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殘棋
「這庭院裡的梅花開的倒是不錯。」
翌日清早，沈之言正站在庭院裡賞梅，突然，守在門外的下人來報。
「公子，溫家帶著一群人過來了，不知道有什麼事呢！」
「溫家？」
沈之言先是一愣，隨後心下也是瞭然。
自溫若妍的事以後，沈之言知道，自己的背後一直有股勢力在跟自己拉扯。
而且現在很明顯的，他在明處，敵人在暗處。
想到這，沈之言的心愈發惴惴不安。
「溫老夫人。」
不過，本持著敵不動我不動的原則，沈之言沒有和溫老夫人多糾纏。
看見下人扶著顫顫巍巍地溫老夫人進來，沈之言立刻迎上前，客套的笑了笑。
「我問你，就是你殺了我的女兒是不是！」
顯然，這段時間溫老夫人一直都沒有休息好。
沈之言看著溫老夫人紅腫的眼睛，明白溫老夫人的質問也不是沒有由頭。
「不是。您怎麼會懷疑到我身上來呢？」
沈之言一頓，對溫老夫人道。
「我對您的女兒下手有什麼好處？」
定定神，沈之言補充。
「就算我要下手，要取材料，要針對的也是溫向晚，怎麼會是您。」
沈之言靜默片刻，確定溫老夫人的情緒還算穩定後，試探道：「是不是有人和您說了什麼？」
「我都知道了。你從一開始就是在打我女兒的主意。」
不過顯然，溫老夫人情緒穩定歸穩定，對沈之言的話倒是一點沒有相信。
看著沈之言，溫老夫人咬牙切齒道：「你說過，得不到我女兒，你就要毀掉！」
得不到就毀掉？
就溫若妍？
沈之言聽著這話突然有些好笑。
按理而言，雖然他是一個戲子，位份算不上太高。不過真說起來，身邊總是不缺小姐喜歡他的。
比溫若妍好看的多了去了，他何必非溫若妍不可？
況且，就溫若妍那個脾氣相貌，沈之言琢磨著，甚至還不如溫向晚。
他才看不上呢！
「老夫人，現在形式變化莫測，情形嚴峻，總是有人想挑撥我們的關係。」
沈之言定定神，對溫老夫人好言好語道：「不管怎樣，我希望您能信任我。」
「你？」
溫老夫人指著沈之言，冷笑了一聲。
下人打量著，看來這溫老夫人不信任沈之言，也並非是因為溫向晚口中的敘述。
兩人之前雖然有合作，不過不出意外，應該是存在挺深的隔閡。
這也是為什麼，溫老夫人在看見溫向晚服用藥物以後，選擇了信任溫向晚。
「你別告訴我你是什么正人君子！先前我讓你幫我運送的那些貨物，你一次兩次將所有的利益回扣都給侵吞了，轉頭告訴我你什麼都沒做！」
溫老夫人咬緊牙關，和沈之言翻起舊帳。
「如果不是你前科累累，我也不會懷疑到你這！」
「老夫人既然已經這樣看我，不管我說什麼估計也是沒用了。」
比起溫老夫人的激動，沈之言平和了不少。
「既如此，老夫人想要怎樣？」
「我們老夫人要將你報送到官府！」
不等溫老夫人發言，一旁下人幫腔。
「官府？」
像是聽見了什麼天大的笑話般，沈之言看向下人：「你以為將我報到官府，你們家老夫人能夠全身而退？我告訴你，就我手中掌握的信息，夠你們家老夫人喝上一壺了！」
沈之言指著下人，咬牙切齒道。
「你這是什麼意思！」
那下人近前一步，看起來十分護著溫老夫人，要和沈之言對峙。
「什麼意思你們家老夫人心裡清楚。你就是一個下人，有些事最好少管，也最好別管。」
沈之言冷冷地睥睨了那個下人一眼，對下人道。
「溫老夫人，你帶了這麼多人過來，人多嘴雜，比如這個下人就是礙事的。」
目光再次轉移到溫老夫人的身上，沈之言放緩了語氣：「不如，您和我一同進屋，就我們兩人，好好的談一談？」
「你別想對我們老夫人做什麼！」
下人攙扶著溫老夫人，不肯相讓。
「放心，我和你們老夫人都是一條船上的人。弄死了她，我的日子也不會好過。不過同理，她對我怎樣——」
沈之言視線冷冷地瞥了下人一眼，語氣驟然嚴厲：「她也別想好過！」
「行了，小倉，你先退下吧。」
溫老夫人站在原地斟酌片刻，隨後像是被沈之言說動了般，對攙扶著自己的下人道。
叫小倉的下人這才鬆開攙扶溫老夫人的手，又看了眼溫老夫人帶來的人，隨後招手。
「老夫人都發話了，先退下！」
「老夫人，如果有什麼事一定要吩咐我們。」
小倉擔憂地看著溫老夫人：「這人可是窮凶極惡之徒！他連大小姐都敢殺，難保他會……」
「我知道，你先退下。」
溫老夫人打斷小倉的話。
「等等。」
就在小倉準備帶人離開的時候，沈之言突然出聲。
「我看這位小兄弟倒是挺忠心耿耿，像是生怕我做了什麼惡事。溫老夫人好福氣，溫家居然還有這樣死心塌地的下人。」
沈之言上下打量了小倉幾秒，隨後道。
「這樣吧，你隨我進屋，侍奉在溫老夫人身側。畢竟溫老夫人這樣的態度，也不願沈某給她沏茶了。」
沈之言說著，拂袖，率先進了裡屋。
溫老夫人和小倉對視了一眼，隨後跟著走進去。
「實不相瞞，溫老夫人，我懷疑我們城中近來進了幾個大人物。」
桌上還有一局殘棋，沈之言走到書桌旁，一邊撥弄棋子，一邊對溫老夫人道。
「大人物？什麼意思？」
溫老夫人眉頭微蹙。
「老夫人雖說與外界交往多，可終究只是一位婦人，看的不遠。」
沈之言思量著，自己處在梨園那樣的地方，不管什麼消息自然都是最精通清楚的。
「對於老夫人來說，那位大人物，是您根本就不敢想像的。不但是從京城來的，或許我們在京城的人，都難以制衡那位大人物。」
沈之言賣了個關子，成功讓溫老夫人陷入了他的話題中。
翌日清早，沈之言正站在庭院裡賞梅，突然，守在門外的下人來報。
「公子，溫家帶著一群人過來了，不知道有什麼事呢！」
「溫家？」
沈之言先是一愣，隨後心下也是瞭然。
自溫若妍的事以後，沈之言知道，自己的背後一直有股勢力在跟自己拉扯。
而且現在很明顯的，他在明處，敵人在暗處。
想到這，沈之言的心愈發惴惴不安。
「溫老夫人。」
不過，本持著敵不動我不動的原則，沈之言沒有和溫老夫人多糾纏。
看見下人扶著顫顫巍巍地溫老夫人進來，沈之言立刻迎上前，客套的笑了笑。
「我問你，就是你殺了我的女兒是不是！」
顯然，這段時間溫老夫人一直都沒有休息好。
沈之言看著溫老夫人紅腫的眼睛，明白溫老夫人的質問也不是沒有由頭。
「不是。您怎麼會懷疑到我身上來呢？」
沈之言一頓，對溫老夫人道。
「我對您的女兒下手有什麼好處？」
定定神，沈之言補充。
「就算我要下手，要取材料，要針對的也是溫向晚，怎麼會是您。」
沈之言靜默片刻，確定溫老夫人的情緒還算穩定後，試探道：「是不是有人和您說了什麼？」
「我都知道了。你從一開始就是在打我女兒的主意。」
不過顯然，溫老夫人情緒穩定歸穩定，對沈之言的話倒是一點沒有相信。
看著沈之言，溫老夫人咬牙切齒道：「你說過，得不到我女兒，你就要毀掉！」
得不到就毀掉？
就溫若妍？
沈之言聽著這話突然有些好笑。
按理而言，雖然他是一個戲子，位份算不上太高。不過真說起來，身邊總是不缺小姐喜歡他的。
比溫若妍好看的多了去了，他何必非溫若妍不可？
況且，就溫若妍那個脾氣相貌，沈之言琢磨著，甚至還不如溫向晚。
他才看不上呢！
「老夫人，現在形式變化莫測，情形嚴峻，總是有人想挑撥我們的關係。」
沈之言定定神，對溫老夫人好言好語道：「不管怎樣，我希望您能信任我。」
「你？」
溫老夫人指著沈之言，冷笑了一聲。
下人打量著，看來這溫老夫人不信任沈之言，也並非是因為溫向晚口中的敘述。
兩人之前雖然有合作，不過不出意外，應該是存在挺深的隔閡。
這也是為什麼，溫老夫人在看見溫向晚服用藥物以後，選擇了信任溫向晚。
「你別告訴我你是什么正人君子！先前我讓你幫我運送的那些貨物，你一次兩次將所有的利益回扣都給侵吞了，轉頭告訴我你什麼都沒做！」
溫老夫人咬緊牙關，和沈之言翻起舊帳。
「如果不是你前科累累，我也不會懷疑到你這！」
「老夫人既然已經這樣看我，不管我說什麼估計也是沒用了。」
比起溫老夫人的激動，沈之言平和了不少。
「既如此，老夫人想要怎樣？」
「我們老夫人要將你報送到官府！」
不等溫老夫人發言，一旁下人幫腔。
「官府？」
像是聽見了什麼天大的笑話般，沈之言看向下人：「你以為將我報到官府，你們家老夫人能夠全身而退？我告訴你，就我手中掌握的信息，夠你們家老夫人喝上一壺了！」
沈之言指著下人，咬牙切齒道。
「你這是什麼意思！」
那下人近前一步，看起來十分護著溫老夫人，要和沈之言對峙。
「什麼意思你們家老夫人心裡清楚。你就是一個下人，有些事最好少管，也最好別管。」
沈之言冷冷地睥睨了那個下人一眼，對下人道。
「溫老夫人，你帶了這麼多人過來，人多嘴雜，比如這個下人就是礙事的。」
目光再次轉移到溫老夫人的身上，沈之言放緩了語氣：「不如，您和我一同進屋，就我們兩人，好好的談一談？」
「你別想對我們老夫人做什麼！」
下人攙扶著溫老夫人，不肯相讓。
「放心，我和你們老夫人都是一條船上的人。弄死了她，我的日子也不會好過。不過同理，她對我怎樣——」
沈之言視線冷冷地瞥了下人一眼，語氣驟然嚴厲：「她也別想好過！」
「行了，小倉，你先退下吧。」
溫老夫人站在原地斟酌片刻，隨後像是被沈之言說動了般，對攙扶著自己的下人道。
叫小倉的下人這才鬆開攙扶溫老夫人的手，又看了眼溫老夫人帶來的人，隨後招手。
「老夫人都發話了，先退下！」
「老夫人，如果有什麼事一定要吩咐我們。」
小倉擔憂地看著溫老夫人：「這人可是窮凶極惡之徒！他連大小姐都敢殺，難保他會……」
「我知道，你先退下。」
溫老夫人打斷小倉的話。
「等等。」
就在小倉準備帶人離開的時候，沈之言突然出聲。
「我看這位小兄弟倒是挺忠心耿耿，像是生怕我做了什麼惡事。溫老夫人好福氣，溫家居然還有這樣死心塌地的下人。」
沈之言上下打量了小倉幾秒，隨後道。
「這樣吧，你隨我進屋，侍奉在溫老夫人身側。畢竟溫老夫人這樣的態度，也不願沈某給她沏茶了。」
沈之言說著，拂袖，率先進了裡屋。
溫老夫人和小倉對視了一眼，隨後跟著走進去。
「實不相瞞，溫老夫人，我懷疑我們城中近來進了幾個大人物。」
桌上還有一局殘棋，沈之言走到書桌旁，一邊撥弄棋子，一邊對溫老夫人道。
「大人物？什麼意思？」
溫老夫人眉頭微蹙。
「老夫人雖說與外界交往多，可終究只是一位婦人，看的不遠。」
沈之言思量著，自己處在梨園那樣的地方，不管什麼消息自然都是最精通清楚的。
「對於老夫人來說，那位大人物，是您根本就不敢想像的。不但是從京城來的，或許我們在京城的人，都難以制衡那位大人物。」
沈之言賣了個關子，成功讓溫老夫人陷入了他的話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