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長公主給個解釋
「公主竟然就因為我譏諷了一句江公子，就將我趕出了長公主府！」
沈書瑤打量著那人說的聲淚俱下，要不是蘇宴安現在狀態不對，估計這會早就將人解決了。
「小心後面還有埋伏。」
像是看出了她的心思，蘇宴安壓低聲音提醒。
「長公主殿下讓我如何不恨！我就想看殿下被汝南王強迫，讓你知道你也有被人玩弄的一天！」
「都罵成這樣了，居然還能喚我一聲殿下。」
沈書瑤抱著兩臂搖搖頭，心下暗暗感慨，這古人的尊貴觀念倒是夠強的。
「不過，汝南王沒做到的，我也可以替他做。」
沈書瑤估計，這人是看出來蘇宴安一直不動手，是因為中毒武力不夠。
只見那人眼中閃著十分興奮的光。
「我當時都沒想到，以為自己已經沒有資格覬覦公主。」
「不過現在，當著首輔大人的面，我要是將長公主殿下辦了……」
恐怕更有勁吧！
「你先把你的麵皮撕了。」
沈書瑤一時間也想不到如何形容易容的假臉。
只是這人頂著一張江行簡的臉，說著這麼瘋狂的話做著這麼猥瑣的表情，實在讓她太過難受。
生怕以後再面對江行簡的時候都有陰影。
「也是。」
那人相識得到了一個提示般，猛地將面上一層給撕下來後，用一種愈發興奮的語氣道：「長公主殿下可還記得我了？」
「要是記得，早在剛才你說話的時候我就記得了。」
沈書瑤暗暗拖延時間，想盡辦法同面前的人周旋。
「你也說了，長公主府一天天的那麼多人，你是最不起眼的一個。」
「要不是你長得有幾分像江公子，本公主恐怕什麼都不記得了。」
她越這樣說，顯然越傷到了那人的自尊。
只見對方面色愈發猙獰，最後猛地衝上前，一把扯住了她的胳膊。
「長公主殿下就這樣無情無義！也難怪，畢竟在京城裡，您可真是臭名昭著！」
「都知道本公主臭名昭著了，你還一定要碰，什麼毛病。」
沈書瑤冷笑一聲，將對面前人的不屑表現得淋漓盡致。
「不一樣。至少是您虧欠我的！」
那人說著，抬手，就要開始撕扯沈書瑤的衣服！
就在那一瞬間，驟然，一道閃著寒光的匕首刺進了那人的胸口！
沈書瑤猛一避開，才沒被對方口中嗆出的血給濺到！
蘇宴安這男的，怎麼又出其不意地搞偷襲。
沈書瑤心下翻了個白眼，有些無奈。
得虧她對蘇宴安下手的時機已經有所了解，所以躲得夠快。
否則就像剛才，估計面上衣服上都得被噴著血了。
「抱歉，又讓公主受到驚嚇了。」
蘇宴安抽回匕首，看起來面色倒是恢復了不少。
「蘇大人也是會裝的。」
沈書瑤哼笑一聲，譏諷。
有件事，在她給蘇宴安送過藥之後，就知道。
蘇宴安中的那種毒藥，雖說有時候會復發，復發時候極度痛苦。
可是那藥復發也是一陣陣的。
兩個時辰左右，那藥的毒就會自己解了。
而且一次比一次發作的時間間隔要長，一次比一次症狀要輕。
換句話說，只要中毒者能夠扛過來。
慢慢的這個毒也就解了。
並不會致命。
以蘇宴安那般深厚的功力，真要說抗住這毒，也不是太大問題。
所以方才她刻意拖延了時間，就是為了等蘇宴安把毒解了，隨後看準時機下手。
對於倒在地上不斷抽搐吐血的人，沈書瑤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總覺得對方最後一瞬眼神里流露出的，並不是憤恨。
更像是……
一種……
眷戀？
「咳……」
只見那人重重地嗆出幾口血，隨後像是拼盡了全力般，猛地將扎在自己胸口的匕首給抽了出來！
剎時，蘇宴安警惕地擋在沈書瑤面前，打量著這個還在掙扎的人。
「不愧是……蘇大人……」
那人聲音說的斷斷續續，最後扯出一絲苦笑。
「這一刀正中要害，蘇大人也不用擔心我還能反擊，更不用擔心我死不透。」
那人一面劇烈咳嗽，一面道：「我只是，想再同長公主殿下說幾句話。」
「就在這說。有什麼是本首輔聽不得的。」
蘇宴安居高臨下地睥睨著這人，倒是沈書瑤，甚至感到了幾分這人的善意。
「長公主殿下，當年，我只是一個遊手好閒，在街頭偷雞摸狗的混混。因為有幾分像江公子，被您帶到了長公主府。能得到公主的寵幸，其實，一直是我的榮幸。」
也不知是不是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沈書瑤瞧著，這人態度倒是十分誠懇。
「小人一直愛慕公主，想長久守在公主身邊。後來被趕出長公主府，小人也曾數度給您寫過信，想回去。只是，您為何能那般狠心，看都不看小人一眼，從來沒有回過頭，甚至來連小人叫什麼，您都忘了。」
這件事——
畢竟是原主造的孽，沈書瑤就算聽得心裡不是滋味，也實在不好評判什麼。
「再之後，小人一路流落到了這裡，被汝南王收下。一次，您與汝南王尋歡作樂的時候，小人就在外間伺候著。小人……」
「什麼時候。」
這下，沒等沈書瑤出言，蘇宴安目光微冷，詢問。
「五，五個月前……」
一般人基本都說半年，沈書瑤也知，是這人印象里對原主的一切都記得太深。
所以能精準地說出五個月來。
「五個月前？」
蘇宴安若有所思地看了沈書瑤一眼。
糟了！
蘇宴安該不會是懷疑上自己了吧。
沈書瑤暗暗心驚，明白蘇宴安那樣看自己的意思。
汝南王策反的心思不可能是一天兩天，早就有準備。如果原主在五個月前都還和汝南王有聯繫的話……
「臣記得，長公主殿下五個月前，曾藉口說要看塞北的雪景，出了一趟京城。」
許是她近來表現得可靠，蘇宴安居然也沒有設計和她彎彎繞繞，而是看向她，隨後用十分直白的口吻道。
「長公主殿下，可否給臣一個解釋？」
沈書瑤打量著那人說的聲淚俱下，要不是蘇宴安現在狀態不對，估計這會早就將人解決了。
「小心後面還有埋伏。」
像是看出了她的心思，蘇宴安壓低聲音提醒。
「長公主殿下讓我如何不恨！我就想看殿下被汝南王強迫，讓你知道你也有被人玩弄的一天！」
「都罵成這樣了，居然還能喚我一聲殿下。」
沈書瑤抱著兩臂搖搖頭，心下暗暗感慨，這古人的尊貴觀念倒是夠強的。
「不過，汝南王沒做到的，我也可以替他做。」
沈書瑤估計，這人是看出來蘇宴安一直不動手，是因為中毒武力不夠。
只見那人眼中閃著十分興奮的光。
「我當時都沒想到，以為自己已經沒有資格覬覦公主。」
「不過現在，當著首輔大人的面，我要是將長公主殿下辦了……」
恐怕更有勁吧！
「你先把你的麵皮撕了。」
沈書瑤一時間也想不到如何形容易容的假臉。
只是這人頂著一張江行簡的臉，說著這麼瘋狂的話做著這麼猥瑣的表情，實在讓她太過難受。
生怕以後再面對江行簡的時候都有陰影。
「也是。」
那人相識得到了一個提示般，猛地將面上一層給撕下來後，用一種愈發興奮的語氣道：「長公主殿下可還記得我了？」
「要是記得，早在剛才你說話的時候我就記得了。」
沈書瑤暗暗拖延時間，想盡辦法同面前的人周旋。
「你也說了，長公主府一天天的那麼多人，你是最不起眼的一個。」
「要不是你長得有幾分像江公子，本公主恐怕什麼都不記得了。」
她越這樣說，顯然越傷到了那人的自尊。
只見對方面色愈發猙獰，最後猛地衝上前，一把扯住了她的胳膊。
「長公主殿下就這樣無情無義！也難怪，畢竟在京城裡，您可真是臭名昭著！」
「都知道本公主臭名昭著了，你還一定要碰，什麼毛病。」
沈書瑤冷笑一聲，將對面前人的不屑表現得淋漓盡致。
「不一樣。至少是您虧欠我的！」
那人說著，抬手，就要開始撕扯沈書瑤的衣服！
就在那一瞬間，驟然，一道閃著寒光的匕首刺進了那人的胸口！
沈書瑤猛一避開，才沒被對方口中嗆出的血給濺到！
蘇宴安這男的，怎麼又出其不意地搞偷襲。
沈書瑤心下翻了個白眼，有些無奈。
得虧她對蘇宴安下手的時機已經有所了解，所以躲得夠快。
否則就像剛才，估計面上衣服上都得被噴著血了。
「抱歉，又讓公主受到驚嚇了。」
蘇宴安抽回匕首，看起來面色倒是恢復了不少。
「蘇大人也是會裝的。」
沈書瑤哼笑一聲，譏諷。
有件事，在她給蘇宴安送過藥之後，就知道。
蘇宴安中的那種毒藥，雖說有時候會復發，復發時候極度痛苦。
可是那藥復發也是一陣陣的。
兩個時辰左右，那藥的毒就會自己解了。
而且一次比一次發作的時間間隔要長，一次比一次症狀要輕。
換句話說，只要中毒者能夠扛過來。
慢慢的這個毒也就解了。
並不會致命。
以蘇宴安那般深厚的功力，真要說抗住這毒，也不是太大問題。
所以方才她刻意拖延了時間，就是為了等蘇宴安把毒解了，隨後看準時機下手。
對於倒在地上不斷抽搐吐血的人，沈書瑤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總覺得對方最後一瞬眼神里流露出的，並不是憤恨。
更像是……
一種……
眷戀？
「咳……」
只見那人重重地嗆出幾口血，隨後像是拼盡了全力般，猛地將扎在自己胸口的匕首給抽了出來！
剎時，蘇宴安警惕地擋在沈書瑤面前，打量著這個還在掙扎的人。
「不愧是……蘇大人……」
那人聲音說的斷斷續續，最後扯出一絲苦笑。
「這一刀正中要害，蘇大人也不用擔心我還能反擊，更不用擔心我死不透。」
那人一面劇烈咳嗽，一面道：「我只是，想再同長公主殿下說幾句話。」
「就在這說。有什麼是本首輔聽不得的。」
蘇宴安居高臨下地睥睨著這人，倒是沈書瑤，甚至感到了幾分這人的善意。
「長公主殿下，當年，我只是一個遊手好閒，在街頭偷雞摸狗的混混。因為有幾分像江公子，被您帶到了長公主府。能得到公主的寵幸，其實，一直是我的榮幸。」
也不知是不是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沈書瑤瞧著，這人態度倒是十分誠懇。
「小人一直愛慕公主，想長久守在公主身邊。後來被趕出長公主府，小人也曾數度給您寫過信，想回去。只是，您為何能那般狠心，看都不看小人一眼，從來沒有回過頭，甚至來連小人叫什麼，您都忘了。」
這件事——
畢竟是原主造的孽，沈書瑤就算聽得心裡不是滋味，也實在不好評判什麼。
「再之後，小人一路流落到了這裡，被汝南王收下。一次，您與汝南王尋歡作樂的時候，小人就在外間伺候著。小人……」
「什麼時候。」
這下，沒等沈書瑤出言，蘇宴安目光微冷，詢問。
「五，五個月前……」
一般人基本都說半年，沈書瑤也知，是這人印象里對原主的一切都記得太深。
所以能精準地說出五個月來。
「五個月前？」
蘇宴安若有所思地看了沈書瑤一眼。
糟了！
蘇宴安該不會是懷疑上自己了吧。
沈書瑤暗暗心驚，明白蘇宴安那樣看自己的意思。
汝南王策反的心思不可能是一天兩天，早就有準備。如果原主在五個月前都還和汝南王有聯繫的話……
「臣記得，長公主殿下五個月前，曾藉口說要看塞北的雪景，出了一趟京城。」
許是她近來表現得可靠，蘇宴安居然也沒有設計和她彎彎繞繞，而是看向她，隨後用十分直白的口吻道。
「長公主殿下，可否給臣一個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