見人群里跳出了一個人，指著二當家的吼道：「我們憑什麼要相信你說的。」
「可以不信我說的，不過……」
二當家的似笑非笑：「我覺得這裡面的老人，都知道這些事。」
「如果你們一定要逼迫我來證明我說的話，到時候驚動了官府，或者有人因此將大當家的屍骨給抬出來，反覆鞭屍，可怪不得我。」
「老葉，你說說，這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那將領不服氣，看向了山寨里相對德高望重的一個老人。
「是。」
出乎那將領的意料，老葉點點頭，一下將他的全部希望給擊垮了。
「咱們大當家的，真的是那種人？」
人群里響起了嘀嘀咕咕的討論聲。
「我覺得，前陣子官府不是在查這件事。大當家的說不定是得到了什麼消息，知道自己的言行快要暴露了，所以提前自殺了。」
死人是不會說話的。
再往深了想，說不定大當家的是和誰達成了共識。
只要他死，就不再追究，保全整個山寨。
果不其然，不出沈書瑤所料。
其中對這件事多少有些知情的士兵，面上開始變得猶豫起來。
「我，我……」
沈書瑤裝出一副柔柔弱弱的樣，綠茶的感覺讓她自己都覺得害怕。
「該說話就說，別磨磨唧唧的！」
這下，士兵沒了耐心，衝著沈書瑤吼道。
「我也不知道怎麼說。就是我從前幾天服下藥物以後，就一直在做夢。夢見好多的嬰兒圍著我啼哭，喊我娘親。還說什麼它們要借著我的肚子出生，我好慌啊。」
她看著士兵，最後問道：「是不是你們這有什麼問題，不然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夢魘。」
「你自己生病高燒意識不清，說什麼呢。」
士兵哼笑一聲，卻掩蓋不住面上的擔憂。
果不其然，這人是上鉤了。
沈書瑤冷冷地打量著士兵，趁士兵轉身離開的時候，在蘇宴安的手中遞了一張字條。
很快，這個山寨的寧靜就被打破了。
像是有人故意在傳播這件事一樣，沈書瑤被鬼上身，而且是一大群嬰兒來索命的事也迅速傳遍了。
「聽說了沒，咱們這個山寨，以前的確沾了不少嬰孩的血。」
「這是怎麼回事？」
沈書瑤聽見兩個路過的竊竊私語。
這個時候，人心惶惶。
但凡有點資歷的老人，總是喜歡跳出來，故意裝作高深莫測的模樣說上幾句，證明自己多厲害的。
「害，還能是怎麼回事。就是以前咱們大當家的，做了一些……」
士兵後面的話沒說下去，只一句大當家的，點到為止。
「要是這麼說的話，大當家的死因，會不會是……」
另外一個人跟著這個士兵一唱一和。
「沒錯，我也正懷疑呢。說不定就是那些冤死的孩子過來找大當家的索命，這可都不好說。」
「那我們這些沒有做過的應該不會被找上門吧。冤各有頭債各有主，有什麼事找大當家的就好了。」
「就是就是，我還想多活幾年呢。聽說鬼嬰的怨氣可是最大的。」
沈書瑤琢磨，這人說不定不是不知情。
就是被二當家的送過來捧哏的。
不過眼下這些都不重要，因為二當家的聽聞消息以後，已經恰到好處的從山寨那邊過來了。
「怎麼回事？」
儘管一切都是自己的安排，二當家的表面工作還是要做足夠的。
他看向沈書瑤：「你說你看見了什麼？」
今天晚上路過的人都要問一嘴。
沈書瑤已經說累了。
卻還要耐著性子，將原本的話再說一遍。
「孩子。」
二當家的面色沉沉，隨後像是想起了什麼般：「這些話可不能亂說。」
「怎麼了二當家的？」
有個士兵問。
二當家的停頓了幾秒，像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如果只是大當家的緣故，您現在就可以說的。」
「沒錯沒錯。」
另一個人在旁邊道。
「畢竟，問題已經出現了，遮掩逃避也不是個事。」
「如果二當家的說出實情能夠解決，我相信兄弟們都會理解的。」
「知道咱們山寨是怎樣發達起來的嗎？」
像是經歷了很久的斟酌，二當家的抬眼，看向了沉默的眾人。
「不知道。」
大家搖搖頭。
「咱們山寨最早起來的時候，就是沾染了很多人的鮮血。不是，或者說，沾染了很多孩子的鮮血。」
「這句話怎麼說？」
「當初，大當家的走南闖北，專門靠著給人送紫河車賺銀兩。」
沈書瑤知道，紫河車是說的雅觀一點。
或者說是醫學上的名字。
實際上就是胎兒的胎盤。
在過去，許多大戶人家都相信紫河車可以包治百病，甚至可以長生不老。
許多達官顯貴一旦覺得油盡燈枯，或者患了什麼病，就會托人去買紫河車。
可是這個紫河車哪裡是那麼好買的。
僧多肉少，小門小戶的根本想不到這些。
大戶人家自己生的孩子，也不可能需要將紫河車給賣掉。
如果那些達官顯貴要的十分著急，那麼唯一的辦法——
就是去撿一些流浪的嬰孩。
或者在產婦生產時候下手，將嬰孩給帶走。
「這些就是咱們大當家的當初做的事。咱們山寨起家時候的第一筆銀兩就是這麼來的。之所以之後不讓說，也是覺得不光彩。只是，在咱們山寨起來以後，大當家的也並沒有停止這一方面的。」
「你的意思是，大當家的一直在說這些勾當？」
這下，終於有實在聽不下去的，出來了。
這裡面雖然很多人都是殺人如麻的惡魔，但也有是被官府逼迫，迫不及待殺了人，隨後來山寨上躲避的。
很多人自詡自己是江湖上的道義人士，根本容忍不了這樣的勾當。
「沒錯。」
二當家的點點頭，算是默認了。
「真是想不到，咱們大當家的居然還做這些。」
「喂，你在亂說些什麼！」
不過，既然有人對二當家的每一句話都全部信任。
那自然也有人什麼都不信。
只見人群里跳出了一個人，指著二當家的吼道：「我們憑什麼要相信你說的。」
「可以不信我說的，不過……」
二當家的似笑非笑：「我覺得這裡面的老人，都知道這些事。」
「如果你們一定要逼迫我來證明我說的話，到時候驚動了官府，或者有人因此將大當家的屍骨給抬出來，反覆鞭屍，可怪不得我。」
「老葉，你說說，這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那將領不服氣，看向了山寨里相對德高望重的一個老人。
「是。」
出乎那將領的意料，老葉點點頭，一下將他的全部希望給擊垮了。
「咱們大當家的，真的是那種人？」
人群里響起了嘀嘀咕咕的討論聲。
「我覺得，前陣子官府不是在查這件事。大當家的說不定是得到了什麼消息，知道自己的言行快要暴露了，所以提前自殺了。」
死人是不會說話的。
再往深了想，說不定大當家的是和誰達成了共識。
只要他死，就不再追究，保全整個山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