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先周旋著
「老夫人那邊，沒有別的有用的消息了？」
沈書瑤微一挑眉，詢問小倉。
「如果你想和我等價交換，總是需要更有用的訊息。否則，我又怎麼信你？」
「二小姐還想知道什麼，小的都替您去打聽！」
小倉急切懇求。
「我還想知道，這老夫人平日裡都是和哪些人家交往的最多。畢竟這城中，應該不是只有溫家一家在做這樣的生意。」
這幾日在茶館待著，沈書瑤聽說書先生的意思，這城中一度出現過不少嬰孩失蹤的事。
而且有一陣子，很多人家生下的都是死嬰。
這是最蹊蹺的一個點！
「當然，我也不強求。只要你力所能及的為我提供一些消息，並且十分可靠，我自然會幫你贖回你的妹妹。」
「二小姐，不是小人弄虛作假，實在是那官人一直等著我妹妹接客。若是小人再不出面，我妹妹可能，可能明日就要……」
小倉左右為難。
「要不二小姐，這樣，您先在青樓老闆娘那付一筆銀兩，就讓她幫著周旋，讓我妹妹先別落到那個官人的手中。等過幾天，小人的手裡有了新的線索，咱們再談，如何？」
小倉賠著笑臉，十分討好地詢問沈書瑤。
「你這麼說倒是也行。既如此，就由本小姐出面，親自去和那個老闆娘談吧。」
沈書瑤站起身，率先朝青樓的方向走去。
這城中雖然不算大，不過該有的都不少。
沈書瑤瞧著，小倉領著她來的青樓，是藏在一家酒館的後面。
看得出，酒館老闆娘應該和青樓老闆娘關係不錯，兩人正站在巷子角落，搖著手中的扇子，談笑風生。
「你來了？」
沈書瑤估計，這小倉也不是來一次了。
因為老闆娘看見他的反應顯然不意外，甚至是有些不耐煩地。
「林姐，我妹妹最近過得怎麼樣？」
小倉點頭哈腰，賠著笑臉詢問老闆娘。
「呵，你還當她是你妹妹？當初將她賣過來的，我就說了，從此以後她和你沒有關係。現在還讓你見她，已經是破了規矩了！你自己看看，這青樓里的多少女孩，都是離開故土來到的這，可能這一輩子都回不了一次家鄉了！」
老闆娘說著，同酒館老闆娘點了個頭，就朝青樓內走去。
「賣？」
沈書瑤敏銳抓住這個信息點，看向小倉。
「你不是和我說，你沉迷葉子牌欠了債，是一伙人來到你那，將你妹妹強行帶走的麼？怎麼這會子又變成賣了？」
沈書瑤語氣驟冷，帶著審問的意味。
「回二小姐的話，」小倉面色變了變，隨後十分懇切道：「小人方才一時情急，也是詞不達意。具體的情況是小人欠的銀兩太多，本來想的是將自己的手砍斷給那幾人。結果那幾人將小人毒打了一頓，也不要小人如何，就要小人的妹妹。」
「小人思來想去沒有辦法，只能先將妹妹讓給了他們。這不明擺著也是他們搶的嗎！」
「呸！」
走在最前面的老闆娘聽見這句話，立刻回身，啐了小倉一口。
「當初你妹妹哭著求著不肯來青樓，你是將她賣到了這裡，又換了一大筆銀兩。還是我看著你妹妹年紀小，心軟，多關照了她幾分。」
「二小姐，這青樓老闆娘可是黑心的，您可不能聽她說！我妹妹畢竟在她青樓養了這麼久，生的又好看，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若是現在被官人看中挑走，又是個雛，老闆娘賺的可多了！這老闆娘就是想將我妹妹賣出去，大賺一筆，所以才跟您說的這些話，不想您將她贖走！」
「用不著你多說，本小姐心裡有數。」
沈書瑤瞥了小倉一眼，不過顯然眼神里已經有了質疑。
「說吧，開價多少，可以將小倉的妹妹帶走。」
沈書瑤走到老闆娘的面前，乾脆利落問。
「百兩黃金，少一點都不行。」
像是應證了小倉的話般，老闆娘扳著手指頭，倒是細數起了培養小倉的妹妹花費的銀兩。
「你別給我說這些，我妹妹也給你青樓賺了不少！」
小倉對老闆娘吼道。
「我有件事想和你商議。」
沈書瑤沒有聽兩人爭辯，而是將先前和小倉商量好的贖人方式說了出來。
「這麼多做定金，如何？」
沈書瑤將一袋黃金拍在了櫃檯前，不出她所料，老闆娘一下眼睛發光，像是看見了希望！
「我覺得，你也不用擔心得罪那個官人。畢竟京城裡都是競選頭牌花魁，若是小倉的妹妹真的值得，那個官人不會生氣。他只會覺得有人出了高價要買小倉的妹妹，和他產生了競爭，他會出更高的價格。」
「到時候，你們青樓兩邊都賺了銀兩，何樂而不為？」
不等老闆娘詳細思考，沈書瑤勸說。
「你說的是有道理，不過那官人可不是我能得罪得起的！萬一到最後他除了銀兩，又沒有將小倉的妹妹帶走，豈不是要砸了我這青樓！」
「這件事你就不用擔心了。我讓你這麼做，肯定能替你承擔後果。」
沈書瑤將錢袋朝老闆娘面前推了推，加重語氣：「如果老闆娘信不過我，不考慮，也就算了。」
「別，別，二小姐。」
老闆娘猶豫片刻，像是下了極大的決心般，猛地上前拉住了沈書瑤。
「二小姐，我這不就是考慮那麼一時片刻，又沒說絕對不行，您別急啊。」
老闆娘心下琢磨著，這溫家雖說一直條件不錯，但也沒有到能和官府抗衡的時候。
特別是近來，溫家的壞事層出不窮，街頭都是流言蜚語。
這溫向晚到底哪裡來的實力，敢說自己可以和官府的爺們抗衡？
難道說，這溫家二小姐先前出去私奔，背後也認識了什麼勢力不成？
也罷，反正到時候自己就甩鍋給溫向晚，倒也不是什麼大事。
老闆娘在心中準備好一番措辭，隨後對沈書瑤道：「既如此，就按照溫二小姐說的辦。我先替您周旋著，等您來贖身。」
沈書瑤微一挑眉，詢問小倉。
「如果你想和我等價交換，總是需要更有用的訊息。否則，我又怎麼信你？」
「二小姐還想知道什麼，小的都替您去打聽！」
小倉急切懇求。
「我還想知道，這老夫人平日裡都是和哪些人家交往的最多。畢竟這城中，應該不是只有溫家一家在做這樣的生意。」
這幾日在茶館待著，沈書瑤聽說書先生的意思，這城中一度出現過不少嬰孩失蹤的事。
而且有一陣子，很多人家生下的都是死嬰。
這是最蹊蹺的一個點！
「當然，我也不強求。只要你力所能及的為我提供一些消息，並且十分可靠，我自然會幫你贖回你的妹妹。」
「二小姐，不是小人弄虛作假，實在是那官人一直等著我妹妹接客。若是小人再不出面，我妹妹可能，可能明日就要……」
小倉左右為難。
「要不二小姐，這樣，您先在青樓老闆娘那付一筆銀兩，就讓她幫著周旋，讓我妹妹先別落到那個官人的手中。等過幾天，小人的手裡有了新的線索，咱們再談，如何？」
小倉賠著笑臉，十分討好地詢問沈書瑤。
「你這麼說倒是也行。既如此，就由本小姐出面，親自去和那個老闆娘談吧。」
沈書瑤站起身，率先朝青樓的方向走去。
這城中雖然不算大，不過該有的都不少。
沈書瑤瞧著，小倉領著她來的青樓，是藏在一家酒館的後面。
看得出，酒館老闆娘應該和青樓老闆娘關係不錯，兩人正站在巷子角落，搖著手中的扇子，談笑風生。
「你來了？」
沈書瑤估計，這小倉也不是來一次了。
因為老闆娘看見他的反應顯然不意外，甚至是有些不耐煩地。
「林姐，我妹妹最近過得怎麼樣？」
小倉點頭哈腰，賠著笑臉詢問老闆娘。
「呵，你還當她是你妹妹？當初將她賣過來的，我就說了，從此以後她和你沒有關係。現在還讓你見她，已經是破了規矩了！你自己看看，這青樓里的多少女孩，都是離開故土來到的這，可能這一輩子都回不了一次家鄉了！」
老闆娘說著，同酒館老闆娘點了個頭，就朝青樓內走去。
「賣？」
沈書瑤敏銳抓住這個信息點，看向小倉。
「你不是和我說，你沉迷葉子牌欠了債，是一伙人來到你那，將你妹妹強行帶走的麼？怎麼這會子又變成賣了？」
沈書瑤語氣驟冷，帶著審問的意味。
「回二小姐的話，」小倉面色變了變，隨後十分懇切道：「小人方才一時情急，也是詞不達意。具體的情況是小人欠的銀兩太多，本來想的是將自己的手砍斷給那幾人。結果那幾人將小人毒打了一頓，也不要小人如何，就要小人的妹妹。」
「小人思來想去沒有辦法，只能先將妹妹讓給了他們。這不明擺著也是他們搶的嗎！」
「呸！」
走在最前面的老闆娘聽見這句話，立刻回身，啐了小倉一口。
「當初你妹妹哭著求著不肯來青樓，你是將她賣到了這裡，又換了一大筆銀兩。還是我看著你妹妹年紀小，心軟，多關照了她幾分。」
「二小姐，這青樓老闆娘可是黑心的，您可不能聽她說！我妹妹畢竟在她青樓養了這麼久，生的又好看，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若是現在被官人看中挑走，又是個雛，老闆娘賺的可多了！這老闆娘就是想將我妹妹賣出去，大賺一筆，所以才跟您說的這些話，不想您將她贖走！」
「用不著你多說，本小姐心裡有數。」
沈書瑤瞥了小倉一眼，不過顯然眼神里已經有了質疑。
「說吧，開價多少，可以將小倉的妹妹帶走。」
沈書瑤走到老闆娘的面前，乾脆利落問。
「百兩黃金，少一點都不行。」
像是應證了小倉的話般，老闆娘扳著手指頭，倒是細數起了培養小倉的妹妹花費的銀兩。
「你別給我說這些，我妹妹也給你青樓賺了不少！」
小倉對老闆娘吼道。
「我有件事想和你商議。」
沈書瑤沒有聽兩人爭辯，而是將先前和小倉商量好的贖人方式說了出來。
「這麼多做定金，如何？」
沈書瑤將一袋黃金拍在了櫃檯前，不出她所料，老闆娘一下眼睛發光，像是看見了希望！
「我覺得，你也不用擔心得罪那個官人。畢竟京城裡都是競選頭牌花魁，若是小倉的妹妹真的值得，那個官人不會生氣。他只會覺得有人出了高價要買小倉的妹妹，和他產生了競爭，他會出更高的價格。」
「到時候，你們青樓兩邊都賺了銀兩，何樂而不為？」
不等老闆娘詳細思考，沈書瑤勸說。
「你說的是有道理，不過那官人可不是我能得罪得起的！萬一到最後他除了銀兩，又沒有將小倉的妹妹帶走，豈不是要砸了我這青樓！」
「這件事你就不用擔心了。我讓你這麼做，肯定能替你承擔後果。」
沈書瑤將錢袋朝老闆娘面前推了推，加重語氣：「如果老闆娘信不過我，不考慮，也就算了。」
「別，別，二小姐。」
老闆娘猶豫片刻，像是下了極大的決心般，猛地上前拉住了沈書瑤。
「二小姐，我這不就是考慮那麼一時片刻，又沒說絕對不行，您別急啊。」
老闆娘心下琢磨著，這溫家雖說一直條件不錯，但也沒有到能和官府抗衡的時候。
特別是近來，溫家的壞事層出不窮，街頭都是流言蜚語。
這溫向晚到底哪裡來的實力，敢說自己可以和官府的爺們抗衡？
難道說，這溫家二小姐先前出去私奔，背後也認識了什麼勢力不成？
也罷，反正到時候自己就甩鍋給溫向晚，倒也不是什麼大事。
老闆娘在心中準備好一番措辭，隨後對沈書瑤道：「既如此，就按照溫二小姐說的辦。我先替您周旋著，等您來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