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沈之言身上的秘密
由此，謝韞和那地頭蛇也達成了比拼協議。
幾人坐定，店小二便取來了葉子牌。
「會發牌嗎？」
謝韞先取了一張，隨後漫不經心地丟在桌上，看著沈書瑤問。
沈書瑤下意識搖搖頭。
「來，哥哥教你。」
在謝韞的授意下，她先翻了一張牌。
儘管不懂規則，沈書瑤還是在混混們得意揚揚的反應里猜著——
自己手氣不行。
很快到了第一局最關鍵的一張。
沈書瑤的心也懸到了嗓子眼。
「隨便取一張。」
謝韞微一側首，同她低語。
沈書瑤遲疑幾秒，閉著眼憑感覺拿了一張。
揭開瞬間，沈書瑤就聽見姓成的哈哈大笑。
「由兄，第一局你輸了。」
「害怕嗎？」
謝韞沒理會混混們的譏諷，而是看著沈書瑤，問。
「還好。」
沈書瑤定了幾秒，如實道。
畢竟——
想到蘇宴安允諾過會在暗中保護她，沈書瑤心定了不少。
只是比賽的勝負欲以及那幾個混混得意揚揚的模樣著實讓她生氣。
沈書瑤看向謝韞，也不知這人究竟靠不靠譜。
第二局很快開始。
沈書瑤瞧得出，這下混混明顯沒有一開始那麼輕鬆了。
從不時「嘖」兩聲到狠狠一拍桌，最後輸了個落花流水。
「溫小姐牌發的不錯。」
等候第三局的間隙，謝韞輕笑一聲，甚至還有閒情打趣。
「由兄，勝負就在這一張了。」
最後一局，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桌上最後一張牌上。
姓成的站起，頗有幾分志在必得的模樣。
翻面，圖案是「豹」。
「怎麼可能！」
混混們皆是一驚，不敢相信眼前所見。
他們老大頭一回玩葉子牌敗了！
而且，看這謝韞氣定神閒的樣，第一局也就是玩他們呢！
「願賭服輸。」
謝韞這才站起身，慢條斯理道：「成兄，該我提條件了。」
「你說。」
姓成的咬咬牙，應道。
「將這封信送出去，有勞。」
沈書瑤瞧著，謝韞像是早有準備般，拿出一封信，遞給了姓成的。
「還以為是主打真誠，結果不就是把我拿出來當誘餌。」
沈書瑤抱著兩臂，看了謝韞一眼。
「謝公子早知道我不是溫向晚了，所以無所顧忌？」
「那倒也不是。謝某絕不會真的用女子做交易條件。」
謝韞勾唇。
「謝公子方才給那地頭蛇的是什麼信？」
「是給隔壁城池督管的。」
謝韞直截了當道。
「為什麼要給隔壁城的督管寫信？」
沈書瑤蹙眉。
「我不知你有沒有發現，近期，我們城中有些不對勁。」
謝韞停下腳步，面色也變得嚴肅起來。
「不對勁是指……」
女孩的直覺向來夠准。
沈書瑤眉頭微蹙，仔細思慮了一下，明白過來謝韞的意思。
「你覺得這個城裡有天花病人？」
方才那個叫薛愷的也說，自己的妻兒感染了天花病毒。
那會她只覺得，可能是大夫誤判，或者是薛愷自己推斷錯了。
現下聽謝韞這麼一說，她莫名想起了先前在溫府夜裡遇到的一些事。
……
那是三日前，恰好趕著七月半。
入夜，她還沒睡著，隱約聽得下人們走動。
「今兒七月半，偏偏輪著值守，總覺得不對勁兒。」
「那有啥，你去後廚找點酒喝，就捱過去了。」
巡夜的下人們念叨。
「啊——」
驀地，門外傳來侍女的一聲驚叫。
「樹間一隻鷹而已，沒什麼好怕的。實在害怕，就讓後門的小廝代替你值守。」
「不，不是……」
沈書瑤記得，侍女哆哆嗦嗦，聽起來像是經歷了極為可怕的事情般。
「剛剛有隻大黑影，竄了過去。看起來好像是……是……大猩猩什麼的。」
「別自己嚇自己了。這周圍都沒有山，哪裡來的猩猩。」
「就是。」
……
儘管第二天，溫府對這件事還有風言風語。
那侍女堅持稱自己見過那個猩猩，最後被做多了虧心事的溫老夫人硬壓下去，背後又找了道士偷偷摸摸來做法壓下去了。
然而——
沈書瑤現在想想，突然懷疑那個黑影，有沒有可能是人？
「對了，你還沒告訴我，你究竟是什麼身份。」
就在沈書瑤揣摩的時候，謝韞的話打斷了她的思緒。
「京城來的。」
只隱瞞了自己的長公主身份，沈書瑤試探道：「我叫沈書瑤。」
「沈姑娘。」
看來謝韞沒聽過長公主大名，沈書瑤只淡淡笑了笑。
「我們也是回京城路上，恰好經過這裡，沒想到稀里糊塗就被拉去參加廚藝大賽。再後來就聽說，上一屆廚藝大賽的冠軍得主，溫向晚小姐長得與我十分相似。」
「是她和沈之言……」
謝韞掠過「私奔」那個詞，對沈書瑤繼續道：「回來後的模樣，倒是與沈姑娘一模一樣。」
「我對溫小姐，只是單方面的愛慕。」
說到這件事，謝韞看起來倒是有幾分失落。
「也沒有太多的交集。因此，溫家究竟發生了什麼，和沈之言一起離開的那段日子又發生了什麼，我都是不清楚的。」
謝韞原本重心就是想查找溫向晚的下落，然而這幾日城中不太對勁的變化讓他將調查重點先放在了天花病人這裡。
「謝公子放心。如果有需要，我會盡力幫你查的。」
沈書瑤掂量著，自己一時半會也離不開這。
蘇宴安那邊已經去調查江行簡的下落。
可是不知為何，就是跟隨江行簡的人，也說江行簡在從那邊青樓離開，尋找他們的路上，突然就不見了蹤跡！
到現在都聯繫不上。
前兒和蘇宴安碰面，沈書瑤讓蘇宴安將重心放在找江行簡那邊。
至於這城中的疑點，她來逐一調查就夠了。
「這幾日，沈之言有沒有來找過你？」
謝韞思量片刻，問沈書瑤。
「沈之言……」
沈書瑤想了想，隨後道：「如果我沒記錯，就廚藝大賽那次，他說是特意來看我，被我三兩句話噎走了。」
「我總覺得，向晚回來的變化，和沈之言有關。」
「這個沈之言身上，一定藏有更大的秘密。」
謝韞看向溫向晚：「今晚梨園有沈之言的戲。一起去看看？」
幾人坐定，店小二便取來了葉子牌。
「會發牌嗎？」
謝韞先取了一張，隨後漫不經心地丟在桌上，看著沈書瑤問。
沈書瑤下意識搖搖頭。
「來，哥哥教你。」
在謝韞的授意下，她先翻了一張牌。
儘管不懂規則，沈書瑤還是在混混們得意揚揚的反應里猜著——
自己手氣不行。
很快到了第一局最關鍵的一張。
沈書瑤的心也懸到了嗓子眼。
「隨便取一張。」
謝韞微一側首，同她低語。
沈書瑤遲疑幾秒，閉著眼憑感覺拿了一張。
揭開瞬間，沈書瑤就聽見姓成的哈哈大笑。
「由兄，第一局你輸了。」
「害怕嗎？」
謝韞沒理會混混們的譏諷，而是看著沈書瑤，問。
「還好。」
沈書瑤定了幾秒，如實道。
畢竟——
想到蘇宴安允諾過會在暗中保護她，沈書瑤心定了不少。
只是比賽的勝負欲以及那幾個混混得意揚揚的模樣著實讓她生氣。
沈書瑤看向謝韞，也不知這人究竟靠不靠譜。
第二局很快開始。
沈書瑤瞧得出，這下混混明顯沒有一開始那麼輕鬆了。
從不時「嘖」兩聲到狠狠一拍桌，最後輸了個落花流水。
「溫小姐牌發的不錯。」
等候第三局的間隙，謝韞輕笑一聲，甚至還有閒情打趣。
「由兄，勝負就在這一張了。」
最後一局，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桌上最後一張牌上。
姓成的站起，頗有幾分志在必得的模樣。
翻面，圖案是「豹」。
「怎麼可能！」
混混們皆是一驚，不敢相信眼前所見。
他們老大頭一回玩葉子牌敗了！
而且，看這謝韞氣定神閒的樣，第一局也就是玩他們呢！
「願賭服輸。」
謝韞這才站起身，慢條斯理道：「成兄，該我提條件了。」
「你說。」
姓成的咬咬牙，應道。
「將這封信送出去，有勞。」
沈書瑤瞧著，謝韞像是早有準備般，拿出一封信，遞給了姓成的。
「還以為是主打真誠，結果不就是把我拿出來當誘餌。」
沈書瑤抱著兩臂，看了謝韞一眼。
「謝公子早知道我不是溫向晚了，所以無所顧忌？」
「那倒也不是。謝某絕不會真的用女子做交易條件。」
謝韞勾唇。
「謝公子方才給那地頭蛇的是什麼信？」
「是給隔壁城池督管的。」
謝韞直截了當道。
「為什麼要給隔壁城的督管寫信？」
沈書瑤蹙眉。
「我不知你有沒有發現，近期，我們城中有些不對勁。」
謝韞停下腳步，面色也變得嚴肅起來。
「不對勁是指……」
女孩的直覺向來夠准。
沈書瑤眉頭微蹙，仔細思慮了一下，明白過來謝韞的意思。
「你覺得這個城裡有天花病人？」
方才那個叫薛愷的也說，自己的妻兒感染了天花病毒。
那會她只覺得，可能是大夫誤判，或者是薛愷自己推斷錯了。
現下聽謝韞這麼一說，她莫名想起了先前在溫府夜裡遇到的一些事。
……
那是三日前，恰好趕著七月半。
入夜，她還沒睡著，隱約聽得下人們走動。
「今兒七月半，偏偏輪著值守，總覺得不對勁兒。」
「那有啥，你去後廚找點酒喝，就捱過去了。」
巡夜的下人們念叨。
「啊——」
驀地，門外傳來侍女的一聲驚叫。
「樹間一隻鷹而已，沒什麼好怕的。實在害怕，就讓後門的小廝代替你值守。」
「不，不是……」
沈書瑤記得，侍女哆哆嗦嗦，聽起來像是經歷了極為可怕的事情般。
「剛剛有隻大黑影，竄了過去。看起來好像是……是……大猩猩什麼的。」
「別自己嚇自己了。這周圍都沒有山，哪裡來的猩猩。」
「就是。」
……
儘管第二天，溫府對這件事還有風言風語。
那侍女堅持稱自己見過那個猩猩，最後被做多了虧心事的溫老夫人硬壓下去，背後又找了道士偷偷摸摸來做法壓下去了。
然而——
沈書瑤現在想想，突然懷疑那個黑影，有沒有可能是人？
「對了，你還沒告訴我，你究竟是什麼身份。」
就在沈書瑤揣摩的時候，謝韞的話打斷了她的思緒。
「京城來的。」
只隱瞞了自己的長公主身份，沈書瑤試探道：「我叫沈書瑤。」
「沈姑娘。」
看來謝韞沒聽過長公主大名，沈書瑤只淡淡笑了笑。
「我們也是回京城路上，恰好經過這裡，沒想到稀里糊塗就被拉去參加廚藝大賽。再後來就聽說，上一屆廚藝大賽的冠軍得主，溫向晚小姐長得與我十分相似。」
「是她和沈之言……」
謝韞掠過「私奔」那個詞，對沈書瑤繼續道：「回來後的模樣，倒是與沈姑娘一模一樣。」
「我對溫小姐，只是單方面的愛慕。」
說到這件事，謝韞看起來倒是有幾分失落。
「也沒有太多的交集。因此，溫家究竟發生了什麼，和沈之言一起離開的那段日子又發生了什麼，我都是不清楚的。」
謝韞原本重心就是想查找溫向晚的下落，然而這幾日城中不太對勁的變化讓他將調查重點先放在了天花病人這裡。
「謝公子放心。如果有需要，我會盡力幫你查的。」
沈書瑤掂量著，自己一時半會也離不開這。
蘇宴安那邊已經去調查江行簡的下落。
可是不知為何，就是跟隨江行簡的人，也說江行簡在從那邊青樓離開，尋找他們的路上，突然就不見了蹤跡！
到現在都聯繫不上。
前兒和蘇宴安碰面，沈書瑤讓蘇宴安將重心放在找江行簡那邊。
至於這城中的疑點，她來逐一調查就夠了。
「這幾日，沈之言有沒有來找過你？」
謝韞思量片刻，問沈書瑤。
「沈之言……」
沈書瑤想了想，隨後道：「如果我沒記錯，就廚藝大賽那次，他說是特意來看我，被我三兩句話噎走了。」
「我總覺得，向晚回來的變化，和沈之言有關。」
「這個沈之言身上，一定藏有更大的秘密。」
謝韞看向溫向晚：「今晚梨園有沈之言的戲。一起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