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殺雞儆猴
「二小姐饒命！二小姐！」
片刻，那小丫頭的慘叫聲就響徹了整個庭院。
「這二小姐平日裡性子不是溫溫婉婉的，今兒怎麼……」
「二小姐近來脾氣大得很，一看就是攀上高枝了，不好惹。」
沈書瑤聽見幾個路過的嬤嬤竊竊私語，顯然是對她派人仗責小丫頭的事情十分不滿。
不過那些嬤嬤畢竟都是有資歷的，有個還是溫若妍的乳母。
自然敢當著她的面議論，表示不滿。
沈書瑤也沒將那些嬤嬤故意說給她聽的話當回事。
冷冷地看了一眼嬤嬤們，沈書瑤吩咐下人：「老夫人今夜應當在為大小姐的事憂心，這個小丫頭吵的人頭痛，別影響了老夫人的心情。」
下人們會意，立刻用一塊破布堵住了小丫頭的嘴。
隨後又是幾棍子。
「今日之事就是一個教訓。最近溫府上下流言蜚語四起。」
沈書瑤看著旁邊為自己也曾嚼過舌根子瑟瑟發抖，生怕她翻舊帳的下人們，厲聲道：「以後誰再這樣，下場就和今天的丫鬟一樣！」
「聽見了嗎？」
頓了頓，沈書瑤補充問。
「聽見了！」
即刻，下人們一齊道。
沈書瑤看了眼已經快要昏迷的小丫鬟，冷聲道：「將她扔出溫府。」
「二小姐，這……」
這下，連下人們也聽不下去了。
下人們面面相覷了一眼，隨後齊刷刷的跪下，為小丫鬟求情。
「二小姐，玲兒也並非犯了十惡不赦的罪。她原本說話就冒冒失失，還請二小姐大人大量，饒了她這一回吧！」
沈書瑤打量著那小丫鬟，儘管小丫鬟也在低頭啜泣。
然而，不出沈書瑤所料。
她敏銳捕捉到了小丫頭低頭瞬間，眼中一閃而過的恨意。
那恨意換一個人，可能都會不寒而慄。
像是暗暗籌謀著什麼，只想在當場殺了她。
「既然這麼多人都為你求情。」
沈書瑤走到小丫鬟面前，對她道：「那本小姐這次就放過你。」
「再有下次，你就沒這麼好的運氣了。」
沈書瑤補充。
「是是是，多謝二小姐。」
還是跟玲兒交好的姐妹先說了一聲，玲兒才跟著磕頭。
沈書瑤回到自己的臥室，靜默片刻，只等時機來驗證自己的猜想了。
「老夫人，大小姐那邊有消息了！只是，衙門說，必須要我們去一趟。」
夜色更深了，對於溫老夫人來說，每一刻都是煎熬。
下人們出去找了個遍，愣是沒有溫若妍的消息。
往日幾個與溫若妍交好的，也說溫若妍沒有和她們一起。
而是隻身不知道去了哪裡。
「這小丫頭，到底在哪，也不和我說一聲！」
溫老夫人越想越焦急，回到椅子上坐定，眉頭緊蹙。
直到一個下手匆匆忙忙跑進，溫老夫人聽見這一聲，如同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般，迅速站了起來。
「你說什麼，妍兒找到了？」
「在哪！」
溫若妍的乳母指著下手，十分焦急。
「衙門那邊沒有跟我說實情，只讓我告訴老夫人，立刻帶人去衙門就對了。」
下手跑的上氣不接下氣，愁眉苦臉對溫老夫人道。
「妍兒這孩子，該不會又在外面闖了什麼禍！」
聽見這句，溫老夫人忍不住道。
「不管大小姐闖了什麼禍，只要人沒事，總是好的。」
溫若妍的乳母攙扶著老夫人，對溫老夫人道。
「老夫人。」
衙門前，縣令親自來迎。
溫老夫人看見縣令的瞬間，心又懸了起來。
在她的印象里，這座城已經很多年沒有出現過縣令親自出面的事。
更何況這個時辰，縣令早該在自己的溫柔鄉了。
哪裡有破格來縣衙的道理！
想到這，溫老夫人的聲音都顫抖了幾分。
「是不是妍兒出了什麼事？」
溫老夫人顫顫巍巍地問。
「老夫人，您先冷靜。」
縣令看了一眼，確定溫老夫人帶了人來，這才一揚手，示意下屬帶溫老夫人進去。
「溫大小姐找是找到了。只是，我們趕到的時候，溫大小姐已經……」
下屬說著，掀開了溫若妍身上的布！
「妍兒！」
剎時，溫老夫人發出撕心裂肺地一聲痛哭！
「不可能！妍兒怎麼會……」
溫老夫人看向縣令和下屬，慌亂地搖搖頭，又撲上前去，看著那具被煙火燒得面目全非的屍體。
「這不是妍兒，這不是妍兒，我不信。」
溫老夫人拼命搖頭，眼淚不住往下掉。
「你們一定是搞錯了對不對？」
溫老夫人無助的看向縣令們，問。
「不是的，老夫人，您聽我說——」
縣令話未出口，就被溫老夫人打斷。
「妍兒穿的衣服不是這一身！」
像是抓到了十分確切的證據，溫老夫人抬起頭，信誓旦旦道：「你們就是弄錯了！」
「妍兒從來沒有這身長裙，她不是我的妍兒，她不是！」
「老夫人，您聽我說！」
眼看溫老夫人情緒失控，縣令一聲斷喝，將張媽原話告訴了溫老夫人。
「要怪，也只能怪大小姐倒霉。當日那周圍有幾個試放煙火的，結果煙火出了問題，溫大小姐恰好在月老樹下求姻緣，不慎被卷進了火團里，出了意外。」
「不可能！」
溫老夫人堅決不信，拼盡全力吼了一聲後，溫老夫人後退兩步，一下朝後倒去。
「夫人！」
「夫人醒醒夫人！」
下人們趕忙攙扶住溫老夫人，將溫老夫人朝外間帶去。
「我的妍兒，我的妍兒出門時候還好好的。」
溫老夫人被攙扶到了軟椅上，又喝了幾口水，緩和片刻，這才慢慢醒來。
縣令瞧著，溫老夫人神情呆若木雞，口中喃喃有詞的也就是這一句。
「我的妍兒她不可能有事！」
「一定是有人要陷害妍兒！」
怎麼都不相信煙花會碰巧出問題，溫老夫人看向縣令。
「那幾個放煙花的呢？」
「出事後就已經害怕的跑了。」
縣令搖搖頭，無奈。
「畢竟當時，周圍沒有其他人。這件事我們還會繼續調查，定會給您一個交代。」
頓了頓，縣令寬慰溫老夫人，給了一個說辭。
片刻，那小丫頭的慘叫聲就響徹了整個庭院。
「這二小姐平日裡性子不是溫溫婉婉的，今兒怎麼……」
「二小姐近來脾氣大得很，一看就是攀上高枝了，不好惹。」
沈書瑤聽見幾個路過的嬤嬤竊竊私語，顯然是對她派人仗責小丫頭的事情十分不滿。
不過那些嬤嬤畢竟都是有資歷的，有個還是溫若妍的乳母。
自然敢當著她的面議論，表示不滿。
沈書瑤也沒將那些嬤嬤故意說給她聽的話當回事。
冷冷地看了一眼嬤嬤們，沈書瑤吩咐下人：「老夫人今夜應當在為大小姐的事憂心，這個小丫頭吵的人頭痛，別影響了老夫人的心情。」
下人們會意，立刻用一塊破布堵住了小丫頭的嘴。
隨後又是幾棍子。
「今日之事就是一個教訓。最近溫府上下流言蜚語四起。」
沈書瑤看著旁邊為自己也曾嚼過舌根子瑟瑟發抖，生怕她翻舊帳的下人們，厲聲道：「以後誰再這樣，下場就和今天的丫鬟一樣！」
「聽見了嗎？」
頓了頓，沈書瑤補充問。
「聽見了！」
即刻，下人們一齊道。
沈書瑤看了眼已經快要昏迷的小丫鬟，冷聲道：「將她扔出溫府。」
「二小姐，這……」
這下，連下人們也聽不下去了。
下人們面面相覷了一眼，隨後齊刷刷的跪下，為小丫鬟求情。
「二小姐，玲兒也並非犯了十惡不赦的罪。她原本說話就冒冒失失，還請二小姐大人大量，饒了她這一回吧！」
沈書瑤打量著那小丫鬟，儘管小丫鬟也在低頭啜泣。
然而，不出沈書瑤所料。
她敏銳捕捉到了小丫頭低頭瞬間，眼中一閃而過的恨意。
那恨意換一個人，可能都會不寒而慄。
像是暗暗籌謀著什麼，只想在當場殺了她。
「既然這麼多人都為你求情。」
沈書瑤走到小丫鬟面前，對她道：「那本小姐這次就放過你。」
「再有下次，你就沒這麼好的運氣了。」
沈書瑤補充。
「是是是，多謝二小姐。」
還是跟玲兒交好的姐妹先說了一聲，玲兒才跟著磕頭。
沈書瑤回到自己的臥室，靜默片刻，只等時機來驗證自己的猜想了。
「老夫人，大小姐那邊有消息了！只是，衙門說，必須要我們去一趟。」
夜色更深了，對於溫老夫人來說，每一刻都是煎熬。
下人們出去找了個遍，愣是沒有溫若妍的消息。
往日幾個與溫若妍交好的，也說溫若妍沒有和她們一起。
而是隻身不知道去了哪裡。
「這小丫頭，到底在哪，也不和我說一聲！」
溫老夫人越想越焦急，回到椅子上坐定，眉頭緊蹙。
直到一個下手匆匆忙忙跑進，溫老夫人聽見這一聲，如同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般，迅速站了起來。
「你說什麼，妍兒找到了？」
「在哪！」
溫若妍的乳母指著下手，十分焦急。
「衙門那邊沒有跟我說實情，只讓我告訴老夫人，立刻帶人去衙門就對了。」
下手跑的上氣不接下氣，愁眉苦臉對溫老夫人道。
「妍兒這孩子，該不會又在外面闖了什麼禍！」
聽見這句，溫老夫人忍不住道。
「不管大小姐闖了什麼禍，只要人沒事，總是好的。」
溫若妍的乳母攙扶著老夫人，對溫老夫人道。
「老夫人。」
衙門前，縣令親自來迎。
溫老夫人看見縣令的瞬間，心又懸了起來。
在她的印象里，這座城已經很多年沒有出現過縣令親自出面的事。
更何況這個時辰，縣令早該在自己的溫柔鄉了。
哪裡有破格來縣衙的道理！
想到這，溫老夫人的聲音都顫抖了幾分。
「是不是妍兒出了什麼事？」
溫老夫人顫顫巍巍地問。
「老夫人，您先冷靜。」
縣令看了一眼，確定溫老夫人帶了人來，這才一揚手，示意下屬帶溫老夫人進去。
「溫大小姐找是找到了。只是，我們趕到的時候，溫大小姐已經……」
下屬說著，掀開了溫若妍身上的布！
「妍兒！」
剎時，溫老夫人發出撕心裂肺地一聲痛哭！
「不可能！妍兒怎麼會……」
溫老夫人看向縣令和下屬，慌亂地搖搖頭，又撲上前去，看著那具被煙火燒得面目全非的屍體。
「這不是妍兒，這不是妍兒，我不信。」
溫老夫人拼命搖頭，眼淚不住往下掉。
「你們一定是搞錯了對不對？」
溫老夫人無助的看向縣令們，問。
「不是的，老夫人，您聽我說——」
縣令話未出口，就被溫老夫人打斷。
「妍兒穿的衣服不是這一身！」
像是抓到了十分確切的證據，溫老夫人抬起頭，信誓旦旦道：「你們就是弄錯了！」
「妍兒從來沒有這身長裙，她不是我的妍兒，她不是！」
「老夫人，您聽我說！」
眼看溫老夫人情緒失控，縣令一聲斷喝，將張媽原話告訴了溫老夫人。
「要怪，也只能怪大小姐倒霉。當日那周圍有幾個試放煙火的，結果煙火出了問題，溫大小姐恰好在月老樹下求姻緣，不慎被卷進了火團里，出了意外。」
「不可能！」
溫老夫人堅決不信，拼盡全力吼了一聲後，溫老夫人後退兩步，一下朝後倒去。
「夫人！」
「夫人醒醒夫人！」
下人們趕忙攙扶住溫老夫人，將溫老夫人朝外間帶去。
「我的妍兒，我的妍兒出門時候還好好的。」
溫老夫人被攙扶到了軟椅上，又喝了幾口水，緩和片刻，這才慢慢醒來。
縣令瞧著，溫老夫人神情呆若木雞，口中喃喃有詞的也就是這一句。
「我的妍兒她不可能有事！」
「一定是有人要陷害妍兒！」
怎麼都不相信煙花會碰巧出問題，溫老夫人看向縣令。
「那幾個放煙花的呢？」
「出事後就已經害怕的跑了。」
縣令搖搖頭，無奈。
「畢竟當時，周圍沒有其他人。這件事我們還會繼續調查，定會給您一個交代。」
頓了頓，縣令寬慰溫老夫人，給了一個說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