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一章 擔心什麼!?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長公主殿下不覺得,這人說的話做的事,看起來有一些邪性?」

  蘇宴安看向沈書瑤,思量片刻,用一個詞形容。

  「邪性?」

  「我的意思是,他的很多想法似乎很極端。可是這種極端,像是有人灌輸給他的。」

  蘇宴安補充道。

  「我懂了,蘇大人的意思是,有人在他們的背後,刻意給他們灌輸這些思想,把他們給當成刀子使?」

  沈書瑤恍然大悟。

  按理而言,蘇宴安這麼想,換作別人可能會覺得蘇大人也太小心謹慎了,或者多心了。

  只是一個人的個人行為,怎麼可能上升這麼多。

  然而,沈書瑤從一開始也就覺得,這個官府的作風真的很奇怪。

  遇到了天花病人,第一反應居然不是讓天花病人好好醫治,想的反而是什麼讓天花病人到山上去自生自滅。

  單是這一點,沈書瑤就覺得整個官府的思想作風都是有問題的。

  她以往只覺得這樣是官府的個人行為,或者說官府裡面的人害怕擔責任。

  可是現在,她不得不懷疑,的確是有人在暗地裡操控所有人的思想,才會出現這樣的狀況。

  「你背後的人是誰?」

  這個男人胳膊上面紋著的圖案也很明顯,是一個團隊。

  蘇宴安將匕首架在男人的脖頸處,咬緊牙關問。

  「我不會告訴你的。」

  男人一梗脖子,話里話外的意思倒是默認了這件事。

  「為什麼?是因為那個組織把控了你的家人?」

  蘇宴安看得出男人的心思。

  一面男人好像生怕他們從他口中挖出些什麼,一面又想讓他們知道什麼真相一樣。

  「跟這些無關。就是我一個人的想法而已,你們不接受就不接受,用不著揣測這個那個。」

  男人說著,將手抽了回去。

  「至於這個圖案,也不過是我的一個好友給我紋的。你非要多想,我也沒有辦法。」

  「你再不說,我就砍下你這隻手臂,把你的紋身丟出去。然後在外面大肆宣揚,說你已經將你們團伙組織的秘密全部說了出來。」

  沈書瑤打量著男人,故意訛詐他。

  這一下,肉眼可見的,男人瑟縮了幾分,像是在害怕什麼。

  「還不說是吧?」

  沈書瑤打量著男人,故意激將:「你不是說,你沒有什麼可以牽掛的,根本不擔心嗎?怎麼到了這個時候,又緊張擔心起來了?」

  「要是你有什麼家裡人在那些人手上,我勸你一句,大可以寬心。畢竟我們的力量,要想保住你的家裡人還是綽綽有餘的。」

  沈書瑤拿出了一塊令牌,對男人道。

  「我,我……」

  男人囁嚅著唇,半晌,最終還是道:「是訓狗場。」

  「那個訓狗場的後山,有一個私塾,其中一個私塾先生,經常傳播這些。周圍的不少人家都喜歡將自己的孩子送到那個私塾裡面去學習。」

  男人頓了頓,將所有的事一股腦說出。

  沈書瑤聽他的意思,那個私塾先生是上年過來的。

  來的時候那個私塾先生自稱自己是京城裡面的學問人,單是這一點,就吸引了不少人。

  也不知道那個私塾先生究竟說了什麼蠱惑人心的話,總之後來越來越多的人都相信私塾先生說的話。

  私塾先生說什麼,人在這個世間,就像動物們優勝劣汰一樣,只要是沒有存在價值意義的,例如老弱病殘,就應該被淘汰掉。

  「這個人簡直就是一派胡言!」

  沈書瑤聽不下去,咬牙切齒道。

  聽這個男人這麼一說,她都開始懷疑這個所謂的私塾先生究竟什麼來頭。

  說句不好聽的,她甚至有點擔心這個私塾先生也是穿越過來的。

  畢竟優勝劣汰這種話,怎麼聽都是達爾文的進化論。

  放在這個時代也太超前了。

  不過,也有可能,當時的社會很多人就是這樣想的。


  畢竟在饑荒年代,不少人連自己的孩子老人都會吃掉。

  私塾先生正是抓住了這個時代大家的行情都不好,特別是接連大旱了幾年,心中更加認可他的想法。

  「這樣的想法是不對的。自然裡面有自然地準則,可是人是有人倫綱常的。按照他的說法,人根本就不需要什麼三綱五常了,直接像動物一樣就好了。」

  沈書瑤嘆氣,感慨要是任由這個私塾先生隨便教下去,根本不知道這一片的人會被教稱什麼樣子。

  「那個私塾先生平日裡都在哪?」

  沈書瑤看著男人問。

  「我帶你們過去。」

  就在沈書瑤思考的時候,蘇宴安已經幫男人把傷口給包紮好了。

  男人忍著痛站起身,到底還是想要活命,對蘇宴安道。

  「不過在這之前,我要確定我的孩子們的安危。」

  男人頓了頓,到底又留了一個心,對沈書瑤蘇宴安道。

  「要是我幫了你們,到時候你們反過來拿到了線索就跑掉了,我和我的家人孩子們都吃不了兜著走。」

  一想到那一群組織的殘忍手段,男人恍然大悟般,對沈書瑤和蘇宴安道:「那我不就被你們給坑了!」

  「你的家在哪?我們現在就跟著你過去,給你的孩子妻子找一個平安的去處。」

  沈書瑤明白男人的顧慮,對男人道。

  男人答應著,帶著沈書瑤和蘇宴安來到了一間木屋。

  「我的家在這裡。」

  男人走到門口,見沈書瑤和蘇宴安不往裡走了,忍不住回頭問道:「怎麼了?你們還在擔心什麼?」

  「不是我說,我斷掉了一邊胳膊,你們還覺得我會幹什麼?再說了,這位仁兄本事這麼大,我真的想幹什麼,能夠逃脫得了你的目光?」

  男人看著蘇宴安,不明白沈書瑤和蘇宴安在擔心什麼。

  「看樣子他的確沒耍什麼壞心思。」

  沈書瑤學過心理學,對蘇宴安道。

  但是,這個男人有一點讓他們很奇怪。

  按理而言這男人打家劫舍賺夠錢,也不在少數。

  怎麼會還住在這麼個破舊的木屋裡邊呢!

  要不是有詐,她和蘇宴安怎麼也想不明白,男人的錢去哪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