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章 用世俗眼光去約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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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覺得,你知道的線索應該是比我們多的。」

  沈書瑤看著面前女子,主打個真誠。

  畢竟,她們如今知曉的,都是斷斷續續拼湊在一起的。

  真要說,還不見得有這個女子,每日在這船上知道的多。

  「實不相瞞,我聽說過,就在咱們不遠處這橋洞下面,埋藏的就是很多女孩的屍骨。」

  女子回過頭,看著橋洞方向,輕嘆一聲。

  「包括我的妹妹,也在裡面。」

  女子回憶起,那個時候她的小表妹才四五歲的年紀。

  一次因為有緊急的事情,如果她不及時露臉,很有可能就會被認定為是個叛徒。

  也是因此,女子立刻出面,只是將自己的妹妹帶在了身邊。

  這是她一生里最最最後悔的一個決定。

  等她找到妹妹的時候,女孩兒就像一個十分破碎的布偶娃娃,有氣無力地倒在地上,看起來沒有絲毫氣息。

  「妹妹!妹妹!」

  女子哭的撕心裂肺,可是沒有辦法,她的妹妹再也回不來了。

  「所以我恨不得這個村子裡的所有人都得死!」

  對於女子來說,偏激一點想,村裡面的人都是殺害她妹妹的兇手。

  也是因此,女子留在這個村,一心就是想要復仇。

  「不過您放心,我後來做夢,夢見過我的妹妹。」

  許是親情的力量感化了女子。

  妹妹去世的前兩年,女子的夢裡都是妹妹如何如何,特別是那一聲聲撕心裂肺地哭喊聲,總是讓女子有一種衝動。

  恨不得將整個村都給一把火燒掉。

  她也曾經想過要不就給這些沒有感情又無知無畏的村民們下藥,讓她們都一命嗚呼得了。

  可是後來又一次女子在夢中遇見了妹妹。

  妹妹哭著告訴她自己已經準備去投胎轉世,放下了一切。

  也希望她好好活著。

  「我答應過我的妹妹的,一定要好好活著。」

  女子說著,一滴眼淚猝不及防地掉了下來。

  看起來十分的可憐。

  一瞬間,沈書瑤的心中對這個女子也多了幾分同情。

  「你放心,你妹妹一定已經投胎去了一個好人家。」

  以前只覺得這是一句客套話用來安慰人的,可是眼下沈書瑤倒是真的希望這句話是真的。

  畢竟那個女孩子實在太過可憐了。

  年紀還那么小,就經歷了那麼多非人的折磨。

  沈書瑤甚至覺得,自己是可以理解面前這個女子當時的衝動的。

  「每個人的心中都有衝動和惡念,只是看自己能不能控制住罷了。」

  女子幽幽地嘆了聲氣。

  也就是這麼一順,沈書瑤覺得面前這個女子應該是可以信任的。

  沒有別的原因,只是女子之間那種心靈相惜讓她這樣認為。

  甚至就像對待溫向晚一樣,她是願意幫助這個女子,希望這個女子能夠走出這樣的夢魘。

  也希望那些心狠手辣沒有感情,手中不知沾上了多少女孩子性命的村民們都能受到懲罰。

  「你安安心心的,我們一定會計劃成功。」

  沈書瑤握住女子的手,和女子達成了一個策略。

  「大人。」

  另一面,船艙內。

  不說來的都是客人,出於基本素養是要好好招待的。

  只說面前男人的衣著談吐以及出眾的相貌,就讓侍奉蘇宴安的幾個舞女傾心不已。

  自從幹這一行這麼久,她們還是第一次這樣上杆子去巴結一個客人,傾慕一個客人!

  「大人,飲了我這一杯酒如何?」

  其中一個最為明艷的女子,半拉開了自己的衣裳,隨後跨坐在了蘇宴安的腿上。

  女子媚眼如絲的看著蘇宴安,表面還裝了幾分矜持。

  實際上根本恨不得直接就攬上去了!


  這女子是這裡的頭牌。

  因此,幾個其她的女子縱然十分羨慕,也不敢在跟面前的女子搶。

  蘇宴安冷冷的看了眼將杯盞遞到自己唇邊的女子,沒有讓女子餵自己喝酒。而是不露聲色地接過杯盞,最後一飲而盡。

  「官人平日裡是做什麼的呀?」

  女子端坐在蘇宴安的身邊,開始挑起了話題。

  「是一個經商的。」

  蘇宴安尋思,出門在外,還是商人的身份最好用。

  既能走南闖北十分有見識,又能遇到什麼事隨時就跑。

  「那官人一路的見識一定很多。小女子不才,昔日裡家父也是做生意的,隨同家父去過不少地方,和大人是有不少話題可以說的。」

  那個頭牌曾經也算是個千金小姐,父親平日裡外出最喜歡帶上她。

  只是後來家道中落,父親在出去的路上又遇到了劫匪,這才淪落到了這樣的煙花地。

  不過,對於有些見聞,女子還是能侃侃而談的。

  「蘇大人,既然你和我們的姐姐聊的這麼投緣,倒不如——」

  酒過三巡,其中一個與這頭牌關係交好的女子,用扇子掩面,薄唇輕啟,笑意盈盈:「就帶我們姐姐回去吧。」

  「就是啊大人。像我們姐姐這樣的女子,可是很少見的。」

  「而且——」

  其中一個女子不由得紅了臉。

  看了眼頭牌,像是想要說什麼,又怕頭牌不願意被透漏,小聲對蘇宴安道:「我們的這位姐姐只賣藝不賣身,到現在可還是一個處子!」

  是麼?

  蘇宴安看了眼女子手上明顯是點上去的守宮砂,突然有點好笑。

  他是不近人情,倒不是對男女之間的所有事情都一點不通。

  也是因此,蘇宴安琢磨著,京城裡不少女子都喜歡用這一招。

  故意點個守宮砂上去,看起來就是完璧之身。

  女子的貞潔從來不在石榴裙之下,他看不慣這樣的行為,只是覺得這些人又當又立。

  明明做了最為放縱出格的事,去還要用那些世俗的眼光去約束,去攀比其她的女子。

  真是荒謬至極!

  信息愛立刻對面前這個明媚的女人降了不少印象分,只是蘇宴安從方才的談論里聽出女子知曉不少各地的線索。

  只微微一挑眉,蘇宴安也沒有將話題說的十分明確,就淡聲問:「想將人帶走,需要多少銀兩?」

  「這可要問我們的媽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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