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試藥
不多時，那打手就從土炕里挖出了一堆白骨。
撲面而來的難聞氣息讓眾人都後退了幾步。
蘇宴安定定神，率先走上前去。
「這些白骨，不是一個人的。」
蘇宴安眉頭緊鎖，下了定論。
「也就是說，這裡發生過不止一起命案。」
江行簡接過話頭。
「這塊腿骨，應該是小嬰兒的。」
沈書瑤俯身，將腿骨拾起後，推斷。
「嬰兒？」
江行簡一愣，顯然覺得有些殘忍。
「至於這……」
沈書瑤又查驗片刻，補充道：「應該是一位婦人的頭骨。」
「蘇大人。」
沈書瑤正專心查案，並沒有注意到身後陸識驚詫的目光。
「這位，真的是長公主殿下嗎？」
與蘇宴安一同走到了院落外，陸識欲言又止，詢問。
「陸學士為何這樣問？」
蘇宴安知道他驚詫的點，淡淡笑了笑。
「這宮中哪有女眷這般大膽。就那些白骨，連陸某看了都覺得瘮得慌。長公主殿下不但不害怕，居然還能分辨出……」
「長公主殿下可是曾經在亂葬崗驗過屍的。」
蘇宴安沒有正面回答，不過只這一句，又讓陸識驚詫了起來。
「眼下查明這座城內的真相最重要。別的，等回到京城再說。」
蘇宴安岔開話題，對陸識道。
等兩人再回去時，沈書瑤已經將幾塊白骨挑出來，進行了拼湊。
「若我沒判斷錯，這婦人在去世前，小腿曾遭受過重擊。」
「會不會是傅姑娘的母親？」
江行簡猜測。
按照傅姑娘的說法，她的母親多半已經遭遇了不測，卻始終找不到屍體。
能藏得這麼嚴實，土炕也不是不可能。
「傅姑娘的母親，和這江大人能有什麼聯繫？」
沈書瑤想不明白。
若是真有聯繫，那那家早茶鋪子，又起了一個什麼作用？
「公主，你要知道，那些被扔進河中做河伯新娘的女孩，可都是有人接應送走。」
蘇宴安提醒。
「那早茶鋪子，可能是一個媒介？」
沈書瑤順著這個思路猜測。
「姐姐——」
就在眾人稍稍有了突破口，又總感覺離真相還差的遠的時候，江大人的千金拉了拉沈書瑤衣袖。
「你說。」
沈書瑤走到小女孩面前，蹲下道。
「我聽我娘親說，江府的宅院裡，關了好幾個……」
小女孩像是想不出詞了，用手比劃片刻，沈書瑤接過話頭：「是姐姐嗎？」
「是。」
小女孩點點頭。
「有一次，我娘親跟過去看，發現父親讓人把那些姐姐捆起來，就帶走了。」
「看來那江大人的妾室是知道些什麼的。」
沈書瑤同江行簡互相遞了一個眼色。
入夜，宅院四周響起蕭瑟風聲。
沈書瑤站在宅院門口，連著一向不信邪，敢將玄學用的神乎其神的她，都覺得當晚格外蕭瑟清冷。
「長公主殿下。」
不多時，不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
那打手帶著江大人的小妾來到了沈書瑤的面前。
「蘇大人同她說了我們的身份？」
沈書瑤看向蘇宴安，問。
「嗯。讓她知道，可能更覺得自己有個保障。」
蘇宴安點點頭。
沈書瑤打量著那女子，身形婀娜多姿，眉眼間風情萬種。
許是出來的急促，這女子沒有那日在河邊看見時裝飾多，卻仍舊是個大美人。
也不怪江大人萬千寵愛集一身。
「聽說，你是那江大人強搶來的。」
城中沒有不透風的牆。
有幾個有眼力勁的，雖然不清楚具體情況，不過看那江大人的架勢，也猜著對方快倒台了。
江行簡只花了一些銀兩，就買通了消息。
「是。」
女子低低的垂著頭，應道。
「小女子原本有夫君，與夫君二人兩情相悅。是江大人要強搶小女子，還將小女子的夫君打了個殘廢。」
這小妾說起這事，神情間浮現出一絲落寞。
「小女子為了保住夫君的性命，只能從了江大人，給他做了妾室。」
「後來又生下一女，就是……」
小妾抬起頭，看向沈書瑤身後的小女孩。
母女兩人相見，小女孩立刻撲到了自己母親的懷中。
「這孩子到底是江大人的，還是你先前夫君的？」
沈書瑤問。
她總算知道，自己看見這小女孩的瞬間總覺得有兩分不對的地方在哪。
這小女孩與江大人，還有這小妾長得都不相像。
唯一的可能就是，這小女孩是小妾與先前夫君的。
隨了她的親生父親。
「回長公主殿下的話，是我和我夫君的。」
小妾點點頭，算是承認了。
「我也害怕，有一日江大人知道這個事實，會……」
沈書瑤瞧著，這女子雖然逆來順受，或者在那大夫人眼裡是個勾引江大人的狐媚子。
不過這女子內心跟明鏡一般。
也清楚江大人的德行，不可能永遠寵愛她們。
因此，這女子也想找一條新的出路。
在她失寵以前。
「城中有些風聲，就是你走漏的，為了讓我們聯繫你。」
蘇宴安定論。
「是。」
那小妾點點頭。
得知自己的女兒被沈書瑤一行人救走後，她就派人出去給了風聲。
能來到這，也是為了將江大人的種種惡劣行跡一齊說了。
「這江大人帶走的新娘，究竟都去了哪？」
沈書瑤追問。
「一些被賣到青樓，因為還是雛，賺了大價錢。一些……」
那小妾回想起自己有一日看見的，不由得瑟瑟發抖。
「是被拿去試藥了。」
「試藥？」
沈書瑤一愣，有些不明白。
「具體的藥我也不清楚。不過聽說就是類似五石散的，能讓人服用以後昏昏欲睡，飄飄欲仙。」
又是五石散！
沈書瑤心下狠狠嘆道。
也不知這玩意怎麼屢禁不止。
多少達官顯貴冒著家破人亡的風險，就是要去沾染。
「不過這些女子被拿去試藥，應該是一種在青樓里能讓女子更好更快動情的藥。」
那小妾抖了一下，沈書瑤估計，這江大人多半也將藥給她試驗過。
「這藥只有在女子身上有用。那些女子試過藥，廢了以後又被……」
小妾面色變了變。
撲面而來的難聞氣息讓眾人都後退了幾步。
蘇宴安定定神，率先走上前去。
「這些白骨，不是一個人的。」
蘇宴安眉頭緊鎖，下了定論。
「也就是說，這裡發生過不止一起命案。」
江行簡接過話頭。
「這塊腿骨，應該是小嬰兒的。」
沈書瑤俯身，將腿骨拾起後，推斷。
「嬰兒？」
江行簡一愣，顯然覺得有些殘忍。
「至於這……」
沈書瑤又查驗片刻，補充道：「應該是一位婦人的頭骨。」
「蘇大人。」
沈書瑤正專心查案，並沒有注意到身後陸識驚詫的目光。
「這位，真的是長公主殿下嗎？」
與蘇宴安一同走到了院落外，陸識欲言又止，詢問。
「陸學士為何這樣問？」
蘇宴安知道他驚詫的點，淡淡笑了笑。
「這宮中哪有女眷這般大膽。就那些白骨，連陸某看了都覺得瘮得慌。長公主殿下不但不害怕，居然還能分辨出……」
「長公主殿下可是曾經在亂葬崗驗過屍的。」
蘇宴安沒有正面回答，不過只這一句，又讓陸識驚詫了起來。
「眼下查明這座城內的真相最重要。別的，等回到京城再說。」
蘇宴安岔開話題，對陸識道。
等兩人再回去時，沈書瑤已經將幾塊白骨挑出來，進行了拼湊。
「若我沒判斷錯，這婦人在去世前，小腿曾遭受過重擊。」
「會不會是傅姑娘的母親？」
江行簡猜測。
按照傅姑娘的說法，她的母親多半已經遭遇了不測，卻始終找不到屍體。
能藏得這麼嚴實，土炕也不是不可能。
「傅姑娘的母親，和這江大人能有什麼聯繫？」
沈書瑤想不明白。
若是真有聯繫，那那家早茶鋪子，又起了一個什麼作用？
「公主，你要知道，那些被扔進河中做河伯新娘的女孩，可都是有人接應送走。」
蘇宴安提醒。
「那早茶鋪子，可能是一個媒介？」
沈書瑤順著這個思路猜測。
「姐姐——」
就在眾人稍稍有了突破口，又總感覺離真相還差的遠的時候，江大人的千金拉了拉沈書瑤衣袖。
「你說。」
沈書瑤走到小女孩面前，蹲下道。
「我聽我娘親說，江府的宅院裡，關了好幾個……」
小女孩像是想不出詞了，用手比劃片刻，沈書瑤接過話頭：「是姐姐嗎？」
「是。」
小女孩點點頭。
「有一次，我娘親跟過去看，發現父親讓人把那些姐姐捆起來，就帶走了。」
「看來那江大人的妾室是知道些什麼的。」
沈書瑤同江行簡互相遞了一個眼色。
入夜，宅院四周響起蕭瑟風聲。
沈書瑤站在宅院門口，連著一向不信邪，敢將玄學用的神乎其神的她，都覺得當晚格外蕭瑟清冷。
「長公主殿下。」
不多時，不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
那打手帶著江大人的小妾來到了沈書瑤的面前。
「蘇大人同她說了我們的身份？」
沈書瑤看向蘇宴安，問。
「嗯。讓她知道，可能更覺得自己有個保障。」
蘇宴安點點頭。
沈書瑤打量著那女子，身形婀娜多姿，眉眼間風情萬種。
許是出來的急促，這女子沒有那日在河邊看見時裝飾多，卻仍舊是個大美人。
也不怪江大人萬千寵愛集一身。
「聽說，你是那江大人強搶來的。」
城中沒有不透風的牆。
有幾個有眼力勁的，雖然不清楚具體情況，不過看那江大人的架勢，也猜著對方快倒台了。
江行簡只花了一些銀兩，就買通了消息。
「是。」
女子低低的垂著頭，應道。
「小女子原本有夫君，與夫君二人兩情相悅。是江大人要強搶小女子，還將小女子的夫君打了個殘廢。」
這小妾說起這事，神情間浮現出一絲落寞。
「小女子為了保住夫君的性命，只能從了江大人，給他做了妾室。」
「後來又生下一女，就是……」
小妾抬起頭，看向沈書瑤身後的小女孩。
母女兩人相見，小女孩立刻撲到了自己母親的懷中。
「這孩子到底是江大人的，還是你先前夫君的？」
沈書瑤問。
她總算知道，自己看見這小女孩的瞬間總覺得有兩分不對的地方在哪。
這小女孩與江大人，還有這小妾長得都不相像。
唯一的可能就是，這小女孩是小妾與先前夫君的。
隨了她的親生父親。
「回長公主殿下的話，是我和我夫君的。」
小妾點點頭，算是承認了。
「我也害怕，有一日江大人知道這個事實，會……」
沈書瑤瞧著，這女子雖然逆來順受，或者在那大夫人眼裡是個勾引江大人的狐媚子。
不過這女子內心跟明鏡一般。
也清楚江大人的德行，不可能永遠寵愛她們。
因此，這女子也想找一條新的出路。
在她失寵以前。
「城中有些風聲，就是你走漏的，為了讓我們聯繫你。」
蘇宴安定論。
「是。」
那小妾點點頭。
得知自己的女兒被沈書瑤一行人救走後，她就派人出去給了風聲。
能來到這，也是為了將江大人的種種惡劣行跡一齊說了。
「這江大人帶走的新娘，究竟都去了哪？」
沈書瑤追問。
「一些被賣到青樓，因為還是雛，賺了大價錢。一些……」
那小妾回想起自己有一日看見的，不由得瑟瑟發抖。
「是被拿去試藥了。」
「試藥？」
沈書瑤一愣，有些不明白。
「具體的藥我也不清楚。不過聽說就是類似五石散的，能讓人服用以後昏昏欲睡，飄飄欲仙。」
又是五石散！
沈書瑤心下狠狠嘆道。
也不知這玩意怎麼屢禁不止。
多少達官顯貴冒著家破人亡的風險，就是要去沾染。
「不過這些女子被拿去試藥，應該是一種在青樓里能讓女子更好更快動情的藥。」
那小妾抖了一下，沈書瑤估計，這江大人多半也將藥給她試驗過。
「這藥只有在女子身上有用。那些女子試過藥，廢了以後又被……」
小妾面色變了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