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廢舊的宅院
下一刻，在眾人的驚呼中，江大人一把抱起自己的女兒，就扔進了水中！
驟然四濺的水花讓所有人都懵了一瞬。
「可以了嗎？」
江大人回過神，看著匍匐在地的一眾百姓，問。
許是這氣壓實在太低，百姓們面面相覷，也不敢再說什麼。
「這畢竟是大人的千金，大家也諒解一下。」
江大人隻身離開後，侍衛們打圓場道。
「大人為我們百姓的付出，大恩大德沒齒難忘，一定會記得的！」
不知人群里誰先說了一聲，百姓們立刻附和，紛紛應道。
「我們也先回吧。」
蘇宴安看了眼沈書瑤，道。
「蘇大人不覺得，這姓江的做的，實在太過乾脆，反而有些反常了？」
酒館內，陸識思量片刻，詢問蘇宴安。
「的確反常。」
蘇宴安輕笑一聲：「所以蘇某已經派人去查驗了。」
那水十分渾濁，又深不見底。
想要在裡面動手腳，其實是十分容易的。
「對了蘇大人，究竟是什麼利器，能夠在水下形成那麼大的……」
陸識頓了頓，又比劃了一下，說出自己的困惑。
「這就要問長公主殿下了。」
蘇宴安看向沈書瑤。
「就將那稱為水雷吧，類似火藥的一種。」
沈書瑤斟酌片刻，考慮如何跟陸識解釋。
「水雷是一種布設在水中的爆炸性武器，可以鋪排在水中，引爆後產生那樣的水花效果。」
具體的原理她就是細說，估計陸識也聽不明白，反而還容易暴露她的來歷身份。
沈書瑤思量了一下，泛泛而談了幾句。
「原來如此。」
陸識點點頭，隨後向沈書瑤拱手：「既有類似的利器，將來在水戰的時候，豈不就什麼都不愁了？」
「也不算什麼都不愁，但應該會好打不少。」
蘇宴安接過話頭。
兵器之事向來是他蘇宴安主管。此番蘇宴安十分驚詫的，除了沈書瑤居然如此精通火藥武器外，還有一點，就是居然沒有藉此邀功。
畢竟，若是以往，按照沈書瑤的性子。
真能鑽研出這火器，早鬧得滿京城人盡皆知，定要陛下重賞了。
「蘇某與長公主殿下想的都是先不聲張。畢竟這等利器一旦廣為使用，難免出現別的問題。只有先小範圍的適用，待徹底適應後，再慢慢廣而傳之。」
蘇宴安補充道。
「首輔大人想的周到。」
陸識認同的點點頭。
「是長公主殿下想的周到。」
蘇宴安糾正。
沈書瑤低著頭，一直在想江大人那事。
也是因此，她並沒有留意，蘇宴安和江行簡在聊這些時，都用一種考究的目光打量著她。
像是總覺得，她變了一個人般。
不覺間天色漸沉。
入夜。
叢林間傳來一陣倉促地腳步聲，伴隨著幾句低語。
「大哥哥，我們現在到底要去哪？」
「江大人吩咐了，小姐暫時不能回府，得過一陣子，委屈小姐先去城外住一陣子。」
一個身形健碩，約莫二十上下的打手抱著一個小女孩，飛快地饒過叢林。
「果然。」
驀地，一道亮光阻攔了這打手的去路。
打手下意識停下腳步，眯著眼打量的時候，卻發現面前站的正是白天那伙人！
「你們幾個，是汝南王的手下？」
想起白日裡聽見的那話頭，這打手將小女孩牢牢護在懷裡，質問。
「放心，孩子是無罪的，我們怎麼也不會向孩子動手。」
沈書瑤近前一步，讓這打手放寬心。
「我們來這裡，只是為了確認一個事實——」
這江大人安排了人在水下接應，所以小女孩並沒有死。
「說說，究竟是怎麼回事。」
比起沈書瑤的和善，蘇宴安就顯得冷漠理智了不少。
他一手搭在佩劍上，本著只要對方如實說來，就放他們離開的態度，問。
「小的……」
打手抱緊那江大人的千金，本想矇混過關，又編排不出幾句詞。
「實不相瞞，那些被扔進河中的女子，一開始都沒有出事！」
那打手沉默片刻，向蘇宴安坦白。
「有人在水下接應。一旦將她們扔下去，水下接應的就會將那些女孩接到對岸。之後……」
「之後如何？」
顯然，這之後才是沈書瑤想知道的。
也是為什麼，他們聯合陸識，想了這一出。
只有自己的千金出了問題，才能逼著江大人露出破綻馬腳。
「那些女孩就會被賣到城外的青樓，或者給更高一級層次的官員們做妾。」
那打手像是在思量如何回復，半晌道。
「不可能。」
沈書瑤想起傅姑娘同自己說的，這一帶這兩年接連大旱，百姓們的生活都苦。
在這樣飢一頓飽一頓的情況下，除去一些青壯年去外地經商了外，剩下的姑娘們甚至願意主動獻身，去給那些達官顯貴做妾。
要是真去青樓或者做妾，根本用不著大費周折，弄什麼河伯娶親的說法。
只要一張公告，總有類似傅姑娘的賭鬼父親那般的，迫不及待想要將女兒給賣了。
「要是不說實話，我們可就準備動手了。」
江行簡在一旁提醒。
那打手瞥了眼蘇宴安手中的佩劍，轉而又咽了一口口水，隨後像是十分緊張忐忑的，道：「其實……具體的小人真的不清楚！」
「只聽大人說，要嫁給河伯的女孩兒都是雛。先送出去，能賣一個好價格。等開了苞以後，也有別的用途。」
「究竟是什麼用途，小人的的確確是不知道的！」
那打手說的言真意切，沈書瑤留意著，這句倒不像是在撒謊。
「算了，要不就別為難他了，估計是真問不出什麼了。」
沈書瑤壓低聲音同蘇宴安道。
「你們現在要去哪？」
蘇宴安轉了話題。
「回大人的話，小人現在要帶小姐，去城外的一個空屋。那裡也是江大人的宅院，只是平日裡住的少。」
「是江大人名下的？」
沈書瑤確認。
眼看那打手點點頭，沈書瑤和蘇宴安互相遞了一個眼色，兩人顯然又想到了一塊。
他們要去那宅院看一看。
驟然四濺的水花讓所有人都懵了一瞬。
「可以了嗎？」
江大人回過神，看著匍匐在地的一眾百姓，問。
許是這氣壓實在太低，百姓們面面相覷，也不敢再說什麼。
「這畢竟是大人的千金，大家也諒解一下。」
江大人隻身離開後，侍衛們打圓場道。
「大人為我們百姓的付出，大恩大德沒齒難忘，一定會記得的！」
不知人群里誰先說了一聲，百姓們立刻附和，紛紛應道。
「我們也先回吧。」
蘇宴安看了眼沈書瑤，道。
「蘇大人不覺得，這姓江的做的，實在太過乾脆，反而有些反常了？」
酒館內，陸識思量片刻，詢問蘇宴安。
「的確反常。」
蘇宴安輕笑一聲：「所以蘇某已經派人去查驗了。」
那水十分渾濁，又深不見底。
想要在裡面動手腳，其實是十分容易的。
「對了蘇大人，究竟是什麼利器，能夠在水下形成那麼大的……」
陸識頓了頓，又比劃了一下，說出自己的困惑。
「這就要問長公主殿下了。」
蘇宴安看向沈書瑤。
「就將那稱為水雷吧，類似火藥的一種。」
沈書瑤斟酌片刻，考慮如何跟陸識解釋。
「水雷是一種布設在水中的爆炸性武器，可以鋪排在水中，引爆後產生那樣的水花效果。」
具體的原理她就是細說，估計陸識也聽不明白，反而還容易暴露她的來歷身份。
沈書瑤思量了一下，泛泛而談了幾句。
「原來如此。」
陸識點點頭，隨後向沈書瑤拱手：「既有類似的利器，將來在水戰的時候，豈不就什麼都不愁了？」
「也不算什麼都不愁，但應該會好打不少。」
蘇宴安接過話頭。
兵器之事向來是他蘇宴安主管。此番蘇宴安十分驚詫的，除了沈書瑤居然如此精通火藥武器外，還有一點，就是居然沒有藉此邀功。
畢竟，若是以往，按照沈書瑤的性子。
真能鑽研出這火器，早鬧得滿京城人盡皆知，定要陛下重賞了。
「蘇某與長公主殿下想的都是先不聲張。畢竟這等利器一旦廣為使用，難免出現別的問題。只有先小範圍的適用，待徹底適應後，再慢慢廣而傳之。」
蘇宴安補充道。
「首輔大人想的周到。」
陸識認同的點點頭。
「是長公主殿下想的周到。」
蘇宴安糾正。
沈書瑤低著頭，一直在想江大人那事。
也是因此，她並沒有留意，蘇宴安和江行簡在聊這些時，都用一種考究的目光打量著她。
像是總覺得，她變了一個人般。
不覺間天色漸沉。
入夜。
叢林間傳來一陣倉促地腳步聲，伴隨著幾句低語。
「大哥哥，我們現在到底要去哪？」
「江大人吩咐了，小姐暫時不能回府，得過一陣子，委屈小姐先去城外住一陣子。」
一個身形健碩，約莫二十上下的打手抱著一個小女孩，飛快地饒過叢林。
「果然。」
驀地，一道亮光阻攔了這打手的去路。
打手下意識停下腳步，眯著眼打量的時候，卻發現面前站的正是白天那伙人！
「你們幾個，是汝南王的手下？」
想起白日裡聽見的那話頭，這打手將小女孩牢牢護在懷裡，質問。
「放心，孩子是無罪的，我們怎麼也不會向孩子動手。」
沈書瑤近前一步，讓這打手放寬心。
「我們來這裡，只是為了確認一個事實——」
這江大人安排了人在水下接應，所以小女孩並沒有死。
「說說，究竟是怎麼回事。」
比起沈書瑤的和善，蘇宴安就顯得冷漠理智了不少。
他一手搭在佩劍上，本著只要對方如實說來，就放他們離開的態度，問。
「小的……」
打手抱緊那江大人的千金，本想矇混過關，又編排不出幾句詞。
「實不相瞞，那些被扔進河中的女子，一開始都沒有出事！」
那打手沉默片刻，向蘇宴安坦白。
「有人在水下接應。一旦將她們扔下去，水下接應的就會將那些女孩接到對岸。之後……」
「之後如何？」
顯然，這之後才是沈書瑤想知道的。
也是為什麼，他們聯合陸識，想了這一出。
只有自己的千金出了問題，才能逼著江大人露出破綻馬腳。
「那些女孩就會被賣到城外的青樓，或者給更高一級層次的官員們做妾。」
那打手像是在思量如何回復，半晌道。
「不可能。」
沈書瑤想起傅姑娘同自己說的，這一帶這兩年接連大旱，百姓們的生活都苦。
在這樣飢一頓飽一頓的情況下，除去一些青壯年去外地經商了外，剩下的姑娘們甚至願意主動獻身，去給那些達官顯貴做妾。
要是真去青樓或者做妾，根本用不著大費周折，弄什麼河伯娶親的說法。
只要一張公告，總有類似傅姑娘的賭鬼父親那般的，迫不及待想要將女兒給賣了。
「要是不說實話，我們可就準備動手了。」
江行簡在一旁提醒。
那打手瞥了眼蘇宴安手中的佩劍，轉而又咽了一口口水，隨後像是十分緊張忐忑的，道：「其實……具體的小人真的不清楚！」
「只聽大人說，要嫁給河伯的女孩兒都是雛。先送出去，能賣一個好價格。等開了苞以後，也有別的用途。」
「究竟是什麼用途，小人的的確確是不知道的！」
那打手說的言真意切，沈書瑤留意著，這句倒不像是在撒謊。
「算了，要不就別為難他了，估計是真問不出什麼了。」
沈書瑤壓低聲音同蘇宴安道。
「你們現在要去哪？」
蘇宴安轉了話題。
「回大人的話，小人現在要帶小姐，去城外的一個空屋。那裡也是江大人的宅院，只是平日裡住的少。」
「是江大人名下的？」
沈書瑤確認。
眼看那打手點點頭，沈書瑤和蘇宴安互相遞了一個眼色，兩人顯然又想到了一塊。
他們要去那宅院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