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二章拍馬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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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譚曉笑道:「大人英明,卑職佩服。」

  沈安擺擺手,「此番他必然不會輕易認命,所以某要給他壓力,免得他亂來。」

  他想了想,叮囑道:「許攸是個聰明人,他能屈能伸,你要盯著些,否則……你知道後果的。」

  譚曉肅然道:「是。」

  他出去找人盯著,沈安就進了後廚,看到一鍋湯燉的爛爛的,就喊道:「盛一碗來。」

  他吃完飯就睡覺,結果睡到快午夜才醒來,然後洗漱一番就準備睡覺。

  「大人,許攸的家眷在城南租賃了房子,現在還沒離開。」

  「嗯!」

  沈安打個哈欠,「某先歇息了,你也別累壞了。」

  ……

  凌晨時分,沈安醒來喝水,見譚曉正趴在桌子上打盹。

  「這廝是豬嗎?」

  沈安推門出去,見天光大亮,就準備去練刀法。

  可剛出門就遇到了王崇年。

  王崇年行禮:「見過大人,某奉命去查探許府的動靜,據聞許相今早被人背了出去。」

  臥 槽!

  沈安驚訝的問道:「誰幹的?」

  王崇年笑道:「據聞是某。」

  沈安恍然大悟,然後就笑噴了:「你小子……你這個膽肥啊!」

  「大人,那邊說要咱們賠償一萬貫。」

  沈安看了看天色,問道:「許相呢?」

  「大人,許相說他要休沐兩日。」

  「休假?」

  沈安覺得許攸有些奇葩:「他這是準備去哪休息?」

  王崇年低聲道:「許相說想去西北走走,看看那邊的風土民情。」

  沈安愕然,心想那些將士辛辛苦苦訓練了一場,結果卻換來了許攸的偷懶……

  這貨真是夠無恥的。

  ……

  許攸在馬車內睡的正香甜,忽而聽到外面有嘈雜聲。

  他猛地坐起來,然後掀開帘子問道:「何事喧譁?」

  管事苦笑道:「相公,前方有軍士擋路,說是您要去西北,得交代清楚去處,否則他們就攔截馬車……」

  許攸怒道:「這是要逼迫老夫?簡直就是欺人太甚!」

  管事說道:「相公,您還是寫個條陳吧,畢竟您的名氣大,去西北容易引發誤解。」

  「老夫又不是官員,為何要怕誤解?」

  「相公……」

  許攸煩躁的道:「去弄一份文書來。」

  很快文書就送來了,許攸簽字畫押,然後讓車夫趕著馬車離開。

  「大人,許相果然被咱們激怒了。」

  「他若是不怒就奇怪了。」

  沈安摸摸肚皮,「昨日吃的太飽了,今日餓了。」

  「那……咱們去買菜?」

  「不,回家。」

  「啊?!」

  沈安說道:「去宰殺一隻羊,弄一頭牛。」

  「是。」

  馬車漸漸遠去,沈安吩咐道:「讓人守好了,不能放任何陌生人進來。」

  「是。」

  ……

  京都的春天總是格外的漫長,當陽光灑落的時候,京都仿佛籠罩著一層金光,美麗極了。

  「京都真是個繁華之地啊!」

  一輛馬車緩緩駛過,窗戶上映照出了一張白皙的臉龐,嘴角噙著淺笑,看著很舒適愜意的樣子。

  她掀起窗簾往外看去,街道上行人熙攘,商鋪林立,偶爾有馬蹄聲傳來,伴隨著吆喝聲。

  「……京都乃是大乾的京畿之地,富庶無比……」

  一個儒衫學子站在茶樓的二樓,一邊喝茶一邊滔滔不絕的講述著京都的景致和風物,吸引了不少女孩的目光。

  一雙眸子在盯著他,眼中多了歡喜。

  儒衫學子察覺到了這一點,就矜持的抬起了頭,恰好對上了她的目光。


  「姑娘可是要來聽曲?」

  儒衫學子溫潤如玉的模樣讓女孩歡喜的道:「我家住在隔壁,哥哥最愛讀書,我每日來聽書……只是他近來不常出門了。」

  「那就下次再來吧。」

  儒衫學子收拾了一下包袱,然後告辭而去。

  「相公,這位大人是誰?」

  「京都第一俊彥,沈待詔的同鄉。」

  「呀!」

  儒衫學子在經過一間酒肆時,突然停住了腳步,說道:「某進去坐坐。」

  「相公請便。」

  他進了酒肆,店家熱情招呼:「客官可是要酒?」

  儒衫學子微笑道:「某來借宿一晚,有勞了。」

  「哎喲!那怎麼使得,來人,弄三間屋子,記錄在案,不能怠慢了貴客。」

  「好嘞!」

  一陣忙碌後,一個夥計領了他到三間屋子。

  儒衫學子謝了,然後進去洗澡。

  「大人,今晚咱們住哪裡?」

  夥計帶著他們來到了二樓,問話時很是謙卑。

  沈安看了看二樓,然後指著東廂房說道:「住那邊。」

  「好勒。」

  夥計把鑰匙給了他們,沈安打開,然後就見到床褥已經整齊,顯然這間屋子被布置過。

  「這個小娘子倒是體貼。」

  沈安覺得自己有些感冒,所以急切需要一些暖和的東西來驅寒。

  他脫掉靴子爬上床,然後鑽進被窩,閉眼就睡。

  「大人……」

  譚曉叫喚了幾聲,然後拿起蒲扇輕柔的搖動。

  「好冷……」

  沈安迷糊的喃喃自語,身體蜷縮成一團,手腳都抱在懷裡,嘴巴張開,口水流淌下來,看著像是嬰兒般的可憐。

  譚曉呆滯片刻,然後嘆道:「難受死了!」

  他出去提了桶水回來,把沈安從被窩裡撈出來,給他擦拭了身體,最後蓋好被子。

  等折騰完,他覺得全身乏力,索性就躺在椅子上,看著天空中飛翔的鴿子。

  這是沈安養的鴿子,平日裡就負責送信。

  「沈郎,這是什麼鳥?」

  譚曉伸手抓了一把鴿屎,然後捏碎了撒在了窗台上。

  沈安看了他一眼,淡淡的道:「是一種信鴿,它的腿腳會變形,但喙會很銳利,飛行速度非常快。」

  「它能幫你傳遞消息嗎?」

  沈安點頭:「能。」

  「那太好了。」

  譚曉興奮的道:「某也養一些信鴿,到時候……嗯,你教我。」

  「沒空。」

  沈安乾脆拒絕了。

  信鴿是個危險的活計,稍不注意就會被敵人捕捉到,到時候會死的很慘。

  「那算了,等下次我再找你。」

  沈安覺得自己不該多管閒事,可看著他期盼的模樣,還是答應了。

  「好。」

  兩人聊了一陣,沈安才知道譚曉原先是個獵戶。

  「爹爹和兄弟們都在山中狩獵,只有我跟著祖母去採藥,祖母擔心遇襲,就讓人給我編制了弓弩,我用它射野兔、狼狗和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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